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炮裂木寨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645·2026/5/18

號令一出,陣後立刻響起一片整齊的號子聲。二十門銅鑄大將軍炮被炮營兵卒推著,踩著泥濘的草甸往前壓,炮口齊齊對準了山樑上的木寨。炮管擦得鋥亮,藥膛裡早已填好了火藥和鉛彈,兵卒們半跪在地,調整著炮口仰角,目光死死鎖住百步外的寨門箭樓。   山樑上的建州哨兵早發現了山下的大軍,悽厲的牛角號瞬間劃破山林寂靜。寨子裡瞬間亂作一團,女真人的呼喝聲、弓箭上弦的脆響、木盾就位的悶響連成一片,箭樓裡瞬間探出數十張弓,冷亮的箭頭齊齊對準了山下的通路。   猛哥帖木兒披著重甲大步登上最高的箭樓,手按腰間彎刀往下望。當他看清山下黑壓壓的四萬鐵騎時,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又掃到隊列前迎風招展的海西四部旗幟,臉色瞬間鐵青,一口牙咬得咯咯作響。   「海西的叛徒!」他低吼一聲,抬手暴喝,「所有人就位!把他們堵在坡下!敢往上衝的,全給我射死在山路上!」   他話音剛落,山下就響起炮營千總扯破嗓子的號令:「點火——放!」   二十根火繩同時落下,藥膛瞬間爆出刺眼的火光。震耳欲聾的炮聲接連炸響,像驚雷劈在山樑之上,二十枚鉛彈帶著呼嘯的勁風,直直砸向木寨。   只聽「咔嚓——轟隆」一連串巨響,一丈高的硬木寨牆瞬間被砸出數個豁口,木屑橫飛。最靠前的兩座箭樓直接被鉛彈攔腰轟斷,箭樓裡的弓箭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跟著斷裂的木料摔下山崖,滾成了一團肉泥。   山樑上瞬間一片慘叫,沒被炸死的建州兵卒被震得頭暈耳鳴,不少人直接摔在地上,手裡的弓箭飛出去老遠。剛才還嚴整的防線,一瞬間就被炸得七零八落。   完顏虎站在坡下,被炮聲震得耳膜發疼,看著被轟得稀爛的寨牆,眼睛瞬間紅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般兇烈的火器,原來將軍說的「寨牆破了」,竟是這樣摧枯拉朽的破法!   沒等他回過神,身後就傳來劉大牛的吼聲:「將軍有令!衝!」   完顏虎瞬間回神,拔出腰間彎刀往前猛地一揮,嘶吼道:「哈達部的兒郎們!跟我衝!裡面的財貨全是咱們的!殺啊!」   他一馬當先,踩著泥濘的坡路往上衝。身後的海西三千二百人瞬間像開了閘的洪水,嘶吼著跟著往前衝。他們方纔被火炮的威力震得膽寒,此刻又被寨子裡的財貨勾紅了眼,更清楚身後四萬明軍正死死盯著,退一步就是死路,只能咬著牙往前衝。   坡上的建州兵卒剛從炮擊的慌亂裡回過神,就看到瘋衝上來的海西人,瞬間紅了眼。「是海西的狗賊!」有人嘶吼著拉弓放箭,箭矢像雨點似的往下落,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海西兵卒瞬間中箭,滾下了陡坡。   可這根本攔不住紅了眼的海西人。完顏虎揮著彎刀擋開箭矢,第一個衝到被炸開的寨牆豁口,一刀劈翻了舉著木矛撲過來的建州兵,鮮血瞬間濺了他滿臉。   「衝進去!」   海西人順著豁口往寨子裡湧,和建州兵卒狠狠撞在一起,瞬間絞成了一團。彎刀對砍的脆響、長矛刺穿皮肉的悶聲、臨死前的嘶吼怒罵,瞬間填滿了整個山寨。   建州兵卒本就被火炮炸亂了軍心,此刻看著往日同出一族的海西人,下手竟比外人還要狠,一個個目眥欲裂,卻也慌了神。不少人邊打邊退,嘴裡罵著叛徒,手裡的刀卻慢了半分,轉眼就被海西人砍翻在地。   箭樓上,猛哥帖木兒看著底下同族相殺的慘狀,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海西人居然真的敢衝在最前面,對著自己人下死手。寨子裡的兵卒本就因明軍大軍壓境心慌,此刻更是軍心渙散,防線節節敗退。   「親衛營!跟我下去!把這羣叛徒趕出去!」猛哥帖木兒拔出戰刀,就要帶著親衛往下衝。   