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騎射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620·2026/5/18

# 第202章騎射 趙申回反應最快,猛地勒緊韁繩,雙腿死死夾住馬腹才沒被甩下去。可卻顧此失彼,他手中的弓箭脫手飛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該死!」他咬牙低罵,眼下卻只能努力控制著仍在狂躁轉圈的戰馬。   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有人勉強穩住身形,慌亂間搭箭拉弓,可馬匹顛簸,靶子又在移動,箭矢歪歪斜斜地飛出,連靶子的邊都沒擦到。   更糟的是,有兩名武生根本控制不住驚馬,直接被甩下馬背!   「小心!」場邊眾人大驚失色,心臟幾乎停跳。   這要是摔實了,輕則斷骨,重則喪命!   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入場中——   屈驕瓏足尖一點,身形如燕,瞬間閃至那兩名墜馬的武生身旁。她一手一個,猛地抓住他們的後領,借力旋身,穩穩將他們帶離馬蹄踐踏的範圍。   兩人驚魂未定地落地,而屈驕瓏已再次躍起,直衝向另一匹失控的戰馬。   那馬正揚蹄狂奔,馬背上的武生臉色煞白,死死抱住馬頸,眼看就要被甩飛——   屈驕瓏凌空一踏馬鞍,翻身而上,一把扯過韁繩,雙腿發力,硬生生將狂躁的馬匹勒停!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直到那匹馬終於喘著粗氣停下,屈驕瓏才輕巧地躍下馬背,拍了拍馬頸,淡淡道:「好了,沒事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先、先生……」那武生聲音微顫,既驚且佩。   屈驕瓏掃視一圈狼狽的武生們,唇角微揚:「現在知道真正的騎射是什麼樣了?」   趙申回抿唇,面露不悅,「恕學生直言,方才分明是先生使詐,我們都沒有準備好,您如此教學,若是出什麼意外,您擔待得起嗎?」   「出意外了嗎?」屈驕瓏反問。   趙申回張了張嘴,無言。   本來要出的,但是都被屈驕瓏救下了。   「戰場上箭矢破空、金戈交鳴,戰馬受驚是常事。連這點變故都應付不了,談何騎射?我既然敢用此招對你們進行訓練,便有足夠的把握保證你們不會出事!聽著,在這方校場上,不要懼怕出現的任何危險,用盡你們所有的勇氣和力氣去闖去搏,只要有我在,便是你們突破上限的底氣!」   旁人或許還沒什麼實感,但方才被救下的三人卻心中大定。   趙申回還是很不服氣,「先生說半天,我們還沒見識過您的騎射本事,不如先生示範給我們看看。」   屈驕瓏也不推辭,直接躍上旁邊一匹未配鞍的烈馬。那馬性子極野,當即揚蹄嘶鳴,她卻穩如泰山,單手控韁,高喝一聲:   「駕!」   烈馬如離弦之箭衝出,速度比方才的趙申回快了一倍不止,靶夫們也應聲而動。   似是不習慣屈驕瓏這個陌生人,那馬走的不僅不是直道,甚至還幾度揚起前蹄試圖將屈驕瓏摔落馬背,可無論烈馬駛出渾身解數,她都像長在馬背上一般,如履平地。眾人只見屈驕瓏身形起伏間弓如滿月,另一手已從箭囊抽出三支箭——   「砰!砰!砰!」   三箭竟將趙申回方才射中靶心的一支箭劈開,釘在了同一位置!   疾馳的烈馬,移動的靶子,或許要射中靶心不難,那有目標地將三箭射中同一隻靶的同一位置,又如何呢?   全場寂靜。   屈驕瓏甚至不需要說一個字,她的實力已然被證明。   昭樂咽了咽口水,拉了拉昭明的袖子,「天啊,先生好、好帥啊!」   