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保護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54·2026/5/18

# 第190章保護 屈驕瓏不置可否,「只是他未必肯給我們。」   東夷境內有人作出此等通敵叛國的事來,如今假的九旒玄圭甚至還堂而皇之地擺在太廟,簡直奇恥大辱!身為皇室的一份子,聶如玉手裡的證據自然更想交到東夷新帝手裡。   畢竟大越他誰也不熟,他很難信任別人,別人也很難信任他。   世子說到底只是東夷的世子,這個身份在東夷新帝面前或許還有一定的說服力,但到了大越,拋開他的身份能不能被承認這個問題不談,就算承認了,稍有不慎,反倒被扣上蓄意挑起兩國爭端的帽子,他可擔不起。   如此還要捨近求遠逃到大越,只能說明東夷那個內鬼的身份不簡單。   甚至對方的權勢大到,或許聶如玉只要敢在東夷露面,對方就能殺死他。   說白了,無論西戎和東夷那支離破碎的聯盟,還是西戎和大越的勾結,目前都是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   東夷那位還好,只要在新帝發現九旒玄圭被掉包之前,想辦法從西戎手中將真的奪回來,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所以對那內鬼來說,聶如玉不是非死不可。   與其想方設法對付一個孩子,不如集中精力將真的九旒玄圭拿回來。   想來也是出於這一點,對方沒有像西戎一樣窮追不捨,反倒以防禦為主,在將九旒玄圭掉包回來之前,聶如玉跑到哪兒對方都無所謂,可若是敢跑回東夷,怕是在見到新帝之前,便只剩屍體了。   聶如玉於是只能逃到大越,勉強苟活。   但西戎卻是要將他置於死地的。   一來,毀約這件事,西戎和東夷已經撕破臉,和大越的聯盟便不能再出么蛾子,否則腹背受敵的便是西戎了。   誰都知道西戎和大越交戰數年,兩國之間的關係那是針尖對麥芒。大越朝堂的主戰派和主和派更是分庭抗禮——   主戰派多為武將,氣不過諸多將士枉死,再加上西戎多次言而無信,和約上約定多少年都是放屁,什麼時候毀約全在西戎的一念之間。主和派則為文官,他們看來,西戎兵強馬壯,大越根本沒有獲勝的把握。既然贏不了,那何必硬碰硬?勞民又傷財。至於西戎言而無信,是可恨了一點,可不管怎麼說,一旦和約籤署,最少三五年的和平是有的吧?多的時候甚至幾十年,能讓百姓過上些安生日子,為什麼不呢?   主戰派罵主和派軟骨頭,短視,主和派罵主戰派匹夫之勇,逞能。   兩派多年來鬥得不可開交,可不論他們怎麼鬥,大家的核心出發點都是為了大越。   私下勾結西戎,這等通敵叛國的事情是絕對不被容忍的,必然引得朝野震怒,不將人揪出來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平民憤。   西戎可不想好不容易拉攏的盟友突然沒了。   所以西戎人必須將聶如玉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知情者,斬草除根。   二來,屈驕瓏猜西戎從東夷手裡騙取九旒玄圭這件事,大越的叛徒並不知情。   從目前西戎的動向看,他們似乎準備兩頭騙。合理猜測應該是想集齊三件國寶,探尋一統天下的秘密。所以在拿到穿雲弓之前,西戎決不能讓大越這邊的盟友知道他們先前的所作所為,以免對方猜忌,事情失控。   再往深點猜,屈驕瓏感覺那叛徒放任西戎一路潛入京城,或許連他們追殺的人是誰都不知道。西戎人大可以隨便編個瞎話,說有人知道了我們結盟的秘密還逃進了大越,那人狡猾至極你不方便出手,這疏漏是我們這邊引起的便交給我們的來解決,你給我們性格方便就好了之類的話。   對方自然也不想過多插手暴露自己,西戎人自己惹出的亂子能自己解決自然最好。   於是這個蠢貨給敵方大開方便之門,還讓人堂而皇之進了京城。   這期間西戎真的只在專心在抓捕聶如玉嗎?屈驕瓏看未必,這麼好的一個探聽大越情報的機會,西戎怎麼可能錯過?   當然這都是西戎的視角,從聶如玉這死孩子的視角來看,他只知道大越也有人與西戎勾結,西戎那麼多人能一路追他到京城也足以證實這一點,所以大越的人不可信。他只想先苟活下來保住自己的小命,等到時間一久,東夷那位放鬆警惕,他再秘密潛回去,帶著證據揭發對方。   總之那份證據他沒有什麼理由要給屈驕瓏。   聽完屈驕瓏的分析,賢王瞥她,「你倒是淡定。」   「怎麼?」   賢王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裝傻,索性挑明,「聶如玉從將軍府離開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被西戎人知道,再加上穿雲弓也在你手裡,本王看眼下比起聶如玉,你對西戎的吸引力更大些。怎麼說,要不要本王撥些人手保護你?」   「喲,」屈驕瓏似笑非笑,「看不出來賢王殿下這麼大方呢?」   「這什麼話?」賢王不高興,「你既選擇追隨本王,本王自是不會虧待自己人。」   屈驕瓏挑了挑眉,但還是婉拒了,「不必,西戎的雜碎有膽子就來,正好給我活動活動筋骨。」   賢王嘴角抽了抽:「……你真的當了十五年的當家主母嗎?」   這髒話信手拈來的架勢,你說她剛從軍營出來賢王都信。   屈驕瓏白了他一眼,「我本來就是在塞北軍營被一幫糙老爺們兒帶大的,耳濡目染之下什麼不會說?你該慶幸我確實當了多年的主母,已然習慣性收斂,不然還有更糙的。」   賢王想起朝堂上那幫動不動擼起袖子破口大罵的大老粗們——也不是賢王刻板印象,朝中文武百官,有勇有謀的儒雅型武將也不是沒有,但也只是表面,或者說一開始,反正將人扔進軍營沒兩天,再出來就暴躁得跟什麼似的。   一時間賢王看屈驕瓏的眼神都一言難盡起來。   開始思考現在讓她的寶貝女兒遠離這個即將原形畢露的師父還來不來得及。   怕是來不及了。   賢王嘆氣。   「行了你也別太狂妄了,你那點兒身手,連本王都打不過,西戎韜光養晦十五年,不可能還是你記憶裡的草包,高手還是很多的,別逞能。」   賢王欣賞屈驕瓏,不僅在於她身為一介女流,身手出色令他側目,更在於她過人的謀略。   這年頭武功高的莽夫好找,武功高腦子還好的可不好找。   便是屈驕瓏不當將軍,光憑頭腦在他跟前當個幕僚也綽綽有餘。   這等人才,賢王還是很珍惜的。   屈驕瓏聽著賢王的話,揉了揉耳朵。   有點煩。   而且手癢,想揍人了。   「上次還說找機會跟賢王殿下再較量,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吧。」

