第70章碧波劍古玲瓏!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448·2026/5/18

# 第70章碧波劍古玲瓏! 謝暉神色憔悴,眼眶通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跟隨墨七學習一年,雖說因為謝暉自己的緣故,沒學到什麼東西。   但既然一聲師傅喊出口,謝暉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墨七。   墨七無兒無女,不幸身亡,他身為徒弟,自然要幫著張羅、操辦。   「哎……」   謝暉放下酒杯,深深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六扇門的金衫捕頭會做出這種事。   坐在桌對面的女人瞳孔微顫,怔怔的看著謝暉。   劍奴被他殺了?   古玲瓏內心劇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暉。   她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咽了口唾沫。   「你……」   「你實力如此高強,為何甘心在六扇門當一個小捕快?」古玲瓏顫聲問道。   謝暉又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飲,眼眸微眯,眼中流露出一絲寂寞。   他看著手中的酒杯,喃喃道:「幽幽……」   「我可以喊你幽幽嗎?」   古玲瓏身子前探,輕聲道:「你也可以喊我的本名『玲瓏』,清草幽幽只是我的筆名。」   謝暉笑了笑,手指輕轉酒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醇香酒水。   「玲瓏,很好聽的名字……」   他微笑,眼中裝出一抹滄桑之色:「玲瓏,你說我們活在世上,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什麼?」   古玲瓏有些不解。   謝暉道:「我們活在世上,為的是快樂。」   「我雖然武功高強,但之前並不快樂。」   「當上捕快後,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樂。」   他放下酒杯,抬起那雙充滿滄桑的眼眸:「玲瓏……」   「你快樂嗎?」   古玲瓏被謝暉注視著。   她那雙明亮圓潤的杏眼緩緩睜大。   我快樂嗎?   人活在世上,是為了快樂……   但現在的我,好像並不快樂……   古玲瓏眼底浮現起迷茫與恍然。   「所以……你明白了嗎?」謝暉提起酒壺,給古玲瓏和自己滿了一杯。   「玲瓏……明白了……」   古玲瓏輕輕點頭,看向謝暉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異彩。   她白嫩的臉頰上浮起一抹霞紅。   「可是,阿暉……」   古玲瓏停頓了一下,有些羞澀的說道:「我可以叫你阿暉嗎?」   謝暉頭微垂,凝視著澄淨的酒漿,微笑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如果能讓你開心,你可以叫我阿暉。」   聽謝暉這麼一說,古玲瓏雙拳微攥,身子繃緊,仿佛有一股電流遊過全身。   她看向謝暉的目光中多了抹水潤。   「好,阿暉……」   「阿暉,你在信上不是說你每日都在練刀嗎?」   「你明明劍術已經登峰造極,為何還要練刀呢?」   劍術登峰造極?   我?   謝暉暗暗嘀咕:這姑娘還挺會誇人。   他笑了笑,說道:「刀、劍,都是兵器。」   「兵器不過是人意志的延伸。」   「我意志所向,是何載體,這並不重要。」   聽到這番話,古玲瓏身體又是一震。   她看向謝暉的目光發生變化,尊敬中帶著幾分崇拜。   「玲瓏,你第一次來汴梁,還沒好好逛過吧?」   「我帶你去逛一逛?」謝暉很是溫柔的說道。   古玲瓏含羞頷首:「好。」   謝暉微笑,有些感慨:「茫茫人海中,你我能相遇真是緣分。」   古玲瓏點頭,白皙的玉手輕攏耳畔髮絲,眼中帶著幾分複雜,輕聲道:「誰能想到,一封送錯的信,會讓我們兩個書信往來一年有餘……」   「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謝暉輕嘆道。   古玲瓏輕輕點頭。   謝暉起身,笑道:「走吧,我帶你去逛逛汴梁。」   「嗯。」古玲瓏同樣站起。   她拿起桌上無鞘的劍,隨意的倒提在手中,劍身緊貼手臂,劍尖向上。   謝暉注意到這幕,問道:「你的劍為什麼沒有劍鞘?」   這句話似乎提起了古玲瓏的傷心事。   她眼眶微紅,眼中有些溼潤道:「這柄劍是我先夫的遺物。」   「他不喜歡劍鞘。」   「他以前說劍是自由的,不應該被任何事物束縛。」   先夫?   寡婦?   