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南徵
劉大牛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軍隊。
八天前從昆明出發時,他只帶了一萬人。剩下的兩萬五千人,是從大理、楚雄、臨安、景東各地星夜兼程趕來的。八天急行軍,沒有一個人掉隊。哪怕這是過年期間,,也沒一個遲到啊!
此刻,三萬五千人列陣完畢,刀槍如林,旌旗蔽日。
火把的光芒映在將士們臉上,照出一張張沉默而堅毅的面孔。沒有人說話,只有戰馬偶爾打個響鼻,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師爺湊過來,手裡捧著一份剛收到的軍報。
「將軍,探子回報。緬國那邊已經知道咱們來了,邊境各城都在加固城防。木邦城守軍兩萬,城門緊閉,準備死守。」
劉大牛接過軍報,掃了一眼,咧嘴笑了。
「死守?挺好挺好,省得咱們費勁到處找他們。」
他把軍報隨手往旁邊一扔。
「傳令下去,天亮出發。炮營全帶上,有多少帶多少。老子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攻城。」
正月十七,天剛矇矇亮,三萬五千大軍開出保山,沿著古驛道向南推進。
劉大牛騎著馬,走在隊伍中間,眼睛眯著,嘴裡叼著根草莖。
下午時分,木邦城出現在視野裡。
城牆三丈高,石頭壘的,看著還算結實。城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弓箭在手,嚴陣以待。城門緊閉,吊橋高高拉起。
劉大牛勒住馬,看了片刻,吐掉嘴裡的草莖。
「這幫孫子還挺聽話,知道縮在城裡等死。」
炮營統領催馬上前。
「將軍,怎麼打?」
劉大牛指著城門。
「廢話,先把門轟開。轟不開就轟牆。轟塌了,進去剁了。」
炮營統領抱拳,轉身去傳令。
五十門火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木邦城。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炮彈呼嘯著砸向城門。木屑橫飛,城門震動。一輪齊射,城門上多了幾個大窟窿。兩輪齊射,門栓斷裂。三輪齊射,城門轟然倒塌。
劉大牛把刀往前一指。
「進城!一個不留!」
三萬五千人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城上的守軍拼命放箭,箭矢如雨。但那些披甲的老兵根本不帶怕的,頂著箭雨往前衝。衝到城下,雲梯一架,蹭蹭蹭往上爬。
城門洞裡,第一批兵卒已經衝了進去。
城裡的緬軍試圖堵住缺口,但湧進來的華夏兵太多了。一個倒下,後面衝進來三個。三個倒下,衝進來十個。
那些緬軍平日裡欺負老百姓還行,真碰上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當場就懵了。有的扔下刀就跑,有的跪在地上舉手投降,還有的乾脆趴在地上裝死。
巷戰從下午打到傍晚。
天黑下來的時候,城裡的抵抗徹底停了。
親兵隊長跑過來,滿臉興奮。
「將軍!拿下了!緬軍死了五千多,俘虜一萬二!」
劉大牛點點頭。
「咱們傷亡多少?」
親兵隊長道。
「死了三百多,傷五百。」
劉大牛沉默了一瞬。
「三百多。記下來,撫恤翻倍。家裡有娃的,朝廷養到成年。」
他抬起頭,看向那些俘虜。
一萬二千人,黑壓壓跪在城裡的空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劉大牛問旁邊的翻譯。
「問問,這裡面有多少是正規軍,多少是臨時拉來的壯丁?」
翻譯問了幾句,回來稟報。
「將軍,他們說,俘虜的人裡,大概有兩千是正規軍。剩下的是臨時抓來的壯丁。」
劉大牛點點頭。對旁邊的副將吩咐道。
「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副將愣了一下。
「真的全殺了?」
劉大牛看他一眼。
「不放留著幹啥?還得管飯。得讓他們知道,招惹咱們得下場。也是告訴緬國的王,老子劉大牛來了,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副將趕緊去辦。
「這些人,全剁了。」
看守的士兵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這些人……全殺?」
副將瞥了他一眼。
「怎麼?嫌多?留著他們,等咱們走遠了,他們在背後給你捅刀子?斷了後路誰負責?」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
「咱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當善人的。殺了乾淨,省心。」
一萬多顆人頭落地。
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正月十九,阿瓦城外。
這是緬國北部最大的城池,城牆四丈高,守軍一萬五千人。
城上的緬軍將領看著城外那支殺氣騰騰的軍隊,手心全是汗。
三天,三座城。
這人他孃的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劉大牛勒住馬,眯著眼看了看那座城。
「炮營,把炮架上。先轟一天,轟塌了再說。」
一百門火炮一字排開,對準阿瓦城的城牆。
轟!轟!轟!
炮聲震天,日夜不停。
城上的守軍被轟得抬不起頭,城牆一段段塌陷,守軍一批批往下掉。有的直接被炮彈砸成肉泥,有的被震得從城牆上摔下去,還有的乾脆扔下兵器跑了。
轟了一天一夜。
正月二十清晨,阿瓦城的城牆塌了三段。
劉大牛把刀往前一揮。
「進城!一個不留!」
三萬人從缺口湧進去。緬軍試圖抵抗,但那些披甲的老兵殺紅了眼,見人就砍,見腦袋就剁。兩個時辰後,城裡的抵抗徹底停了。
一萬五千守軍,死了七千,俘虜八千。
劉大牛站在城樓上,看著那些俘虜,面無表情。
「處理了。」
又是八千顆人頭落地。
親兵隊長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將軍,緬國國王派人來求和了,說要和談。」
劉大牛接過求和信,掃了一眼,直接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和談?談個屁。」
他指著地圖上更南邊的方向。
「回去告訴他,老子的人不能白死。交出兇手,退出邊境五百裡,賠償白銀一千萬兩。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答覆。不然——」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不然老子親自去他王宮,當面跟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