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商路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3,242·2026/5/18

年關將至,宮裡宮外都在忙著過年。禮部擬了祭天的章程,御膳房天天飄著燉肉的香氣。到處都是一片喜氣。   林昭卻沒閒著。   一大早,陳良就進了御書房。   「陛下,工部那邊又有新槍送進宿衛師大營了。第一批,五百支。」   「鄭勇那邊練得熱火朝天。百步內指哪打哪。鄭勇說,再給他三個月,他能把宿衛師全練成神槍手。」   林昭笑了。   「讓他練。越快越好。」   「過年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陳良道。   「都妥了。祭天的時辰定了,大宴的菜單定了,賞賜的銀子也備好了。比去年加了三成,夠體面。」   林昭點點頭。   「那些商人,都到京城了嗎?」   陳良道。   「到了。應天府來的三個,蘇州府來的兩個,揚州府來的兩個,還有徽州、杭州、泉州、廣州的,一共二十三家。沈萬三也到了,按您的吩咐,陪著他們住著。」   林昭說到。   「那就今天。今天朕見他們。」   午後,皇城偏殿。   二十三個商人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這些人此刻都規規矩矩跪著,大氣不敢出。   林昭坐在上首,沈萬三陪坐在側。   「都起來吧,賜座。」   太監們搬來椅子,這些人戰戰兢兢地坐下。   林昭掃了他們一眼,開門見山。   「朕叫你們來幹什麼,沈萬三都給你們說了吧?」   沒人敢接話。   沈萬三站起來,笑呵呵地打圓場。   「陛下,臣跟諸位說了個大概。具體的,還得您金口玉言親自吩咐。」   林昭點點頭,身子往後一靠。   「那朕就直說了。叫你們來,就是讓你們出海做生意的。」   出海做生意?這話好聽,也好說!   但是眾人不敢接口。今年皇帝纔派了一百首戰船出海。收穫糧食幾百萬石。財寶金銀兩千多萬兩!   誰敢貿貿然的搶這個生意?   沈萬三在旁邊悠悠開口。   「諸位,陛下的意思是,海外地盤太大了。生意是一家做不完的。懂了嗎?」   這時候纔有膽大的敢開口了。問道。「陛下的意思是,允許我等出海貿易?」   這時候林昭才開始幽幽的接話了。說到。那當然,不然千裡迢迢的讓你們來做什麼?朕要殺豬,你們還能看到沈萬三嗎?   不等眾人反應,又繼續說到。「此次收穫頗豐但是海外太大。不是朕一個人能喫完的。朕需要你們建船出海。咱們華夏什麼情況你們也清楚。人太少了。」   「老百姓又窮,一輩子泡在地裡。簡直是大大的浪費。所以,要農奴隸和糧食回來。金銀朕不攔著你們賺。但是,你們回航必須上繳價值五成船貨的糧食和奴隸。剩下的在抽五成稅。這些足夠你們賺了!」   他頓了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繼續說。   「出了海,一切按章程辦事即可!沈萬三,剩下的比來講」   說完話,林昭轉身就走。   沈萬三等人齊呼,恭送陛下。   在林昭走後,偏殿裡的氣氛就徹底鬆快下來了。   商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坐在上首的沈萬三,終於有人憋不住開了口。   「沈兄,您給透個底——陛下這七成半的稅,咱們還有得賺嗎?」   說話的是個徽州商人,姓程,五十來歲,在江南綢緞行裡是跺跺腳能震三震的人物。此刻他臉上堆著笑,眼神裡卻全是算計。   沈萬三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接話。   另一個揚州商人急了,往前湊了半步:「就是啊沈兄!造船要錢,僱人要錢,置貨要錢,萬一船翻了血本無歸——七成半的稅,咱們這不是給朝廷白扛活兒嗎?」   「對對對!」   「程兄說得在理!」   「沈兄您倒是說句話啊!」   七嘴八舌的聲音又起來了。   沈萬三把茶碗往案上一擱,砰的一聲,所有人都閉了嘴。   他抬起眼皮,掃了一圈這人。   「都吵完了?」   沒人敢吭聲。   沈萬三往後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我問你們——前元的時候,你們一年能賺多少?」   眾人面面相覷。   那個徽州程姓商人遲疑了一下,說:「這個……不敢瞞沈兄,好的年景,一兩萬兩是有的。」   「走私呢?」   程姓商人臉色變了一下,沒接話。   沈萬三笑了。   「別跟我裝。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沒跑過海?誰沒夾帶走私過?前元那會兒,市舶司形同虛設,你們把絲綢茶葉運出去,換回來的是真金白銀——賺了多少,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陛下沒把你們全殺了,算不算得仁慈?」   沒人說話。   沈萬三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可那是前元。