謝暉內心「噗嗵」直跳,一陣狂喜。   嘶溜……   寡婦好啊!   命薄的男人受不起這種福分。   謝暉雙眼微亮。   只要克不死他,那就一定旺他!   謝暉很自然的伸出手,攬住古玲瓏的柔肩,安慰道:「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古玲瓏輕輕搖頭:「沒事,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她柔弱的看向謝暉,心中帶著幾分糾結,眼神卻又很坦誠的說道:「阿暉,你不會嫌棄我是一個寡婦吧?」   謝暉搖頭,充滿愛憐的看著古玲瓏:「傻瓜,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不是你的錯。」   古玲瓏眼中有晶瑩閃動:「阿暉,你人真好。」   謝暉笑了笑:「我只是比其他人多一分細心。」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並肩出了酒館。   待他們離開酒館後,酒館裡響起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我還等著她喝多,送她回家呢,被這小子搶了先。」   「媽的,這娘們要是帶回去,當天晚上死了也值了!」   「嘶……那小子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六扇門的捕快……」   「對了,他是墨七的徒弟,好像叫什麼謝暉,我還說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酒館內的眾人議論紛紛,咒罵著謝暉。   ……   九月十八日。   黃昏時分。   汴梁六扇門。   「哈啊……」   葉真走出卷宗庫,衣服沾滿灰塵,打了個哈欠。   他眯起眼睛,一臉疲憊的看向紅紫相間的天空,活動著腿腳,嘆道:「可算完事了。」   「如果可能,我真不想再來整理一遍卷宗庫了。」   小福與宋虎也走出卷宗庫。   兩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疲憊。   宋虎揉了揉鼻子,鼻尖發紅,嘴巴微張,想要打噴嚏,卻又打不出來,一臉的痛苦。   六扇門的卷宗庫不知有多久沒被打掃過了,裡面全是灰塵。   宋虎嗅覺敏銳,鼻子敏感,稍微一點灰塵,都刺激的他直打噴嚏。   今天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噴嚏了。   「謝暉這小子可真精啊,居然在今天請假。」宋虎站在卷宗庫門口,對著夕陽,深深吸氣,壓下想要打噴嚏的感覺。   「不行,必須讓這小子請客。」   葉真伸了伸腰,笑說:「他剛收了墨捕頭的撫恤金,必須讓他出出血。」   「讓他出血?」宋虎聳肩道:「他把陛下賜的撫恤金以墨捕頭的名義捐出去了。」   「汴梁育嬰堂的院長還專門按照謝暉的意思,挑了一男一女,兩個孩童改姓墨,跟著謝暉去墨捕頭墳前拜了幾拜。」   「說是給墨捕頭收的義子、義女。」   「嗯?」葉真挑眉:「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宋虎撓了撓頭道:「我也是昨天晚上聽別人說的。」   「謝暉這小子,心地還挺仁厚的。」   葉真雙手枕在腦後,迎著夕陽,嘆道:「那沒辦法了,還想讓謝暉出血請客呢。」   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小福:「安安,要不要去下館子,咱們三個每人出點,能點不少菜,湊起來菜品多,比一個人點划算。」   小福搖頭,臉色疲倦,雙眼有些迷茫。   紅櫻派他們三個來打掃六扇門的卷宗庫。   小福趁機看了一天的卷宗。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六扇門內部收藏的卷宗,有許多案子都和江湖上流傳的真相截然相反。   甚至裡面還有殺良冒功這種事,因為傳出去影響不好,所以六扇門私下處罰留檔,沒有宣揚出去。   一圈看下來,小福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收到了衝擊。   見小福拒絕,葉真又看向宋虎:「虎子,你去不去?」   「啥?」宋虎明顯在走神,沒有聽到葉真剛剛說的話。   「我說,要不要一起去下館子,拼點菜吃。」葉真又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宋虎這才搖頭道:「不了,我晚上有事。」   「有事?」葉真挑了挑眉,上下打量宋虎:「你小子真有本事,大家才來汴梁多久,你都搭上線了。」   宋虎臉色一紅:「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真微笑:「那是怎樣?」   