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朕不喫牛肉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395·2026/5/18

大年三十。   皇城裡張燈結彩,廊道兩側的燈籠從午門一直掛到奉天殿。御膳房的煙囪從早冒到晚,跟著火了差不多。   奉天殿門口廣場上全是人。   這是開國以來的第一個大年三十。林昭在設宴,宴請文武羣臣。六部尚書、九卿、勳貴、將軍,坐了滿滿當當幾十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昭端著酒杯,笑吟吟地看著底下這些人。   「諸位愛卿,這一年來各位辛苦了。且國庫充裕,吏治清明,新生兒兩百多萬,民富軍強。朕心甚喜。來,各位,朕敬你們一杯。」   羣臣趕緊起身,舉杯齊呼:「託陛下鴻福,陛下萬歲!」   林昭一飲而盡,把酒杯往案上一擱,正要說話——   宮門那邊,陳良匆匆進來。   他低著頭,快步穿過席間,走到林昭身側,彎下腰,附耳低語。「雲南急報。臘月十五,緬國土司率兵三千,趁夜越過邊境,襲擊我孟連寨。守寨軍民倉促應戰,戰死二百一十三人,傷者數百。糧草被焚,寨牆被毀。鎮南將軍聞訊後發兵追剿,但緬軍已退入山林,蹤跡全無。」   林昭聽完。林昭猛的把酒杯一摔。   「他奶奶的。」「鎮南將軍呢?幹什麼喫的!連個寨子都守不住,朕要他何用?」   陳良聽到這話,抓緊在林昭耳旁低語。   「什麼叫我們先搶?我們先搶,他們就能襲擊我國的寨子?「他奶奶的,事已至此,朕已無心爭論對錯!」   「緬國真不知道,朕現在不喫牛肉嗎?」   「把新炮和新銃調一批過去。告訴鎮南將軍,朕只想要糧奴。其他不論!!」   去吧,下去辦通知到!   陳良跪地應了一聲「是」,起身匆匆退去。   廣場上靜了一瞬。   離得近的幾桌隱約聽見了隻言片語,什麼「雲南」「緬國」「戰死」之類的詞飄進耳朵裡,眾人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有人端著酒杯不知道該不該喝,有人低著頭偷瞄林昭的臉色。   林昭等陳良走後就笑著說到。   「都愣著幹什麼?」他抬起手,衝眾人壓了壓,「坐下坐下,都坐下。大過年的,別讓這點破事壞了興致。」   他率先坐回椅子上,端起旁邊新換的酒杯,自己斟滿,舉起來。   「來,接著喝!緬國那幫孫子,跳樑小醜罷了,翻不起什麼浪。朕已經安排了,這就收拾他們。今天——咱們君臣只管喫喝!明年接著好好幹。多生孩子多賺錢!!」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羣臣這才鬆了口氣,紛紛舉杯附和。   「陛下說得對,跳樑小醜!」   「喝喝喝,祝陛下新年新氣象!」   「祝陛下早日踏平緬國!明年再生八十個。」   氣氛又漸漸熱了起來。   林昭放下酒杯,站起身,端著酒壺開始往下走。   他先走到武將那幾桌。   第一桌坐的是刀疤周——這是老兄弟了。此刻他正摟著個羊腿跟親媳婦似的,啃得滿嘴流油,見林昭過來,趕緊站起來。   「陛下!」   林昭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往他旁邊一擠,坐下了。   「老周,聽說你家那個寡婦,今年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   刀疤周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陛下怎麼連這都知道?是是是,兩個帶把的,一個七斤半,一個八斤,壯實著呢!」   林昭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行啊老周,老樹開花。來,朕敬你一杯,恭喜你老來得子。」   刀疤周趕緊舉杯,一口悶了,嘿嘿笑著說:「陛下,末將今年才四十,不算老……」   旁邊幾個武將起鬨:「還不老?你那大兒子都娶媳婦了!」   「就是就是,老周你這是老不正經!」   「哈哈哈哈!」   林昭笑著站起來,走到下一桌。穿過幾桌武將,來到文官這邊。   氣氛明顯不一樣了——文官們坐得端正,說話也小聲,見他過來,紛紛起身行禮。   「坐坐坐。」林昭擺擺手,在戶部尚書旁邊坐下。   這位戶部尚書姓李,六十來歲,兩撇鬍子修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摳搜人。   「李大人,」林昭笑眯眯地看著他,「朕聽說你今年新買了兩個新羅婢?」   李尚書的臉色變了一下,乾笑道:「陛下明鑑,是……是家裡添了兩個伺候的人,臣年紀大了,腿腳不便……」   「嗯,伺候的人。」林昭點點頭,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可朕怎麼聽說,那兩個新羅婢,比你孫女還小呢?」   李尚書的臉騰地紅了。   旁邊幾個文官本來想憋,可是憋不住,哈哈哈的笑得渾身發抖。   林昭直起身,拍了拍李尚書的肩膀,笑道:「李大人,老當益壯是好事,但還是要多努努力。多生幾個孩子。回頭朕讓御醫給你開幾副補藥,別閃著腰。」   說完哈哈大笑,端著酒壺走了。   李尚書坐在那裡,臉紅的發黑。   林昭又走到禮部侍郎面前。   這位姓王,是個出了名的老學究,平日裡走路都怕踩死螞蟻。見林昭過來,他趕緊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王大人,」林昭在他旁邊坐下,「朕聽說你今年修家譜,把自己修成了琅琊王氏的嫡傳?」   王侍郎愣了一下,隨即額頭冒汗:「陛下,這個……這個……臣只是追根溯源,確實有族譜可查……」   「哦?有族譜?」林昭笑吟吟地看著他,「那你給朕說說,你是琅琊王氏第幾代?跟王導什麼關係?」   王侍郎張了張嘴,想和王導扯上關係,但是憋不出來。就算憋出來了滿桌子人都知道是瞎扯的!   旁邊幾個文官終於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林昭站起來,拍了拍王侍郎的肩膀:「行了,別緊張。修家譜嘛,誰不想給自己臉上貼點金?不過朕告訴你——琅琊王氏再厲害,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你是朕的禮部侍郎。明白嗎?把這個「禮」多研究研究,爭取單開一本族譜。」   王侍郎連連點頭:「臣明白,臣明白。」   林昭笑了笑,端著酒壺走向下一桌。   他在文官這邊轉了一圈,喝了十幾杯,說了七八個玩笑,把那些老學究們說得面紅耳赤又說不出話。   最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舉起酒杯。   「諸位!」   羣臣安靜下來。   「今天是開國以來第一個大年三十。朕很高興,因為有你們在。武將能打仗,文官能治國,老百姓能生孩子——這就是朕想要的天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緬國那點破事,不值一提。但今天——」   他舉起酒杯。   「今天只管喝,只管笑,只管過好這個年。來,幹了!」   羣臣齊刷刷站起來,舉杯高呼:   「乾杯!」   「陛下萬歲

