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南徵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145·2026/5/18

劉大牛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軍隊。   八天前從昆明出發時,他只帶了一萬人。剩下的兩萬五千人,是從大理、楚雄、臨安、景東各地星夜兼程趕來的。八天急行軍,沒有一個人掉隊。哪怕這是過年期間,,也沒一個遲到啊!   此刻,三萬五千人列陣完畢,刀槍如林,旌旗蔽日。   火把的光芒映在將士們臉上,照出一張張沉默而堅毅的面孔。沒有人說話,只有戰馬偶爾打個響鼻,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師爺湊過來,手裡捧著一份剛收到的軍報。   「將軍,探子回報。緬國那邊已經知道咱們來了,邊境各城都在加固城防。木邦城守軍兩萬,城門緊閉,準備死守。」   劉大牛接過軍報,掃了一眼,咧嘴笑了。   「死守?挺好挺好,省得咱們費勁到處找他們。」   他把軍報隨手往旁邊一扔。   「傳令下去,天亮出發。炮營全帶上,有多少帶多少。老子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攻城。」   正月十七,天剛矇矇亮,三萬五千大軍開出保山,沿著古驛道向南推進。   劉大牛騎著馬,走在隊伍中間,眼睛眯著,嘴裡叼著根草莖。   下午時分,木邦城出現在視野裡。   城牆三丈高,石頭壘的,看著還算結實。城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弓箭在手,嚴陣以待。城門緊閉,吊橋高高拉起。   劉大牛勒住馬,看了片刻,吐掉嘴裡的草莖。   「這幫孫子還挺聽話,知道縮在城裡等死。」   炮營統領催馬上前。   「將軍,怎麼打?」   劉大牛指著城門。   「廢話,先把門轟開。轟不開就轟牆。轟塌了,進去剁了。」   炮營統領抱拳,轉身去傳令。   五十門火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木邦城。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炮彈呼嘯著砸向城門。木屑橫飛,城門震動。一輪齊射,城門上多了幾個大窟窿。兩輪齊射,門栓斷裂。三輪齊射,城門轟然倒塌。   劉大牛把刀往前一指。   「進城!一個不留!」   三萬五千人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城上的守軍拼命放箭,箭矢如雨。但那些披甲的老兵根本不帶怕的,頂著箭雨往前衝。衝到城下,雲梯一架,蹭蹭蹭往上爬。   城門洞裡,第一批兵卒已經衝了進去。   城裡的緬軍試圖堵住缺口,但湧進來的華夏兵太多了。一個倒下,後面衝進來三個。三個倒下,衝進來十個。   那些緬軍平日裡欺負老百姓還行,真碰上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當場就懵了。有的扔下刀就跑,有的跪在地上舉手投降,還有的乾脆趴在地上裝死。   巷戰從下午打到傍晚。   天黑下來的時候,城裡的抵抗徹底停了。   親兵隊長跑過來,滿臉興奮。   「將軍!拿下了!緬軍死了五千多,俘虜一萬二!」   劉大牛點點頭。   「咱們傷亡多少?」   親兵隊長道。   「死了三百多,傷五百。」   劉大牛沉默了一瞬。   「三百多。記下來,撫恤翻倍。家裡有娃的,朝廷養到成年。」   他抬起頭,看向那些俘虜。   一萬二千人,黑壓壓跪在城裡的空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劉大牛問旁邊的翻譯。   「問問,這裡面有多少是正規軍,多少是臨時拉來的壯丁?」   翻譯問了幾句,回來稟報。   「將軍,他們說,俘虜的人裡,大概有兩千是正規軍。剩下的是臨時抓來的壯丁。」   劉大牛點點頭。對旁邊的副將吩咐道。   「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副將愣了一下。   「真的全殺了?」   劉大牛看他一眼。   「不放留著幹啥?還得管飯。得讓他們知道,招惹咱們得下場。也是告訴緬國的王,老子劉大牛來了,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副將趕緊去辦。   「這些人,全剁了。」   看守的士兵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這些人……全殺?」   副將瞥了他一眼。   「怎麼?嫌多?留著他們,等咱們走遠了,他們在背後給你捅刀子?斷了後路誰負責?」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   「咱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當善人的。殺了乾淨,省心。」   一萬多顆人頭落地。   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正月十九,阿瓦城外。   這是緬國北部最大的城池,城牆四丈高,守軍一萬五千人。   城上的緬軍將領看著城外那支殺氣騰騰的軍隊,手心全是汗。   三天,三座城。   這人他孃的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劉大牛勒住馬,眯著眼看了看那座城。   「炮營,把炮架上。先轟一天,轟塌了再說。」   一百門火炮一字排開,對準阿瓦城的城牆。   轟!轟!轟!   炮聲震天,日夜不停。   城上的守軍被轟得抬不起頭,城牆一段段塌陷,守軍一批批往下掉。有的直接被炮彈砸成肉泥,有的被震得從城牆上摔下去,還有的乾脆扔下兵器跑了。   轟了一天一夜。   正月二十清晨,阿瓦城的城牆塌了三段。   劉大牛把刀往前一揮。   「進城!一個不留!」   三萬人從缺口湧進去。緬軍試圖抵抗,但那些披甲的老兵殺紅了眼,見人就砍,見腦袋就剁。兩個時辰後,城裡的抵抗徹底停了。   一萬五千守軍,死了七千,俘虜八千。   劉大牛站在城樓上,看著那些俘虜,面無表情。   「處理了。」   又是八千顆人頭落地。   親兵隊長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將軍,緬國國王派人來求和了,說要和談。」   劉大牛接過求和信,掃了一眼,直接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和談?談個屁。」   他指著地圖上更南邊的方向。   「回去告訴他,老子的人不能白死。交出兇手,退出邊境五百裡,賠償白銀一千萬兩。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答覆。不然——」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不然老子親自去他王宮,當面跟他談

