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自由貿易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682·2026/5/18

南海,廣西的港口。和朱元璋出發的同一天,沈萬三和王海也出發了。   一百艘寶船排成縱隊,一路向南。船身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道白色的浪痕,遠遠望去,像一羣巨大的海獸在遊弋。   旗艦「聚寶」號上,沈萬三站在船頭,望著茫茫大海,臉上帶著幾分感慨。   王海站在他身邊,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眯著,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去的豹子。   「王將軍,」沈萬三開口,「咱們出來幾天了?」   王海道:「今天是第五天。按行程,應該快到安南地界了。」   沈萬三點點頭。「安南……」他喃喃道,「以前跑船的時候來過幾回,那邊的人還算好說話。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王海沒接話,只是繼續盯著前方。   一個時辰後,瞭望臺上的水手忽然喊了起來。   「前方有船!是咱們的船!掛著咱們的旗!」   沈萬三愣了一下,快步走到船頭,手搭涼棚望過去。   遠處海面上,十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正朝他們駛來。船上的旗幟迎風招展,正是華夏的龍旗。   「是那些頭人!」沈萬三的眼睛亮了,「當年從雲南、貴州出去的土司頭人!」   船隊越來越近,對面船上傳來一陣陣歡呼聲。為首那艘船上,站著一個穿著皮袍、腰掛彎刀的中年漢子,正是當年從雲南出去的韋朝宗。   兩船靠近,韋朝宗隔著船舷大聲喊。「可是沈公的船隊?」   沈萬三拱手笑道:「正是!韋頭人,別來無恙?」   韋朝宗哈哈大笑。「無恙!無恙!聽說朝廷派船出來,咱們幾個兄弟都高興壞了,特意在這兒等了三天!」   他身後,又冒出幾個腦袋,都是當年一起南下的頭人。有的胖了,有的黑了,但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燦爛。   當天晚上,船隊在附近一處海灣拋錨。   岸上,頭人們搭起了帳篷,擺上了酒席。烤全羊、烤野豬、各色瓜果,堆得滿滿當當。還有一壇壇自釀的米酒,打開蓋子,香氣撲鼻。   韋朝宗舉著酒碗,滿臉紅光。   「沈公!王將軍!咱們這些人,能有今天,全託陛下的福!當年要不是陛下給咱們指了這條路,咱們還在大山裡刨食呢!」   沈萬三笑道:「韋頭人客氣了。是你們自己有本事,能打能拼。」   旁邊一個頭人接話。   「沈公,你們缺不缺糧?缺的話說一聲!咱們現在地盤大了,糧也多了,只要有的,儘管開口!」   另一個頭人也道:「對!咱們別的不行,糧有的是!還有牲口!還有木材!沈公需要什麼,說句話就行!」   沈萬三連連擺手。   「諸位好意,沈某心領了。糧咱們帶得夠,暫時不缺。就是淡水和蔬菜得補點,這個還請諸位幫忙。」   韋朝宗一拍胸脯。「那算什麼事?明天一早,讓人給你們送上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海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喝著酒,聽著那些頭人七嘴八舌地聊著。偶爾有人敬酒,他便端起碗,一飲而盡,然後繼續沉默。   韋朝宗湊過來。「王將軍,聽說您是跟著陛下從山裡出來的老人?」   王海點點頭。   韋朝宗豎起大拇指。「厲害!咱們也是山裡出來的,知道那滋味。王將軍,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在咱們這片地界,誰敢不給您面子?」   王海難得露出一點笑容。   「多謝。」   第二天一早,船隊補給完畢,繼續南下。   韋朝宗帶著幾個頭人站在岸邊,揮手送別,一直到船隊消失在視線盡頭。   