大年三十。

  皇城裡張燈結彩,廊道兩側的燈籠從午門一直掛到奉天殿。御膳房的煙囪從早冒到晚,跟著火了差不多。

  奉天殿門口廣場上全是人。

  這是開國以來的第一個大年三十。林昭在設宴,宴請文武羣臣。六部尚書、九卿、勳貴、將軍,坐了滿滿當當幾十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昭端著酒杯,笑吟吟地看著底下這些人。

  「諸位愛卿,這一年來各位辛苦了。且國庫充裕,吏治清明,新生兒兩百多萬,民富軍強。朕心甚喜。來,各位,朕敬你們一杯。」

  羣臣趕緊起身,舉杯齊呼:「託陛下鴻福,陛下萬歲!」

  林昭一飲而盡,把酒杯往案上一擱,正要說話——

  宮門那邊,陳良匆匆進來。

  他低著頭,快步穿過席間,走到林昭身側,彎下腰,附耳低語。「雲南急報。臘月十五,緬國土司率兵三千,趁夜越過邊境,襲擊我孟連寨。守寨軍民倉促應戰,戰死二百一十三人,傷者數百。糧草被焚,寨牆被毀。鎮南將軍聞訊後發兵追剿,但緬軍已退入山林,蹤跡全無。」

  林昭聽完。林昭猛的把酒杯一摔。

  「他奶奶的。」「鎮南將軍呢?幹什麼喫的!連個寨子都守不住,朕要他何用?」

  陳良聽到這話,抓緊在林昭耳旁低語。

  「什麼叫我們先搶?我們先搶,他們就能襲擊我國的寨子?「他奶奶的,事已至此,朕已無心爭論對錯!」

  「緬國真不知道,朕現在不喫牛肉嗎?」

  「把新炮和新銃調一批過去。告訴鎮南將軍,朕只想要糧奴。其他不論!!」

  去吧,下去辦通知到!

