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銅錢靶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32·2026/5/18

# 第102章銅錢靶 場邊頓時一片譁然。   銅錢比蘋果小了數倍,難度陡增。更何況,靶子還是個活人。   陸扶英聽到這個提議,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銅錢那麼小,稍有偏差就會射中她的頭臉。   若說先前的後悔才只是曇花一現的念頭,但眼下,她是真的後悔了。   陸扶英看向自己的娘親,目露哀求。   她希望娘親可以救她,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以後她說什麼她都答應,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她受夠了!   可娘親沒有看她。   屈驕瓏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交疊置於腹前,仿佛眼前的一切與她無關。   陽光從側面打在屈驕瓏的臉上,勾勒出她輪廓分明的側臉線條,卻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到喉嚨邊的「娘親」兩個字,卻無論如何都喊不出口了。   「怎麼樣?敢不敢?」昭陽郡主衝著昭儀挑釁。   昭儀最受不得激將,咬牙道:「有什麼不敢?來人,把銅錢給陸扶英頂上!」   侍從取來銅錢,輕輕放在陸扶英頭頂。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銅錢在髮絲間微微晃動,仿佛隨時會滑落。   陸扶英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耳邊全是血液奔湧的聲音。   「別動。」昭明郡主警告道,「銅錢若是掉了,那本郡主的箭就算射穿你的腦袋,也概不負責哦。」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滿意地看著陸扶英瞬間慘白的臉色。   陸扶英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靜止。她感覺頭頂的銅錢重若千鈞,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滑下,浸溼了裡衣。她死死盯著前方的一處青磚,試圖讓自己變成一尊沒有知覺的雕像。   昭明郡主衝昭儀揚了揚眉,「你先?」   「我先就我先!」   昭儀提起弓箭,瞄準陸扶英的頭頂。   她極力想讓自己靜心。   但太難了,銅錢實在太小,稍有差池……   陸扶英死了不要緊,但昭明不僅不用上場,還可以順勢嘲笑她一輩子。   她絕不允許。   猶豫再三,她還是轉頭看向屈驕瓏,「先生……」   昭明郡主像是察覺到昭儀的念頭,不等她說完便搶先一步打斷:   「既然是比試,再讓先生插手就不合適了吧?大家都知道先生射術超群,就算射中了那也是先生的功勞又不是你的,那這個比試還有什麼意思?」   昭儀噎住,隨後不悅道:   「誰說我要讓先生手把手帶我射了?」   「那你?」   「我只是沒射過銅錢,想請先生打個樣。」   她收起拉到一半的弓箭,抬手遞到屈驕瓏面前。   「先生?」   眾人面面相覷,這下看昭儀的目光愈發忌憚起來。   如此心狠手辣,逼得人家當母親的射殺自己的親女兒,昭儀仗著自己是太子的女兒,真是無法無天!   偏偏她們又惹不起,當下都悻悻地暗道,往後見了昭儀一定要繞道走。   唯有昭陽懶洋洋地雙臂抱胸靠在牆根底下,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屈驕瓏之後,轉而落在一處隱秘的角落。   那裡,不知何時立著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正是面容和昭陽有個七分相似的賢王。   昭陽勾起唇,衝自己的父王揚了揚眉,那意思是:   「怎麼樣?我說今日練武場有好戲看吧?」   賢王無奈一笑,也是姿態慵懶地倚在那兒,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隨後目光挪向屈驕瓏。   面對親生女兒命懸一線的局面,竟然還能保持如此鎮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定陽伯夫人,比他預料的,還要有意思。   屈驕瓏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逕自接過昭儀遞過來的弓箭。   「既然如此,那便請縣主和郡主看好。」   她站在昭儀方才的位置,抬手搭箭,弓弦拉滿。她的手纖長勻稱,握弓的姿勢優雅而有力,仿佛那弓箭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看清楚自己的目標,呼吸要平,雙臂要穩,找準發力核心——」   她真就如同一位耐心的老師,一邊將自己的動作展示給眾人看,一邊不忘指導。   眾人的心都跟隨她的聲音她的動作紛紛提了起來。場上一片寂靜,連風聲都似乎停止了。   「鐺!」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徹全場。   銅錢被箭矢帶飛,釘在了後面的靶板上,箭尾猶自顫動。   「好!」屏息的眾人爆發出喝彩,比先前的聲音更甚。   唯有陸扶英,臉上血色盡褪。   屈驕瓏平靜地收起弓箭,交給昭儀,「縣主,可會了?」   昭儀點點頭。   新一枚銅錢落在陸扶英的頭頂。   昭儀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陸扶英,無限降低自己的心理壓力之後,再回憶起屈驕瓏先前的話。   她不能把陸扶英當靶子,她要把陸扶英當成某個她需要守護的人。   箭,一定不能偏。   她全神貫注,雙眸眯成了一條縫,眼中只有那枚小小的銅錢。   箭矢破空而出——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銅錢在陸扶英發間輕輕晃動。   就是現在!   「嗖——」   箭矢擦著陸扶英的耳際飛過,帶起幾縷髮絲。銅錢應聲而飛,同樣精準命中。   「好!!!」   這一次的喝彩聲愈發高昂。   昭儀滿意地將弓箭交給臉色難看的昭明,目光挑釁,「該你了。」   昭明根本沒想到昭儀真的會中。   她還等著昭儀不小心將陸扶英射殺之後引發騷亂,自此昭儀背上永遠不可磨滅的黑歷史,一輩子受人恥笑,而她美美隱身呢。   但要說多慌也不見得。   她就不信,昭儀可以,她不行。   她一把奪過昭儀手中的弓箭,拉弓,瞄準陸扶英。   但這一步比她想像的要難。   如同最初的昭儀一樣,頭一次面對活人,她緊張得手根本穩不住。   分明當靶子的是陸扶英,可她自己的額角也開始冒汗。   弓弦已至滿月,卻遲遲不曾射出。   昭儀哼笑著刺激她:   「怎麼?不敢了?」   昭明咬牙,瞪了她一眼後,深吸一口氣,再度瞄準那枚銅錢,隨後心一橫眼一閉,鬆了手。   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襲來。   因為過度的恐懼和驚駭,陸扶英僵立原地,連閃躲都做不到,她瞳孔猛縮,眼睜睜看著那支箭衝著她眉心飛來。

