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討打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19·2026/5/18

# 第245章討打 林間看了屈驕瓏一眼。   他莫名感覺屈大人不是來永州剿匪的,更像是來永州探親的。   怎麼跟回家一樣,遍地是熟人。   屈驕瓏當然注意到了林間神色中的異樣,但她完全不在意,只衝那人挑眉:   「哦?在哪兒?我去看看。」   她又轉頭問林間,「林將軍一起嗎?」   放在以往林間肯定識趣說不,畢竟人家點名是屈大人的舊識,跟自己又沒什麼關係,硬湊過去也是自討沒趣。   但是經歷了陸明淵的事情之後,如今行軍在外林間就再不敢掉以輕心,雖然屈驕瓏態度坦蕩,不像陸明淵那般遮遮掩掩,應當是沒問題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笑道:   「那下官就冒昧叨擾了。」   屈驕瓏頷首。   到了營帳,不出意外,是廉時野和陸錦策。   「屈姨!」   「叔母……呃……」   陸錦策喊完才意識到有點尷尬。   屈驕瓏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叔母了。   屈驕瓏衝他笑了笑,「你同時野一樣,喚我屈姨便是。」   陸錦策連忙改口,「屈姨!」   屈驕瓏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在外歷練的怎麼樣?怎麼像是吃了很多苦的樣子,黑了,也瘦了。」   廉時野衝她呲牙,「黑了我承認,瘦絕對沒有,肯定是我們長高了。」   屈驕瓏被他逗笑,但仔細一看好像確實,不由感慨,「倒也確實是長個的年紀。」   林間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這不是陸御史家的大公子嗎?怎麼會來永州?還有武舉狀元,沒想到屈大人也認識。」   不巧,去年的武舉,林間也是主考官之一,所以面前的兩個人他都認識。   兩人這才注意到林間,趕忙給他行禮。   陸錦策笑道。   「這不是去年武舉名次不佳麼?便想著出來歷練歷練,聽聞隴西民風彪悍,當地能人異士眾多,便來了,倒也真的在這邊學到很多,前幾日聽說屈姨帶兵來永州,難得湊巧,更何況這也是一個可以近距離了解戰場廝殺的機會,索性便來永州等著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上忙。」   林間暗嘆一聲少年心性。   戰場廝殺,多麼殘酷的事情,哪裡容得了兩個少年胡鬧,他們還想幫忙?   他轉頭看向廉時野,「那廉公子是……?」   「啊,我與陸兄一見如故,聽他要外出歷練,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一起了。至於我和屈姨……」   陸錦策衝林間呲牙:   「林老師不知道嗎?當初陸扶危侮辱忠烈,我和屈姨可是當街交過手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說起來陸扶危流放,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對於那日的事情,林間倒確實有所耳聞,聽他這麼一說便想了起來,不過……   廉時野這股子自豪勁兒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   林間忍不住看向屈驕瓏,卻發現屈驕瓏似乎並不怎麼介意,只笑道:   「你們該去城門口找我的,這樣我還能帶你們到周大人那兒吃頓好的。」   「知州大人那是為了給你們接風洗塵,我們哪好意思蹭……」   聽他們說起這個,林間倒是想了起來,問他們:   「你們來隴西多久了?永州前知州暴斃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聽說過,不過也是後來才聽說的,前知州暴斃那會兒我們別說永州了,連隴西都沒到呢。」   屈驕瓏也無奈地看向林間:   「林將軍也太著急了,那周大人都說永州知州暴斃是在陸明淵抵達永州之前,這倆孩子還能趕在陸明淵前面先行到永州?」   林間想想也是,陸明淵是得了聖旨之後直奔永州,而這兩個少年只是出門歷練,一路指不定怎麼遊山玩水,並且目的地是隴西又不是永州,要是真能趕在陸明淵之前到永州那才可疑呢。   便有些歉意道,「倒是我病急亂投醫了。」   兩個少年都擺手說沒事。   廉時野則對屈驕瓏道:   「屈姨,我們這些日子可真的學到不少東西,這次來最主要就還是想跟您討一番,您這會兒方便嗎?」   屈驕瓏似笑非笑,「送上門來討打,怎麼會不方便。」   兩人:「……」   三人一同走出帳外,就近尋了一片空地。   林間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陸錦策問廉時野,「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廉時野還沒回答,屈驕瓏就說,「你們倆一起上吧,我這趟出門不是玩兒的,待會兒還要與諸位將軍們議事,莫要耽誤時間。」   兩人對視了一眼,「那我們,冒昧了。」   陸錦策拿出了屈驕瓏送他的那把匕首,廉時野則是長劍。   屈驕瓏作出迎戰的架勢,但手上並無兵器。   兩人皺起眉,「屈姨不拿武器嗎?我們二對一已經很不公平了,您再不拿武器,等下若是傷到您……」   屈驕瓏輕笑一聲,「我要是拿了武器,才是對你們不公平。」   這話一出,不僅兩個少年,連一旁的林間也沉默了。   其實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真正見過屈驕瓏的身手,只知道當初在錦繡坊,屈驕瓏一人便將潛伏入京的西戎人殺得最後只剩一個活口。   可這些畢竟是聽說,沒有親眼見到,自是沒有實感,再加上聽聞元日的錦繡坊格外混亂,說不定屈驕瓏是佔了天時地利,投機取巧了也說不一定呢?   而廉時野的身手他是見過的。   能拿下武狀元的人,又怎麼會是泛泛之輩?廉時野的身份詭譎而凌厲,又因為年紀小,兼具靈巧,那時候在比武場上就極為不好對付,還有陸錦策,資質雖然一般,比武場上招式又相對死板,但看得出來踏實努力,如今外出歷練了不知道多久,有了實戰經驗,只怕進步神速。   這屈驕瓏說話是不是也有點太狂妄了?   才這麼想,更狂妄的就來了。   屈驕瓏衝兩個少年揚了揚下巴:   「你們只管拿出自己所有的實力,能斷我一根頭髮都算你們贏。」   林間:「……」   他真的很想提醒屈大人,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場不少人可都聽到了,她如今可不僅僅是指點小輩的長輩,還是剿匪的統帥,要是輸了真的會很打擊士氣。   但他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因為兩個少年已經動了。