  陳良跪地應了一聲「是」,起身匆匆退去。

  廣場上靜了一瞬。

  離得近的幾桌隱約聽見了隻言片語,什麼「雲南」「緬國」「戰死」之類的詞飄進耳朵裡,眾人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有人端著酒杯不知道該不該喝,有人低著頭偷瞄林昭的臉色。

  林昭等陳良走後就笑著說到。

  「都愣著幹什麼?」他抬起手,衝眾人壓了壓,「坐下坐下,都坐下。大過年的,別讓這點破事壞了興致。」

  他率先坐回椅子上,端起旁邊新換的酒杯,自己斟滿,舉起來。

  「來,接著喝!緬國那幫孫子,跳樑小醜罷了,翻不起什麼浪。朕已經安排了,這就收拾他們。今天——咱們君臣只管喫喝!明年接著好好幹。多生孩子多賺錢!!」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羣臣這才鬆了口氣,紛紛舉杯附和。

  「陛下說得對,跳樑小醜!」

  「喝喝喝,祝陛下新年新氣象!」

  「祝陛下早日踏平緬國!明年再生八十個。」

  氣氛又漸漸熱了起來。

  林昭放下酒杯,站起身,端著酒壺開始往下走。

  他先走到武將那幾桌。

  第一桌坐的是刀疤周——這是老兄弟了。此刻他正摟著個羊腿跟親媳婦似的,啃得滿嘴流油,見林昭過來,趕緊站起來。

  「陛下!」

  林昭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往他旁邊一擠,坐下了。

  「老周,聽說你家那個寡婦,今年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

  刀疤周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陛下怎麼連這都知道?是是是,兩個帶把的,一個七斤半,一個八斤,壯實著呢!」

  林昭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行啊老周,老樹開花。來,朕敬你一杯,恭喜你老來得子。」

  刀疤周趕緊舉杯,一口悶了,嘿嘿笑著說:「陛下,末將今年才四十,不算老……」

  旁邊幾個武將起鬨:「還不老?你那大兒子都娶媳婦了!」

  「就是就是,老周你這是老不正經!」

  「哈哈哈哈!」

  林昭笑著站起來,走到下一桌。穿過幾桌武將,來到文官這邊。

  氣氛明顯不一樣了——文官們坐得端正,說話也小聲,見他過來,紛紛起身行禮。

  「坐坐坐。」林昭擺擺手,在戶部尚書旁邊坐下。

  這位戶部尚書姓李,六十來歲,兩撇鬍子修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摳搜人。

  「李大人,」林昭笑眯眯地看著他,「朕聽說你今年新買了兩個新羅婢?」

  李尚書的臉色變了一下,乾笑道:「陛下明鑑,是……是家裡添了兩個伺候的人,臣年紀大了,腿腳不便……」

  「嗯,伺候的人。」林昭點點頭,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可朕怎麼聽說,那兩個新羅婢,比你孫女還小呢?」

  李尚書的臉騰地紅了。

  旁邊幾個文官本來想憋,可是憋不住,哈哈哈的笑得渾身發抖。

  林昭直起身,拍了拍李尚書的肩膀,笑道:「李大人,老當益壯是好事,但還是要多努努力。多生幾個孩子。回頭朕讓御醫給你開幾副補藥,別閃著腰。」

  說完哈哈大笑,端著酒壺走了。

  李尚書坐在那裡,臉紅的發黑。

  林昭又走到禮部侍郎面前。

  這位姓王,是個出了名的老學究,平日裡走路都怕踩死螞蟻。見林昭過來,他趕緊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王大人,」林昭在他旁邊坐下,「朕聽說你今年修家譜,把自己修成了琅琊王氏的嫡傳?」

  王侍郎愣了一下,隨即額頭冒汗:「陛下,這個……這個……臣只是追根溯源,確實有族譜可查……」

  「哦?有族譜?」林昭笑吟吟地看著他,「那你給朕說說,你是琅琊王氏第幾代?跟王導什麼關係?」

  王侍郎張了張嘴,想和王導扯上關係,但是憋不出來。就算憋出來了滿桌子人都知道是瞎扯的!

  旁邊幾個文官終於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林昭站起來,拍了拍王侍郎的肩膀:「行了,別緊張。修家譜嘛,誰不想給自己臉上貼點金?不過朕告訴你——琅琊王氏再厲害,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你是朕的禮部侍郎。明白嗎?把這個「禮」多研究研究,爭取單開一本族譜。」

  王侍郎連連點頭:「臣明白,臣明白。」

  林昭笑了笑,端著酒壺走向下一桌。

  他在文官這邊轉了一圈,喝了十幾杯,說了七八個玩笑,把那些老學究們說得面紅耳赤又說不出話。

  最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舉起酒杯。

  「諸位!」

  羣臣安靜下來。

  「今天是開國以來第一個大年三十。朕很高興,因為有你們在。武將能打仗,文官能治國,老百姓能生孩子——這就是朕想要的天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緬國那點破事,不值一提。但今天——」

  他舉起酒杯。

  「今天只管喝,只管笑,只管過好這個年。來,幹了!」

  羣臣齊刷刷站起來,舉杯高呼:

  「乾杯!」

  「陛下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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