可就在這時,山下又響起了震天的馬蹄聲。   刀疤周坐在馬背上,冷眼看著寨子裡的混戰。他見海西人已經把建州的兵力全吸引到了寨門附近,猛哥帖木兒的親衛也動了,終於緩緩抬起了手。   「左軍,繞到山後,堵死懸崖下的所有退路,一個都不許放跑。」   「中軍,跟我衝!直搗主帳!」   號令落下,他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身後的四萬明軍騎兵,像一把剛出鞘的鋼刀,順著坡路往上疾衝。馬蹄踏過泥濘的坡地,鐵甲在朝陽下閃著寒光,馬蹄聲匯成滾雷,震得整個山樑都在微微發顫。   正和海西人纏鬥的建州兵卒,聽到這震天的馬蹄聲回頭一看,只見黑壓壓的騎兵洪流順著坡路衝了上來,瞬間魂飛魄散。   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這一刻徹底崩了。   明軍騎兵順著豁口衝進寨子,馬刀揮舞,像切瓜砍菜似的掃過頑抗的建州兵卒。騎兵的衝擊力在寨子裡的巷道裡依舊勢不可擋,負隅頑抗的人轉眼就被馬蹄踏成肉泥,剩下的人紛紛扔了兵器,跪地投降。   完顏虎帶著哈達部的人殺紅了眼,正和一隊建州親衛纏鬥,見華夏騎兵衝了進來,瞬間士氣大振,嘶吼著往前壓,把負隅頑抗的建州兵砍得七零八落。   刀疤周策馬衝在最前面,臉上的刀疤在硝煙與血光裡顯得格外猙獰。他一眼就看到了從箭樓往下衝的猛哥帖木兒,抬手一指,冷聲道:「抓活的。」   身後的親衛立刻策馬衝出,把猛哥帖木兒和他的親衛團團圍住。猛哥帖木兒紅著眼,揮著戰刀拼死抵抗,可身邊的親衛一個接一個倒在明軍的馬刀下,不過片刻,就只剩他孤身一人,身上中了好幾刀,鮮血早已浸透了重甲。   劉大牛策馬過來,手裡的長矛一挺,死死抵住了猛哥帖木兒的喉嚨:「放下刀!降不降?」   猛哥帖木兒看著周圍圍得水洩不通的明軍,又看了看滿地的族人屍體、跪地投降的部眾,還有不遠處正揮刀砍殺建州兵的海西人,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了。他手裡的戰刀「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仰天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兩個兵卒立刻衝上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捆了個結結實實。   日頭升到頭頂時,整個山寨徹底安靜了下來。   硝煙味混著濃重的血腥味,在溼漉漉的山林裡散不開。塌了大半的寨牆下,到處是屍體、折斷的兵刃和散落的箭支,泥濘的土地被鮮血泡成了暗紅色。   海西四部的人聚在一起,一個個渾身是血,正忙著把寨子裡的財貨往馬背上搬,見刀疤周策馬過來,紛紛停下動作躬身行禮。完顏虎提著一顆建州頭領的人頭上前抱拳,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將軍!建州主力全滅!猛哥帖木兒已經被擒!我等幸不辱命!」   刀疤周沒看那顆人頭,目光掃過整個寨子,冷聲道:「清點俘獲,人丁全數登記造冊,押回大營。敢私藏一個,斬。」   完顏虎心裡一凜,連忙躬身應聲:「不敢!我等絕不敢違令!」   劉大牛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剛清點好的帳冊,臉上滿是喜色:「將軍!此戰斬敵三千七百餘,俘獲男女老幼一萬兩千餘人,繳獲馬匹、牛羊、糧草無數!猛哥帖木兒已經鎖進囚車了!」   刀疤周點點頭,抬眼看向北邊的林海——那裡是阿哈出的地盤。他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刀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氣:「歇兩個時辰。下午拔營,往北走,打下一個。」   劉大牛渾身一振,高聲應道:「是!將軍

