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執棋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41·2026/5/18

# 第16章執棋 大越臘八冬獵是傳統,朝廷官員可攜親眷同往。   嫁給陸明淵之後,屈驕瓏卻只去過一次,也就是嫁給他的第一年。   當時她和太子分別在女子狩獵和男子狩獵中奪得魁首,皇上和皇后大讚她女中豪傑,有鎮國大將軍遺風。   回府後卻被老夫人罰跪祠堂三日,水米未進。   只因她拋頭露面,秋獵夜宴上同其他男子載歌載舞,壞了侯府規矩。   而陸明淵當時在做什麼?   噢,他恰好公務在身,出府去了,對此毫不知情。   如今想來,一切可真是太巧了。   後來她懷了孕,要照顧孩子,要操持侯府,連續幾年都去不得。   到最小的陸扶英都五歲了,她也可以空出手去冬獵之後,卻再也沒有人提過這件事,她也因為忌憚老夫人的威儀,不敢主動提。   但現在可不一樣。   陸明淵面色有些僵硬。   「驕瓏,怎麼會忽然想起來去冬獵?」   「夫君,我想念塞北了。」   這些天她一直叫侯爺,忽然的一句「夫君」,讓陸明淵心頭一熱。   再朝屈驕瓏看去時,她眼眶已經紅了。   察覺到陸明淵的視線,屈驕瓏垂眸,又有些倔強地別過頭去。   她看了看眼前的練武場,小聲地嘆了一口氣。   「這練武場,還是太小了。」   陸明淵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將屈驕瓏攬入懷中,「對不起,驕瓏,我答應你,這次帶你去。」   屈驕瓏眼底划過暗芒。   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從所謂入宮開始,一切都是為著秋獵布的局。   她知道太子素來給皇后請安的時辰,卡在那個點入宮,不經意地提起陸扶英的生辰,以太子和她的交情,必定上鉤。   此後借太子之名邀屈府舊部參宴順理成章,奶娘的出現恰到好處地勾起她想要重新習武的念頭,而這一切都是為了給陸明淵營造她想家的錯覺,繼而提出想去冬獵,一切水到渠成。   所有計劃裡,唯有遇見賢王是偶然,但她將這個偶然的作用發揮到了最大。   誰也不知道她邀請了賢王,所以她安排邊春伺候太子。   邊春是個有野心的丫鬟,太子面前她不敢造次,可賢王就不一定了。   她會抓緊一切機會在賢王面前露臉。   駱雨柔亦如此。   這二人撞上是必然,就算撞不上,屈驕瓏也留有後手,總會叫二人撞上。   好在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中,她從看似一個又一個的意外中將自己摘了出來,既懲治了邊春,暫時出了惡氣,又叫兩人生了嫌隙。   邊春睚眥必報,她和駱雨柔再無合作的可能,往後駱雨柔若是入了侯府,邊春使絆子是必然,這個巨大的隱患將會成為她離開侯府後,送給駱雨柔最後的大禮。   她要和離,要報仇,要重建屈家軍,可並不代表她會放任這個賤人坐穩侯府主母之位,與陸明淵和和美美。   否則她重生回來,豈不是反倒給駱雨柔鋪了路?   她要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勝利,她要全方位,讓所有人,一敗塗地。   青杏和奶娘都以為,賢王沒能答應與她的合作,她的計劃失敗了。   殊不知賢王答不答應她的合作根本不重要,答應最好,不答應她也沒有損失,因為賢王在無形中的作用已經發揮完了。   這一世,她為執棋者,棋局之上,所有人皆為棋子,無論對方願,或不願。   不過……   屈驕瓏心中無聲冷笑。   這件事並不是陸明淵此時點頭就算定下的。   她方才適當的示弱激起了陸明淵的愧疚,男人麼,情緒上頭什麼都能答應,可若給他時間冷靜下來,他必然反悔。   畢竟她若再在獵場大出風頭,無異於提醒眾人,他這個定陽侯是怎麼來的,於他聲名有損。   果然。   次日請安時,老夫人又提起此事。   「屈氏,老身聽聞你要隨明淵去冬獵,可有此事?」   陸明淵眼眸微閃,適時插話,「母親,我已答應驕瓏……」   「混帳!」   老夫人驟然厲喝,「身為侯夫人,去獵場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屈驕瓏低眉垂眼,微微福身:   「老太君此言差矣,每年冬獵都有官員帶親眷前往,難道說所有朝中大人都未曾帶過自己的正夫人?」   老夫人萬萬沒想到,平素裡罵不還口的兒媳,如今如此伶牙俐齒,一時嗆住。   憋了好一會兒才道:   「你如何能同她們比?旁人家的主母各個大家閨秀,知節守禮,誰與你一樣,跑去那獵場賣弄?不知所謂!」   屈驕瓏聽到這兒,緩緩抬起頭,揚了揚眉:「賣弄?老太君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老夫人皺起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屈驕瓏便笑,「妾身都這把年紀了,如何還能同那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似的,持箭上馬?」   陸明淵聞言也詫異了一下。   老夫人卻仍舊懷疑,「當真?那你去獵場做什麼?」   「如今危兒十五歲,連最小的英兒都十歲了,妾身也想明白一些事情,前些年確實太過隨性,往後萬不可如此,否則叫外人看笑話,幾個孩子的親事可怎麼辦?」   老夫人聞言,和陸明淵對視了一眼。   這倒是個問題。   又聽屈驕瓏笑道:   「趁著這次秋獵,妾身也在京中多走動走動,同那些夫人們打好關係,既可藉機幫襯侯爺,也可為幾個孩子相看合適的人家,豈不兩全其美?」   前世她輸給駱雨柔,還有一點便是,這女人慣會伏低做小,討好了京中不少官員親眷,偶爾從她們嘴裡套話,給陸明淵提供了不少助力。   另外,當今聖上最忌諱結黨營私,官員們明面上不好走動,但後宅夫人之間的往來卻是管不著的,也方便傳遞消息,收受「禮品」等等。   屈驕瓏不是不懂這些,只是一來她的行事作風與那些世家貴女相距甚遠,融不進去,二來,她骨子裡有著屈家人的傲性,她覺得陸明淵若想掙得功名,完全可以憑自己的本事,根本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   可惜,她高看陸明淵了。   不過眼下,用這個理由,博得出門的機會便足夠了。   果然,一聽她這麼說,老夫人的面色緩和下來。   「你能這麼想,那便最好了。」   陸明淵也說,「母親,我一早便說了,驕瓏有分寸的。」   老夫人哼了一聲,「罷了罷了,倒是老身多事,便去吧,把危兒和青兒也帶去,這麼大了,也該出去長長見識。屈氏,你也趁著這個機會,跟兵部侍郎夫人聯繫聯繫,將危兒的親事早些定下。」   陸扶危的親事?   呵。

