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好強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849·2026/5/18

# 第200章好強 「那不是陸扶青嗎?」   突然,有人認出了他。   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無數道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投來。   面色蒼白的陸扶青就這麼暴露在人前。   「真是他啊……躲在柱子後面偷看呢,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真不要臉,連自己母親的嫁妝都貪,怎麼還有臉來見先生的……」   「就是啊,都要被逐出國子監了,居然好意思來校場。我要是他,早就找口井跳下去了。」   「屈先生真倒黴,怎麼生出這種……」   「噓,小點聲……不過確實,有那麼好的娘親不知道珍惜,活該……」   陸扶青僵在原地,卻見場中的娘親頭也不抬。   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挺拔而利落的剪影。   事實上屈驕瓏是在瞪昭陽。   別以為她不知道昭陽是故意的。   陸扶青和莊祭酒的存在她一早就察覺到了,只是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只要不妨礙她教學,不過是校場多兩個看客而已。   偏偏昭陽借昭樂和昭明的手,把陸扶青給抖出來了。   死小孩兒,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倒不是擔心陸扶青受不住流言蜚語,事實上這點兒力度的流言,對屈驕瓏來說算什麼?她前世什麼非議沒遭受過?其中又有多少是出自三個兒女的手筆?   況且陸扶青這還不是非議,是事實。   昭陽衝她吐了吐舌頭,眼神似乎還在說:師父我給您出氣呢。   屈驕瓏:「……」   倒也沒這個必要。   相比之下,屈驕瓏更煩她的課上得好好的又被中斷。   對於屈驕瓏這麼一個重生回來格外珍惜時間的人而言,這第一堂騎射課的上課效率她顯然是不滿意的。   聽著四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屈驕瓏掃眼一瞧就知道,這幫人的心又散了,這會兒就想八卦。   行,下次課加訓,浪費時間是吧,她遲早找回來。   她心中盤算著自己的事情,落在陸扶青眼中卻是疏離的不聞不問。   一滴汗滑入眼睛,刺得生疼。   陸扶青再也聽不下去,轉身想離開,卻不慎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一時竟爬不起來。   莊祭酒嚇了一跳,趕忙去扶他。   ——他方才正好站在視野盲區,監生們沒發現他。   眼下見到祭酒,一個個頓時噤聲。   場子靜下來,陸扶青的狼狽便愈發無所遁形。   祭酒都現身了,屈驕瓏就更不好裝沒看到了,她邁步上前,衝莊祭酒行禮作揖。   「見過祭酒,不知祭酒在此,下官有失遠迎。」   莊祭酒其實還沉浸在屈驕瓏先前跟一幫人說的文武之爭上,他是徹頭徹尾的文官,自然也是爭鬥中的一員。   他沒想到如此難題,屈驕瓏不過一個才上過幾次朝的新人,居然能剖析得如此透徹,大受震動。   就方才那麼短的時間裡,他都想好明天的摺子要寫什麼了,今日獵場的事情,他一定要一字不漏地傳達聖上!還要請求通政司將其言論抄錄,傳至大越各州郡,讓更多的文生武生都聽到看到才行!   屈訓導大才!   眼下屈驕瓏過來,他看向屈驕瓏時,眼神裡的欣賞藏都藏不住,趕忙伸手去扶。   「屈訓導哪裡的話,是老夫唐突,訓導先前所言,老夫都聽見了,也是醍醐灌頂,受益匪淺!國子監能請到屈訓導授課,是國子監之幸!」   屈驕瓏一愣,倒是被祭酒給誇得不好意思。   「祭酒謬讚。」   「不不不,當得起當得起!」   莊祭酒看屈驕瓏的眼神都在放光,甚至抓著屈驕瓏問除了騎射課外,有沒有興趣兼任司業,也給監生們上上書文課。   