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有飯喫?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1,919·2026/5/18

御書房裡,林昭正靠在椅背上聽林懷遠背功課。林懷遠背的是《貞觀政要》,背到「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這一段時,林昭擺擺手讓他停下。陳良從外面進來,手裡捧著一份奏章。   「陛下,遼東來的。劉大牛的奏章。」   林昭接過來,翻開。林懷遠站在旁邊,沒走。   奏章不長,但條理清楚。劉大牛把女真人分了三類,每類都寫了法子。野人女真窮,用分地哄。海西女真散,用招兵騙。建州女真硬,用銀子買。奏章最後寫了一句:臣估摸著,年底之前能湊齊三萬活人。   林昭看完,沒說話。他把奏章遞給林懷遠。「看看。」   林懷遠接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看完抬起頭。「父皇,劉將軍這法子……不殺人,改哄改騙改買了。」   林昭靠在椅背上。「你覺得怎麼樣?」   林懷遠想了想。「兒臣覺得,比在雲南的時候強。雲南那會兒,他殺了一萬多人,除了解氣什麼用都沒有。這回他琢磨出辦法來了。」   林昭笑了。「有意思。長腦子了。」   他把奏章拿回來,在上面批了幾個字,遞給陳良。「發回去。告訴他,三萬不夠,五萬。年底之前湊齊。」   陳良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林懷遠站在那裡,看著父皇批的那幾個字——「知道了。年底之前,湊五萬。」   他忽然問。「父皇,劉將軍在雲南殺俘,您把他擼了。這回他抓人,您怎麼不誇他?」   林昭看著他。「他本來就應該動腦子。動腦子想出來的辦法,是應該的。有什麼好誇的?誇多了,他就飄了。」   林懷遠想了想,笑了。「兒臣明白了。」   林昭擺擺手。「接著背。背到哪兒了?」   林懷遠翻開書。「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   與此同時,遼東,開原。   劉大牛接到京城迴文的時候,正蹲在火堆旁烤手。打開一看,上面就幾個字——「知道了。年底之前,湊五萬。」   他把迴文翻過來,背面是空的。   「五萬。」他嘟囔了一句,把紙揣進懷裡。   李德成正蹲在旁邊烤火,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將軍,京城怎麼說?」   劉大牛站起來。「陛下說,三萬不夠,五萬。」   李德成倒吸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劉大牛已經掀簾子進了帳篷。   李德成跟進去的時候,劉大牛正站在輿圖前。輿圖上那三片區域被他用炭筆圈得嚴嚴實實,旁邊密密麻麻寫著字——野人女真那邊寫著「分地」,海西那邊寫著「招兵」,建州那邊寫著「人頭價」。   「野人女真那邊,已經走了多少?」劉大牛頭也不回。   李德成翻了翻帳本。「四千出頭。路上走的慢,到阜新還得半個月。」   劉大牛轉過身。「不夠。告訴他們,不分青壯老弱,全要。老人孩子也算人頭,到了就分地。路上多派幾隊人接應,別凍死餓死在半道。」   李德成應了一聲。   「海西那邊呢?」   李德成翻開另一頁。「招了兩千兵。葉赫部那邊還在挑人,說想多要些兵器。」   劉大牛擺擺手。「兵器的事以後再說。告訴他們,年前招滿五千。幹滿三年不想幹的,阜新那邊多給一百畝地。」   李德成筆尖頓了頓,又應了一聲。   「建州那邊,人頭收了多少了?」   李德成翻到最後幾頁。「人頭換了四百多,活的抓了一百多。周圍那些小部落瘋了,連海西那邊都有人跑來換銀子。」   劉大牛盯著輿圖上建州那片區域,沉默了一會兒。「人頭價不動,活的加五兩。告訴他們,只要送人來,銀子現結,不賒帳。」   李德成嚥了口唾沫。「將軍,這銀子流水一樣花出去……」   劉大牛看了他一眼。「陛下要五萬人。銀子花了還能掙,人沒了就真沒了。」   當天下午,幾路人馬從營地出發。   往北的那路帶了更多的糧食,領頭的商人騎著馬,後面跟著二十幾輛大車,車上堆滿了布匹和乾糧。車隊碾過雪地,留下深深的車轍,往野人女真的林子深處去了。沿途經過的部落,已經有人開始自發往南走了。他們裹著破皮襖,背著鍋碗瓢盆,拖家帶口走在雪地裡。隊伍越走越長,像一條灰撲撲的蛇,在白色的原野上慢慢蠕動。   往西的那路,軍官帶著騎兵直奔葉赫部。清佳砮的帳篷裡,告示已經貼滿了。他手下那幾個年輕人早就等不及了,天天問什麼時候能出發。軍官到的時候,帳篷外面已經站滿了人,都是來報名的。軍官把安家費翻倍的消息一說,清佳砮當場拍板,說再送一千人。   建州那邊,消息傳得更快。劉大牛把人頭價一提,周圍的部落徹底瘋了。有人開始在山道上設伏,有人趁夜摸進建州的村子綁人。李德成在營地外支了張桌子,擺上銀錠,來人就給錢,現結。隊伍排得老長,有人提著人頭來,有人押著活人來。   這些女真人,窮得都尿血。左腳領了銀子,又腳就開始買買買。買布得,買鹽的,有啥買啥!   半個月後,李德成又來找劉大牛。   「將軍,野人女真那邊來了一萬二了。海西招了三千兵。建州那邊人頭換了上千,活人抓了三百多。」   劉大牛正在帳裡烤火,聽完點點頭。「夠不夠?」   李德成算了一下。「照著速度,年底之前湊五萬,應該沒問題