# 第190章保護

屈驕瓏不置可否,「只是他未必肯給我們。」

  東夷境內有人作出此等通敵叛國的事來,如今假的九旒玄圭甚至還堂而皇之地擺在太廟,簡直奇恥大辱!身為皇室的一份子,聶如玉手裡的證據自然更想交到東夷新帝手裡。

  畢竟大越他誰也不熟,他很難信任別人,別人也很難信任他。

  世子說到底只是東夷的世子,這個身份在東夷新帝面前或許還有一定的說服力,但到了大越,拋開他的身份能不能被承認這個問題不談,就算承認了,稍有不慎,反倒被扣上蓄意挑起兩國爭端的帽子,他可擔不起。

  如此還要捨近求遠逃到大越,只能說明東夷那個內鬼的身份不簡單。

  甚至對方的權勢大到,或許聶如玉只要敢在東夷露面,對方就能殺死他。

  說白了,無論西戎和東夷那支離破碎的聯盟,還是西戎和大越的勾結,目前都是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

  東夷那位還好,只要在新帝發現九旒玄圭被掉包之前,想辦法從西戎手中將真的奪回來,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所以對那內鬼來說,聶如玉不是非死不可。

  與其想方設法對付一個孩子,不如集中精力將真的九旒玄圭拿回來。

  想來也是出於這一點,對方沒有像西戎一樣窮追不捨,反倒以防禦為主,在將九旒玄圭掉包回來之前,聶如玉跑到哪兒對方都無所謂,可若是敢跑回東夷,怕是在見到新帝之前,便只剩屍體了。

  聶如玉於是只能逃到大越,勉強苟活。

  但西戎卻是要將他置於死地的。

  一來,毀約這件事,西戎和東夷已經撕破臉,和大越的聯盟便不能再出么蛾子,否則腹背受敵的便是西戎了。

  誰都知道西戎和大越交戰數年,兩國之間的關係那是針尖對麥芒。大越朝堂的主戰派和主和派更是分庭抗禮——

  主戰派多為武將,氣不過諸多將士枉死,再加上西戎多次言而無信,和約上約定多少年都是放屁,什麼時候毀約全在西戎的一念之間。主和派則為文官,他們看來,西戎兵強馬壯,大越根本沒有獲勝的把握。既然贏不了,那何必硬碰硬?勞民又傷財。至於西戎言而無信,是可恨了一點,可不管怎麼說,一旦和約籤署,最少三五年的和平是有的吧?多的時候甚至幾十年,能讓百姓過上些安生日子,為什麼不呢?