宋虎被葉真盯的有些發毛,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改天,改天我做東,請你們。」   「哈哈,」葉真面露大喜,輕拍宋虎的肩膀:「都是哥們啥請不請的,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正談笑的時候。   紅櫻出現在前方不遠處的院門前,邁步而入。   她神色嚴肅,眉頭微皺,似乎又有什麼難事。   小福看到紅櫻,喊道:「師姐!」   「我們已經把卷宗庫都整理出來了。」   紅櫻走過來,輕輕點頭,眼中帶著幾分嚴肅,問道:「小福,我問你們,你們有沒有看到謝暉?」   「謝暉?」三人一怔。   葉真問道:「他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聞言,紅櫻眉頭皺起:「沒有。」   小福三人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   「軲轆……」   「軲轆……」   馬車車輪轉動的聲音從謝暉耳旁響起。   「唔……」   怎麼感覺頭有點疼?   謝暉心裡想著,剛準備坐起身。   「嘭!」   他身子撞在一道硬物上,感覺上像是木板。   「嗯?」   謝暉瞬間清醒,睜開雙眼,只見周圍漆黑一片。   他伸手摸了摸周圍,發現自己好像被人裝進了一個箱子裡。   耳邊不時傳來馬車車輪轉動的聲音。   謝暉臉色瞬間呆滯起來。   不是?   自己不應該在玲瓏的床上嗎?   怎麼在箱子裡?   謝暉張開嘴,想要喊人,但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被人點了啞穴。   再細一感受。   不止是啞穴,周身大穴都被人用一種極其老練的手法點住了。   一身內力、武功無法施展。   謝暉用力敲了兩下箱壁。   「咚咚!」   沉悶的聲音傳出。   他果然被裝在了箱子裡。   這時。   一道有些嘶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別白費力氣了。」   「現在已經出了汴梁城,天色漸黑,你們就算鬧出動靜,也不會有人察覺的。」   「與其胡亂掙扎,不如老實待著,省些力氣。」   聽到這話,謝暉停下動作,身為一個捕快的素質快速體現。   他先眯起眼睛,試圖回想之前的經歷。   九月十七日晚,他與自己互相書信往來的筆友「清草幽幽」古玲瓏見面,兩人一見如故,一同在汴梁的街上逛了一會。   古玲瓏說天色太晚了,想回去休息。   自己身為一個捕快,深知六扇門總部雖然就在汴梁,但汴梁的晚上還是有可能出現危險的。   所以自告奮勇送古玲瓏回家。   古玲瓏在汴梁城有些偏僻的地方,租了一間幽靜的小院。   謝暉送古玲瓏到門口,古玲瓏先是表達感謝,然後邀請謝暉進去坐坐,喝點水。   謝暉走了這麼遠的路,當然很渴了,便欣然答應。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   謝暉臉上露出一抹懷念的笑。   他只記得很白,很潤。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自己能永遠的活在昨天。   腦海中的記憶逐一浮現。   謝暉輕吸一口氣,清醒過來。   所以……   自己這是被人拐賣了?   謝暉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可惡。   沒想到古玲瓏竟然如此缺乏大愛、如此自私,只想把自己帶回去獨自享用。   恨啊!   難道我謝暉要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樹林嗎?   謝暉面露悲色,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臉色蒼白、腰腿酸痛的未來。   就在謝暉思索的時候。   「嘭嘭!」   他隔壁也傳來敲擊箱體的聲音。   還有人?   謝暉抬手,照著箱壁輕敲幾下。   「嘭嘭嘭!」   對面很快的給了回應,動作更為急促,似乎很緊張。   謝暉皺眉,不只他一個人?   當即,謝暉睜大眼睛,意識到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般。   ……   與此同時。   汴梁。   兩道身影步伐迅疾的朝著城門方向奔去。   其中一人安慰道:「雨萱姑娘,你別擔心。」   「雨婷運氣向來比較好,她不會有事的。」   另一人臉上帶著焦急之色,嘆道:「蕭大哥,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出個門的功夫就不見了。」   「她如今實力也有三品,遇到尋常武者,都不會有事。」   「就怕她遇到什麼手段陰險的人,著了別人的道