御書房裡,林昭正靠在椅背上聽林懷遠背功課。林懷遠背的是《貞觀政要》,背到「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這一段時,林昭擺擺手讓他停下。陳良從外面進來,手裡捧著一份奏章。

  「陛下,遼東來的。劉大牛的奏章。」

  林昭接過來,翻開。林懷遠站在旁邊,沒走。

  奏章不長,但條理清楚。劉大牛把女真人分了三類,每類都寫了法子。野人女真窮,用分地哄。海西女真散,用招兵騙。建州女真硬,用銀子買。奏章最後寫了一句:臣估摸著,年底之前能湊齊三萬活人。

  林昭看完,沒說話。他把奏章遞給林懷遠。「看看。」

  林懷遠接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看完抬起頭。「父皇,劉將軍這法子……不殺人,改哄改騙改買了。」

  林昭靠在椅背上。「你覺得怎麼樣?」

  林懷遠想了想。「兒臣覺得,比在雲南的時候強。雲南那會兒,他殺了一萬多人,除了解氣什麼用都沒有。這回他琢磨出辦法來了。」

  林昭笑了。「有意思。長腦子了。」

  他把奏章拿回來,在上面批了幾個字,遞給陳良。「發回去。告訴他,三萬不夠,五萬。年底之前湊齊。」

  陳良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林懷遠站在那裡,看著父皇批的那幾個字——「知道了。年底之前,湊五萬。」

  他忽然問。「父皇,劉將軍在雲南殺俘,您把他擼了。這回他抓人,您怎麼不誇他?」

  林昭看著他。「他本來就應該動腦子。動腦子想出來的辦法,是應該的。有什麼好誇的?誇多了,他就飄了。」

  林懷遠想了想,笑了。「兒臣明白了。」

  林昭擺擺手。「接著背。背到哪兒了?」

  林懷遠翻開書。「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

  與此同時,遼東,開原。

  劉大牛接到京城迴文的時候,正蹲在火堆旁烤手。打開一看,上面就幾個字——「知道了。年底之前,湊五萬。」

  他把迴文翻過來,背面是空的。

  「五萬。」他嘟囔了一句,把紙揣進懷裡。

  李德成正蹲在旁邊烤火,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將軍,京城怎麼說?」

  劉大牛站起來。「陛下說,三萬不夠,五萬。」

  李德成倒吸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劉大牛已經掀簾子進了帳篷。

  李德成跟進去的時候,劉大牛正站在輿圖前。輿圖上那三片區域被他用炭筆圈得嚴嚴實實,旁邊密密麻麻寫著字——野人女真那邊寫著「分地」,海西那邊寫著「招兵」,建州那邊寫著「人頭價」。

  「野人女真那邊,已經走了多少?」劉大牛頭也不回。

  李德成翻了翻帳本。「四千出頭。路上走的慢,到阜新還得半個月。」

  劉大牛轉過身。「不夠。告訴他們,不分青壯老弱,全要。老人孩子也算人頭,到了就分地。路上多派幾隊人接應,別凍死餓死在半道。」

  李德成應了一聲。

  「海西那邊呢?」

  李德成翻開另一頁。「招了兩千兵。葉赫部那邊還在挑人,說想多要些兵器。」

  劉大牛擺擺手。「兵器的事以後再說。告訴他們,年前招滿五千。幹滿三年不想幹的,阜新那邊多給一百畝地。」

  李德成筆尖頓了頓,又應了一聲。

  「建州那邊,人頭收了多少了?」

  李德成翻到最後幾頁。「人頭換了四百多,活的抓了一百多。周圍那些小部落瘋了,連海西那邊都有人跑來換銀子。」

  劉大牛盯著輿圖上建州那片區域,沉默了一會兒。「人頭價不動,活的加五兩。告訴他們,只要送人來,銀子現結,不賒帳。」

  李德成嚥了口唾沫。「將軍,這銀子流水一樣花出去……」

  劉大牛看了他一眼。「陛下要五萬人。銀子花了還能掙,人沒了就真沒了。」

  當天下午,幾路人馬從營地出發。

  往北的那路帶了更多的糧食,領頭的商人騎著馬,後面跟著二十幾輛大車,車上堆滿了布匹和乾糧。車隊碾過雪地,留下深深的車轍,往野人女真的林子深處去了。沿途經過的部落,已經有人開始自發往南走了。他們裹著破皮襖,背著鍋碗瓢盆,拖家帶口走在雪地裡。隊伍越走越長,像一條灰撲撲的蛇,在白色的原野上慢慢蠕動。

  往西的那路,軍官帶著騎兵直奔葉赫部。清佳砮的帳篷裡,告示已經貼滿了。他手下那幾個年輕人早就等不及了,天天問什麼時候能出發。軍官到的時候,帳篷外面已經站滿了人,都是來報名的。軍官把安家費翻倍的消息一說,清佳砮當場拍板,說再送一千人。

  建州那邊,消息傳得更快。劉大牛把人頭價一提,周圍的部落徹底瘋了。有人開始在山道上設伏,有人趁夜摸進建州的村子綁人。李德成在營地外支了張桌子,擺上銀錠,來人就給錢,現結。隊伍排得老長,有人提著人頭來,有人押著活人來。

  這些女真人,窮得都尿血。左腳領了銀子,又腳就開始買買買。買布得,買鹽的,有啥買啥!

  半個月後,李德成又來找劉大牛。

  「將軍,野人女真那邊來了一萬二了。海西招了三千兵。建州那邊人頭換了上千,活人抓了三百多。」

  劉大牛正在帳裡烤火,聽完點點頭。「夠不夠?」

  李德成算了一下。「照著速度,年底之前湊五萬,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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