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發現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59·2026/5/18

# 第199章發現 「誰知道呢,」昭陽聳了聳肩,笑嘻嘻道,「就算沒人覬覦我也不能說我把朔月弓還您了吧?徒弟不要面子的啦?」   屈驕瓏無奈一笑,知道昭陽是有意給她打掩護。   否則若叫外人知道,穿雲弓和朔月弓都在她手上,怕是要招來不小的麻煩。   死小孩兒有時候就是嘴硬。   她捏了捏昭陽的臉,「怎麼會忽然過來的?」   「我師父紆尊降貴給這些心高氣傲的臭小子上課,當然要來湊熱鬧啦,我還想看師父把他們都揍一遍呢,等以後他們當了官,我出去就跟人吹牛,別看那誰那麼囂張,當年屁股都差點被我師父踹爛。唉,可惜啊,沒見著,師父,您還是太溫柔了。」   昭陽小大人似的嘆了一口氣,「我吹牛的詞兒都想好了,您就給我看這個?沒過癮,不爽。」   屈驕瓏:「……」   屈驕瓏戳著昭陽的腦門兒,「好好說話。」   昭陽吐了吐舌頭,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好嘛好嘛,其實主要是昨日父王回府後,竟然破天荒在練武場待了兩個時辰才就寢,今晨更是天不亮就起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父王這個懶鬼這麼努力,師父,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懶鬼……   屈驕瓏抽了抽嘴角,要麼說是親父女呢,可真敢說。   見昭陽和昭樂快挑好了,屈驕瓏彎下腰跟她咬耳朵:   「你師父踹官員屁股的牛以後是沒法吹了,但踹王爺的牛現在就可以吹。」   昭陽眼珠子都瞪圓了。   她她她!她聽到了什麼!   她師父把她爹踹了?!   真的假的?在哪兒踹的?踹哪兒了?是屁股嗎?   難怪父王忽然那麼努力,丟大人了吧!   昭陽還想追問,但昭明和昭樂已經拿上弓過來了。   昭陽趕忙恢復自己的神色,照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沒叫人看出端倪。   但兩個人湊得那麼近,昭樂嘟著嘴問,「昭陽,你跟先生說什麼悄悄話呢?」   昭陽嘆氣,「我悄悄問師父練朔月弓有沒有什麼訣竅呢,好累啊。」   昭樂:「……」   哼,早知道她就不問了。   昭明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隨後挑眉問,「所以先生怎麼說?」   她晃了晃手裡的鐵胎弓,「我挑半天挑了裡頭相對比較輕的一把,但還是很重,感覺等下也不太能拉得動。」   昭陽攤了攤手,「師父說,讓我過幾年就好了。」   昭明:「……」   也沒毛病。   昭陽確實是年紀最小的。   昭明和昭樂不理她了,轉身去試弓。   鐵胎弓是長弓,又重又沉,兩個小姑娘光是單手持著都有些吃力,更別說拉動弓弦。   屈驕瓏搖了搖頭,上前給兩人儘可能調整相對省力的姿勢,當然這也只是相對,畢竟弓本身的重量擺在那兒,是改變不了了。   昭明年紀大些,還好,昭樂只堅持了一會兒就放棄了,弓的一頭杵在地上,另一頭用手搭著,腦袋還抵在上面,一臉可憐巴巴,「怎麼這麼累啊……」   屈驕瓏無奈地搖了搖頭,「累是正常的,這可是戰場上用來殺敵破陣的戰弓,為的便是一擊斃命,哪能輕巧得了?」她揉了揉昭樂的發頂,「不過縣主年紀尚小,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昭明郡主也有點累了,聞言,稍稍放下弓放鬆了一下,衝屈驕瓏眨巴著眼睛,「真的嗎?那先生第一次拉動戰弓是什麼時候?」   屈驕瓏無奈失笑,「郡主可不能跟我比,我出生於塞北,又在軍營裡長大,自小與兵器打交道,自是掌握得快些。」   「所以是多大?」昭樂眼巴巴追著問。   屈驕瓏說,「比現在的昭陽還小些。」   「哇!」   三人同時驚呼出聲,少年們不免側目。   他們不少人也都聽到了,屈先生八九歲就能拉動戰弓!   那可是戰弓!   武生大部分是質疑,文生則更多是羞愧。   先生一介女流,八九歲就能拉動戰弓,而他們到現在都很費力。   方才開覺得手臂酸軟想要偷懶休息的一些人,立馬又決定咬牙堅持了。   昭明也趕忙又將戰弓端了起來。   屈驕瓏點了點頭,「現在,每人射三箭給我看看。不要怕,射不中也沒關係,第一步先射出去。」   文生們本來還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射得不好被恥笑,但是在聽到後面一句心又稍定。   是,沒什麼好怕的,先生也說了她只是看看基礎,射不中往後跟著先生學就是了。   一幫人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第一箭。   「咻咻咻——」   一聲又一聲的箭矢破空聲飛去。   嗯……   場面確實有點慘烈。   武生還好,幾乎都能中靶,好些甚至正中靶心,文生……大面積脫靶,只有少數落在靶子邊緣,不過箭尾也幾乎歪歪扭扭的。   武生那邊見狀忍不住發出低笑,又被屈驕瓏掃過去的一眼及時收住。   「笑什麼?難不成你們都是生來就會射箭的?」   屈驕瓏一句話將他們帶回最初習射的痛苦中,頓時不吭聲了。   屈驕瓏點點頭。   「剩下兩箭,你們,」屈驕瓏指了指武生,「儘可能命中靶心,如果三箭一個靶心都沒射中,繼續,直到連續三箭射中靶心為止。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做不到的,我會單獨特訓。」   武生們頓時後背一凜。   至於文生,屈驕瓏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走過去,一個個調整。   晨霧散盡,校場上只剩下整齊的拉弓聲。   屈驕瓏走過文生身邊,糾正姿勢的聲音清晰可聞:   「肩沉下去。」   「呼吸別亂。」   「眼神要定。」   「……」   在陸扶青的視野裡,此刻所有人都是灰白的,唯有遊走其中的娘親,成了天地間唯一的亮色。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母親提出要教他射箭,他卻以「父親已經請了師傅」為由拒絕了。那時的他,滿心只想著討好父親,刻意疏遠母親……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讓陸扶青彎下腰,口中的腥甜提醒他傷勢的嚴重。   莊祭酒趕忙問他要不要回去休息,但他固執地擦去嘴角的血跡,繼續看著校場上的教學。   彼時,昭明郡主也終於勉強適應了手上的戰弓,準備射一箭試試。   搭箭,拉弦,瞄準。   偏就在即將要釋放的時候,昭陽無聊地湊到昭樂跟前研究她手裡的鐵胎弓。   昭樂還在酸她有那把漂亮的朔月弓呢,追著問她學到哪兒了,昭陽說勉勉強強會拉弓,但準頭不行,昭樂不信,說除非讓她用鐵胎弓給她表演一下。   昭陽不樂意,兩個人推搡間,昭樂一不小心撞在昭明的肩膀上。   昭明的手一松,箭已離弦。   「哚」地一聲,那鐵箭好巧不巧插在陸扶青跟前的廊柱上。   昭明本來還想責怪兩句,發現廊柱後面有人,當即嬌喝:   「誰在那裡!」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 第199章發現

