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蹊蹺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33·2026/5/18

# 第244章蹊蹺 周永廉無奈搖頭,屈驕瓏瞧著,若有所思道:   「或許不是沒抓住,是不願抓住。」   周永廉衝屈驕瓏拱手,失笑,「還是屈大人知我。」   林間揚眉,就聽周永廉娓娓道來。   「當年入獄之事,讓下官心有餘悸,京城關係盤綜錯雜,下官實在應付不來,不如在這偏僻小縣,為民盡心,再加上清河縣水系實在複雜,治河工程短短兩年半的時間遠遠不夠,只是先解了燃眉之急,後續還有一系列的修補及善後,下官恐他人接手,前功盡棄,遂通過巡撫上奏,懇請『暫時留任,以竟全功』。」   林間聞言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您這……也太得罪人了。」   升遷回京任主事,無數官員都在排隊等這個機會,有的人耗費數年都未必能等到,周永廉用了僅僅三年便做到了,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他倒好,自己給拒了。   如此「不識抬舉」的行為,很容易讓舉薦他的上級難堪,更會得罪吏部,畢竟皇上都下旨從優議敘,吏部定是第一時間給周永廉安排好了職位和繼任者。忽然來這麼一出,不是讓吏部白忙活嗎?   「是。」   周永廉嘆了一口氣,「好在巡撫大人寬宏,倒也支持下官,知道吏部那邊會不高興,還是冒著風險再度替下官請奏。陛下倒也沒生氣,念下官一片赤子之心,同意下官留任,並加『同知銜』,下官雖仍是縣令,卻能享受正六品待遇,陛下更是叮囑吏部,升遷資格為下官留著,」   周永廉說到這兒頓了頓,忍不住向天拱手,「陛下實乃當世之明君。」   屈驕瓏笑道,「隴西巡撫也是好官。」   周永廉也笑,「是,巡撫大人於下官有知遇之恩,否則不會有周某今日。」   屈驕瓏實在有點想笑。   同樣是知遇之恩,周永廉談起巡撫,眉宇間全是恭敬,反倒是最初那位伯樂,被他一紙檄文罵個狗血淋頭。   這笑話估計夠顧清宴和巫明旭笑上三年。   林間沒有察覺到屈驕瓏的異樣,追問,「然後呢?」   既是留任,就當還是清河縣縣令,又是怎麼忽然成為知州的?   幾人說話間已經到了驛站,周永廉帶著兩人入內,落座後才繼續道:   「又滿三年,清河縣百廢俱興,不僅不必再每年向朝廷申請賑災糧,還能按時上繳賦稅,百姓安居樂業,巡撫大人再度為下官考評『卓異』,呈奏聖上,陛下龍顏大悅,著令吏部議敘。但……」   周永廉苦笑,「或許是吏部記恨下官當年不識抬舉,也可能下官真的運氣不好,吏部上奏暫時沒有合適的官位留予下官,於是再遭留任。」   林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實在的,就周永廉這性子,當年若是回京,只怕在官場也只有吃虧的份。   但躲也躲不掉,死活是得罪人。   「我就說這些文官一肚子的花花腸子。」林間忍不住吐槽。   相比之下武將真是簡單多了。   「也不能這麼說,」他還寬慰起林間來了,「陛下到底是聖明的,即便吏部那麼說,陛下也下旨,此次留任無需固定任期,只待有合適的職位空缺,下官可隨時補上。」   屈驕瓏聽到這兒揚眉,「就正好補上永州知州?」   怎麼這麼巧?   周永廉此時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眸。   「是,前些日子,原知州大人不知何故於家中暴斃,定遠伯又在率大軍來永州的路上,不可無人主持大局。永州雖地處隴西、江陵、河朔三省交界,實際卻是歸屬於隴西轄下,巡撫大人見事態緊急,便命下官先行頂上,又連夜傳信吏部,吏部也覺棘手,再派京官儼然來不及,清河縣離永州近,下官相對比較了解,接任也方便,又有陛下特令,倒也不算不合規矩,下官這才得以越級晉升知州。」   屈驕瓏和林間無聲對視。   這前任知州「暴斃」的時機,也未免太巧了。   此事定有蹊蹺。   再結合陸明淵帶回去的三百賊寇,匪首倒是已確認是假冒頂替,剩下的那些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似乎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不過兩人誰也沒表露出來,屈驕瓏舉杯笑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周大人兩次留任,反倒得以越級晉升,如此看來也算是老天開眼,該您的逃不掉,我敬周大人一杯!」   林間也滿上,「我也敬周大人一杯,恭賀周大人升遷之喜。」   周永廉惶恐,「多謝二位大人。」   酒足飯飽,周永廉這才辭別二人,只說若有任何需要,盡可直言。   兩人表達了感謝,隨後翻身上馬,準備回營。   待走出去老遠,林間才問屈驕瓏,「屈大人怎麼看?」   屈驕瓏揚了揚眉,「林將軍怎麼問我?」   「您和對方不是舊識麼?」   「您也說是舊識,這路邊的花花草草都一天一個樣呢。」   「也就是說,屈大人覺得這周永廉不可信?」   「我倒是沒有這麼說。」   屈驕瓏笑了笑,「治河可不是小功,他能有此魄力,我信他是個好官,便是我不信,清河縣的百姓也信。」   「哦?」   「林將軍有所不知,我聽聞清河縣的百姓感念周永廉的功績,在當地為他立了生祠呢。」   林間聞言有些心驚,不過想想清河縣的境遇,又能理解。   「官場的彎彎繞百姓不懂,他們只懂誰對他們好。那周永廉旁的不說,政績上確實是令人佩服。」   「而且你沒發現嗎?他在談及巡撫大人及陛下時,眉宇間都是止不住的恭敬,這樣一個人,我不覺得他會懷有異心。」   「那……難不成屈大人真的信前任知州就是那麼巧的,忽然暴斃?」   「自然也不信。」   「這不就矛盾了嗎?」   「未必。」屈驕瓏的嘴角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且等著看吧,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林間想想也是。   兩人才到營地,參軍匆匆上前。   「屈大人!有兩名少年自稱是您故交,想要見您!」

