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拆穿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23·2026/5/18

# 第144章拆穿 「不巧,我如今最擅長的,便是戳穿小孩子的謊言。」   不說前世她在自己三個孩子身上栽了大跟頭,光這一世,她收了個狐狸一樣鬼靈精的徒弟,若是連這點兒伎倆都看不透,她也算是白活了。   見聶如玉目露不甘,屈驕瓏聳了聳肩,「況且,世子殿下為了躲避西戎人的追殺,不惜躲進儺戲班子忍辱負重,這般聰慧的你,怎麼會因為我說我是屈大將軍之女便輕易相信我?警惕心如此之差,你決計活不到今日。」   屈驕瓏活了兩輩子,遭遇兒女背叛,又在練武場那麼些天經歷了皇室兒女的勾心鬥角,她如今比誰都明白,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小孩子。   哪怕他們看起來再怎麼稚嫩,但當他們要算計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比大人要來得惡劣和可怕得多。   畢竟成年人的偽裝需要長期的訓練,但小孩子無害的面容,是他們天然的武器。   「你並不信任我,但信不信任都無所謂,我既然拋出來這個身份,你便接著。如果我真的是便罷,我若不是,你一聲屈姨叫下來,我也只能順著你的話走,否則稍不留神可能露出破綻,讓你懷疑。而我只要應下這個稱呼,你便可以仗著晚輩的身份尋求我的庇護,至於我想要的答案,你也可以隨便編個瞎話唬我,畢竟你已經對我展現了如此的信任,又怎麼會騙我呢?」   她越說,聶如玉的面色越是蒼白。   「只要我信了,你趁著與我周旋的功夫,隨時可以找機會逃離,而不用像此刻這般受制於人,對吧,世子殿下?」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分明是一錘定音。   聶如玉感覺坐在自己榻邊的哪裡是一個女人,分明是一個會讀心的怪物,居然與他心中的盤算,分毫不差。   「你……你……」   他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別緊張,我說了我不殺你。」   屈驕瓏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她的手勁極大,聶如玉非但沒有被安撫,反而感覺到一種無聲的威脅。   「先成王與我父親確實有交情,當年他代表東夷帶領使團入京為我朝陛下賀壽,曾逗留西丹城兩日,與我父親把酒言歡,切磋武藝,那時我便對他有所了解,今日會救你,也是因為認出你的輕功與先成王格外相似。」   屈驕瓏面不改色地扯著謊,她並不打算在聶如玉面前暴露賢王等人的存在。   相比於屈驕瓏能一眼看出聶如玉的把戲,聶如玉一個小孩要戳穿屈驕瓏的謊言就沒那麼容易了。   況且屈驕瓏說的是事實,他祖父確實曾逗留西丹城兩日,他的輕功也確實是祖父教的。   他能一路躲躲藏藏苟活至今,這絕妙的輕功功不可沒。   尤其聶如玉記得他在昏迷前只透露了一個成字,方才還在納悶屈驕瓏怎麼一下就猜中了他的身份。   ——這也是他方才對屈驕瓏極為不信任的核心原因。   他踏入大越已經一個多月,又一路隱藏行蹤,不論是誰想要追查他的來歷,估計都要費不少的功夫,可這才過去多久?面前的女人居然就知道了?   除非是早就探聽他的行蹤,並且一路尾隨,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麼快。   潛伏至今才露面,必定所圖甚大,他才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眼下屈驕瓏給了他新的思路,她的解釋目前來看很完美,他找不到破綻。   不過聶如玉秉持著自己一貫的謹慎,沒有選擇立即相信,依舊沉默著。   屈驕瓏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語速加快了些。   「我也知道三言兩語之間你不可能信任我,但我時間不多了,所以長話短說。這幾日你便住在將軍府,將軍府銅牆鐵壁,我敢說你在整個大越找不到比將軍府更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在這裡暫時休養。」   聶如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屈驕瓏看出他想問什麼,淡淡道:   「你身上的秘密我確實感興趣,但也不是現在非知道不可。甚至已經可以推測一二。」   聶如玉儘量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不發生任何變化。   屈驕瓏自顧自說了下去,一邊說,一邊盯著聶如玉的眼睛。   「西戎人對你的態度很奇怪,你拿了他們的東西,但他們好像也不是非要拿回去不可,儼然是一副你給就給,不給就殺了你的姿態,好像不在乎你將東西藏在哪兒,也不擔心東西洩露出去,也就是說你拿到的是很淺顯,甚至很容易被推翻的東西,我猜是密信一類,只是你作為東夷世子,才增加了這東西的可信度,所以西戎必須要你死。」   聶如玉只感覺自己後背都要被冷汗浸溼了。   太可怕,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地控制情緒,但那雙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屈驕瓏知道自己說對了。   「你死了,密信會不會重見天日都無所謂,能永遠掩埋最好,掩埋不了,幕後之人也可以狡辯是栽贓,況且你如果死在大越,東夷大越必定開戰,屆時誰還會想起來小小一封密信?」   聶如玉依舊不說話,但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屈驕瓏並不準備把人逼得太死,她站起身來。   「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你也很快會知道,想要擺脫西戎的追捕,整個大越,你能信任的人,只有我。」   說完,她便邁步離開,臨走前還不忘關懷地說一句「好好休息」。   直到再也看不到屈驕瓏的蹤影,聶如玉才頹下雙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平和得很,但帶給聶如玉的威懾卻遠超西戎。   他越來越相信她是屈大將軍的女兒。   「小姐,要走了嗎?」廉夫人將她送至門口,眼神還有些不舍。   屈驕瓏也有些不舍,但還是握緊她的肩膀。   「奶娘,至多兩月,至多兩月我便可以重回將軍府,相信我。」   廉夫人眼裡閃動著淚光,「好,奴婢便在府中,等候小姐。」   屈驕瓏抱了她一下。   「這些日子,還要辛苦您和其他人,幫我照看好那個少年,他是東夷成王世子,這段時間,將軍府不會太平。」   廉夫人愣了愣,隨後氣勢十足道,「小姐放心,還沒有人能從屈家軍的手裡搶人!」   「不止這個。」   屈驕瓏笑了笑,迎著廉夫人疑惑的目光,她笑道,「那小子估計也會伺機逃跑,盯緊他。鬧著玩兒便罷,若是實在過火,便打斷他的腿好了。」   屋內的聶如玉:「……」   屈驕瓏回到侯府時,發現陸明淵正面色陰沉地等著她。