  主戰派罵主和派軟骨頭,短視,主和派罵主戰派匹夫之勇,逞能。

  兩派多年來鬥得不可開交,可不論他們怎麼鬥,大家的核心出發點都是為了大越。

  私下勾結西戎,這等通敵叛國的事情是絕對不被容忍的,必然引得朝野震怒,不將人揪出來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平民憤。

  西戎可不想好不容易拉攏的盟友突然沒了。

  所以西戎人必須將聶如玉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知情者,斬草除根。

  二來,屈驕瓏猜西戎從東夷手裡騙取九旒玄圭這件事,大越的叛徒並不知情。

  從目前西戎的動向看,他們似乎準備兩頭騙。合理猜測應該是想集齊三件國寶,探尋一統天下的秘密。所以在拿到穿雲弓之前,西戎決不能讓大越這邊的盟友知道他們先前的所作所為,以免對方猜忌,事情失控。

  再往深點猜,屈驕瓏感覺那叛徒放任西戎一路潛入京城,或許連他們追殺的人是誰都不知道。西戎人大可以隨便編個瞎話,說有人知道了我們結盟的秘密還逃進了大越,那人狡猾至極你不方便出手,這疏漏是我們這邊引起的便交給我們的來解決,你給我們性格方便就好了之類的話。

  對方自然也不想過多插手暴露自己,西戎人自己惹出的亂子能自己解決自然最好。

  於是這個蠢貨給敵方大開方便之門,還讓人堂而皇之進了京城。

  這期間西戎真的只在專心在抓捕聶如玉嗎?屈驕瓏看未必,這麼好的一個探聽大越情報的機會,西戎怎麼可能錯過?

  當然這都是西戎的視角,從聶如玉這死孩子的視角來看,他只知道大越也有人與西戎勾結,西戎那麼多人能一路追他到京城也足以證實這一點,所以大越的人不可信。他只想先苟活下來保住自己的小命,等到時間一久,東夷那位放鬆警惕,他再秘密潛回去,帶著證據揭發對方。

  總之那份證據他沒有什麼理由要給屈驕瓏。

  聽完屈驕瓏的分析,賢王瞥她,「你倒是淡定。」

  「怎麼?」

  賢王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裝傻,索性挑明,「聶如玉從將軍府離開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被西戎人知道,再加上穿雲弓也在你手裡,本王看眼下比起聶如玉,你對西戎的吸引力更大些。怎麼說,要不要本王撥些人手保護你?」

  「喲,」屈驕瓏似笑非笑,「看不出來賢王殿下這麼大方呢?」

  「這什麼話?」賢王不高興,「你既選擇追隨本王,本王自是不會虧待自己人。」

  屈驕瓏挑了挑眉,但還是婉拒了,「不必,西戎的雜碎有膽子就來,正好給我活動活動筋骨。」

  賢王嘴角抽了抽:「……你真的當了十五年的當家主母嗎?」

  這髒話信手拈來的架勢,你說她剛從軍營出來賢王都信。

  屈驕瓏白了他一眼,「我本來就是在塞北軍營被一幫糙老爺們兒帶大的,耳濡目染之下什麼不會說?你該慶幸我確實當了多年的主母,已然習慣性收斂,不然還有更糙的。」

  賢王想起朝堂上那幫動不動擼起袖子破口大罵的大老粗們——也不是賢王刻板印象,朝中文武百官,有勇有謀的儒雅型武將也不是沒有,但也只是表面,或者說一開始,反正將人扔進軍營沒兩天,再出來就暴躁得跟什麼似的。

  一時間賢王看屈驕瓏的眼神都一言難盡起來。

  開始思考現在讓她的寶貝女兒遠離這個即將原形畢露的師父還來不來得及。

  怕是來不及了。

  賢王嘆氣。

  「行了你也別太狂妄了,你那點兒身手,連本王都打不過,西戎韜光養晦十五年,不可能還是你記憶裡的草包,高手還是很多的,別逞能。」

  賢王欣賞屈驕瓏,不僅在於她身為一介女流,身手出色令他側目,更在於她過人的謀略。

  這年頭武功高的莽夫好找,武功高腦子還好的可不好找。

  便是屈驕瓏不當將軍,光憑頭腦在他跟前當個幕僚也綽綽有餘。

  這等人才,賢王還是很珍惜的。

  屈驕瓏聽著賢王的話,揉了揉耳朵。

  有點煩。

  而且手癢,想揍人了。

  「上次還說找機會跟賢王殿下再較量,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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