「誰知道呢,」昭陽聳了聳肩,笑嘻嘻道,「就算沒人覬覦我也不能說我把朔月弓還您了吧?徒弟不要面子的啦?」

  屈驕瓏無奈一笑,知道昭陽是有意給她打掩護。

  否則若叫外人知道,穿雲弓和朔月弓都在她手上,怕是要招來不小的麻煩。

  死小孩兒有時候就是嘴硬。

  她捏了捏昭陽的臉,「怎麼會忽然過來的?」

  「我師父紆尊降貴給這些心高氣傲的臭小子上課,當然要來湊熱鬧啦,我還想看師父把他們都揍一遍呢,等以後他們當了官,我出去就跟人吹牛,別看那誰那麼囂張,當年屁股都差點被我師父踹爛。唉,可惜啊,沒見著,師父,您還是太溫柔了。」

  昭陽小大人似的嘆了一口氣,「我吹牛的詞兒都想好了,您就給我看這個?沒過癮,不爽。」

  屈驕瓏:「……」

  屈驕瓏戳著昭陽的腦門兒,「好好說話。」

  昭陽吐了吐舌頭,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好嘛好嘛,其實主要是昨日父王回府後,竟然破天荒在練武場待了兩個時辰才就寢,今晨更是天不亮就起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父王這個懶鬼這麼努力,師父,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懶鬼……

  屈驕瓏抽了抽嘴角,要麼說是親父女呢,可真敢說。

  見昭陽和昭樂快挑好了,屈驕瓏彎下腰跟她咬耳朵:

  「你師父踹官員屁股的牛以後是沒法吹了,但踹王爺的牛現在就可以吹。」

  昭陽眼珠子都瞪圓了。

  她她她!她聽到了什麼!

  她師父把她爹踹了?!

  真的假的?在哪兒踹的?踹哪兒了?是屁股嗎?

  難怪父王忽然那麼努力,丟大人了吧!