船隊又航行了十天。   這十天裡,風平浪靜,一路順暢。偶爾能看見一些島嶼,有的荒無人煙,有的能看見炊煙。沈萬三下令不靠岸,繼續前行。   三月二十,船隊抵達一處陌生的海岸。   此地名叫「三枝」,是佔城國以南的一個小邦。沈萬三翻出航海圖,看了半天,也沒找到確切的位置。   「應該還沒到滿剌加,」他喃喃道,「但也不遠了。」   王海站在他身邊,眯著眼望著遠處的海岸線。   岸邊有座小城,看起來不大,和朱元璋在倭國打的那座差不多。城牆上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   沈萬三道:「王將軍,咱們只是路過,不用靠太近。找個地方拋錨補給一下就行。」   王海點點頭。   正要下令,瞭望臺上的水手忽然喊起來。   「有船!小漁船!好多艘!」   眾人往海面上望去,果然看見幾十艘小漁船正從岸邊駛來。船上站滿了人,手裡拿著刀槍弓箭,一個個皮膚黝黑,表情猙獰。   沈萬三愣住了。「這……這是幹什麼?」   王海眯起眼睛。「搶劫。」   沈萬三的臉色變了。   「他們瘋了?咱們這麼大的船,他們看不見?」   王海冷笑一聲。   「看得見。但他們不認船,只認貨。在他們眼裡,來船就是肥羊,不管大小。」   說話間,那些小漁船已經越靠越近,船上的人開始揮舞刀槍,嘴裡發出怪叫聲。   王海轉過身,看向傳令兵。   「傳令下去,船隊轉向,側舷對敵。火炮上膛,聽我號令。」   傳令兵飛快地跑去傳令。   一百艘寶船開始調整方向,側舷對準那些越來越近的小漁船。船艙裡,炮手們點起火把,裝好炮彈,只等一聲令下。   小漁船越來越近。一百丈,五十丈……   王海舉起手。   「放!」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海面上升起一團團白煙。炮彈呼嘯著砸向那些小漁船,有的落在海裡,激起高高的水柱;有的直接命中,木屑橫飛,船毀人亡。   那些「海盜」瞬間傻眼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個?十幾艘船瞬間沉沒,剩下的人拼命划船往回跑,嘴裡發出驚恐的叫聲。   王海眼睛一瞪。「跑?想跑?」「追上去!一個都別放跑!」   寶船開動,追著那些小漁船往岸邊衝去。有些小漁船跑得快,搶先靠岸,船上的人跳下來就往城裡跑。   王海冷笑一聲。   「登陸。拿下那座城。」   沈萬三嚇了一跳。「王將軍!咱們是來做生意的……」   王海看著他。「沈公,這幫猴子剛纔想搶咱們。來而不往非禮也。」   沈萬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王海已經點齊人馬,帶著五千兵卒衝上岸去。   半個時辰後,那座小城被攻破。   守軍一千多人,死了九百多,剩下的全跪在地上投降。城裡的百姓躲在家裡不敢出來,街上空無一人。   王海進城轉了一圈,讓人清點城主府的庫房。「這地方……還他孃的挺有錢?來人,通知兄弟們,三天!就三天,自由發揮!」   船隊在「三枝」停留了三天。   這三天裡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具體細節。   只知道三天後,船隊離開時,貨是一點沒少的。船上庫房裡還多出了十二萬兩白銀、兩萬兩黃金。   士兵們每人分了二十兩銀子,臉上笑開了花。水手們每人分了十兩,也是喜氣洋洋。就連商隊的夥計,也每人得了五兩賞錢。   王海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那座小城,忽然感嘆了一句。   「做生意好啊。這生意得做啊!以後誰不讓俺做生意,俺砍了他!!」   旁邊一個親兵湊趣道:就是。將軍,咱們下次去哪兒在開個張?」   王海瞪了他一眼。怎麼?上癮了?記住,咱們是生意人,懂嗎?生意人!!   親兵撓撓頭,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沈萬三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王將軍,您這理解,倒也別致