現在是華夏了。陛下的規矩,你們也看見了——一百艘戰船,五萬兵丁,說出海就出海,說打仗就打仗。兩千萬兩銀子,說搬回來就搬回來。今年護商的是一百,明年有多少你們誰敢確定?」   他轉過身,看著這些人。   「你們以為陛下是在跟你們商量?」   殿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那個揚州商人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那……沈兄的意思是,咱們只能認了?」   沈萬三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認?誰說讓你們認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低了下來。   「我問你們——陛下為什麼要抽七成半的稅?」   眾人一愣。   程姓商人反應最快:「因為……因為海外太大,他一個人喫不完?」   「屁。」   沈萬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那是說給你們聽的場面話。真正的原因,是陛下要的不是銀子。」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攤開在案上。   眾人湊過去一看,是一份清單——密密麻麻寫著:佔城稻、暹羅米、安南谷、真臘牛、崑崙奴……   沈萬三指著清單說:「看明白了?糧食,牲畜,人口。陛下要的是這個。」   他抬起頭,看著這些商人。   「你們知道今年運回來多少糧食?二百八十萬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關中那些貧瘠的地,可以少種糧、多種桑棉了。那些農民,可以進作坊幹活了。那些交不起稅的,可以緩一口氣了。」   他頓了頓。   「陛下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記到現在——『老百姓一輩子泡在地裡,是最大的浪費。種一年地能賺幾個錢?』」   殿裡安靜了片刻。   那個徽州程姓商人忽然開口:「沈兄,您的意思是……陛下這是在給咱們指一條路?只要咱們運回來的糧食夠多,稅可以談?」   沈萬三看著他,笑了。   「程兄不愧是老狐狸。」   他往後一靠。   「陛下說了,糧食和奴隸,是硬任務。五成,一文錢不能少。但是——剩下的五成貨,或者銀子抽完稅之後,你們想幹嘛幹嘛,開工坊,燒陶瓷,養蠶,抽絲,織布。什麼值錢你們幹什麼。只要你們把糧食和奴隸運回來,多的是不是朝廷該喫喫?你們該賣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出海的船,朝廷派戰船護送。而且還沒限制你們帶人,沿海那麼多漁民你們不會僱?還是那麼多回鄉的兵你們不會找?在國內各位遵紀守法。可是出海以後就沒法了!適當的時候把棋子這麼一換。嗯?」   話音一落,殿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那個揚州商人眼睛亮了:「沈兄此話當真?」   「我沈萬三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另一個泉州商人湊過來:「那……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沈萬三擺擺手。   「急什麼。章程還在定呢。陛下讓我跟你們細談,就是要把規矩定下來——誰出多少錢,造多少船,招多少人,走哪條線,都得寫明白了。」   他看著這些人。   「還有一件事,醜話說在前頭——陛下說了,出海可以,賺錢可以,但有一條,誰要是敢夾帶違禁的東西出去,比如鐵器、軍械、銅錢,裡通外國——」   他停了一下,聲音冷下來。   「可就別怪朝廷不客氣了。」   殿裡又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徽州程姓商人站起來,朝御書房的方向拱了拱手。   「沈兄放心,咱們都是正經商人,懂規矩。」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紛紛附和。   沈萬三點點頭。   「那就好。行了,今天先到這兒。明天開始,一個一個談。你們先回去,把各自的家底盤一盤,能出多少錢、造多少船,準備多少人!心裡要有個數。」   眾人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揚州商人又回頭問了一句:「沈兄,那您呢?您這次……還出海不?」   沈萬三笑了笑。   「我?我暫時得在京城待著。陛下說了,讓我當這個『商隊總辦』,替朝廷盯著你們。」   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也得那幾條船,也得出海。總不能光讓你們賺錢,我幹看著。」   眾人笑了,紛紛拱手告辭。   等人都走光了,天快也黑了。   他忽然想起林昭剛才說的那句話——「朕要殺豬,你們還能看到沈萬三嗎?」   他苦笑了一