這給屈驕瓏嚇一跳。   她又不是真來當先生的,眼下只是作為一個過渡,況且她那些大道理都是從軍營悟出來的,還有一些是跟著父親耳濡目染,說來說去就那麼點兒心得,而國子監司業非學識淵博者不能任,她哪兒好意思獻醜,連連以公務繁忙為由拒絕。   莊祭酒也想起來她如今還是緝查司提調,表情當即變得有些遺憾,但還是沒有再強求。   屈驕瓏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陸扶青,問他:   「沒事吧?」   「沒、沒事……」   陸扶青緊張又磕巴地回答。   屈驕瓏點點頭,隨後伸手將廊柱上的那支箭矢拔了下來,又衝莊祭酒頷首致意之後,轉身往回走。   與他像是陌生人。   陸扶青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都別看熱鬧了,繼續練。」屈驕瓏高聲喝道。   眾人頓時回神,也不敢再往這邊看。   武生繼續射自己的箭,文生也趕忙回憶起方才先生的指點,擺起架勢重新練習。   屈驕瓏將那支拔下來的箭放到昭明跟前,昭明抿唇沒接,表情有些氣餒。   事實上方才就算沒有昭樂那一撞,她也很難命中。   屈驕瓏看出她的心思,無奈搖頭,「這麼好強?」   昭明直言,「是,昭陽那麼小就可以練朔月弓了,朔月弓比這些戰弓還重,我卻連戰弓都射得勉強,我這個姐姐豈不是太丟人了?況且……」   昭明咬著下唇,腦海裡卻回憶起上次屈驕瓏手把手教她射樹葉,那溫柔而堅定的觸感她時至今日記憶猶新。   先生很厲害。   她要像先生一樣厲害。   於是昭明又揚起下巴,「方才先生說射術一道,您在給我們探路,便是您將這條路探出來,剩下也得我們自己走,否則勢必再度蒙塵,不是嗎?」   屈驕瓏聞言,眉眼變得溫柔。   她蹲下身來,目光與昭明的目光齊平,「說得對,但是這條路會很辛苦,確定嗎?」   「先生不苦嗎?」昭明反問。   屈驕瓏頓了頓,隨後笑道,「好,那我告訴你怎麼練,你有步射的基礎,拉弓射箭各方面都不需要重新學習,現在缺的就是臂力,而要練臂力,就要先從練石鎖開始。」   「……石鎖?」昭明顯然沒見過,甚至沒聽過這東西。   屈驕瓏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解釋,只是走向文生那邊,接著之前的教學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和矯正。   文生的第二箭效果好很多,脫靶的少了,不過很多都有屈驕瓏從旁協助的緣故。   第三箭屈驕瓏便不插手,讓他們自行領會方才的感覺,再射。   眾人定了定心神,第三箭射出。   效果……比第一箭好,但不如第二箭。   雖然文生們極力想表現得好一點,但實力實在不允許。   武生們倒像是找到了手感,一箭比一箭好。   三箭射完,文生們都羞愧得低下頭,雖然先生說了沒關係,可是這場面實在有點兒傷自尊。   屈驕瓏走到靶場中央,先是看向文生,拍了拍手道:「諸位不必氣餒。射箭之道,本就不是一日之功。今日能拉開弓弦,已是邁出了第一步。」   隨後看向武生,也不吝嗇誇讚,「你們都不錯,步射基本過關。」   「你、你,你,還有你,站那邊兒去,你們幾個,站那兒……」   屈驕瓏重新調整隊形,原本的兩個隊伍分成了四個隊伍。   她先是看向武生的兩列,「你們幾個是始終沒能連續三箭射中靶心的,別以為我方才在那邊就沒看見,留在下來特訓!剩下的去牽馬,待會兒給我看看你們的騎射水平。」   她甩袖轉身,麒麟服下擺劃出凌厲弧度。   文生的兩列,左邊是中了靶,或者越過靶子脫靶的,右邊是箭在半路就掉的。   屈驕瓏先看向左邊,「你們的臂力過關,問題在於射箭的基礎相對薄弱,我會著重訓練你們在搭弓持箭以及瞄準的技巧上。」   她又看向右邊,「你們……」   她頓了頓,試圖委婉地開口,「想來你們寫文章應該不錯?」   裴良深也在其列,詫異挑眉,「先生怎麼知道?」   他們這邊確實是監中文試的佼佼者。   屈驕瓏抽了抽嘴角,「……看得出來你們這雙手,確實更適合捏筆桿子。」   眾:「……」   先生真幽默。   「不過臂力是可以練的,來人,上石鎖。」