# 第102章銅錢靶

場邊頓時一片譁然。

  銅錢比蘋果小了數倍,難度陡增。更何況,靶子還是個活人。

  陸扶英聽到這個提議,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銅錢那麼小,稍有偏差就會射中她的頭臉。

  若說先前的後悔才只是曇花一現的念頭,但眼下,她是真的後悔了。

  陸扶英看向自己的娘親,目露哀求。

  她希望娘親可以救她,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以後她說什麼她都答應,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她受夠了!

  可娘親沒有看她。

  屈驕瓏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交疊置於腹前,仿佛眼前的一切與她無關。

  陽光從側面打在屈驕瓏的臉上,勾勒出她輪廓分明的側臉線條,卻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到喉嚨邊的「娘親」兩個字,卻無論如何都喊不出口了。

  「怎麼樣?敢不敢?」昭陽郡主衝著昭儀挑釁。

  昭儀最受不得激將,咬牙道:「有什麼不敢?來人,把銅錢給陸扶英頂上!」

  侍從取來銅錢,輕輕放在陸扶英頭頂。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銅錢在髮絲間微微晃動,仿佛隨時會滑落。

  陸扶英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耳邊全是血液奔湧的聲音。

  「別動。」昭明郡主警告道,「銅錢若是掉了,那本郡主的箭就算射穿你的腦袋,也概不負責哦。」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滿意地看著陸扶英瞬間慘白的臉色。

  陸扶英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靜止。她感覺頭頂的銅錢重若千鈞,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滑下,浸溼了裡衣。她死死盯著前方的一處青磚,試圖讓自己變成一尊沒有知覺的雕像。

  昭明郡主衝昭儀揚了揚眉,「你先?」

  「我先就我先!」

  昭儀提起弓箭,瞄準陸扶英的頭頂。

  她極力想讓自己靜心。

  但太難了,銅錢實在太小,稍有差池……

  陸扶英死了不要緊,但昭明不僅不用上場,還可以順勢嘲笑她一輩子。

  她絕不允許。

  猶豫再三,她還是轉頭看向屈驕瓏,「先生……」

  昭明郡主像是察覺到昭儀的念頭,不等她說完便搶先一步打斷:

  「既然是比試,再讓先生插手就不合適了吧?大家都知道先生射術超群,就算射中了那也是先生的功勞又不是你的,那這個比試還有什麼意思?」

  昭儀噎住,隨後不悅道:

  「誰說我要讓先生手把手帶我射了?」

  「那你?」

  「我只是沒射過銅錢,想請先生打個樣。」

  她收起拉到一半的弓箭,抬手遞到屈驕瓏面前。

  「先生?」

  眾人面面相覷,這下看昭儀的目光愈發忌憚起來。

  如此心狠手辣,逼得人家當母親的射殺自己的親女兒,昭儀仗著自己是太子的女兒,真是無法無天!

  偏偏她們又惹不起,當下都悻悻地暗道,往後見了昭儀一定要繞道走。

  唯有昭陽懶洋洋地雙臂抱胸靠在牆根底下,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屈驕瓏之後,轉而落在一處隱秘的角落。

  那裡,不知何時立著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正是面容和昭陽有個七分相似的賢王。

  昭陽勾起唇,衝自己的父王揚了揚眉,那意思是:

  「怎麼樣?我說今日練武場有好戲看吧?」

  賢王無奈一笑,也是姿態慵懶地倚在那兒,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隨後目光挪向屈驕瓏。

  面對親生女兒命懸一線的局面,竟然還能保持如此鎮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定陽伯夫人,比他預料的,還要有意思。

  屈驕瓏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逕自接過昭儀遞過來的弓箭。

  「既然如此,那便請縣主和郡主看好。」

  她站在昭儀方才的位置,抬手搭箭,弓弦拉滿。她的手纖長勻稱,握弓的姿勢優雅而有力,仿佛那弓箭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看清楚自己的目標,呼吸要平,雙臂要穩,找準發力核心——」

  她真就如同一位耐心的老師,一邊將自己的動作展示給眾人看,一邊不忘指導。

  眾人的心都跟隨她的聲音她的動作紛紛提了起來。場上一片寂靜,連風聲都似乎停止了。

  「鐺!」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徹全場。

  銅錢被箭矢帶飛,釘在了後面的靶板上,箭尾猶自顫動。

  「好!」屏息的眾人爆發出喝彩,比先前的聲音更甚。

  唯有陸扶英,臉上血色盡褪。

  屈驕瓏平靜地收起弓箭,交給昭儀,「縣主,可會了?」

  昭儀點點頭。

  新一枚銅錢落在陸扶英的頭頂。

  昭儀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陸扶英,無限降低自己的心理壓力之後,再回憶起屈驕瓏先前的話。

  她不能把陸扶英當靶子,她要把陸扶英當成某個她需要守護的人。

  箭,一定不能偏。

  她全神貫注,雙眸眯成了一條縫,眼中只有那枚小小的銅錢。

  箭矢破空而出——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銅錢在陸扶英發間輕輕晃動。

  就是現在!

  「嗖——」

  箭矢擦著陸扶英的耳際飛過,帶起幾縷髮絲。銅錢應聲而飛,同樣精準命中。

  「好!!!」

  這一次的喝彩聲愈發高昂。

  昭儀滿意地將弓箭交給臉色難看的昭明,目光挑釁,「該你了。」

  昭明根本沒想到昭儀真的會中。

  她還等著昭儀不小心將陸扶英射殺之後引發騷亂,自此昭儀背上永遠不可磨滅的黑歷史,一輩子受人恥笑,而她美美隱身呢。

  但要說多慌也不見得。

  她就不信,昭儀可以,她不行。

  她一把奪過昭儀手中的弓箭,拉弓,瞄準陸扶英。

  但這一步比她想像的要難。

  如同最初的昭儀一樣,頭一次面對活人,她緊張得手根本穩不住。

  分明當靶子的是陸扶英,可她自己的額角也開始冒汗。

  弓弦已至滿月,卻遲遲不曾射出。

  昭儀哼笑著刺激她:

  「怎麼?不敢了?」

  昭明咬牙,瞪了她一眼後,深吸一口氣,再度瞄準那枚銅錢,隨後心一橫眼一閉,鬆了手。

  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襲來。

  因為過度的恐懼和驚駭,陸扶英僵立原地,連閃躲都做不到,她瞳孔猛縮,眼睜睜看著那支箭衝著她眉心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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