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再戰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572·2026/5/18

# 第191章再戰 賢王也正有此意。   他今天非得治治屈驕瓏這狂妄自大的臭毛病。   兩人幾乎只是一個對視,便默契地同時飛身出了涼亭。   正月裡日頭短,此時暮色漸沉,涼亭簷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寒風將二人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這次本王可不會手下留情了。」他唇角微揚,眼底卻是一片沉冷。   屈驕瓏活動了下手腕,指尖微微蜷起又舒展,像是在確認什麼。她輕笑一聲:「來。」   話音未落,賢王已欺身而上!   他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拳風撕裂空氣,直取屈驕瓏咽喉。這一招毫無花哨,顯然在有了上次的對戰經驗之後,賢王自認對屈驕瓏的身手已然了解,也跳過了初次的試探階段,直逼要害。   可屈驕瓏只是微微偏頭,賢王的拳頭擦著她的耳際掠過,勁風掀起她鬢邊一縷碎發。她甚至沒有後退半步,反而順勢扣住賢王的手腕,借力一拽,同時右膝猛地頂向他的腹部!   賢王瞳孔一縮,左手閃電般下壓,硬生生抵住她的膝撞。   兩人一觸即分,賢王后撤兩步,指節微微發麻。他眯起眼,重新審視眼前的女人——她依舊從容,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賢王看得不爽,隨即飛身而上。這一撲比臘月那日更快三分,掌風未至,已震得屈驕瓏衣袂翻飛。她卻不退反進,右掌如刀斜切賢王腕脈,左手成爪直取咽喉——正是上次被賢王破掉的那招。   「還是老路子?」賢王冷笑,化掌為拳轟向她心窩。   拳風及體的剎那,屈驕瓏忽然身形一矮。賢王這記殺招擦著她髮髻掠過,竟連一根髮絲都沒碰到。不等他收勢,屈驕瓏已貼地旋身,右腿帶著勁風掃向賢王下盤。   賢王倉促躍起,靴底仍被刮到,落地時踉蹌半步。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   這才過去多久,她這進步是不是也太大了?   可他才吐出一個字,那道青色的身影已鬼魅般欺近三尺之內——儼然只想打架,懶得跟他廢話。   他趕忙抬臂格擋,卻見她五指突然張開,變掌為爪,指尖如鉤扣向他的肩井穴。這一招刁鑽狠辣,與臘月交手時的路數截然不同。   賢王心底一沉,卻不閃躲,任由屈驕瓏扣住穴位,同時右掌如毒蛇吐信直取對方羶中,屈驕瓏被迫撤招格擋,賢王順勢變招,轉攻擊為擒拿。   屈驕瓏後仰避過,賢王指尖擦著她的面門划過,她順勢後翻,落地時原本防守的右腿如蠍尾倒鉤,靴尖直掃賢王下頜。   賢王急退,後頸卻撞上堅硬竹幹——方才交手間竟被逼入竹林死角。屈驕瓏的攻勢卻如潮水般接踵而至,拳腳在方寸間爆發出驚人力量。   「砰!」   賢王躲閃不及,勉強側身避開要害,肩膀仍被撞得發麻。他這才驚覺屈驕瓏的手法與上次截然不同,原本剛猛的力道裡竟摻了陰柔勁。   「好一個綿裡針,屈大人上次藏拙?」   屈驕瓏勾唇,「為什麼不能是我進步快呢?」   為了找回從前的身手,連日來她未至寅時便晨起操練,總不會是無用功。   賢王覺得她在放屁。   距離臘月那場雪夜比試不過二十餘日,這是人能擁有的成長速度?說是脫胎換骨都不為過了吧?   他審視的目光落在屈驕瓏身上,很快注意到對方站姿比初見時低了半寸,雙肩放鬆得近乎慵懶,可脊椎卻像繃緊的弓弦。這種矛盾感讓他想起曾狩獵過的一隻雪豹——蓄勢待發,似乎時刻準備進攻撲殺,一舉咬破敵人咽喉。   賢王也不再廢話,抬手摺了一節竹枝,再度向屈驕瓏攻去。   