昭明也是雙眸放光,目露崇敬。   只有昭陽在走神地想,師父到底踹父王哪兒了……   馬匹繼續向前,屈驕瓏也沒有停下。   一箭破空而出,箭矢穿過遠處旗杆頂部,懸掛旌旗的細繩倏然斷裂,旗子翩然而墜。   「這是告訴你們,什麼叫眼力。」   又一箭射穿百步外固定靶的十重牛皮靶心,餘勢不衰,固定靶轟然倒地。   「這是告訴你們,什麼叫臂力。」   最後一箭,她突然策馬轉身,箭尖直指趙申回咽喉,在眾人驚呼聲中擦著他耳畔掠過,將一名忙著看這邊的熱鬧卻忘了拎石鎖的文生衣帶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這是告訴你們——」她一手拉緊韁繩,烈馬嘶鳴一聲終於停下,另一隻手持弓而立,居高臨下,「別偷懶,在我這裡,沒有渾水摸魚的餘地。」   那文生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點頭,又重新將石鎖拎起。   趙申回也是臉色漲紅,最終深深一揖:「學生受教。」   屈驕瓏跳下馬背,看向趙申回,「你想要準備,可戰場,從不會等你準備。」   趙申回面色一僵。   屈驕瓏卻不管他,只是目光如炬地掃過眾人。   「我不是項大人,他平日裡給你們上課,都是把你們當少年,儘可能地保護你們,而我,既然知道你們都是要參加武舉的,便是在以未來將士的標準在要求你們!」   包括趙申回在內的眾人,一時間也失去了傲氣。   ——他們自詡出類拔萃,卻原來他們平日練的,也不過是花架子。   「我生於塞北軍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戰場的殘酷,我既代表塞北漫天的狂沙,也代表從屍山血海殺出的金戈鐵馬,若你們連這點訓練都接受不了,現在決定放棄武舉還來得及。」   少年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他們入國子監,本就是為了增大武舉的籌碼,而武舉的最終目的,不就是入朝為官,上陣殺敵?眼下能在騎射課得到指點,自是求之不得。   屈驕瓏點頭,「好,既然沒人肯退,那我便默認你們接受我的任何教學方式,往後再想要反悔,便如陣前逃兵,我會按軍法處置!」   眾人渾身一凜。   這個恰到好處的下馬威奠定了屈驕瓏往後說一不二的地位,她還算滿意,開始正式授課。   「騎射之難,在於人馬合一。馬背顛簸,風向變化,甚至你們自己的呼吸節奏,都會影響準頭。你們平日的靜靶實在太過理想——馬跑直線,靶子不動。可戰場上,敵人會躲,地形會變,甚至敵人會攻擊你的馬……不過這些不必操之過急,我會慢慢教給你們該如何應對,現在一步步來,即日起,你們的騎射通通改為移動靶,同步提升馬速,當馬速達到三息十丈,你們也能百分百中,我們再進行下一階段。」   先前還覺得自己有基礎,會比文生輕鬆的武生們,也都汗流浹背了。   這下好了,大家都是地獄模式,誰也別笑話誰。   陸扶青近乎著魔般盯著自己的母親。   他覺得自己以前真是蠢透了,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厲害的娘親,轉而去討好爹爹那個草包?   莊祭酒對於屈驕瓏這別出心裁的因材施教之法也是大為震撼。   完了,感覺一封奏摺寫不下對屈訓導的讚美。   上午的騎射課結束,文生武生都累得不想動,但眾人非但沒有垂頭喪氣,反倒一個個雙目放光,幹勁十足。   屈驕瓏讚許地點點頭,第一節課雖然浪費了一些時間,但至少給這些少年的心頭種下種子,算是提前將後面課程的隱患拔除,也不算無用功。   昭明和昭樂早就提前告辭,想是也回去找石鎖練了,只剩昭陽還等她。   屈驕瓏牽著她的手走出校場,還沒越過大門,就聽身後傳來低喚:   「娘親。」