# 第70章碧波劍古玲瓏!

謝暉神色憔悴,眼眶通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跟隨墨七學習一年,雖說因為謝暉自己的緣故,沒學到什麼東西。

  但既然一聲師傅喊出口,謝暉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墨七。

  墨七無兒無女,不幸身亡,他身為徒弟,自然要幫著張羅、操辦。

  「哎……」

  謝暉放下酒杯,深深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六扇門的金衫捕頭會做出這種事。

  坐在桌對面的女人瞳孔微顫,怔怔的看著謝暉。

  劍奴被他殺了?

  古玲瓏內心劇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暉。

  她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咽了口唾沫。

  「你……」

  「你實力如此高強,為何甘心在六扇門當一個小捕快?」古玲瓏顫聲問道。

  謝暉又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飲,眼眸微眯,眼中流露出一絲寂寞。

  他看著手中的酒杯,喃喃道:「幽幽……」

  「我可以喊你幽幽嗎?」

  古玲瓏身子前探,輕聲道:「你也可以喊我的本名『玲瓏』,清草幽幽只是我的筆名。」

  謝暉笑了笑,手指輕轉酒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醇香酒水。

  「玲瓏,很好聽的名字……」

  他微笑,眼中裝出一抹滄桑之色:「玲瓏,你說我們活在世上,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什麼?」

  古玲瓏有些不解。

  謝暉道:「我們活在世上,為的是快樂。」

  「我雖然武功高強,但之前並不快樂。」

  「當上捕快後,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快樂。」

  他放下酒杯,抬起那雙充滿滄桑的眼眸:「玲瓏……」

  「你快樂嗎?」

  古玲瓏被謝暉注視著。

  她那雙明亮圓潤的杏眼緩緩睜大。

  我快樂嗎?

  人活在世上,是為了快樂……

  但現在的我,好像並不快樂……

  古玲瓏眼底浮現起迷茫與恍然。

  「所以……你明白了嗎?」謝暉提起酒壺,給古玲瓏和自己滿了一杯。

  「玲瓏……明白了……」

  古玲瓏輕輕點頭,看向謝暉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異彩。

  她白嫩的臉頰上浮起一抹霞紅。

  「可是,阿暉……」

  古玲瓏停頓了一下,有些羞澀的說道:「我可以叫你阿暉嗎?」

  謝暉頭微垂,凝視著澄淨的酒漿,微笑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如果能讓你開心,你可以叫我阿暉。」

  聽謝暉這麼一說,古玲瓏雙拳微攥,身子繃緊,仿佛有一股電流遊過全身。

  她看向謝暉的目光中多了抹水潤。

  「好,阿暉……」

  「阿暉,你在信上不是說你每日都在練刀嗎?」

  「你明明劍術已經登峰造極,為何還要練刀呢?」

  劍術登峰造極?

  我?

  謝暉暗暗嘀咕:這姑娘還挺會誇人。

  他笑了笑,說道:「刀、劍,都是兵器。」

  「兵器不過是人意志的延伸。」

  「我意志所向,是何載體,這並不重要。」

  聽到這番話,古玲瓏身體又是一震。

  她看向謝暉的目光發生變化,尊敬中帶著幾分崇拜。

  「玲瓏,你第一次來汴梁,還沒好好逛過吧?」

  「我帶你去逛一逛?」謝暉很是溫柔的說道。

  古玲瓏含羞頷首:「好。」

  謝暉微笑,有些感慨:「茫茫人海中,你我能相遇真是緣分。」

  古玲瓏點頭,白皙的玉手輕攏耳畔髮絲,眼中帶著幾分複雜,輕聲道:「誰能想到,一封送錯的信,會讓我們兩個書信往來一年有餘……」

  「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謝暉輕嘆道。

  古玲瓏輕輕點頭。

  謝暉起身,笑道:「走吧,我帶你去逛逛汴梁。」

  「嗯。」古玲瓏同樣站起。

  她拿起桌上無鞘的劍,隨意的倒提在手中,劍身緊貼手臂,劍尖向上。

  謝暉注意到這幕,問道:「你的劍為什麼沒有劍鞘?」

  這句話似乎提起了古玲瓏的傷心事。

  她眼眶微紅,眼中有些溼潤道:「這柄劍是我先夫的遺物。」

  「他不喜歡劍鞘。」

  「他以前說劍是自由的,不應該被任何事物束縛。」

  先夫?

  寡婦?