南海,廣西的港口。和朱元璋出發的同一天,沈萬三和王海也出發了。

  一百艘寶船排成縱隊,一路向南。船身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道白色的浪痕,遠遠望去,像一羣巨大的海獸在遊弋。

  旗艦「聚寶」號上,沈萬三站在船頭,望著茫茫大海,臉上帶著幾分感慨。

  王海站在他身邊,腰板挺得筆直,眼睛眯著,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去的豹子。

  「王將軍,」沈萬三開口,「咱們出來幾天了?」

  王海道:「今天是第五天。按行程,應該快到安南地界了。」

  沈萬三點點頭。「安南……」他喃喃道,「以前跑船的時候來過幾回,那邊的人還算好說話。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王海沒接話,只是繼續盯著前方。

  一個時辰後,瞭望臺上的水手忽然喊了起來。

  「前方有船!是咱們的船!掛著咱們的旗!」

  沈萬三愣了一下,快步走到船頭,手搭涼棚望過去。

  遠處海面上,十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正朝他們駛來。船上的旗幟迎風招展,正是華夏的龍旗。

  「是那些頭人!」沈萬三的眼睛亮了,「當年從雲南、貴州出去的土司頭人!」

  船隊越來越近,對面船上傳來一陣陣歡呼聲。為首那艘船上,站著一個穿著皮袍、腰掛彎刀的中年漢子,正是當年從雲南出去的韋朝宗。

  兩船靠近,韋朝宗隔著船舷大聲喊。「可是沈公的船隊?」

  沈萬三拱手笑道:「正是!韋頭人,別來無恙?」

  韋朝宗哈哈大笑。「無恙!無恙!聽說朝廷派船出來,咱們幾個兄弟都高興壞了,特意在這兒等了三天!」

  他身後,又冒出幾個腦袋,都是當年一起南下的頭人。有的胖了,有的黑了,但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燦爛。

  當天晚上,船隊在附近一處海灣拋錨。

  岸上,頭人們搭起了帳篷,擺上了酒席。烤全羊、烤野豬、各色瓜果,堆得滿滿當當。還有一壇壇自釀的米酒,打開蓋子,香氣撲鼻。

  韋朝宗舉著酒碗,滿臉紅光。

  「沈公!王將軍!咱們這些人,能有今天,全託陛下的福!當年要不是陛下給咱們指了這條路,咱們還在大山裡刨食呢!」

  沈萬三笑道:「韋頭人客氣了。是你們自己有本事,能打能拼。」

  旁邊一個頭人接話。

  「沈公,你們缺不缺糧?缺的話說一聲!咱們現在地盤大了,糧也多了,只要有的,儘管開口!」

  另一個頭人也道:「對!咱們別的不行,糧有的是!還有牲口!還有木材!沈公需要什麼,說句話就行!」

  沈萬三連連擺手。

  「諸位好意,沈某心領了。糧咱們帶得夠,暫時不缺。就是淡水和蔬菜得補點,這個還請諸位幫忙。」

  韋朝宗一拍胸脯。「那算什麼事?明天一早,讓人給你們送上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海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默默喝著酒,聽著那些頭人七嘴八舌地聊著。偶爾有人敬酒,他便端起碗,一飲而盡,然後繼續沉默。

  韋朝宗湊過來。「王將軍,聽說您是跟著陛下從山裡出來的老人?」

  王海點點頭。

  韋朝宗豎起大拇指。「厲害!咱們也是山裡出來的,知道那滋味。王將軍,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在咱們這片地界,誰敢不給您面子?」

  王海難得露出一點笑容。

  「多謝。」

  第二天一早,船隊補給完畢,繼續南下。

  韋朝宗帶著幾個頭人站在岸邊,揮手送別,一直到船隊消失在視線盡頭。

  船隊又航行了十天。

  這十天裡,風平浪靜,一路順暢。偶爾能看見一些島嶼,有的荒無人煙,有的能看見炊煙。沈萬三下令不靠岸,繼續前行。

  三月二十,船隊抵達一處陌生的海岸。

  此地名叫「三枝」,是佔城國以南的一個小邦。沈萬三翻出航海圖,看了半天,也沒找到確切的位置。

  「應該還沒到滿剌加,」他喃喃道,「但也不遠了。」

  王海站在他身邊,眯著眼望著遠處的海岸線。

  岸邊有座小城,看起來不大,和朱元璋在倭國打的那座差不多。城牆上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

