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匪氣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99·2026/5/18

# 第145章匪氣 屈驕瓏揚了揚眉,「伯爺有事?」   陸明淵看著眼前的妻子,只覺得她越來越陌生。   過往的一聲聲「夫君」像是從不曾出現過,眼中情意不再,只剩冷淡。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陸明淵至今想不通。   回憶起來,妻子對他態度的轉變無非是他帶駱雨柔回京,可那時她雖改稱呼為「侯爺」,說話時仍舊如往日般溫順,甚至會因他幾句言語而垂淚。   真正的轉變應該是上次,他在朝堂上請旨,以給母親侍疾為由,希望皇上可以暫罷她女官之位。   可皇上並沒有答應,甚至反倒因此生氣,不僅給了她更多的賞賜,還降了他的爵位。   母親大發雷霆,才說了她不過幾句,她反手便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此兩人的關係降至冰點。   陸明淵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在氣什麼,她的官位不是還在嗎?更何況自己的爵位因此被削,在朝中備受恥笑,她還想怎麼樣?!   果然被母親當初說對了,此女不安於室,當不得主母。   還是柔兒……   陸明淵打斷自己的思緒,聽她還好意思問,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說?我問你,青兒是怎麼受傷的?」   屈驕瓏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怎麼受傷的你不應該問他嗎?問我做什麼?」   「屈驕瓏!」   陸明淵忍無可忍,直接喊她大名,「我知道你的本事,有你在,絕對有能耐護這幾個孩子毫髮無傷,可偏偏那麼多人都沒事,唯獨青兒肋骨骨裂,屈驕瓏,你害了危兒流放還不夠,如今還要害青兒,你是要我陸家斷子絕孫嗎?」   屈驕瓏這下是真笑出聲了。   「陸扶危是流放了又不是死了,陸扶青裂的肋骨又不是胯下,何來斷子絕孫一說?」   「你、你……」   陸明淵為她這直白赤裸的話說得臉上一陣漲紅。   他一直知道,屈驕瓏自小在軍中長大,軍中的兵大多數目不識丁,平日裡酒喝多了什麼葷話都說得出來,屈驕瓏也因此染了一身的軍匪氣。   他在塞北的時候曾被她的灑脫豪邁所吸引,可她若一直生活在塞北便罷,那等習性是決計不能帶入京城的。   所以當初她甫一入門,他便默許母親給她定上諸多規矩,逼她謹言慎行,他以為這麼些年已經把她的匪氣磨沒了,誰承想,如今出口仍是如此粗鄙!   「身為主母,你怎能說出這般……」他憋了半天也沒想好合適的詞形容,最後只能大罵,「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不可理喻!」   若是柔兒,便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屈驕瓏不怒反笑,她說什麼了?   「我講話再難聽那也是話糙理不糙,倒是伯爺方才那般歪理邪說混淆是非之言,跟裹了糖霜的屎有什麼區別?聽著好聽聞著臭,我臉皮沒有伯爺厚,實在說不出口。」   「你……」   屈驕瓏已經懶得聽他亂噴糞了,他才說了一個字便直接打斷:   「況且伯爺莫不是忘了,陸扶青自小跟在您身邊,習武練劍、強健體魄這些一直是您在教,他沒有自保的本事,要麼是您教得不好,要麼是他學得不好,關我何事?我沒有義務必須保護他的安全。」   陸明淵被她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咬牙道:「好,好得很!你現在是連做母親的責任都不認了?」   屈驕瓏眸色微冷,唇角卻仍帶著一絲譏誚的笑意:「母親的責任?伯爺不如先問問自己,可曾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你——」陸明淵怒極,抬手便想揮過去,可對上她毫不退讓的眼神,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   她看著他,眼底一片冰涼:「怎麼,伯爺還想動手?」   她什麼都沒說,但語氣極具威脅。   陸明淵想起她的能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有能耐與屈驕瓏動手?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收回手,冷笑道:「屈驕瓏,你如今是當了女官翅膀硬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伯爺言重了。」她淡淡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既然已經撕破臉,就沒必要再裝模作樣了。」   「裝模作樣?」他死死盯著她,聲音低沉,「所以你以前對我的溫順體貼,都是裝的?」   屈驕瓏輕輕撫了撫衣袖,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伯爺若非要這麼想,那便是吧。」   陸明淵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重重拂袖:「好,很好!既然如此,從今往後,你也休怪我無情!」   屈驕瓏盯著陸明淵的背影,只覺得這句話分外可笑。   他們之間,哪裡還有半分情?   屈驕瓏本來要回正院的,想了想,還是轉道去了陸扶青的院子。   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陸錦策愧疚的聲音:   「二堂弟,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堂兄不必說了,咳咳,」陸扶青的聲音虛弱,但並不帶多少感情,「不怪你,我要休息了,堂兄且回吧。」   陸錦策跟兩個堂弟之間本來也不親厚,陸扶青平素見了他說話也這樣,他實在分辨不清他到底有沒有怪罪自己,但他說要休息,他也只得起身。   剛走到門口,便見到走來的屈驕瓏,他眼前一亮,趕忙行禮。   「見過叔母!」   「起來吧,」屈驕瓏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感嘆,「倒是長高不少,對了,我之前聽你父親說你武舉中了進士,先前出門匆忙,倒是沒帶什麼東西,稍後你去我院子裡,我給你備了點小禮,也算討個彩頭,望你今年能進前三甲。」   陸錦策一聽趕忙擺手,「不不不,您先前送我的匕首對我來說已經很珍貴了,況且當年若非叔母指點,我在習武這條路上走不了那麼遠,說起來還要多謝叔母,還有……」   陸錦策撓了撓頭,「先前叔母教我實戰,於我來說已是受益匪淺,我若是再從叔母手中討要禮品,未免虧心了些,叔母留著吧,待我明年進前三甲再給我!」   說到最後一句,少年拍著胸脯,雙眸分外明亮。   倒是信心十足。   屈驕瓏無奈一笑,「好,那等明年你高中之後來尋我。」   畢竟那時她已不是陸家媳。   陸錦策沒聽出其中深意,點頭之後也不打擾母子敘話,快步離開。   屈驕瓏邁步進去,方才聽陸扶青說他要休息,還以為他會裝睡糊弄,沒想到這會兒竟然直勾勾地看著她。   他冷不丁開口:「娘,堂兄的武藝,是您教導的?」

