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懵逼的劉福通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431·2026/5/18

# 第8章懵逼的劉福通 至正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蒲城。   劉福通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西路軍打進關中,頭一仗就拿下蒲城,這本該是值得喝三壺酒的大喜事。可自從三天前開始,他就總覺得哪兒不對。   到底是哪兒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這種感覺就像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睜開眼又什麼都沒有。   「報——!」   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帥帳。   劉福通心裡咯噔一下。他就怕聽見這個「報」字。每次聽見,準沒好事。   「講。」   斥候單膝跪地,氣喘籲籲:   「稟大帥,渭南……渭南丟了!」   劉福通愣了一下。   「渭南?渭南離這兒二百多裡,誰打的?」   斥候抬起頭,一臉茫然:   「回大帥,是……是咱們的人。」   劉福通更懵了。   「咱們的人?咱們的人都在蒲城,誰他媽去打的渭南?」   斥候咽了口唾沫:   「小的也不知道。但那城頭插的,確實是咱們的龍鳳旗。」   劉福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將領。那幾個將領也看著他,同樣一臉懵逼。   「再去探!」   「是!」   斥候跑了。   劉福通坐回椅子上,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難道是哪個部將擅自行動?不像。他的部將他都了解,沒那個膽,也沒那個本事。渭南是大縣,守軍一千往上,三天拿下?誰有這能耐?   「大帥,」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說,「會不會是……弄錯了?」   劉福通看他一眼。   「龍鳳旗也能弄錯?」   那將領閉嘴了。   一個時辰後,又一個斥候衝進來。   「報——!華州丟了!」   劉福通騰地站起來。   「誰打的?」   「還是……咱們的人。」   劉福通在原地轉了三圈。   「華州離渭南多遠?」   「回大帥,一百多裡。」   劉福通停下腳步,看著那個斥候。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三天之內,連下渭南和華州兩座縣城?」   斥候點頭。   劉福通看向那幾個將領。   那幾個將領同時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自己的鞋面。   「再探!」   「是!」   又過了一個時辰。   「報——!臨潼丟了!」   劉福通已經麻木了。   他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問:「還是咱們的人?」   「是。」   「旗號呢?」   「龍鳳旗。」   劉福通擺擺手,斥候退出去。   帳裡安靜得可怕。   一個將領忍不住開口:「大帥,這……這不對啊。咱們的人明明都在蒲城,怎麼跑出去那麼遠?」   劉福通看著他,眼神像看一個傻子。   「你覺得是我半夜夢遊,帶兵去打的了臨潼?」   那將領趕緊搖頭。   另一個將領湊過來:「大帥,會不會是……元軍的詭計?他們假扮咱們的人?」   劉福通想了想,搖頭。   「假扮?元軍要假扮,打下一個縣城就夠了,連下三城圖什麼?」   那將領也閉嘴了。   又一個將領說:「會不會是……別的義軍?借咱們的名頭?」   劉福通眼睛一亮。   「這倒有可能。查!給我查!看看附近還有哪路義軍!」   當天晚上,消息回來了。   附近沒有義軍。   最近的一支還在三百裡外,剛跟元軍打完,正窩著舔傷口呢。   劉福通徹底懵了。   「不是元軍,不是義軍,那能是誰?神仙下凡?」   沒人能回答他。   第二天一早,又一個消息傳來。   富平丟了。   這回連斥候都不跑了,直接走進來,面無表情地說:   「大帥,富平也丟了。還是咱們的人,還是龍鳳旗。」   劉福通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忽然想起一個詞:靈異事件。   難道這世上真有鬼?   不對,鬼打縣城幹什麼?   一個老成些的將領站起來,抱拳道:「大帥,末將以為,這事兒得查個明白。不管是誰,能五天連下五城,這能耐——咱們得拉攏過來。」   劉福通抬頭看他。   「拉攏?我他媽連對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怎麼拉攏?用頭拉?」   老將想了想:「派人去問?」   劉福通盯著他,盯了足足五息。   「你的意思是,讓我派人去問那支打著我的旗號、佔了我五座縣城的神秘軍隊——你們是誰?」   老將張了張嘴,覺得這話好像確實有點丟人。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大帥,丟人是丟人,但總比稀裡糊塗強吧?」   劉福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揮揮手。   「派人去。問問他們,到底是誰。再問問他們,想幹什麼。」   三天後,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劉福通親自接見。   「說。」   那人跪在地上,表情複雜。   「回大帥,小的到了富平,見到了那支隊伍的主將。」   「是誰?」   那人抬起頭,一臉古怪。   「他說他叫林昭。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多謝大帥的旗號,挺好用的。」   劉福通愣住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複雜,很微妙,很難以形容。   帳裡的將領們看著大帥這副表情,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劉福通開口:   「林昭……這名字,你們誰聽過?」   眾人搖頭。   劉福通又問:「他有多少人?」   那人回答:「回大帥,小的粗略估算,步卒至少兩萬,騎兵也有幾千。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什麼?」   「還有炮。小的親眼看見,城頭架著好幾門。」   帳裡瞬間安靜了。   步卒兩萬,騎兵幾千,還有炮?   劉福通慢慢坐回椅子上。   五天連下五城,有炮,有兩萬人馬,打著他的旗號——   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想了半天,忽然問:「他長什麼樣?」   那人回憶了一下:「二十出頭,很年輕。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劉福通沉默了。   二十出頭,兩萬人馬,五天連下五城。   他扭頭看向那幾個將領。   那幾個將領也看著他,眼神裡寫著同一句話:   這他媽還是人嗎?   劉福通忽然站起來。   「來人!」   「在!」   「備厚禮,我要親自去見見這個林昭。」   眾人愣住了。   「大帥,您親自去?」   劉福通瞪他一眼。   「廢話!這樣的人,不親自去請,等著別人去請?」   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住。   「對了,旗號的事兒……算了,旗號就借他用用吧。反正他用都用了。」   說完,他掀開帳簾,消失在門外。   帳裡剩下幾個將領,面面相覷。   半天,一個老將嘀咕了一句:   「五天連下五城……這要真是咱們的人,倒也不錯