  謝暉內心「噗嗵」直跳,一陣狂喜。

  嘶溜……

  寡婦好啊!

  命薄的男人受不起這種福分。

  謝暉雙眼微亮。

  只要克不死他,那就一定旺他!

  謝暉很自然的伸出手,攬住古玲瓏的柔肩,安慰道:「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古玲瓏輕輕搖頭:「沒事,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她柔弱的看向謝暉,心中帶著幾分糾結,眼神卻又很坦誠的說道:「阿暉,你不會嫌棄我是一個寡婦吧?」

  謝暉搖頭,充滿愛憐的看著古玲瓏:「傻瓜,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不是你的錯。」

  古玲瓏眼中有晶瑩閃動:「阿暉,你人真好。」

  謝暉笑了笑:「我只是比其他人多一分細心。」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並肩出了酒館。

  待他們離開酒館後,酒館裡響起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我還等著她喝多,送她回家呢,被這小子搶了先。」

  「媽的,這娘們要是帶回去,當天晚上死了也值了!」

  「嘶……那小子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六扇門的捕快……」

  「對了,他是墨七的徒弟,好像叫什麼謝暉,我還說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酒館內的眾人議論紛紛,咒罵著謝暉。

  ……

  九月十八日。

  黃昏時分。

  汴梁六扇門。

  「哈啊……」

  葉真走出卷宗庫,衣服沾滿灰塵,打了個哈欠。

  他眯起眼睛,一臉疲憊的看向紅紫相間的天空,活動著腿腳,嘆道:「可算完事了。」

  「如果可能,我真不想再來整理一遍卷宗庫了。」

  小福與宋虎也走出卷宗庫。

  兩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疲憊。

  宋虎揉了揉鼻子,鼻尖發紅,嘴巴微張,想要打噴嚏,卻又打不出來,一臉的痛苦。

  六扇門的卷宗庫不知有多久沒被打掃過了,裡面全是灰塵。

  宋虎嗅覺敏銳,鼻子敏感,稍微一點灰塵,都刺激的他直打噴嚏。

  今天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噴嚏了。

  「謝暉這小子可真精啊,居然在今天請假。」宋虎站在卷宗庫門口,對著夕陽,深深吸氣,壓下想要打噴嚏的感覺。

  「不行,必須讓這小子請客。」

  葉真伸了伸腰,笑說:「他剛收了墨捕頭的撫恤金,必須讓他出出血。」

  「讓他出血?」宋虎聳肩道:「他把陛下賜的撫恤金以墨捕頭的名義捐出去了。」

  「汴梁育嬰堂的院長還專門按照謝暉的意思,挑了一男一女,兩個孩童改姓墨,跟著謝暉去墨捕頭墳前拜了幾拜。」

  「說是給墨捕頭收的義子、義女。」

  「嗯?」葉真挑眉:「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宋虎撓了撓頭道:「我也是昨天晚上聽別人說的。」

  「謝暉這小子,心地還挺仁厚的。」

  葉真雙手枕在腦後,迎著夕陽,嘆道:「那沒辦法了,還想讓謝暉出血請客呢。」

  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小福:「安安,要不要去下館子,咱們三個每人出點,能點不少菜,湊起來菜品多,比一個人點划算。」

  小福搖頭,臉色疲倦,雙眼有些迷茫。

  紅櫻派他們三個來打掃六扇門的卷宗庫。

  小福趁機看了一天的卷宗。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六扇門內部收藏的卷宗,有許多案子都和江湖上流傳的真相截然相反。

  甚至裡面還有殺良冒功這種事,因為傳出去影響不好,所以六扇門私下處罰留檔,沒有宣揚出去。

  一圈看下來,小福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收到了衝擊。

  見小福拒絕,葉真又看向宋虎:「虎子,你去不去?」

  「啥?」宋虎明顯在走神,沒有聽到葉真剛剛說的話。

  「我說,要不要一起去下館子,拼點菜吃。」葉真又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宋虎這才搖頭道:「不了,我晚上有事。」

  「有事?」葉真挑了挑眉,上下打量宋虎:「你小子真有本事,大家才來汴梁多久,你都搭上線了。」

  宋虎臉色一紅:「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真微笑:「那是怎樣?」

  宋虎被葉真盯的有些發毛,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改天,改天我做東,請你們。」

  「哈哈,」葉真面露大喜,輕拍宋虎的肩膀:「都是哥們啥請不請的,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正談笑的時候。

