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新歲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620·2026/5/18

# 第126章新歲 這是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也承載了她塞北不少的記憶,要說沒有一點不舍,那必然是假的。   可塞北素來流傳一句話,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只要能讓她儘快站穩腳跟,為了查出當年的真相,為了重振屈家軍,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卻沒想到,昭陽最後會把朔月弓還給她。   這孩子太聰明,雖然最後那一段說得情真意切,但屈驕瓏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昭陽為了哄她往後交出穿雲弓而使出的以退為進的計謀。   但無論如何,她承這份情。   穿雲弓背後的秘密姑且不論,往後對昭陽,她勢必會盡心些。   馬車經過九章街的時候,屈驕瓏敲了車壁三下,車夫會意停下,屈驕瓏又吹響奇怪的哨音,隨後一道人影出現在屈驕瓏的馬車旁。   「小姐。」   屈驕瓏掀開車簾,將朔月弓和穿雲弓一併交給對方。   「將朔月弓和穿雲弓帶回將軍府放好。」   她若帶回定陽伯府,旁人不說,光一個陸明淵就夠她煩的。   反倒是將軍府銅牆鐵壁,讓人安心些。   算算時間,距離陸明淵二次出徵剿匪不遠了,她在定陽伯府也待不長,索性直接放在將軍府,省去許多麻煩。   回府之時,府內一片寂靜,屈驕瓏也不在意,兀自回了正院。   青杏見她平安歸來,鬆了一口氣。   屈驕瓏見她這神色不對,挑眉,「怎麼了?」   青杏低聲道:   「您回來之前,伯爺來過。」   「陸明淵?」屈驕瓏覺得稀奇,「他來做什麼?」   青杏搖頭,「不知道,伯爺什麼都沒說,只是一言不發地坐了許久,見您一直沒有回來,便又起身走人了。」   屈驕瓏略一思索後,輕笑一聲,又問,「然後去了西跨院?」   紅梨恰在這個時候進來上茶,聞言氣哼哼地道,「那可不嘛,這狗男女最近真是越發明目張胆了。」   屈驕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但是淡然得很。   她大概猜到陸明淵鬧這一出是為什麼,她今日歲宴出盡風頭,他心裡只怕不平得很。   原是想著等她回來與她好生講講伯府規矩,結果她在皇宮與皇后敘話,又和賢王父女耽誤了一些時間,回來晚了,他沒等到人,心中煩悶,自然是去找他的解語花。   甚至於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正院裡的人看到他去西跨院,等著下人們告訴她這個消息,試圖刺激她,讓她難受。   前世今生,這男人一直如此,不會明著說自己哪裡不痛快,但喜歡在自己不痛快的時候,變著法兒給她找不痛快。   如果是前世的屈驕瓏,已經傷心得衝去西跨院大鬧一通,然後被老太君嫌棄有失主母體面,再罰她去祠堂反省。   但現在的屈驕瓏,完全免疫這一套。   她悠閒地喝著茶,潤了潤喉嚨,隨後打著哈欠,「隨他們去吧。」   她轉身往浴房走去,沐浴之後,一夜好眠。   次日是元日,朝廷休沐。   府裡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好在如今定陽伯府的一切事務都是白氏打理,屈驕瓏樂得清淨。   陸扶青倒是在這天回來了,瞧見屈驕瓏時,面色複雜。   「母親。」他恭敬行禮。   屈驕瓏腳步一頓,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逃課的事情叫他受了罰,這些日子在國子監多半是吃了苦頭,整個人消瘦許多。   屈驕瓏「嗯」了一聲,轉身要走,陸扶青叫住她。   「母親,新歲平安。」   屈驕瓏頓了頓,這是京城的孩子們討要壓歲錢時說的話。   但她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忙著教習,再加上昨夜回來得晚,根本沒想起來這回事。   想了想,屈驕瓏取下自己隨身的荷包,數出部分碎銀,放進他的手心,「新歲平安。」   又數了一部分,放進他另一隻手,「這是給你妹妹的,你幫我一併給她吧,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也不等陸扶青回話,自顧自轉身,往練武場的方向去了。   陸扶青攤開自己的雙手,一左一右一模一樣,都是平平無奇的十兩銀子。   與他們往年的壓歲錢,不可同日而語。   要知道母親手裡頭好東西多,往年過年,母親會提前一個月就給他們繡荷包——雖然他們嫌棄娘親的手藝,從來不將那針線蹩腳的醜荷包帶出門,但荷包裡的東西他們還是很喜歡的。   除了碎金碎銀,還會有各種珍寶。   現在,除了乾巴巴的銀子,什麼都沒有了,連醜荷包都沒有了。   陸扶青抿著唇,轉身往妹妹的院子裡去。