# 第200章好強

「那不是陸扶青嗎?」

  突然,有人認出了他。

  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無數道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投來。

  面色蒼白的陸扶青就這麼暴露在人前。

  「真是他啊……躲在柱子後面偷看呢,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真不要臉,連自己母親的嫁妝都貪,怎麼還有臉來見先生的……」

  「就是啊,都要被逐出國子監了,居然好意思來校場。我要是他,早就找口井跳下去了。」

  「屈先生真倒黴,怎麼生出這種……」

  「噓,小點聲……不過確實,有那麼好的娘親不知道珍惜,活該……」

  陸扶青僵在原地,卻見場中的娘親頭也不抬。

  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挺拔而利落的剪影。

  事實上屈驕瓏是在瞪昭陽。

  別以為她不知道昭陽是故意的。

  陸扶青和莊祭酒的存在她一早就察覺到了,只是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只要不妨礙她教學,不過是校場多兩個看客而已。

  偏偏昭陽借昭樂和昭明的手,把陸扶青給抖出來了。

  死小孩兒,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倒不是擔心陸扶青受不住流言蜚語,事實上這點兒力度的流言,對屈驕瓏來說算什麼?她前世什麼非議沒遭受過?其中又有多少是出自三個兒女的手筆?

  況且陸扶青這還不是非議,是事實。

  昭陽衝她吐了吐舌頭,眼神似乎還在說:師父我給您出氣呢。

  屈驕瓏:「……」

  倒也沒這個必要。

  相比之下,屈驕瓏更煩她的課上得好好的又被中斷。

  對於屈驕瓏這麼一個重生回來格外珍惜時間的人而言,這第一堂騎射課的上課效率她顯然是不滿意的。

  聽著四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屈驕瓏掃眼一瞧就知道,這幫人的心又散了,這會兒就想八卦。

  行,下次課加訓,浪費時間是吧,她遲早找回來。

  她心中盤算著自己的事情,落在陸扶青眼中卻是疏離的不聞不問。

  一滴汗滑入眼睛,刺得生疼。

  陸扶青再也聽不下去,轉身想離開,卻不慎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一時竟爬不起來。

  莊祭酒嚇了一跳,趕忙去扶他。

  ——他方才正好站在視野盲區,監生們沒發現他。

  眼下見到祭酒,一個個頓時噤聲。

  場子靜下來,陸扶青的狼狽便愈發無所遁形。

  祭酒都現身了,屈驕瓏就更不好裝沒看到了,她邁步上前,衝莊祭酒行禮作揖。

  「見過祭酒,不知祭酒在此,下官有失遠迎。」

  莊祭酒其實還沉浸在屈驕瓏先前跟一幫人說的文武之爭上,他是徹頭徹尾的文官,自然也是爭鬥中的一員。

  他沒想到如此難題,屈驕瓏不過一個才上過幾次朝的新人,居然能剖析得如此透徹,大受震動。

  就方才那麼短的時間裡,他都想好明天的摺子要寫什麼了,今日獵場的事情,他一定要一字不漏地傳達聖上!還要請求通政司將其言論抄錄,傳至大越各州郡,讓更多的文生武生都聽到看到才行!

  屈訓導大才!

  眼下屈驕瓏過來,他看向屈驕瓏時,眼神裡的欣賞藏都藏不住,趕忙伸手去扶。

  「屈訓導哪裡的話,是老夫唐突,訓導先前所言,老夫都聽見了,也是醍醐灌頂,受益匪淺!國子監能請到屈訓導授課,是國子監之幸!」

  屈驕瓏一愣,倒是被祭酒給誇得不好意思。

  「祭酒謬讚。」

  「不不不,當得起當得起!」

  莊祭酒看屈驕瓏的眼神都在放光,甚至抓著屈驕瓏問除了騎射課外,有沒有興趣兼任司業,也給監生們上上書文課。

  這給屈驕瓏嚇一跳。

  她又不是真來當先生的,眼下只是作為一個過渡,況且她那些大道理都是從軍營悟出來的,還有一些是跟著父親耳濡目染,說來說去就那麼點兒心得,而國子監司業非學識淵博者不能任,她哪兒好意思獻醜,連連以公務繁忙為由拒絕。

  莊祭酒也想起來她如今還是緝查司提調,表情當即變得有些遺憾,但還是沒有再強求。

  屈驕瓏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陸扶青,問他:

  「沒事吧?」

  「沒、沒事……」

  陸扶青緊張又磕巴地回答。

  屈驕瓏點點頭,隨後伸手將廊柱上的那支箭矢拔了下來,又衝莊祭酒頷首致意之後,轉身往回走。

  與他像是陌生人。

  陸扶青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都別看熱鬧了,繼續練。」屈驕瓏高聲喝道。

  眾人頓時回神,也不敢再往這邊看。

  武生繼續射自己的箭,文生也趕忙回憶起方才先生的指點,擺起架勢重新練習。

  屈驕瓏將那支拔下來的箭放到昭明跟前,昭明抿唇沒接,表情有些氣餒。

  事實上方才就算沒有昭樂那一撞,她也很難命中。

  屈驕瓏看出她的心思,無奈搖頭,「這麼好強?」

  昭明直言,「是,昭陽那麼小就可以練朔月弓了,朔月弓比這些戰弓還重,我卻連戰弓都射得勉強,我這個姐姐豈不是太丟人了?況且……」

  昭明咬著下唇,腦海裡卻回憶起上次屈驕瓏手把手教她射樹葉,那溫柔而堅定的觸感她時至今日記憶猶新。

  先生很厲害。

  她要像先生一樣厲害。

  於是昭明又揚起下巴,「方才先生說射術一道,您在給我們探路,便是您將這條路探出來,剩下也得我們自己走,否則勢必再度蒙塵,不是嗎?」

  屈驕瓏聞言,眉眼變得溫柔。

  她蹲下身來,目光與昭明的目光齊平,「說得對,但是這條路會很辛苦,確定嗎?」

  「先生不苦嗎?」昭明反問。

  屈驕瓏頓了頓,隨後笑道,「好,那我告訴你怎麼練,你有步射的基礎,拉弓射箭各方面都不需要重新學習,現在缺的就是臂力,而要練臂力,就要先從練石鎖開始。」

  「……石鎖?」昭明顯然沒見過,甚至沒聽過這東西。

  屈驕瓏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解釋,只是走向文生那邊,接著之前的教學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和矯正。

  文生的第二箭效果好很多,脫靶的少了,不過很多都有屈驕瓏從旁協助的緣故。

  第三箭屈驕瓏便不插手,讓他們自行領會方才的感覺,再射。

  眾人定了定心神,第三箭射出。

  效果……比第一箭好,但不如第二箭。

  雖然文生們極力想表現得好一點,但實力實在不允許。

  武生們倒像是找到了手感,一箭比一箭好。

  三箭射完,文生們都羞愧得低下頭,雖然先生說了沒關係,可是這場面實在有點兒傷自尊。

  屈驕瓏走到靶場中央,先是看向文生,拍了拍手道:「諸位不必氣餒。射箭之道,本就不是一日之功。今日能拉開弓弦,已是邁出了第一步。」

  隨後看向武生,也不吝嗇誇讚,「你們都不錯,步射基本過關。」

  「你、你,你,還有你,站那邊兒去,你們幾個,站那兒……」

  屈驕瓏重新調整隊形,原本的兩個隊伍分成了四個隊伍。

  她先是看向武生的兩列,「你們幾個是始終沒能連續三箭射中靶心的,別以為我方才在那邊就沒看見,留在下來特訓!剩下的去牽馬,待會兒給我看看你們的騎射水平。」

  她甩袖轉身,麒麟服下擺劃出凌厲弧度。

  文生的兩列,左邊是中了靶,或者越過靶子脫靶的,右邊是箭在半路就掉的。

  屈驕瓏先看向左邊,「你們的臂力過關,問題在於射箭的基礎相對薄弱,我會著重訓練你們在搭弓持箭以及瞄準的技巧上。」

  她又看向右邊,「你們……」

  她頓了頓,試圖委婉地開口,「想來你們寫文章應該不錯?」

  裴良深也在其列,詫異挑眉,「先生怎麼知道?」

  他們這邊確實是監中文試的佼佼者。

  屈驕瓏抽了抽嘴角,「……看得出來你們這雙手,確實更適合捏筆桿子。」

  眾:「……」

  先生真幽默。

  「不過臂力是可以練的,來人,上石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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