  紅櫻出現在前方不遠處的院門前,邁步而入。

  她神色嚴肅,眉頭微皺,似乎又有什麼難事。

  小福看到紅櫻,喊道:「師姐!」

  「我們已經把卷宗庫都整理出來了。」

  紅櫻走過來,輕輕點頭,眼中帶著幾分嚴肅,問道:「小福,我問你們,你們有沒有看到謝暉?」

  「謝暉?」三人一怔。

  葉真問道:「他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聞言,紅櫻眉頭皺起:「沒有。」

  小福三人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

  「軲轆……」

  「軲轆……」

  馬車車輪轉動的聲音從謝暉耳旁響起。

  「唔……」

  怎麼感覺頭有點疼?

  謝暉心裡想著,剛準備坐起身。

  「嘭!」

  他身子撞在一道硬物上,感覺上像是木板。

  「嗯?」

  謝暉瞬間清醒,睜開雙眼,只見周圍漆黑一片。

  他伸手摸了摸周圍,發現自己好像被人裝進了一個箱子裡。

  耳邊不時傳來馬車車輪轉動的聲音。

  謝暉臉色瞬間呆滯起來。

  不是?

  自己不應該在玲瓏的床上嗎?

  怎麼在箱子裡?

  謝暉張開嘴,想要喊人,但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被人點了啞穴。

  再細一感受。

  不止是啞穴,周身大穴都被人用一種極其老練的手法點住了。

  一身內力、武功無法施展。

  謝暉用力敲了兩下箱壁。

  「咚咚!」

  沉悶的聲音傳出。

  他果然被裝在了箱子裡。

  這時。

  一道有些嘶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別白費力氣了。」

  「現在已經出了汴梁城,天色漸黑,你們就算鬧出動靜,也不會有人察覺的。」

  「與其胡亂掙扎,不如老實待著,省些力氣。」

  聽到這話,謝暉停下動作,身為一個捕快的素質快速體現。

  他先眯起眼睛,試圖回想之前的經歷。

  九月十七日晚,他與自己互相書信往來的筆友「清草幽幽」古玲瓏見面,兩人一見如故,一同在汴梁的街上逛了一會。

  古玲瓏說天色太晚了,想回去休息。

  自己身為一個捕快,深知六扇門總部雖然就在汴梁,但汴梁的晚上還是有可能出現危險的。

  所以自告奮勇送古玲瓏回家。

  古玲瓏在汴梁城有些偏僻的地方,租了一間幽靜的小院。

  謝暉送古玲瓏到門口,古玲瓏先是表達感謝,然後邀請謝暉進去坐坐,喝點水。

  謝暉走了這麼遠的路,當然很渴了,便欣然答應。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

  謝暉臉上露出一抹懷念的笑。

  他只記得很白,很潤。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自己能永遠的活在昨天。

  腦海中的記憶逐一浮現。

  謝暉輕吸一口氣,清醒過來。

  所以……

  自己這是被人拐賣了?

  謝暉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可惡。

  沒想到古玲瓏竟然如此缺乏大愛、如此自私,只想把自己帶回去獨自享用。

  恨啊!

  難道我謝暉要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樹林嗎?

  謝暉面露悲色,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臉色蒼白、腰腿酸痛的未來。

  就在謝暉思索的時候。

  「嘭嘭!」

  他隔壁也傳來敲擊箱體的聲音。

  還有人?

  謝暉抬手,照著箱壁輕敲幾下。

  「嘭嘭嘭!」

  對面很快的給了回應,動作更為急促,似乎很緊張。

  謝暉皺眉,不只他一個人?

  當即,謝暉睜大眼睛,意識到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般。

  ……

  與此同時。

  汴梁。

  兩道身影步伐迅疾的朝著城門方向奔去。

  其中一人安慰道:「雨萱姑娘,你別擔心。」

  「雨婷運氣向來比較好,她不會有事的。」

  另一人臉上帶著焦急之色,嘆道:「蕭大哥,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出個門的功夫就不見了。」

  「她如今實力也有三品,遇到尋常武者,都不會有事。」

  「就怕她遇到什麼手段陰險的人,著了別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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