# 第126章新歲

這是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也承載了她塞北不少的記憶,要說沒有一點不舍,那必然是假的。

  可塞北素來流傳一句話,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只要能讓她儘快站穩腳跟,為了查出當年的真相,為了重振屈家軍,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卻沒想到,昭陽最後會把朔月弓還給她。

  這孩子太聰明,雖然最後那一段說得情真意切,但屈驕瓏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昭陽為了哄她往後交出穿雲弓而使出的以退為進的計謀。

  但無論如何,她承這份情。

  穿雲弓背後的秘密姑且不論,往後對昭陽,她勢必會盡心些。

  馬車經過九章街的時候,屈驕瓏敲了車壁三下,車夫會意停下,屈驕瓏又吹響奇怪的哨音,隨後一道人影出現在屈驕瓏的馬車旁。

  「小姐。」

  屈驕瓏掀開車簾,將朔月弓和穿雲弓一併交給對方。

  「將朔月弓和穿雲弓帶回將軍府放好。」

  她若帶回定陽伯府,旁人不說,光一個陸明淵就夠她煩的。

  反倒是將軍府銅牆鐵壁,讓人安心些。

  算算時間,距離陸明淵二次出徵剿匪不遠了,她在定陽伯府也待不長,索性直接放在將軍府,省去許多麻煩。

  回府之時,府內一片寂靜,屈驕瓏也不在意,兀自回了正院。

  青杏見她平安歸來,鬆了一口氣。

  屈驕瓏見她這神色不對,挑眉,「怎麼了?」

  青杏低聲道:

  「您回來之前,伯爺來過。」

  「陸明淵?」屈驕瓏覺得稀奇,「他來做什麼?」

  青杏搖頭,「不知道,伯爺什麼都沒說,只是一言不發地坐了許久,見您一直沒有回來,便又起身走人了。」

  屈驕瓏略一思索後,輕笑一聲,又問,「然後去了西跨院?」

  紅梨恰在這個時候進來上茶,聞言氣哼哼地道,「那可不嘛,這狗男女最近真是越發明目張胆了。」

  屈驕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但是淡然得很。

  她大概猜到陸明淵鬧這一出是為什麼,她今日歲宴出盡風頭,他心裡只怕不平得很。

  原是想著等她回來與她好生講講伯府規矩,結果她在皇宮與皇后敘話,又和賢王父女耽誤了一些時間,回來晚了,他沒等到人,心中煩悶,自然是去找他的解語花。

  甚至於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正院裡的人看到他去西跨院,等著下人們告訴她這個消息,試圖刺激她,讓她難受。

  前世今生,這男人一直如此,不會明著說自己哪裡不痛快,但喜歡在自己不痛快的時候,變著法兒給她找不痛快。

  如果是前世的屈驕瓏,已經傷心得衝去西跨院大鬧一通,然後被老太君嫌棄有失主母體面,再罰她去祠堂反省。

  但現在的屈驕瓏,完全免疫這一套。

  她悠閒地喝著茶,潤了潤喉嚨,隨後打著哈欠,「隨他們去吧。」

  她轉身往浴房走去,沐浴之後,一夜好眠。

  次日是元日,朝廷休沐。

  府裡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好在如今定陽伯府的一切事務都是白氏打理,屈驕瓏樂得清淨。

  陸扶青倒是在這天回來了,瞧見屈驕瓏時,面色複雜。

  「母親。」他恭敬行禮。

  屈驕瓏腳步一頓,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逃課的事情叫他受了罰,這些日子在國子監多半是吃了苦頭,整個人消瘦許多。

  屈驕瓏「嗯」了一聲,轉身要走,陸扶青叫住她。

  「母親,新歲平安。」

  屈驕瓏頓了頓,這是京城的孩子們討要壓歲錢時說的話。

  但她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忙著教習,再加上昨夜回來得晚,根本沒想起來這回事。

  想了想,屈驕瓏取下自己隨身的荷包,數出部分碎銀,放進他的手心,「新歲平安。」

  又數了一部分,放進他另一隻手,「這是給你妹妹的,你幫我一併給她吧,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也不等陸扶青回話,自顧自轉身,往練武場的方向去了。

  陸扶青攤開自己的雙手,一左一右一模一樣,都是平平無奇的十兩銀子。

  與他們往年的壓歲錢,不可同日而語。

  要知道母親手裡頭好東西多,往年過年,母親會提前一個月就給他們繡荷包——雖然他們嫌棄娘親的手藝,從來不將那針線蹩腳的醜荷包帶出門,但荷包裡的東西他們還是很喜歡的。

  除了碎金碎銀,還會有各種珍寶。

  現在,除了乾巴巴的銀子,什麼都沒有了,連醜荷包都沒有了。

  陸扶青抿著唇,轉身往妹妹的院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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