# 第145章匪氣

屈驕瓏揚了揚眉,「伯爺有事?」

  陸明淵看著眼前的妻子,只覺得她越來越陌生。

  過往的一聲聲「夫君」像是從不曾出現過,眼中情意不再,只剩冷淡。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陸明淵至今想不通。

  回憶起來,妻子對他態度的轉變無非是他帶駱雨柔回京,可那時她雖改稱呼為「侯爺」,說話時仍舊如往日般溫順,甚至會因他幾句言語而垂淚。

  真正的轉變應該是上次,他在朝堂上請旨,以給母親侍疾為由,希望皇上可以暫罷她女官之位。

  可皇上並沒有答應,甚至反倒因此生氣,不僅給了她更多的賞賜,還降了他的爵位。

  母親大發雷霆,才說了她不過幾句,她反手便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此兩人的關係降至冰點。

  陸明淵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在氣什麼,她的官位不是還在嗎?更何況自己的爵位因此被削,在朝中備受恥笑,她還想怎麼樣?!

  果然被母親當初說對了,此女不安於室,當不得主母。

  還是柔兒……

  陸明淵打斷自己的思緒,聽她還好意思問,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說?我問你,青兒是怎麼受傷的?」

  屈驕瓏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怎麼受傷的你不應該問他嗎?問我做什麼?」

  「屈驕瓏!」

  陸明淵忍無可忍,直接喊她大名,「我知道你的本事,有你在,絕對有能耐護這幾個孩子毫髮無傷,可偏偏那麼多人都沒事,唯獨青兒肋骨骨裂,屈驕瓏,你害了危兒流放還不夠,如今還要害青兒,你是要我陸家斷子絕孫嗎?」

  屈驕瓏這下是真笑出聲了。

  「陸扶危是流放了又不是死了,陸扶青裂的肋骨又不是胯下,何來斷子絕孫一說?」

  「你、你……」

  陸明淵為她這直白赤裸的話說得臉上一陣漲紅。

  他一直知道,屈驕瓏自小在軍中長大,軍中的兵大多數目不識丁,平日裡酒喝多了什麼葷話都說得出來,屈驕瓏也因此染了一身的軍匪氣。

  他在塞北的時候曾被她的灑脫豪邁所吸引,可她若一直生活在塞北便罷,那等習性是決計不能帶入京城的。

  所以當初她甫一入門,他便默許母親給她定上諸多規矩,逼她謹言慎行,他以為這麼些年已經把她的匪氣磨沒了,誰承想,如今出口仍是如此粗鄙!