# 第202章騎射

趙申回反應最快,猛地勒緊韁繩,雙腿死死夾住馬腹才沒被甩下去。可卻顧此失彼,他手中的弓箭脫手飛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該死!」他咬牙低罵,眼下卻只能努力控制著仍在狂躁轉圈的戰馬。

  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有人勉強穩住身形,慌亂間搭箭拉弓,可馬匹顛簸,靶子又在移動,箭矢歪歪斜斜地飛出,連靶子的邊都沒擦到。

  更糟的是,有兩名武生根本控制不住驚馬,直接被甩下馬背!

  「小心!」場邊眾人大驚失色,心臟幾乎停跳。

  這要是摔實了,輕則斷骨,重則喪命!

  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入場中——

  屈驕瓏足尖一點,身形如燕,瞬間閃至那兩名墜馬的武生身旁。她一手一個,猛地抓住他們的後領,借力旋身,穩穩將他們帶離馬蹄踐踏的範圍。

  兩人驚魂未定地落地,而屈驕瓏已再次躍起,直衝向另一匹失控的戰馬。

  那馬正揚蹄狂奔,馬背上的武生臉色煞白,死死抱住馬頸,眼看就要被甩飛——

  屈驕瓏凌空一踏馬鞍,翻身而上,一把扯過韁繩,雙腿發力,硬生生將狂躁的馬匹勒停!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直到那匹馬終於喘著粗氣停下,屈驕瓏才輕巧地躍下馬背,拍了拍馬頸,淡淡道:「好了,沒事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先、先生……」那武生聲音微顫,既驚且佩。

  屈驕瓏掃視一圈狼狽的武生們,唇角微揚:「現在知道真正的騎射是什麼樣了?」

  趙申回抿唇,面露不悅,「恕學生直言,方才分明是先生使詐,我們都沒有準備好,您如此教學,若是出什麼意外,您擔待得起嗎?」

  「出意外了嗎?」屈驕瓏反問。

  趙申回張了張嘴,無言。

  本來要出的,但是都被屈驕瓏救下了。

  「戰場上箭矢破空、金戈交鳴,戰馬受驚是常事。連這點變故都應付不了,談何騎射?我既然敢用此招對你們進行訓練,便有足夠的把握保證你們不會出事!聽著,在這方校場上,不要懼怕出現的任何危險,用盡你們所有的勇氣和力氣去闖去搏,只要有我在,便是你們突破上限的底氣!」

  旁人或許還沒什麼實感,但方才被救下的三人卻心中大定。

  趙申回還是很不服氣,「先生說半天,我們還沒見識過您的騎射本事,不如先生示範給我們看看。」

  屈驕瓏也不推辭,直接躍上旁邊一匹未配鞍的烈馬。那馬性子極野,當即揚蹄嘶鳴,她卻穩如泰山,單手控韁,高喝一聲:

  「駕!」

  烈馬如離弦之箭衝出,速度比方才的趙申回快了一倍不止,靶夫們也應聲而動。

  似是不習慣屈驕瓏這個陌生人,那馬走的不僅不是直道,甚至還幾度揚起前蹄試圖將屈驕瓏摔落馬背,可無論烈馬駛出渾身解數,她都像長在馬背上一般,如履平地。眾人只見屈驕瓏身形起伏間弓如滿月,另一手已從箭囊抽出三支箭——

  「砰!砰!砰!」

  三箭竟將趙申回方才射中靶心的一支箭劈開,釘在了同一位置!

  疾馳的烈馬,移動的靶子,或許要射中靶心不難,那有目標地將三箭射中同一隻靶的同一位置,又如何呢?