# 第245章討打

林間看了屈驕瓏一眼。

  他莫名感覺屈大人不是來永州剿匪的,更像是來永州探親的。

  怎麼跟回家一樣,遍地是熟人。

  屈驕瓏當然注意到了林間神色中的異樣,但她完全不在意,只衝那人挑眉:

  「哦?在哪兒?我去看看。」

  她又轉頭問林間,「林將軍一起嗎?」

  放在以往林間肯定識趣說不,畢竟人家點名是屈大人的舊識,跟自己又沒什麼關係,硬湊過去也是自討沒趣。

  但是經歷了陸明淵的事情之後,如今行軍在外林間就再不敢掉以輕心,雖然屈驕瓏態度坦蕩,不像陸明淵那般遮遮掩掩,應當是沒問題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笑道:

  「那下官就冒昧叨擾了。」

  屈驕瓏頷首。

  到了營帳,不出意外,是廉時野和陸錦策。

  「屈姨!」

  「叔母……呃……」

  陸錦策喊完才意識到有點尷尬。

  屈驕瓏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叔母了。

  屈驕瓏衝他笑了笑,「你同時野一樣,喚我屈姨便是。」

  陸錦策連忙改口,「屈姨!」

  屈驕瓏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在外歷練的怎麼樣?怎麼像是吃了很多苦的樣子,黑了,也瘦了。」

  廉時野衝她呲牙,「黑了我承認,瘦絕對沒有,肯定是我們長高了。」

  屈驕瓏被他逗笑,但仔細一看好像確實,不由感慨,「倒也確實是長個的年紀。」

  林間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這不是陸御史家的大公子嗎?怎麼會來永州?還有武舉狀元,沒想到屈大人也認識。」

  不巧,去年的武舉,林間也是主考官之一,所以面前的兩個人他都認識。

  兩人這才注意到林間,趕忙給他行禮。

  陸錦策笑道。

  「這不是去年武舉名次不佳麼?便想著出來歷練歷練,聽聞隴西民風彪悍,當地能人異士眾多,便來了,倒也真的在這邊學到很多,前幾日聽說屈姨帶兵來永州,難得湊巧,更何況這也是一個可以近距離了解戰場廝殺的機會,索性便來永州等著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上忙。」

  林間暗嘆一聲少年心性。

  戰場廝殺,多麼殘酷的事情,哪裡容得了兩個少年胡鬧,他們還想幫忙?