劉大牛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黑壓壓的軍隊。

  八天前從昆明出發時,他只帶了一萬人。剩下的兩萬五千人,是從大理、楚雄、臨安、景東各地星夜兼程趕來的。八天急行軍,沒有一個人掉隊。哪怕這是過年期間,,也沒一個遲到啊!

  此刻,三萬五千人列陣完畢,刀槍如林,旌旗蔽日。

  火把的光芒映在將士們臉上,照出一張張沉默而堅毅的面孔。沒有人說話,只有戰馬偶爾打個響鼻,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師爺湊過來,手裡捧著一份剛收到的軍報。

  「將軍,探子回報。緬國那邊已經知道咱們來了,邊境各城都在加固城防。木邦城守軍兩萬,城門緊閉,準備死守。」

  劉大牛接過軍報,掃了一眼,咧嘴笑了。

  「死守?挺好挺好,省得咱們費勁到處找他們。」

  他把軍報隨手往旁邊一扔。

  「傳令下去,天亮出發。炮營全帶上,有多少帶多少。老子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攻城。」

  正月十七,天剛矇矇亮,三萬五千大軍開出保山,沿著古驛道向南推進。

  劉大牛騎著馬,走在隊伍中間,眼睛眯著,嘴裡叼著根草莖。

  下午時分,木邦城出現在視野裡。

  城牆三丈高,石頭壘的,看著還算結實。城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弓箭在手,嚴陣以待。城門緊閉,吊橋高高拉起。

  劉大牛勒住馬,看了片刻,吐掉嘴裡的草莖。

  「這幫孫子還挺聽話,知道縮在城裡等死。」

  炮營統領催馬上前。

  「將軍,怎麼打?」

  劉大牛指著城門。

  「廢話,先把門轟開。轟不開就轟牆。轟塌了,進去剁了。」

  炮營統領抱拳,轉身去傳令。

  五十門火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木邦城。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炮彈呼嘯著砸向城門。木屑橫飛,城門震動。一輪齊射,城門上多了幾個大窟窿。兩輪齊射,門栓斷裂。三輪齊射,城門轟然倒塌。