  「身為主母,你怎能說出這般……」他憋了半天也沒想好合適的詞形容,最後只能大罵,「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不可理喻!」

  若是柔兒,便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屈驕瓏不怒反笑,她說什麼了?

  「我講話再難聽那也是話糙理不糙,倒是伯爺方才那般歪理邪說混淆是非之言,跟裹了糖霜的屎有什麼區別?聽著好聽聞著臭,我臉皮沒有伯爺厚,實在說不出口。」

  「你……」

  屈驕瓏已經懶得聽他亂噴糞了,他才說了一個字便直接打斷:

  「況且伯爺莫不是忘了,陸扶青自小跟在您身邊,習武練劍、強健體魄這些一直是您在教,他沒有自保的本事,要麼是您教得不好,要麼是他學得不好,關我何事?我沒有義務必須保護他的安全。」

  陸明淵被她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咬牙道:「好,好得很!你現在是連做母親的責任都不認了?」

  屈驕瓏眸色微冷,唇角卻仍帶著一絲譏誚的笑意:「母親的責任?伯爺不如先問問自己,可曾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你——」陸明淵怒極,抬手便想揮過去,可對上她毫不退讓的眼神,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

  她看著他,眼底一片冰涼:「怎麼,伯爺還想動手?」

  她什麼都沒說,但語氣極具威脅。

  陸明淵想起她的能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有能耐與屈驕瓏動手?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收回手,冷笑道:「屈驕瓏,你如今是當了女官翅膀硬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伯爺言重了。」她淡淡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既然已經撕破臉,就沒必要再裝模作樣了。」

  「裝模作樣?」他死死盯著她,聲音低沉,「所以你以前對我的溫順體貼,都是裝的?」

  屈驕瓏輕輕撫了撫衣袖,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伯爺若非要這麼想,那便是吧。」

  陸明淵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重重拂袖:「好,很好!既然如此,從今往後,你也休怪我無情!」

  屈驕瓏盯著陸明淵的背影,只覺得這句話分外可笑。

  他們之間,哪裡還有半分情?

  屈驕瓏本來要回正院的,想了想,還是轉道去了陸扶青的院子。

  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陸錦策愧疚的聲音:

  「二堂弟,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堂兄不必說了,咳咳,」陸扶青的聲音虛弱,但並不帶多少感情,「不怪你,我要休息了,堂兄且回吧。」

  陸錦策跟兩個堂弟之間本來也不親厚,陸扶青平素見了他說話也這樣,他實在分辨不清他到底有沒有怪罪自己,但他說要休息,他也只得起身。

  剛走到門口,便見到走來的屈驕瓏,他眼前一亮,趕忙行禮。

  「見過叔母!」

  「起來吧,」屈驕瓏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感嘆,「倒是長高不少,對了,我之前聽你父親說你武舉中了進士,先前出門匆忙,倒是沒帶什麼東西,稍後你去我院子裡,我給你備了點小禮,也算討個彩頭,望你今年能進前三甲。」

  陸錦策一聽趕忙擺手,「不不不,您先前送我的匕首對我來說已經很珍貴了,況且當年若非叔母指點,我在習武這條路上走不了那麼遠,說起來還要多謝叔母,還有……」

  陸錦策撓了撓頭,「先前叔母教我實戰,於我來說已是受益匪淺,我若是再從叔母手中討要禮品,未免虧心了些,叔母留著吧,待我明年進前三甲再給我!」

  說到最後一句,少年拍著胸脯,雙眸分外明亮。

  倒是信心十足。

  屈驕瓏無奈一笑,「好,那等明年你高中之後來尋我。」

  畢竟那時她已不是陸家媳。

  陸錦策沒聽出其中深意,點頭之後也不打擾母子敘話,快步離開。

  屈驕瓏邁步進去,方才聽陸扶青說他要休息,還以為他會裝睡糊弄,沒想到這會兒竟然直勾勾地看著她。

  他冷不丁開口:「娘,堂兄的武藝,是您教導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