# 第8章懵逼的劉福通

至正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蒲城。

  劉福通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西路軍打進關中,頭一仗就拿下蒲城,這本該是值得喝三壺酒的大喜事。可自從三天前開始,他就總覺得哪兒不對。

  到底是哪兒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這種感覺就像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睜開眼又什麼都沒有。

  「報——!」

  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帥帳。

  劉福通心裡咯噔一下。他就怕聽見這個「報」字。每次聽見,準沒好事。

  「講。」

  斥候單膝跪地,氣喘籲籲:

  「稟大帥,渭南……渭南丟了!」

  劉福通愣了一下。

  「渭南?渭南離這兒二百多裡,誰打的?」

  斥候抬起頭,一臉茫然:

  「回大帥,是……是咱們的人。」

  劉福通更懵了。

  「咱們的人?咱們的人都在蒲城,誰他媽去打的渭南?」

  斥候咽了口唾沫:

  「小的也不知道。但那城頭插的,確實是咱們的龍鳳旗。」

  劉福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將領。那幾個將領也看著他,同樣一臉懵逼。

  「再去探!」

  「是!」

  斥候跑了。

  劉福通坐回椅子上,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難道是哪個部將擅自行動?不像。他的部將他都了解,沒那個膽,也沒那個本事。渭南是大縣,守軍一千往上,三天拿下?誰有這能耐?

  「大帥,」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說,「會不會是……弄錯了?」

  劉福通看他一眼。

  「龍鳳旗也能弄錯?」

  那將領閉嘴了。

  一個時辰後,又一個斥候衝進來。

  「報——!華州丟了!」

  劉福通騰地站起來。

  「誰打的?」

  「還是……咱們的人。」

  劉福通在原地轉了三圈。

  「華州離渭南多遠?」

  「回大帥,一百多裡。」

  劉福通停下腳步,看著那個斥候。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三天之內,連下渭南和華州兩座縣城?」

