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自我感覺良好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1,812·2026/5/18

今天一大早,林懷遠就起了牀。   他穿好衣裳,對著銅鏡看了看。鏡子裡的人眉目清秀,站得筆直。他深吸一口氣,出了門。   就帶來兩個太監和侍衛,穿過宮城,往政務司去了。   政務司在皇城東邊,從他居住的殿宇過去,走一炷香的工夫。路上遇到幾個小吏,看見他都趕緊彎腰行禮。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王清平正在屋裡批奏章,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少年,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   「殿……殿下?」   林懷遠走進去,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王大人,父皇讓我來跟著您學政務。」   王清平趕緊站起來,繞過桌子迎上去。   「殿下怎麼不派人提前說一聲,老臣也好準備準備。」   林懷遠道。   「父皇說,從今天開始,讓我跟著您學。我就來了。」   王清平看著他,看著這個站在晨光裡的少年,忽然覺得心跳都快了半拍。   太子殿下。將來說不好就是皇帝了。   他王清平也說不好,要當帝師了。   「殿下快請坐。」他趕緊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己旁邊,「坐這兒。」   林懷遠坐下,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奏章。   「王大人,我該幹什麼?」   王清平捋著鬍子,壓下心裡的激動,拿起一份奏章。我們政務司主要負責幫陛下審核奏章,並且寫出初步處理意見。   「殿下先看看這個。這是今天剛送來的,河北一個縣令報上來的。」   林懷遠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   奏章寫得不長,說河北今年春天雨水少,麥子長得不好,怕秋天收成不夠,請求朝廷減免今年的稅賦。   林懷遠看完,抬起頭。   「王大人,這個怎麼批?」   王清平笑了。   「殿下覺得該怎麼批?」   林懷遠想了想。   「雨水少,收成不好,減稅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減多少合適。」   王清平點點頭,又搖搖頭。   「殿下說得對,也不全對。」   他從林懷遠手裡接過那份奏章,指著一行字。   「殿下看這裡。他說『雨水少,麥苗黃瘦』,可沒說少到什麼程度,黃到什麼程度。萬一隻是少下了幾天雨,麥子還能收,他報上來求減稅,就是想佔朝廷便宜。」   林懷遠皺起眉頭。   「還能這樣?」   王清平笑了。   「殿下,底下的人,有的是真苦,有的是裝苦。你得會分。怎麼分?看他們寫的話,看他們報的數,看往年這時候是什麼樣。」   他拿起筆,在奏章上批了幾個字。   「臣以為,先派人下去查,查清楚了再定。」   他把批好的奏章遞給林懷遠。   「殿下看看,這樣行不行?」   林懷遠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王大人想得周到。」   王清平又拿起另一份。   「這是山西一個知府報上來的,說境內有盜匪,請求朝廷派兵。殿下看看。」   林懷遠接過來,看了一遍。   「有盜匪,當然要派兵。」   王清平搖搖頭。   「殿下,你再看。」   林懷遠又看了一遍,沒看出什麼。   王清平指著奏章裡的一行字。   「他說『匪眾約三百人,橫行鄉裡』,可三百人的盜匪,他一個知府,當地的駐軍少說上千兵,府內衙役同樣眾多。抽調衙役或者協調駐軍輔助就能解決的事情,用得著朝廷派兵嗎?」   林懷遠愣住了。   王清平道。   「這奏章,多半是推卸責任。他不想自己去協調,或者協調不好。而且協調當地駐軍,駐軍又要上報走兵部,兵部要發給陛下參謀部審核。所以往上報,想讓上面協調解決。本質是一種推卸責任。剿了匪,功勞是他的。剿不了,責任是上面的。」   林懷遠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怎麼批?」   王清平拿起筆,在奏章上批了一行字。   「著該知府限期一月剿匪,逾期不辦,以瀆職論處。」   他把批好的奏章遞給林懷遠。   「殿下看看。」   林懷遠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是逼他自己動手。」   王清平笑了。   「殿下聰明。當官的,有的是能幹的,有的是會推的。你得讓他們知道,推也推不掉。」   林懷遠若有所思。   這一天,王清平教了他十幾份奏章。有的是真事,有的是假的,有的是半真半假。王清平一份一份給他講,這份為什麼這麼批,那份為什麼那麼批,這裡頭有什麼彎彎繞繞,底下的人打的什麼算盤。   林懷遠聽得認真,時不時還問幾句。   王清平越講越高興,覺得自己這帝師當定了。他甚至已經開始想,等太子登基了,自己是不是在整個滑桿或者之類的東西抬著上朝。   傍晚的時候,林懷遠站起來。   「王大人,今天辛苦了。我先回去了。」   王清平笑著送他到門口。   「殿下慢走。明天再來,老臣還有好多東西要教您。」   林懷遠點點頭,走了。   王清平站在門口,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捋著鬍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帝師。那可是未來的帝師啊」他喃喃