# 第144章拆穿

「不巧,我如今最擅長的,便是戳穿小孩子的謊言。」

  不說前世她在自己三個孩子身上栽了大跟頭,光這一世,她收了個狐狸一樣鬼靈精的徒弟,若是連這點兒伎倆都看不透,她也算是白活了。

  見聶如玉目露不甘,屈驕瓏聳了聳肩,「況且,世子殿下為了躲避西戎人的追殺,不惜躲進儺戲班子忍辱負重,這般聰慧的你,怎麼會因為我說我是屈大將軍之女便輕易相信我?警惕心如此之差,你決計活不到今日。」

  屈驕瓏活了兩輩子,遭遇兒女背叛,又在練武場那麼些天經歷了皇室兒女的勾心鬥角,她如今比誰都明白,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小孩子。

  哪怕他們看起來再怎麼稚嫩,但當他們要算計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比大人要來得惡劣和可怕得多。

  畢竟成年人的偽裝需要長期的訓練,但小孩子無害的面容,是他們天然的武器。

  「你並不信任我,但信不信任都無所謂,我既然拋出來這個身份,你便接著。如果我真的是便罷,我若不是,你一聲屈姨叫下來,我也只能順著你的話走,否則稍不留神可能露出破綻,讓你懷疑。而我只要應下這個稱呼,你便可以仗著晚輩的身份尋求我的庇護,至於我想要的答案,你也可以隨便編個瞎話唬我,畢竟你已經對我展現了如此的信任,又怎麼會騙我呢?」

  她越說,聶如玉的面色越是蒼白。

  「只要我信了,你趁著與我周旋的功夫,隨時可以找機會逃離,而不用像此刻這般受制於人,對吧,世子殿下?」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分明是一錘定音。

  聶如玉感覺坐在自己榻邊的哪裡是一個女人,分明是一個會讀心的怪物,居然與他心中的盤算,分毫不差。

  「你……你……」

  他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別緊張,我說了我不殺你。」

  屈驕瓏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她的手勁極大,聶如玉非但沒有被安撫,反而感覺到一種無聲的威脅。