號令一出,陣後立刻響起一片整齊的號子聲。二十門銅鑄大將軍炮被炮營兵卒推著,踩著泥濘的草甸往前壓,炮口齊齊對準了山樑上的木寨。炮管擦得鋥亮,藥膛裡早已填好了火藥和鉛彈,兵卒們半跪在地,調整著炮口仰角,目光死死鎖住百步外的寨門箭樓。

  山樑上的建州哨兵早發現了山下的大軍,悽厲的牛角號瞬間劃破山林寂靜。寨子裡瞬間亂作一團,女真人的呼喝聲、弓箭上弦的脆響、木盾就位的悶響連成一片,箭樓裡瞬間探出數十張弓,冷亮的箭頭齊齊對準了山下的通路。

  猛哥帖木兒披著重甲大步登上最高的箭樓,手按腰間彎刀往下望。當他看清山下黑壓壓的四萬鐵騎時,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又掃到隊列前迎風招展的海西四部旗幟,臉色瞬間鐵青,一口牙咬得咯咯作響。

  「海西的叛徒!」他低吼一聲,抬手暴喝,「所有人就位!把他們堵在坡下!敢往上衝的,全給我射死在山路上!」

  他話音剛落,山下就響起炮營千總扯破嗓子的號令:「點火——放!」

  二十根火繩同時落下,藥膛瞬間爆出刺眼的火光。震耳欲聾的炮聲接連炸響,像驚雷劈在山樑之上,二十枚鉛彈帶著呼嘯的勁風,直直砸向木寨。

  只聽「咔嚓——轟隆」一連串巨響,一丈高的硬木寨牆瞬間被砸出數個豁口,木屑橫飛。最靠前的兩座箭樓直接被鉛彈攔腰轟斷,箭樓裡的弓箭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跟著斷裂的木料摔下山崖,滾成了一團肉泥。

  山樑上瞬間一片慘叫,沒被炸死的建州兵卒被震得頭暈耳鳴,不少人直接摔在地上,手裡的弓箭飛出去老遠。剛才還嚴整的防線,一瞬間就被炸得七零八落。

  完顏虎站在坡下,被炮聲震得耳膜發疼,看著被轟得稀爛的寨牆,眼睛瞬間紅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般兇烈的火器,原來將軍說的「寨牆破了」,竟是這樣摧枯拉朽的破法!

  沒等他回過神,身後就傳來劉大牛的吼聲:「將軍有令!衝!」

  完顏虎瞬間回神,拔出腰間彎刀往前猛地一揮,嘶吼道:「哈達部的兒郎們!跟我衝!裡面的財貨全是咱們的!殺啊!」

  他一馬當先,踩著泥濘的坡路往上衝。身後的海西三千二百人瞬間像開了閘的洪水,嘶吼著跟著往前衝。他們方纔被火炮的威力震得膽寒,此刻又被寨子裡的財貨勾紅了眼,更清楚身後四萬明軍正死死盯著,退一步就是死路,只能咬著牙往前衝。

  坡上的建州兵卒剛從炮擊的慌亂裡回過神,就看到瘋衝上來的海西人,瞬間紅了眼。「是海西的狗賊!」有人嘶吼著拉弓放箭,箭矢像雨點似的往下落,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海西兵卒瞬間中箭,滾下了陡坡。

  可這根本攔不住紅了眼的海西人。完顏虎揮著彎刀擋開箭矢,第一個衝到被炸開的寨牆豁口,一刀劈翻了舉著木矛撲過來的建州兵,鮮血瞬間濺了他滿臉。

  「衝進去!」

  海西人順著豁口往寨子裡湧,和建州兵卒狠狠撞在一起,瞬間絞成了一團。彎刀對砍的脆響、長矛刺穿皮肉的悶聲、臨死前的嘶吼怒罵,瞬間填滿了整個山寨。

  建州兵卒本就被火炮炸亂了軍心,此刻看著往日同出一族的海西人,下手竟比外人還要狠,一個個目眥欲裂,卻也慌了神。不少人邊打邊退,嘴裡罵著叛徒,手裡的刀卻慢了半分,轉眼就被海西人砍翻在地。

  箭樓上,猛哥帖木兒看著底下同族相殺的慘狀,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海西人居然真的敢衝在最前面,對著自己人下死手。寨子裡的兵卒本就因明軍大軍壓境心慌,此刻更是軍心渙散,防線節節敗退。