# 第16章執棋

大越臘八冬獵是傳統,朝廷官員可攜親眷同往。

  嫁給陸明淵之後,屈驕瓏卻只去過一次,也就是嫁給他的第一年。

  當時她和太子分別在女子狩獵和男子狩獵中奪得魁首,皇上和皇后大讚她女中豪傑,有鎮國大將軍遺風。

  回府後卻被老夫人罰跪祠堂三日,水米未進。

  只因她拋頭露面,秋獵夜宴上同其他男子載歌載舞,壞了侯府規矩。

  而陸明淵當時在做什麼?

  噢,他恰好公務在身,出府去了,對此毫不知情。

  如今想來,一切可真是太巧了。

  後來她懷了孕,要照顧孩子,要操持侯府,連續幾年都去不得。

  到最小的陸扶英都五歲了,她也可以空出手去冬獵之後,卻再也沒有人提過這件事,她也因為忌憚老夫人的威儀,不敢主動提。

  但現在可不一樣。

  陸明淵面色有些僵硬。

  「驕瓏,怎麼會忽然想起來去冬獵?」

  「夫君,我想念塞北了。」

  這些天她一直叫侯爺,忽然的一句「夫君」,讓陸明淵心頭一熱。

  再朝屈驕瓏看去時,她眼眶已經紅了。

  察覺到陸明淵的視線,屈驕瓏垂眸,又有些倔強地別過頭去。

  她看了看眼前的練武場,小聲地嘆了一口氣。

  「這練武場,還是太小了。」

  陸明淵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將屈驕瓏攬入懷中,「對不起,驕瓏,我答應你,這次帶你去。」

  屈驕瓏眼底划過暗芒。

  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從所謂入宮開始,一切都是為著秋獵布的局。

  她知道太子素來給皇后請安的時辰,卡在那個點入宮,不經意地提起陸扶英的生辰,以太子和她的交情,必定上鉤。

  此後借太子之名邀屈府舊部參宴順理成章,奶娘的出現恰到好處地勾起她想要重新習武的念頭,而這一切都是為了給陸明淵營造她想家的錯覺,繼而提出想去冬獵,一切水到渠成。

  所有計劃裡,唯有遇見賢王是偶然,但她將這個偶然的作用發揮到了最大。

  誰也不知道她邀請了賢王,所以她安排邊春伺候太子。

  邊春是個有野心的丫鬟,太子面前她不敢造次,可賢王就不一定了。

  她會抓緊一切機會在賢王面前露臉。

  駱雨柔亦如此。

  這二人撞上是必然,就算撞不上,屈驕瓏也留有後手,總會叫二人撞上。

  好在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中,她從看似一個又一個的意外中將自己摘了出來,既懲治了邊春,暫時出了惡氣,又叫兩人生了嫌隙。