  「先成王與我父親確實有交情,當年他代表東夷帶領使團入京為我朝陛下賀壽,曾逗留西丹城兩日,與我父親把酒言歡,切磋武藝,那時我便對他有所了解,今日會救你,也是因為認出你的輕功與先成王格外相似。」

  屈驕瓏面不改色地扯著謊,她並不打算在聶如玉面前暴露賢王等人的存在。

  相比於屈驕瓏能一眼看出聶如玉的把戲,聶如玉一個小孩要戳穿屈驕瓏的謊言就沒那麼容易了。

  況且屈驕瓏說的是事實,他祖父確實曾逗留西丹城兩日,他的輕功也確實是祖父教的。

  他能一路躲躲藏藏苟活至今,這絕妙的輕功功不可沒。

  尤其聶如玉記得他在昏迷前只透露了一個成字,方才還在納悶屈驕瓏怎麼一下就猜中了他的身份。

  ——這也是他方才對屈驕瓏極為不信任的核心原因。

  他踏入大越已經一個多月,又一路隱藏行蹤,不論是誰想要追查他的來歷,估計都要費不少的功夫,可這才過去多久?面前的女人居然就知道了?

  除非是早就探聽他的行蹤,並且一路尾隨,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麼快。

  潛伏至今才露面,必定所圖甚大,他才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眼下屈驕瓏給了他新的思路,她的解釋目前來看很完美,他找不到破綻。

  不過聶如玉秉持著自己一貫的謹慎,沒有選擇立即相信,依舊沉默著。

  屈驕瓏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語速加快了些。

  「我也知道三言兩語之間你不可能信任我,但我時間不多了,所以長話短說。這幾日你便住在將軍府,將軍府銅牆鐵壁,我敢說你在整個大越找不到比將軍府更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在這裡暫時休養。」

  聶如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屈驕瓏看出他想問什麼,淡淡道:

  「你身上的秘密我確實感興趣,但也不是現在非知道不可。甚至已經可以推測一二。」

  聶如玉儘量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不發生任何變化。

  屈驕瓏自顧自說了下去,一邊說,一邊盯著聶如玉的眼睛。

  「西戎人對你的態度很奇怪,你拿了他們的東西,但他們好像也不是非要拿回去不可,儼然是一副你給就給,不給就殺了你的姿態,好像不在乎你將東西藏在哪兒,也不擔心東西洩露出去,也就是說你拿到的是很淺顯,甚至很容易被推翻的東西,我猜是密信一類,只是你作為東夷世子,才增加了這東西的可信度,所以西戎必須要你死。」

  聶如玉只感覺自己後背都要被冷汗浸溼了。

  太可怕,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地控制情緒,但那雙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屈驕瓏知道自己說對了。

  「你死了,密信會不會重見天日都無所謂,能永遠掩埋最好,掩埋不了,幕後之人也可以狡辯是栽贓,況且你如果死在大越,東夷大越必定開戰,屆時誰還會想起來小小一封密信?」

  聶如玉依舊不說話,但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屈驕瓏並不準備把人逼得太死,她站起身來。

  「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你也很快會知道,想要擺脫西戎的追捕,整個大越,你能信任的人,只有我。」

  說完,她便邁步離開,臨走前還不忘關懷地說一句「好好休息」。

  直到再也看不到屈驕瓏的蹤影,聶如玉才頹下雙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平和得很,但帶給聶如玉的威懾卻遠超西戎。

  他越來越相信她是屈大將軍的女兒。

  「小姐,要走了嗎?」廉夫人將她送至門口,眼神還有些不舍。

  屈驕瓏也有些不舍,但還是握緊她的肩膀。

  「奶娘,至多兩月,至多兩月我便可以重回將軍府,相信我。」

  廉夫人眼裡閃動著淚光,「好,奴婢便在府中,等候小姐。」

  屈驕瓏抱了她一下。

  「這些日子,還要辛苦您和其他人,幫我照看好那個少年,他是東夷成王世子,這段時間,將軍府不會太平。」

  廉夫人愣了愣,隨後氣勢十足道,「小姐放心,還沒有人能從屈家軍的手裡搶人!」

  「不止這個。」

  屈驕瓏笑了笑,迎著廉夫人疑惑的目光,她笑道,「那小子估計也會伺機逃跑,盯緊他。鬧著玩兒便罷,若是實在過火,便打斷他的腿好了。」

  屋內的聶如玉:「……」

  屈驕瓏回到侯府時,發現陸明淵正面色陰沉地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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