# 第244章蹊蹺

周永廉無奈搖頭,屈驕瓏瞧著,若有所思道:

  「或許不是沒抓住,是不願抓住。」

  周永廉衝屈驕瓏拱手,失笑,「還是屈大人知我。」

  林間揚眉,就聽周永廉娓娓道來。

  「當年入獄之事,讓下官心有餘悸,京城關係盤綜錯雜,下官實在應付不來,不如在這偏僻小縣,為民盡心,再加上清河縣水系實在複雜,治河工程短短兩年半的時間遠遠不夠,只是先解了燃眉之急,後續還有一系列的修補及善後,下官恐他人接手,前功盡棄,遂通過巡撫上奏,懇請『暫時留任,以竟全功』。」

  林間聞言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您這……也太得罪人了。」

  升遷回京任主事,無數官員都在排隊等這個機會,有的人耗費數年都未必能等到,周永廉用了僅僅三年便做到了,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他倒好,自己給拒了。

  如此「不識抬舉」的行為,很容易讓舉薦他的上級難堪,更會得罪吏部,畢竟皇上都下旨從優議敘,吏部定是第一時間給周永廉安排好了職位和繼任者。忽然來這麼一出,不是讓吏部白忙活嗎?

  「是。」

  周永廉嘆了一口氣,「好在巡撫大人寬宏,倒也支持下官,知道吏部那邊會不高興,還是冒著風險再度替下官請奏。陛下倒也沒生氣,念下官一片赤子之心,同意下官留任,並加『同知銜』,下官雖仍是縣令,卻能享受正六品待遇,陛下更是叮囑吏部,升遷資格為下官留著,」

  周永廉說到這兒頓了頓,忍不住向天拱手,「陛下實乃當世之明君。」

  屈驕瓏笑道,「隴西巡撫也是好官。」

  周永廉也笑,「是,巡撫大人於下官有知遇之恩,否則不會有周某今日。」

  屈驕瓏實在有點想笑。

  同樣是知遇之恩,周永廉談起巡撫,眉宇間全是恭敬,反倒是最初那位伯樂,被他一紙檄文罵個狗血淋頭。

  這笑話估計夠顧清宴和巫明旭笑上三年。

  林間沒有察覺到屈驕瓏的異樣,追問,「然後呢?」

  既是留任,就當還是清河縣縣令,又是怎麼忽然成為知州的?