暮色中兩道身影倏分倏合,招式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屈驕瓏始終赤手空拳,卻也不吃虧。   忽然,賢王手握竹枝的右手虛晃一招,左手卻化掌如刀橫切對方肘關節。   屈驕瓏反應極快,順著他的力道騰空而起,足尖在一節竹枝末端輕輕一點。那截青竹頓時化作碧色閃電,直奔賢王面門而來。賢王偏頭閃避的剎那,視野裡突然失去對手蹤影。   「上面!」屈驕瓏好心出聲提醒。   賢王倏然抬頭,只見屈驕瓏倒懸竹梢,墨發與衣袂在暮色下鋪展如翼。她借下墜之勢劈掌如刀,賢王交叉雙臂硬接這擊,雙腳竟陷入泥土三分。   但這同時也代表了腳踏實地的他更方便借力,氣沉丹田的同時,力量驟然爆發,虛空的屈驕瓏毫無著力點,沒有選擇硬扛,一個擰腰發勁,在賢王的右側翻滾落地又快速起身。   賢王趁勢追擊,竹枝帶著破空之勢驟然襲來。   屈驕瓏側身避讓時嗅到竹葉清香,她唇角微勾,後撤的動作有意放慢。   賢王眼中閃過詫異,直覺有詐。不等他變招,屈驕瓏突然貼著竹枝旋身而進,兩人衣袖相擦的瞬間,她曲指成鉤扣向賢王脈門。   賢王棄竹後仰,後腦幾乎快要貼著地面,人倒是險險避過,只是耳邊「嗤」的一聲,半截衣袖被屈驕瓏扯破。   而那截被他棄掉的青竹尚在半空就被她反手接住。   竹影翻飛間,賢王翻身時看見她映著最後一縷夕照的雙眸——像極了飲血淬刃的刀光。   「好身法!」賢王讚嘆之際順勢騰空,足尖點在涼亭飛簷上。他原本束得齊整的發冠此刻散落幾縷,在風中如遊蛇狂舞。   屈驕瓏不答,手中竹枝忽然裂作七節,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這分明是上次自己偷襲她的招式!他倉促揮袖格擋,還是被兩節竹片劃破前襟。   枯葉驚飛,賢王落地時踩碎滿地竹葉。   賢王忽然覺得屈驕瓏說她進步快這句話忽然有了可信度。   連這也給她學會了。   他戰意四起,似乎想要逼出屈驕瓏的極限,於是身形暴起!   拳腳如狂風驟雨,每一擊都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直衝屈驕瓏而來,可屈驕瓏卻像是能預判他的動作一般,每次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精心設計的連環殺招次次落空,她甚至還能抓住他換招的間隙反擊。   兩人身影在竹林中交錯,掌風拳影間,驚起棲鳥無數。賢王越打越心驚——她的身法、力道、反應,全都比上次交手時強了不止一籌!   又一記肘擊襲來,賢王抬手接住,屈驕瓏卻突然鬆勁後仰,賢王掌刀擦著鼻尖掠過。她趁機抽腿旋身,右腿如鋼鞭甩出——「砰」地一聲悶響,靴底正中賢王左肩。   賢王倒飛三丈,後背抵上一株老竹才止住去勢。   竹葉簌簌。賢王突然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竟被逼到了上次屈驕瓏落敗的位置。   他捂著左肩輕咳了兩聲,抬頭時屈驕瓏已經站在一丈外整理衣袖。暮色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平穩的聲線傳來。   「承讓。」   說是承讓,但是賢王知道最後關頭屈驕瓏還是留了手,不然那一腳該踹在他胸口。   他深呼一口氣,面上卻笑出來。   屈驕瓏揚眉,「笑什麼?」   賢王一臉的幸災樂禍,「我笑西戎要倒大黴。」   屈驕瓏輕哼一聲,先前也不知道誰說她狂妄。   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然降臨,屈驕瓏該回去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或許需要勞煩殿下。」   「什麼?」   「永州黑雲寨,幫我查一查。」