  昭陽還想追問,但昭明和昭樂已經拿上弓過來了。

  昭陽趕忙恢復自己的神色,照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沒叫人看出端倪。

  但兩個人湊得那麼近,昭樂嘟著嘴問,「昭陽,你跟先生說什麼悄悄話呢?」

  昭陽嘆氣,「我悄悄問師父練朔月弓有沒有什麼訣竅呢,好累啊。」

  昭樂:「……」

  哼,早知道她就不問了。

  昭明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隨後挑眉問,「所以先生怎麼說?」

  她晃了晃手裡的鐵胎弓,「我挑半天挑了裡頭相對比較輕的一把,但還是很重,感覺等下也不太能拉得動。」

  昭陽攤了攤手,「師父說,讓我過幾年就好了。」

  昭明:「……」

  也沒毛病。

  昭陽確實是年紀最小的。

  昭明和昭樂不理她了,轉身去試弓。

  鐵胎弓是長弓,又重又沉,兩個小姑娘光是單手持著都有些吃力,更別說拉動弓弦。

  屈驕瓏搖了搖頭,上前給兩人儘可能調整相對省力的姿勢,當然這也只是相對,畢竟弓本身的重量擺在那兒,是改變不了了。

  昭明年紀大些,還好,昭樂只堅持了一會兒就放棄了,弓的一頭杵在地上,另一頭用手搭著,腦袋還抵在上面,一臉可憐巴巴,「怎麼這麼累啊……」

  屈驕瓏無奈地搖了搖頭,「累是正常的,這可是戰場上用來殺敵破陣的戰弓,為的便是一擊斃命,哪能輕巧得了?」她揉了揉昭樂的發頂,「不過縣主年紀尚小,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昭明郡主也有點累了,聞言,稍稍放下弓放鬆了一下,衝屈驕瓏眨巴著眼睛,「真的嗎?那先生第一次拉動戰弓是什麼時候?」

  屈驕瓏無奈失笑,「郡主可不能跟我比,我出生於塞北,又在軍營裡長大,自小與兵器打交道,自是掌握得快些。」

  「所以是多大?」昭樂眼巴巴追著問。

  屈驕瓏說,「比現在的昭陽還小些。」

  「哇!」

  三人同時驚呼出聲,少年們不免側目。

  他們不少人也都聽到了,屈先生八九歲就能拉動戰弓!

  那可是戰弓!

  武生大部分是質疑,文生則更多是羞愧。

  先生一介女流,八九歲就能拉動戰弓,而他們到現在都很費力。

  方才開覺得手臂酸軟想要偷懶休息的一些人,立馬又決定咬牙堅持了。

  昭明也趕忙又將戰弓端了起來。

  屈驕瓏點了點頭,「現在,每人射三箭給我看看。不要怕,射不中也沒關係,第一步先射出去。」

  文生們本來還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射得不好被恥笑,但是在聽到後面一句心又稍定。

  是,沒什麼好怕的,先生也說了她只是看看基礎,射不中往後跟著先生學就是了。

  一幫人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第一箭。

  「咻咻咻——」

  一聲又一聲的箭矢破空聲飛去。

  嗯……

  場面確實有點慘烈。

  武生還好,幾乎都能中靶,好些甚至正中靶心,文生……大面積脫靶,只有少數落在靶子邊緣,不過箭尾也幾乎歪歪扭扭的。

  武生那邊見狀忍不住發出低笑,又被屈驕瓏掃過去的一眼及時收住。

  「笑什麼?難不成你們都是生來就會射箭的?」

  屈驕瓏一句話將他們帶回最初習射的痛苦中,頓時不吭聲了。

  屈驕瓏點點頭。

  「剩下兩箭,你們,」屈驕瓏指了指武生,「儘可能命中靶心,如果三箭一個靶心都沒射中,繼續,直到連續三箭射中靶心為止。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做不到的,我會單獨特訓。」

  武生們頓時後背一凜。

  至於文生,屈驕瓏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走過去,一個個調整。

  晨霧散盡,校場上只剩下整齊的拉弓聲。

  屈驕瓏走過文生身邊,糾正姿勢的聲音清晰可聞:

  「肩沉下去。」

  「呼吸別亂。」

  「眼神要定。」

  「……」

  在陸扶青的視野裡,此刻所有人都是灰白的,唯有遊走其中的娘親,成了天地間唯一的亮色。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母親提出要教他射箭,他卻以「父親已經請了師傅」為由拒絕了。那時的他,滿心只想著討好父親,刻意疏遠母親……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讓陸扶青彎下腰,口中的腥甜提醒他傷勢的嚴重。

  莊祭酒趕忙問他要不要回去休息,但他固執地擦去嘴角的血跡,繼續看著校場上的教學。

  彼時,昭明郡主也終於勉強適應了手上的戰弓,準備射一箭試試。

  搭箭,拉弦,瞄準。

  偏就在即將要釋放的時候,昭陽無聊地湊到昭樂跟前研究她手裡的鐵胎弓。

  昭樂還在酸她有那把漂亮的朔月弓呢,追著問她學到哪兒了,昭陽說勉勉強強會拉弓,但準頭不行,昭樂不信,說除非讓她用鐵胎弓給她表演一下。

  昭陽不樂意,兩個人推搡間,昭樂一不小心撞在昭明的肩膀上。

  昭明的手一松,箭已離弦。

  「哚」地一聲,那鐵箭好巧不巧插在陸扶青跟前的廊柱上。

  昭明本來還想責怪兩句,發現廊柱後面有人,當即嬌喝:

  「誰在那裡!」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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