  沈萬三道:「王將軍,咱們只是路過,不用靠太近。找個地方拋錨補給一下就行。」

  王海點點頭。

  正要下令,瞭望臺上的水手忽然喊起來。

  「有船!小漁船!好多艘!」

  眾人往海面上望去,果然看見幾十艘小漁船正從岸邊駛來。船上站滿了人,手裡拿著刀槍弓箭,一個個皮膚黝黑,表情猙獰。

  沈萬三愣住了。「這……這是幹什麼?」

  王海眯起眼睛。「搶劫。」

  沈萬三的臉色變了。

  「他們瘋了?咱們這麼大的船,他們看不見?」

  王海冷笑一聲。

  「看得見。但他們不認船,只認貨。在他們眼裡,來船就是肥羊,不管大小。」

  說話間,那些小漁船已經越靠越近,船上的人開始揮舞刀槍,嘴裡發出怪叫聲。

  王海轉過身,看向傳令兵。

  「傳令下去,船隊轉向,側舷對敵。火炮上膛,聽我號令。」

  傳令兵飛快地跑去傳令。

  一百艘寶船開始調整方向,側舷對準那些越來越近的小漁船。船艙裡,炮手們點起火把,裝好炮彈,只等一聲令下。

  小漁船越來越近。一百丈,五十丈……

  王海舉起手。

  「放!」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海面上升起一團團白煙。炮彈呼嘯著砸向那些小漁船,有的落在海裡,激起高高的水柱;有的直接命中,木屑橫飛,船毀人亡。

  那些「海盜」瞬間傻眼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個?十幾艘船瞬間沉沒,剩下的人拼命划船往回跑,嘴裡發出驚恐的叫聲。

  王海眼睛一瞪。「跑?想跑?」「追上去!一個都別放跑!」

  寶船開動,追著那些小漁船往岸邊衝去。有些小漁船跑得快,搶先靠岸,船上的人跳下來就往城裡跑。

  王海冷笑一聲。

  「登陸。拿下那座城。」

  沈萬三嚇了一跳。「王將軍!咱們是來做生意的……」

  王海看著他。「沈公,這幫猴子剛纔想搶咱們。來而不往非禮也。」

  沈萬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王海已經點齊人馬,帶著五千兵卒衝上岸去。

  半個時辰後,那座小城被攻破。

  守軍一千多人,死了九百多,剩下的全跪在地上投降。城裡的百姓躲在家裡不敢出來,街上空無一人。

  王海進城轉了一圈,讓人清點城主府的庫房。「這地方……還他孃的挺有錢?來人,通知兄弟們,三天!就三天,自由發揮!」

  船隊在「三枝」停留了三天。

  這三天裡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具體細節。

  只知道三天後,船隊離開時,貨是一點沒少的。船上庫房裡還多出了十二萬兩白銀、兩萬兩黃金。

  士兵們每人分了二十兩銀子,臉上笑開了花。水手們每人分了十兩,也是喜氣洋洋。就連商隊的夥計,也每人得了五兩賞錢。

  王海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那座小城,忽然感嘆了一句。

  「做生意好啊。這生意得做啊!以後誰不讓俺做生意,俺砍了他!!」

  旁邊一個親兵湊趣道:就是。將軍,咱們下次去哪兒在開個張?」

  王海瞪了他一眼。怎麼?上癮了?記住,咱們是生意人,懂嗎?生意人!!

  親兵撓撓頭,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沈萬三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王將軍,您這理解,倒也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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