# 第191章再戰

賢王也正有此意。

  他今天非得治治屈驕瓏這狂妄自大的臭毛病。

  兩人幾乎只是一個對視,便默契地同時飛身出了涼亭。

  正月裡日頭短,此時暮色漸沉,涼亭簷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寒風將二人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這次本王可不會手下留情了。」他唇角微揚,眼底卻是一片沉冷。

  屈驕瓏活動了下手腕,指尖微微蜷起又舒展,像是在確認什麼。她輕笑一聲:「來。」

  話音未落,賢王已欺身而上!

  他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拳風撕裂空氣,直取屈驕瓏咽喉。這一招毫無花哨,顯然在有了上次的對戰經驗之後,賢王自認對屈驕瓏的身手已然了解,也跳過了初次的試探階段,直逼要害。

  可屈驕瓏只是微微偏頭,賢王的拳頭擦著她的耳際掠過,勁風掀起她鬢邊一縷碎發。她甚至沒有後退半步,反而順勢扣住賢王的手腕,借力一拽,同時右膝猛地頂向他的腹部!

  賢王瞳孔一縮,左手閃電般下壓,硬生生抵住她的膝撞。

  兩人一觸即分,賢王后撤兩步,指節微微發麻。他眯起眼,重新審視眼前的女人——她依舊從容,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賢王看得不爽,隨即飛身而上。這一撲比臘月那日更快三分,掌風未至,已震得屈驕瓏衣袂翻飛。她卻不退反進,右掌如刀斜切賢王腕脈,左手成爪直取咽喉——正是上次被賢王破掉的那招。

  「還是老路子?」賢王冷笑,化掌為拳轟向她心窩。

  拳風及體的剎那,屈驕瓏忽然身形一矮。賢王這記殺招擦著她髮髻掠過,竟連一根髮絲都沒碰到。不等他收勢,屈驕瓏已貼地旋身,右腿帶著勁風掃向賢王下盤。

  賢王倉促躍起,靴底仍被刮到,落地時踉蹌半步。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

  這才過去多久,她這進步是不是也太大了?

  可他才吐出一個字,那道青色的身影已鬼魅般欺近三尺之內——儼然只想打架,懶得跟他廢話。

  他趕忙抬臂格擋,卻見她五指突然張開,變掌為爪,指尖如鉤扣向他的肩井穴。這一招刁鑽狠辣,與臘月交手時的路數截然不同。

  賢王心底一沉,卻不閃躲,任由屈驕瓏扣住穴位,同時右掌如毒蛇吐信直取對方羶中,屈驕瓏被迫撤招格擋,賢王順勢變招,轉攻擊為擒拿。

  屈驕瓏後仰避過,賢王指尖擦著她的面門划過,她順勢後翻,落地時原本防守的右腿如蠍尾倒鉤,靴尖直掃賢王下頜。

  賢王急退,後頸卻撞上堅硬竹幹——方才交手間竟被逼入竹林死角。屈驕瓏的攻勢卻如潮水般接踵而至,拳腳在方寸間爆發出驚人力量。

  「砰!」

  賢王躲閃不及,勉強側身避開要害,肩膀仍被撞得發麻。他這才驚覺屈驕瓏的手法與上次截然不同,原本剛猛的力道裡竟摻了陰柔勁。

  「好一個綿裡針,屈大人上次藏拙?」

  屈驕瓏勾唇,「為什麼不能是我進步快呢?」

  為了找回從前的身手,連日來她未至寅時便晨起操練,總不會是無用功。

  賢王覺得她在放屁。

  距離臘月那場雪夜比試不過二十餘日,這是人能擁有的成長速度?說是脫胎換骨都不為過了吧?