年關將至,宮裡宮外都在忙著過年。禮部擬了祭天的章程,御膳房天天飄著燉肉的香氣。到處都是一片喜氣。

  林昭卻沒閒著。

  一大早,陳良就進了御書房。

  「陛下,工部那邊又有新槍送進宿衛師大營了。第一批,五百支。」

  「鄭勇那邊練得熱火朝天。百步內指哪打哪。鄭勇說,再給他三個月,他能把宿衛師全練成神槍手。」

  林昭笑了。

  「讓他練。越快越好。」

  「過年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陳良道。

  「都妥了。祭天的時辰定了,大宴的菜單定了,賞賜的銀子也備好了。比去年加了三成,夠體面。」

  林昭點點頭。

  「那些商人,都到京城了嗎?」

  陳良道。

  「到了。應天府來的三個,蘇州府來的兩個,揚州府來的兩個,還有徽州、杭州、泉州、廣州的,一共二十三家。沈萬三也到了,按您的吩咐,陪著他們住著。」

  林昭說到。

  「那就今天。今天朕見他們。」

  午後,皇城偏殿。

  二十三個商人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這些人此刻都規規矩矩跪著,大氣不敢出。

  林昭坐在上首,沈萬三陪坐在側。

  「都起來吧,賜座。」

  太監們搬來椅子,這些人戰戰兢兢地坐下。

  林昭掃了他們一眼,開門見山。

  「朕叫你們來幹什麼,沈萬三都給你們說了吧?」

  沒人敢接話。

  沈萬三站起來,笑呵呵地打圓場。

  「陛下,臣跟諸位說了個大概。具體的,還得您金口玉言親自吩咐。」

  林昭點點頭,身子往後一靠。

  「那朕就直說了。叫你們來,就是讓你們出海做生意的。」

  出海做生意?這話好聽,也好說!

  但是眾人不敢接口。今年皇帝纔派了一百首戰船出海。收穫糧食幾百萬石。財寶金銀兩千多萬兩!

  誰敢貿貿然的搶這個生意?

  沈萬三在旁邊悠悠開口。

  「諸位,陛下的意思是,海外地盤太大了。生意是一家做不完的。懂了嗎?」

  這時候纔有膽大的敢開口了。問道。「陛下的意思是,允許我等出海貿易?」

  這時候林昭才開始幽幽的接話了。說到。那當然,不然千裡迢迢的讓你們來做什麼?朕要殺豬,你們還能看到沈萬三嗎?

  不等眾人反應,又繼續說到。「此次收穫頗豐但是海外太大。不是朕一個人能喫完的。朕需要你們建船出海。咱們華夏什麼情況你們也清楚。人太少了。」

  「老百姓又窮,一輩子泡在地裡。簡直是大大的浪費。所以,要農奴隸和糧食回來。金銀朕不攔著你們賺。但是,你們回航必須上繳價值五成船貨的糧食和奴隸。剩下的在抽五成稅。這些足夠你們賺了!」

  他頓了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繼續說。

  「出了海,一切按章程辦事即可!沈萬三,剩下的比來講」

  說完話,林昭轉身就走。

  沈萬三等人齊呼,恭送陛下。

  在林昭走後,偏殿裡的氣氛就徹底鬆快下來了。

  商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坐在上首的沈萬三,終於有人憋不住開了口。

  「沈兄,您給透個底——陛下這七成半的稅,咱們還有得賺嗎?」

  說話的是個徽州商人,姓程,五十來歲,在江南綢緞行裡是跺跺腳能震三震的人物。此刻他臉上堆著笑,眼神裡卻全是算計。

  沈萬三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接話。

  另一個揚州商人急了,往前湊了半步:「就是啊沈兄!造船要錢,僱人要錢,置貨要錢,萬一船翻了血本無歸——七成半的稅,咱們這不是給朝廷白扛活兒嗎?」

  「對對對!」

  「程兄說得在理!」

  「沈兄您倒是說句話啊!」

  七嘴八舌的聲音又起來了。

  沈萬三把茶碗往案上一擱,砰的一聲,所有人都閉了嘴。

  他抬起眼皮,掃了一圈這人。

  「都吵完了?」

  沒人敢吭聲。

  沈萬三往後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我問你們——前元的時候,你們一年能賺多少?」

  眾人面面相覷。

  那個徽州程姓商人遲疑了一下,說:「這個……不敢瞞沈兄,好的年景,一兩萬兩是有的。」

  「走私呢?」

  程姓商人臉色變了一下,沒接話。

  沈萬三笑了。

  「別跟我裝。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沒跑過海?誰沒夾帶走私過?前元那會兒,市舶司形同虛設,你們把絲綢茶葉運出去,換回來的是真金白銀——賺了多少,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陛下沒把你們全殺了,算不算得仁慈?」