今天一大早,林懷遠就起了牀。

  他穿好衣裳,對著銅鏡看了看。鏡子裡的人眉目清秀,站得筆直。他深吸一口氣,出了門。

  就帶來兩個太監和侍衛,穿過宮城,往政務司去了。

  政務司在皇城東邊,從他居住的殿宇過去,走一炷香的工夫。路上遇到幾個小吏,看見他都趕緊彎腰行禮。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王清平正在屋裡批奏章,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少年,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

  「殿……殿下?」

  林懷遠走進去,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王大人,父皇讓我來跟著您學政務。」

  王清平趕緊站起來,繞過桌子迎上去。

  「殿下怎麼不派人提前說一聲,老臣也好準備準備。」

  林懷遠道。

  「父皇說,從今天開始,讓我跟著您學。我就來了。」

  王清平看著他,看著這個站在晨光裡的少年,忽然覺得心跳都快了半拍。

  太子殿下。將來說不好就是皇帝了。

  他王清平也說不好,要當帝師了。

  「殿下快請坐。」他趕緊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己旁邊,「坐這兒。」

  林懷遠坐下,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奏章。

  「王大人,我該幹什麼?」

  王清平捋著鬍子,壓下心裡的激動,拿起一份奏章。我們政務司主要負責幫陛下審核奏章,並且寫出初步處理意見。

  「殿下先看看這個。這是今天剛送來的,河北一個縣令報上來的。」

  林懷遠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

  奏章寫得不長,說河北今年春天雨水少,麥子長得不好,怕秋天收成不夠,請求朝廷減免今年的稅賦。

  林懷遠看完,抬起頭。

  「王大人,這個怎麼批?」

  王清平笑了。

  「殿下覺得該怎麼批?」

  林懷遠想了想。

  「雨水少,收成不好,減稅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減多少合適。」

  王清平點點頭,又搖搖頭。

  「殿下說得對,也不全對。」

  他從林懷遠手裡接過那份奏章,指著一行字。

  「殿下看這裡。他說『雨水少,麥苗黃瘦』,可沒說少到什麼程度,黃到什麼程度。萬一隻是少下了幾天雨,麥子還能收,他報上來求減稅,就是想佔朝廷便宜。」

  林懷遠皺起眉頭。

  「還能這樣?」

  王清平笑了。

  「殿下,底下的人,有的是真苦,有的是裝苦。你得會分。怎麼分?看他們寫的話,看他們報的數,看往年這時候是什麼樣。」

  他拿起筆,在奏章上批了幾個字。

  「臣以為,先派人下去查,查清楚了再定。」

  他把批好的奏章遞給林懷遠。

  「殿下看看,這樣行不行?」

  林懷遠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王大人想得周到。」

  王清平又拿起另一份。

  「這是山西一個知府報上來的,說境內有盜匪,請求朝廷派兵。殿下看看。」

  林懷遠接過來,看了一遍。

  「有盜匪,當然要派兵。」

  王清平搖搖頭。

  「殿下,你再看。」

  林懷遠又看了一遍,沒看出什麼。

  王清平指著奏章裡的一行字。

  「他說『匪眾約三百人,橫行鄉裡』,可三百人的盜匪,他一個知府,當地的駐軍少說上千兵,府內衙役同樣眾多。抽調衙役或者協調駐軍輔助就能解決的事情,用得著朝廷派兵嗎?」

  林懷遠愣住了。

  王清平道。

  「這奏章,多半是推卸責任。他不想自己去協調,或者協調不好。而且協調當地駐軍,駐軍又要上報走兵部,兵部要發給陛下參謀部審核。所以往上報,想讓上面協調解決。本質是一種推卸責任。剿了匪,功勞是他的。剿不了,責任是上面的。」

  林懷遠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怎麼批?」

  王清平拿起筆,在奏章上批了一行字。

  「著該知府限期一月剿匪,逾期不辦,以瀆職論處。」

  他把批好的奏章遞給林懷遠。

  「殿下看看。」

  林懷遠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是逼他自己動手。」

  王清平笑了。

  「殿下聰明。當官的,有的是能幹的,有的是會推的。你得讓他們知道,推也推不掉。」

  林懷遠若有所思。

  這一天,王清平教了他十幾份奏章。有的是真事,有的是假的,有的是半真半假。王清平一份一份給他講,這份為什麼這麼批,那份為什麼那麼批,這裡頭有什麼彎彎繞繞,底下的人打的什麼算盤。

  林懷遠聽得認真,時不時還問幾句。

  王清平越講越高興,覺得自己這帝師當定了。他甚至已經開始想,等太子登基了,自己是不是在整個滑桿或者之類的東西抬著上朝。

  傍晚的時候,林懷遠站起來。

  「王大人,今天辛苦了。我先回去了。」

  王清平笑著送他到門口。

  「殿下慢走。明天再來,老臣還有好多東西要教您。」

  林懷遠點點頭,走了。

  王清平站在門口,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捋著鬍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帝師。那可是未來的帝師啊」他喃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