  他審視的目光落在屈驕瓏身上,很快注意到對方站姿比初見時低了半寸,雙肩放鬆得近乎慵懶,可脊椎卻像繃緊的弓弦。這種矛盾感讓他想起曾狩獵過的一隻雪豹——蓄勢待發,似乎時刻準備進攻撲殺,一舉咬破敵人咽喉。

  賢王也不再廢話,抬手摺了一節竹枝,再度向屈驕瓏攻去。

  暮色中兩道身影倏分倏合,招式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屈驕瓏始終赤手空拳,卻也不吃虧。

  忽然,賢王手握竹枝的右手虛晃一招,左手卻化掌如刀橫切對方肘關節。

  屈驕瓏反應極快,順著他的力道騰空而起,足尖在一節竹枝末端輕輕一點。那截青竹頓時化作碧色閃電,直奔賢王面門而來。賢王偏頭閃避的剎那,視野裡突然失去對手蹤影。

  「上面!」屈驕瓏好心出聲提醒。

  賢王倏然抬頭,只見屈驕瓏倒懸竹梢,墨發與衣袂在暮色下鋪展如翼。她借下墜之勢劈掌如刀,賢王交叉雙臂硬接這擊,雙腳竟陷入泥土三分。

  但這同時也代表了腳踏實地的他更方便借力,氣沉丹田的同時,力量驟然爆發,虛空的屈驕瓏毫無著力點,沒有選擇硬扛,一個擰腰發勁,在賢王的右側翻滾落地又快速起身。

  賢王趁勢追擊,竹枝帶著破空之勢驟然襲來。

  屈驕瓏側身避讓時嗅到竹葉清香,她唇角微勾,後撤的動作有意放慢。

  賢王眼中閃過詫異,直覺有詐。不等他變招,屈驕瓏突然貼著竹枝旋身而進,兩人衣袖相擦的瞬間,她曲指成鉤扣向賢王脈門。

  賢王棄竹後仰,後腦幾乎快要貼著地面,人倒是險險避過,只是耳邊「嗤」的一聲,半截衣袖被屈驕瓏扯破。

  而那截被他棄掉的青竹尚在半空就被她反手接住。

  竹影翻飛間,賢王翻身時看見她映著最後一縷夕照的雙眸——像極了飲血淬刃的刀光。

  「好身法!」賢王讚嘆之際順勢騰空,足尖點在涼亭飛簷上。他原本束得齊整的發冠此刻散落幾縷,在風中如遊蛇狂舞。

  屈驕瓏不答,手中竹枝忽然裂作七節,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這分明是上次自己偷襲她的招式!他倉促揮袖格擋,還是被兩節竹片劃破前襟。

  枯葉驚飛,賢王落地時踩碎滿地竹葉。

  賢王忽然覺得屈驕瓏說她進步快這句話忽然有了可信度。

  連這也給她學會了。

  他戰意四起,似乎想要逼出屈驕瓏的極限,於是身形暴起!

  拳腳如狂風驟雨,每一擊都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直衝屈驕瓏而來,可屈驕瓏卻像是能預判他的動作一般,每次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精心設計的連環殺招次次落空,她甚至還能抓住他換招的間隙反擊。

  兩人身影在竹林中交錯,掌風拳影間,驚起棲鳥無數。賢王越打越心驚——她的身法、力道、反應,全都比上次交手時強了不止一籌!

  又一記肘擊襲來,賢王抬手接住,屈驕瓏卻突然鬆勁後仰,賢王掌刀擦著鼻尖掠過。她趁機抽腿旋身,右腿如鋼鞭甩出——「砰」地一聲悶響,靴底正中賢王左肩。

  賢王倒飛三丈,後背抵上一株老竹才止住去勢。

  竹葉簌簌。賢王突然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竟被逼到了上次屈驕瓏落敗的位置。

  他捂著左肩輕咳了兩聲,抬頭時屈驕瓏已經站在一丈外整理衣袖。暮色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平穩的聲線傳來。

  「承讓。」

  說是承讓,但是賢王知道最後關頭屈驕瓏還是留了手,不然那一腳該踹在他胸口。

  他深呼一口氣,面上卻笑出來。

  屈驕瓏揚眉,「笑什麼?」

  賢王一臉的幸災樂禍,「我笑西戎要倒大黴。」

  屈驕瓏輕哼一聲,先前也不知道誰說她狂妄。

  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然降臨,屈驕瓏該回去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或許需要勞煩殿下。」

  「什麼?」

  「永州黑雲寨,幫我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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