  沒人說話。

  沈萬三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可那是前元。現在是華夏了。陛下的規矩,你們也看見了——一百艘戰船,五萬兵丁,說出海就出海,說打仗就打仗。兩千萬兩銀子,說搬回來就搬回來。今年護商的是一百,明年有多少你們誰敢確定?」

  他轉過身,看著這些人。

  「你們以為陛下是在跟你們商量?」

  殿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那個揚州商人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那……沈兄的意思是,咱們只能認了?」

  沈萬三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認?誰說讓你們認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低了下來。

  「我問你們——陛下為什麼要抽七成半的稅?」

  眾人一愣。

  程姓商人反應最快:「因為……因為海外太大,他一個人喫不完?」

  「屁。」

  沈萬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那是說給你們聽的場面話。真正的原因,是陛下要的不是銀子。」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攤開在案上。

  眾人湊過去一看,是一份清單——密密麻麻寫著:佔城稻、暹羅米、安南谷、真臘牛、崑崙奴……

  沈萬三指著清單說:「看明白了?糧食,牲畜,人口。陛下要的是這個。」

  他抬起頭,看著這些商人。

  「你們知道今年運回來多少糧食?二百八十萬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關中那些貧瘠的地,可以少種糧、多種桑棉了。那些農民,可以進作坊幹活了。那些交不起稅的,可以緩一口氣了。」

  他頓了頓。

  「陛下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記到現在——『老百姓一輩子泡在地裡,是最大的浪費。種一年地能賺幾個錢?』」

  殿裡安靜了片刻。

  那個徽州程姓商人忽然開口:「沈兄,您的意思是……陛下這是在給咱們指一條路?只要咱們運回來的糧食夠多,稅可以談?」

  沈萬三看著他,笑了。

  「程兄不愧是老狐狸。」

  他往後一靠。

  「陛下說了,糧食和奴隸,是硬任務。五成,一文錢不能少。但是——剩下的五成貨,或者銀子抽完稅之後,你們想幹嘛幹嘛,開工坊,燒陶瓷,養蠶,抽絲,織布。什麼值錢你們幹什麼。只要你們把糧食和奴隸運回來,多的是不是朝廷該喫喫?你們該賣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出海的船,朝廷派戰船護送。而且還沒限制你們帶人,沿海那麼多漁民你們不會僱?還是那麼多回鄉的兵你們不會找?在國內各位遵紀守法。可是出海以後就沒法了!適當的時候把棋子這麼一換。嗯?」

  話音一落,殿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那個揚州商人眼睛亮了:「沈兄此話當真?」

  「我沈萬三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另一個泉州商人湊過來:「那……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沈萬三擺擺手。

  「急什麼。章程還在定呢。陛下讓我跟你們細談,就是要把規矩定下來——誰出多少錢,造多少船,招多少人,走哪條線,都得寫明白了。」

  他看著這些人。

  「還有一件事,醜話說在前頭——陛下說了,出海可以,賺錢可以,但有一條,誰要是敢夾帶違禁的東西出去,比如鐵器、軍械、銅錢,裡通外國——」

  他停了一下,聲音冷下來。

  「可就別怪朝廷不客氣了。」

  殿裡又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徽州程姓商人站起來,朝御書房的方向拱了拱手。

  「沈兄放心,咱們都是正經商人,懂規矩。」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紛紛附和。

  沈萬三點點頭。

  「那就好。行了,今天先到這兒。明天開始,一個一個談。你們先回去,把各自的家底盤一盤,能出多少錢、造多少船,準備多少人!心裡要有個數。」

  眾人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揚州商人又回頭問了一句:「沈兄,那您呢?您這次……還出海不?」

  沈萬三笑了笑。

  「我?我暫時得在京城待著。陛下說了,讓我當這個『商隊總辦』,替朝廷盯著你們。」

  又補了一句。

  「不過,我也得那幾條船,也得出海。總不能光讓你們賺錢,我幹看著。」

  眾人笑了,紛紛拱手告辭。

  等人都走光了,天快也黑了。

  他忽然想起林昭剛才說的那句話——「朕要殺豬,你們還能看到沈萬三嗎?」

  他苦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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