  斥候點頭。

  劉福通看向那幾個將領。

  那幾個將領同時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自己的鞋面。

  「再探!」

  「是!」

  又過了一個時辰。

  「報——!臨潼丟了!」

  劉福通已經麻木了。

  他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問:「還是咱們的人?」

  「是。」

  「旗號呢?」

  「龍鳳旗。」

  劉福通擺擺手,斥候退出去。

  帳裡安靜得可怕。

  一個將領忍不住開口:「大帥,這……這不對啊。咱們的人明明都在蒲城,怎麼跑出去那麼遠?」

  劉福通看著他,眼神像看一個傻子。

  「你覺得是我半夜夢遊,帶兵去打的了臨潼?」

  那將領趕緊搖頭。

  另一個將領湊過來:「大帥,會不會是……元軍的詭計?他們假扮咱們的人?」

  劉福通想了想,搖頭。

  「假扮?元軍要假扮,打下一個縣城就夠了,連下三城圖什麼?」

  那將領也閉嘴了。

  又一個將領說:「會不會是……別的義軍?借咱們的名頭?」

  劉福通眼睛一亮。

  「這倒有可能。查!給我查!看看附近還有哪路義軍!」

  當天晚上,消息回來了。

  附近沒有義軍。

  最近的一支還在三百裡外,剛跟元軍打完,正窩著舔傷口呢。

  劉福通徹底懵了。

  「不是元軍,不是義軍,那能是誰?神仙下凡?」

  沒人能回答他。

  第二天一早,又一個消息傳來。

  富平丟了。

  這回連斥候都不跑了,直接走進來,面無表情地說:

  「大帥,富平也丟了。還是咱們的人,還是龍鳳旗。」

  劉福通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忽然想起一個詞:靈異事件。

  難道這世上真有鬼?

  不對,鬼打縣城幹什麼?

  一個老成些的將領站起來,抱拳道:「大帥,末將以為,這事兒得查個明白。不管是誰,能五天連下五城,這能耐——咱們得拉攏過來。」

  劉福通抬頭看他。

  「拉攏?我他媽連對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怎麼拉攏?用頭拉?」

  老將想了想:「派人去問?」

  劉福通盯著他,盯了足足五息。

  「你的意思是,讓我派人去問那支打著我的旗號、佔了我五座縣城的神秘軍隊——你們是誰?」

  老將張了張嘴,覺得這話好像確實有點丟人。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大帥,丟人是丟人,但總比稀裡糊塗強吧?」

  劉福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揮揮手。

  「派人去。問問他們,到底是誰。再問問他們,想幹什麼。」

  三天後,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劉福通親自接見。

  「說。」

  那人跪在地上,表情複雜。

  「回大帥,小的到了富平,見到了那支隊伍的主將。」

  「是誰?」

  那人抬起頭,一臉古怪。

  「他說他叫林昭。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多謝大帥的旗號,挺好用的。」

  劉福通愣住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複雜,很微妙,很難以形容。

  帳裡的將領們看著大帥這副表情,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劉福通開口:

  「林昭……這名字,你們誰聽過?」

  眾人搖頭。

  劉福通又問:「他有多少人?」

  那人回答:「回大帥,小的粗略估算,步卒至少兩萬,騎兵也有幾千。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什麼?」

  「還有炮。小的親眼看見,城頭架著好幾門。」

  帳裡瞬間安靜了。

  步卒兩萬,騎兵幾千,還有炮?

  劉福通慢慢坐回椅子上。

  五天連下五城,有炮,有兩萬人馬,打著他的旗號——

  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想了半天,忽然問:「他長什麼樣?」

  那人回憶了一下:「二十出頭,很年輕。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劉福通沉默了。

  二十出頭,兩萬人馬,五天連下五城。

  他扭頭看向那幾個將領。

  那幾個將領也看著他,眼神裡寫著同一句話:

  這他媽還是人嗎?

  劉福通忽然站起來。

  「來人!」

  「在!」

  「備厚禮,我要親自去見見這個林昭。」

  眾人愣住了。

  「大帥,您親自去?」

  劉福通瞪他一眼。

  「廢話!這樣的人,不親自去請,等著別人去請?」

  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住。

  「對了,旗號的事兒……算了,旗號就借他用用吧。反正他用都用了。」

  說完,他掀開帳簾,消失在門外。

  帳裡剩下幾個將領,面面相覷。

  半天,一個老將嘀咕了一句:

  「五天連下五城……這要真是咱們的人,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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