  全場寂靜。

  屈驕瓏甚至不需要說一個字,她的實力已然被證明。

  昭樂咽了咽口水,拉了拉昭明的袖子,「天啊,先生好、好帥啊!」

  昭明也是雙眸放光,目露崇敬。

  只有昭陽在走神地想,師父到底踹父王哪兒了……

  馬匹繼續向前,屈驕瓏也沒有停下。

  一箭破空而出,箭矢穿過遠處旗杆頂部,懸掛旌旗的細繩倏然斷裂,旗子翩然而墜。

  「這是告訴你們,什麼叫眼力。」

  又一箭射穿百步外固定靶的十重牛皮靶心,餘勢不衰,固定靶轟然倒地。

  「這是告訴你們,什麼叫臂力。」

  最後一箭,她突然策馬轉身,箭尖直指趙申回咽喉,在眾人驚呼聲中擦著他耳畔掠過,將一名忙著看這邊的熱鬧卻忘了拎石鎖的文生衣帶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這是告訴你們——」她一手拉緊韁繩,烈馬嘶鳴一聲終於停下,另一隻手持弓而立,居高臨下,「別偷懶,在我這裡,沒有渾水摸魚的餘地。」

  那文生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點頭,又重新將石鎖拎起。

  趙申回也是臉色漲紅,最終深深一揖:「學生受教。」

  屈驕瓏跳下馬背,看向趙申回,「你想要準備,可戰場,從不會等你準備。」

  趙申回面色一僵。

  屈驕瓏卻不管他,只是目光如炬地掃過眾人。

  「我不是項大人,他平日裡給你們上課,都是把你們當少年,儘可能地保護你們,而我,既然知道你們都是要參加武舉的,便是在以未來將士的標準在要求你們!」

  包括趙申回在內的眾人,一時間也失去了傲氣。

  ——他們自詡出類拔萃,卻原來他們平日練的,也不過是花架子。

  「我生於塞北軍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戰場的殘酷,我既代表塞北漫天的狂沙,也代表從屍山血海殺出的金戈鐵馬,若你們連這點訓練都接受不了,現在決定放棄武舉還來得及。」

  少年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他們入國子監,本就是為了增大武舉的籌碼,而武舉的最終目的,不就是入朝為官,上陣殺敵?眼下能在騎射課得到指點,自是求之不得。

  屈驕瓏點頭,「好,既然沒人肯退,那我便默認你們接受我的任何教學方式,往後再想要反悔,便如陣前逃兵,我會按軍法處置!」

  眾人渾身一凜。

  這個恰到好處的下馬威奠定了屈驕瓏往後說一不二的地位,她還算滿意,開始正式授課。

  「騎射之難,在於人馬合一。馬背顛簸,風向變化,甚至你們自己的呼吸節奏,都會影響準頭。你們平日的靜靶實在太過理想——馬跑直線,靶子不動。可戰場上,敵人會躲,地形會變,甚至敵人會攻擊你的馬……不過這些不必操之過急,我會慢慢教給你們該如何應對,現在一步步來,即日起,你們的騎射通通改為移動靶,同步提升馬速,當馬速達到三息十丈,你們也能百分百中,我們再進行下一階段。」

  先前還覺得自己有基礎,會比文生輕鬆的武生們,也都汗流浹背了。

  這下好了,大家都是地獄模式,誰也別笑話誰。

  陸扶青近乎著魔般盯著自己的母親。

  他覺得自己以前真是蠢透了,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厲害的娘親,轉而去討好爹爹那個草包?

  莊祭酒對於屈驕瓏這別出心裁的因材施教之法也是大為震撼。

  完了,感覺一封奏摺寫不下對屈訓導的讚美。

  上午的騎射課結束,文生武生都累得不想動,但眾人非但沒有垂頭喪氣,反倒一個個雙目放光,幹勁十足。

  屈驕瓏讚許地點點頭,第一節課雖然浪費了一些時間,但至少給這些少年的心頭種下種子,算是提前將後面課程的隱患拔除,也不算無用功。

  昭明和昭樂早就提前告辭,想是也回去找石鎖練了,只剩昭陽還等她。

  屈驕瓏牽著她的手走出校場,還沒越過大門,就聽身後傳來低喚:

  「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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