  邊春睚眥必報,她和駱雨柔再無合作的可能,往後駱雨柔若是入了侯府,邊春使絆子是必然,這個巨大的隱患將會成為她離開侯府後,送給駱雨柔最後的大禮。

  她要和離,要報仇,要重建屈家軍,可並不代表她會放任這個賤人坐穩侯府主母之位,與陸明淵和和美美。

  否則她重生回來,豈不是反倒給駱雨柔鋪了路?

  她要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勝利,她要全方位,讓所有人,一敗塗地。

  青杏和奶娘都以為,賢王沒能答應與她的合作,她的計劃失敗了。

  殊不知賢王答不答應她的合作根本不重要,答應最好,不答應她也沒有損失,因為賢王在無形中的作用已經發揮完了。

  這一世,她為執棋者,棋局之上,所有人皆為棋子,無論對方願,或不願。

  不過……

  屈驕瓏心中無聲冷笑。

  這件事並不是陸明淵此時點頭就算定下的。

  她方才適當的示弱激起了陸明淵的愧疚,男人麼,情緒上頭什麼都能答應,可若給他時間冷靜下來,他必然反悔。

  畢竟她若再在獵場大出風頭,無異於提醒眾人,他這個定陽侯是怎麼來的,於他聲名有損。

  果然。

  次日請安時,老夫人又提起此事。

  「屈氏,老身聽聞你要隨明淵去冬獵,可有此事?」

  陸明淵眼眸微閃,適時插話,「母親,我已答應驕瓏……」

  「混帳!」

  老夫人驟然厲喝,「身為侯夫人,去獵場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屈驕瓏低眉垂眼,微微福身:

  「老太君此言差矣,每年冬獵都有官員帶親眷前往,難道說所有朝中大人都未曾帶過自己的正夫人?」

  老夫人萬萬沒想到,平素裡罵不還口的兒媳,如今如此伶牙俐齒,一時嗆住。

  憋了好一會兒才道:

  「你如何能同她們比?旁人家的主母各個大家閨秀,知節守禮,誰與你一樣,跑去那獵場賣弄?不知所謂!」

  屈驕瓏聽到這兒,緩緩抬起頭,揚了揚眉:「賣弄?老太君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老夫人皺起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屈驕瓏便笑,「妾身都這把年紀了,如何還能同那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似的,持箭上馬?」

  陸明淵聞言也詫異了一下。

  老夫人卻仍舊懷疑,「當真?那你去獵場做什麼?」

  「如今危兒十五歲,連最小的英兒都十歲了,妾身也想明白一些事情,前些年確實太過隨性,往後萬不可如此,否則叫外人看笑話,幾個孩子的親事可怎麼辦?」

  老夫人聞言,和陸明淵對視了一眼。

  這倒是個問題。

  又聽屈驕瓏笑道:

  「趁著這次秋獵,妾身也在京中多走動走動,同那些夫人們打好關係,既可藉機幫襯侯爺,也可為幾個孩子相看合適的人家,豈不兩全其美?」

  前世她輸給駱雨柔,還有一點便是,這女人慣會伏低做小,討好了京中不少官員親眷,偶爾從她們嘴裡套話,給陸明淵提供了不少助力。

  另外,當今聖上最忌諱結黨營私,官員們明面上不好走動,但後宅夫人之間的往來卻是管不著的,也方便傳遞消息,收受「禮品」等等。

  屈驕瓏不是不懂這些,只是一來她的行事作風與那些世家貴女相距甚遠,融不進去,二來,她骨子裡有著屈家人的傲性,她覺得陸明淵若想掙得功名,完全可以憑自己的本事,根本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

  可惜,她高看陸明淵了。

  不過眼下,用這個理由,博得出門的機會便足夠了。

  果然,一聽她這麼說,老夫人的面色緩和下來。

  「你能這麼想,那便最好了。」

  陸明淵也說,「母親,我一早便說了,驕瓏有分寸的。」

  老夫人哼了一聲,「罷了罷了,倒是老身多事,便去吧,把危兒和青兒也帶去,這麼大了,也該出去長長見識。屈氏,你也趁著這個機會,跟兵部侍郎夫人聯繫聯繫,將危兒的親事早些定下。」

  陸扶危的親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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