  劉大牛把刀往前一指。

  「進城!一個不留!」

  三萬五千人如潮水般湧向城門。

  城上的守軍拼命放箭,箭矢如雨。但那些披甲的老兵根本不帶怕的,頂著箭雨往前衝。衝到城下,雲梯一架,蹭蹭蹭往上爬。

  城門洞裡,第一批兵卒已經衝了進去。

  城裡的緬軍試圖堵住缺口,但湧進來的華夏兵太多了。一個倒下,後面衝進來三個。三個倒下,衝進來十個。

  那些緬軍平日裡欺負老百姓還行,真碰上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當場就懵了。有的扔下刀就跑,有的跪在地上舉手投降,還有的乾脆趴在地上裝死。

  巷戰從下午打到傍晚。

  天黑下來的時候,城裡的抵抗徹底停了。

  親兵隊長跑過來,滿臉興奮。

  「將軍!拿下了!緬軍死了五千多,俘虜一萬二!」

  劉大牛點點頭。

  「咱們傷亡多少?」

  親兵隊長道。

  「死了三百多,傷五百。」

  劉大牛沉默了一瞬。

  「三百多。記下來,撫恤翻倍。家裡有娃的,朝廷養到成年。」

  他抬起頭,看向那些俘虜。

  一萬二千人,黑壓壓跪在城裡的空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劉大牛問旁邊的翻譯。

  「問問,這裡面有多少是正規軍,多少是臨時拉來的壯丁?」

  翻譯問了幾句,回來稟報。

  「將軍,他們說,俘虜的人裡,大概有兩千是正規軍。剩下的是臨時抓來的壯丁。」

  劉大牛點點頭。對旁邊的副將吩咐道。

  「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副將愣了一下。

  「真的全殺了?」

  劉大牛看他一眼。

  「不放留著幹啥?還得管飯。得讓他們知道,招惹咱們得下場。也是告訴緬國的王,老子劉大牛來了,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副將趕緊去辦。

  「這些人,全剁了。」

  看守的士兵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這些人……全殺?」

  副將瞥了他一眼。

  「怎麼?嫌多?留著他們,等咱們走遠了,他們在背後給你捅刀子?斷了後路誰負責?」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

  「咱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當善人的。殺了乾淨,省心。」

  一萬多顆人頭落地。

  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正月十九,阿瓦城外。

  這是緬國北部最大的城池,城牆四丈高,守軍一萬五千人。

  城上的緬軍將領看著城外那支殺氣騰騰的軍隊,手心全是汗。

  三天,三座城。

  這人他孃的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劉大牛勒住馬,眯著眼看了看那座城。

  「炮營,把炮架上。先轟一天,轟塌了再說。」

  一百門火炮一字排開,對準阿瓦城的城牆。

  轟!轟!轟!

  炮聲震天,日夜不停。

  城上的守軍被轟得抬不起頭,城牆一段段塌陷,守軍一批批往下掉。有的直接被炮彈砸成肉泥,有的被震得從城牆上摔下去,還有的乾脆扔下兵器跑了。

  轟了一天一夜。

  正月二十清晨,阿瓦城的城牆塌了三段。

  劉大牛把刀往前一揮。

  「進城!一個不留!」

  三萬人從缺口湧進去。緬軍試圖抵抗,但那些披甲的老兵殺紅了眼,見人就砍,見腦袋就剁。兩個時辰後,城裡的抵抗徹底停了。

  一萬五千守軍,死了七千,俘虜八千。

  劉大牛站在城樓上,看著那些俘虜,面無表情。

  「處理了。」

  又是八千顆人頭落地。

  親兵隊長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將軍,緬國國王派人來求和了,說要和談。」

  劉大牛接過求和信,掃了一眼,直接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和談?談個屁。」

  他指著地圖上更南邊的方向。

  「回去告訴他,老子的人不能白死。交出兇手,退出邊境五百裡,賠償白銀一千萬兩。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答覆。不然——」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不然老子親自去他王宮,當面跟他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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