  「親衛營!跟我下去!把這羣叛徒趕出去!」猛哥帖木兒拔出戰刀,就要帶著親衛往下衝。

  可就在這時,山下又響起了震天的馬蹄聲。

  刀疤周坐在馬背上,冷眼看著寨子裡的混戰。他見海西人已經把建州的兵力全吸引到了寨門附近,猛哥帖木兒的親衛也動了,終於緩緩抬起了手。

  「左軍,繞到山後,堵死懸崖下的所有退路,一個都不許放跑。」

  「中軍,跟我衝!直搗主帳!」

  號令落下,他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身後的四萬明軍騎兵,像一把剛出鞘的鋼刀,順著坡路往上疾衝。馬蹄踏過泥濘的坡地,鐵甲在朝陽下閃著寒光,馬蹄聲匯成滾雷,震得整個山樑都在微微發顫。

  正和海西人纏鬥的建州兵卒,聽到這震天的馬蹄聲回頭一看,只見黑壓壓的騎兵洪流順著坡路衝了上來,瞬間魂飛魄散。

  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這一刻徹底崩了。

  明軍騎兵順著豁口衝進寨子,馬刀揮舞,像切瓜砍菜似的掃過頑抗的建州兵卒。騎兵的衝擊力在寨子裡的巷道裡依舊勢不可擋,負隅頑抗的人轉眼就被馬蹄踏成肉泥,剩下的人紛紛扔了兵器,跪地投降。

  完顏虎帶著哈達部的人殺紅了眼,正和一隊建州親衛纏鬥,見華夏騎兵衝了進來,瞬間士氣大振,嘶吼著往前壓,把負隅頑抗的建州兵砍得七零八落。

  刀疤周策馬衝在最前面,臉上的刀疤在硝煙與血光裡顯得格外猙獰。他一眼就看到了從箭樓往下衝的猛哥帖木兒,抬手一指,冷聲道:「抓活的。」

  身後的親衛立刻策馬衝出,把猛哥帖木兒和他的親衛團團圍住。猛哥帖木兒紅著眼,揮著戰刀拼死抵抗,可身邊的親衛一個接一個倒在明軍的馬刀下,不過片刻,就只剩他孤身一人,身上中了好幾刀,鮮血早已浸透了重甲。

  劉大牛策馬過來,手裡的長矛一挺,死死抵住了猛哥帖木兒的喉嚨:「放下刀!降不降?」

  猛哥帖木兒看著周圍圍得水洩不通的明軍,又看了看滿地的族人屍體、跪地投降的部眾,還有不遠處正揮刀砍殺建州兵的海西人,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了。他手裡的戰刀「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仰天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兩個兵卒立刻衝上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捆了個結結實實。

  日頭升到頭頂時,整個山寨徹底安靜了下來。

  硝煙味混著濃重的血腥味,在溼漉漉的山林裡散不開。塌了大半的寨牆下,到處是屍體、折斷的兵刃和散落的箭支,泥濘的土地被鮮血泡成了暗紅色。

  海西四部的人聚在一起,一個個渾身是血,正忙著把寨子裡的財貨往馬背上搬,見刀疤周策馬過來,紛紛停下動作躬身行禮。完顏虎提著一顆建州頭領的人頭上前抱拳,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將軍!建州主力全滅!猛哥帖木兒已經被擒!我等幸不辱命!」

  刀疤周沒看那顆人頭,目光掃過整個寨子,冷聲道:「清點俘獲,人丁全數登記造冊,押回大營。敢私藏一個,斬。」

  完顏虎心裡一凜,連忙躬身應聲:「不敢!我等絕不敢違令!」

  劉大牛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剛清點好的帳冊,臉上滿是喜色:「將軍!此戰斬敵三千七百餘,俘獲男女老幼一萬兩千餘人,繳獲馬匹、牛羊、糧草無數!猛哥帖木兒已經鎖進囚車了!」

  刀疤周點點頭,抬眼看向北邊的林海——那裡是阿哈出的地盤。他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刀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氣:「歇兩個時辰。下午拔營,往北走,打下一個。」

  劉大牛渾身一振,高聲應道:「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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