  他轉頭看向廉時野,「那廉公子是……?」

  「啊,我與陸兄一見如故,聽他要外出歷練,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一起了。至於我和屈姨……」

  陸錦策衝林間呲牙:

  「林老師不知道嗎?當初陸扶危侮辱忠烈,我和屈姨可是當街交過手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說起來陸扶危流放,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對於那日的事情,林間倒確實有所耳聞,聽他這麼一說便想了起來,不過……

  廉時野這股子自豪勁兒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

  林間忍不住看向屈驕瓏,卻發現屈驕瓏似乎並不怎麼介意,只笑道:

  「你們該去城門口找我的,這樣我還能帶你們到周大人那兒吃頓好的。」

  「知州大人那是為了給你們接風洗塵,我們哪好意思蹭……」

  聽他們說起這個,林間倒是想了起來,問他們:

  「你們來隴西多久了?永州前知州暴斃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聽說過,不過也是後來才聽說的,前知州暴斃那會兒我們別說永州了,連隴西都沒到呢。」

  屈驕瓏也無奈地看向林間:

  「林將軍也太著急了,那周大人都說永州知州暴斃是在陸明淵抵達永州之前,這倆孩子還能趕在陸明淵前面先行到永州?」

  林間想想也是,陸明淵是得了聖旨之後直奔永州,而這兩個少年只是出門歷練,一路指不定怎麼遊山玩水,並且目的地是隴西又不是永州,要是真能趕在陸明淵之前到永州那才可疑呢。

  便有些歉意道,「倒是我病急亂投醫了。」

  兩個少年都擺手說沒事。

  廉時野則對屈驕瓏道:

  「屈姨,我們這些日子可真的學到不少東西,這次來最主要就還是想跟您討一番,您這會兒方便嗎?」

  屈驕瓏似笑非笑,「送上門來討打,怎麼會不方便。」

  兩人:「……」

  三人一同走出帳外,就近尋了一片空地。

  林間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陸錦策問廉時野,「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廉時野還沒回答,屈驕瓏就說,「你們倆一起上吧,我這趟出門不是玩兒的,待會兒還要與諸位將軍們議事,莫要耽誤時間。」

  兩人對視了一眼,「那我們,冒昧了。」

  陸錦策拿出了屈驕瓏送他的那把匕首,廉時野則是長劍。

  屈驕瓏作出迎戰的架勢,但手上並無兵器。

  兩人皺起眉,「屈姨不拿武器嗎?我們二對一已經很不公平了,您再不拿武器,等下若是傷到您……」

  屈驕瓏輕笑一聲,「我要是拿了武器,才是對你們不公平。」

  這話一出,不僅兩個少年,連一旁的林間也沉默了。

  其實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真正見過屈驕瓏的身手,只知道當初在錦繡坊,屈驕瓏一人便將潛伏入京的西戎人殺得最後只剩一個活口。

  可這些畢竟是聽說,沒有親眼見到,自是沒有實感,再加上聽聞元日的錦繡坊格外混亂,說不定屈驕瓏是佔了天時地利,投機取巧了也說不一定呢?

  而廉時野的身手他是見過的。

  能拿下武狀元的人,又怎麼會是泛泛之輩?廉時野的身份詭譎而凌厲,又因為年紀小,兼具靈巧,那時候在比武場上就極為不好對付,還有陸錦策,資質雖然一般,比武場上招式又相對死板,但看得出來踏實努力,如今外出歷練了不知道多久,有了實戰經驗,只怕進步神速。

  這屈驕瓏說話是不是也有點太狂妄了?

  才這麼想,更狂妄的就來了。

  屈驕瓏衝兩個少年揚了揚下巴:

  「你們只管拿出自己所有的實力,能斷我一根頭髮都算你們贏。」

  林間:「……」

  他真的很想提醒屈大人,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場不少人可都聽到了,她如今可不僅僅是指點小輩的長輩,還是剿匪的統帥,要是輸了真的會很打擊士氣。

  但他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因為兩個少年已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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