  幾人說話間已經到了驛站,周永廉帶著兩人入內,落座後才繼續道:

  「又滿三年,清河縣百廢俱興,不僅不必再每年向朝廷申請賑災糧,還能按時上繳賦稅,百姓安居樂業,巡撫大人再度為下官考評『卓異』,呈奏聖上,陛下龍顏大悅,著令吏部議敘。但……」

  周永廉苦笑,「或許是吏部記恨下官當年不識抬舉,也可能下官真的運氣不好,吏部上奏暫時沒有合適的官位留予下官,於是再遭留任。」

  林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實在的,就周永廉這性子,當年若是回京,只怕在官場也只有吃虧的份。

  但躲也躲不掉,死活是得罪人。

  「我就說這些文官一肚子的花花腸子。」林間忍不住吐槽。

  相比之下武將真是簡單多了。

  「也不能這麼說,」他還寬慰起林間來了,「陛下到底是聖明的,即便吏部那麼說,陛下也下旨,此次留任無需固定任期,只待有合適的職位空缺,下官可隨時補上。」

  屈驕瓏聽到這兒揚眉,「就正好補上永州知州?」

  怎麼這麼巧?

  周永廉此時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眸。

  「是,前些日子,原知州大人不知何故於家中暴斃,定遠伯又在率大軍來永州的路上,不可無人主持大局。永州雖地處隴西、江陵、河朔三省交界,實際卻是歸屬於隴西轄下,巡撫大人見事態緊急,便命下官先行頂上,又連夜傳信吏部,吏部也覺棘手,再派京官儼然來不及,清河縣離永州近,下官相對比較了解,接任也方便,又有陛下特令,倒也不算不合規矩,下官這才得以越級晉升知州。」

  屈驕瓏和林間無聲對視。

  這前任知州「暴斃」的時機,也未免太巧了。

  此事定有蹊蹺。

  再結合陸明淵帶回去的三百賊寇,匪首倒是已確認是假冒頂替,剩下的那些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似乎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不過兩人誰也沒表露出來,屈驕瓏舉杯笑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周大人兩次留任,反倒得以越級晉升,如此看來也算是老天開眼,該您的逃不掉,我敬周大人一杯!」

  林間也滿上,「我也敬周大人一杯,恭賀周大人升遷之喜。」

  周永廉惶恐,「多謝二位大人。」

  酒足飯飽,周永廉這才辭別二人,只說若有任何需要,盡可直言。

  兩人表達了感謝,隨後翻身上馬,準備回營。

  待走出去老遠,林間才問屈驕瓏,「屈大人怎麼看?」

  屈驕瓏揚了揚眉,「林將軍怎麼問我?」

  「您和對方不是舊識麼?」

  「您也說是舊識,這路邊的花花草草都一天一個樣呢。」

  「也就是說,屈大人覺得這周永廉不可信?」

  「我倒是沒有這麼說。」

  屈驕瓏笑了笑,「治河可不是小功,他能有此魄力,我信他是個好官,便是我不信,清河縣的百姓也信。」

  「哦?」

  「林將軍有所不知,我聽聞清河縣的百姓感念周永廉的功績,在當地為他立了生祠呢。」

  林間聞言有些心驚,不過想想清河縣的境遇,又能理解。

  「官場的彎彎繞百姓不懂,他們只懂誰對他們好。那周永廉旁的不說,政績上確實是令人佩服。」

  「而且你沒發現嗎?他在談及巡撫大人及陛下時,眉宇間都是止不住的恭敬,這樣一個人,我不覺得他會懷有異心。」

  「那……難不成屈大人真的信前任知州就是那麼巧的,忽然暴斃?」

  「自然也不信。」

  「這不就矛盾了嗎?」

  「未必。」屈驕瓏的嘴角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且等著看吧,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林間想想也是。

  兩人才到營地,參軍匆匆上前。

  「屈大人!有兩名少年自稱是您故交,想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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