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接應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56·2026/5/18

# 第270章接應 他們是昨夜子時才去見的周大人和大當家,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丑時。   那時便是快馬加鞭派人去巡撫府,那隆高飛也不可能來得這麼快。   屈驕瓏哼笑,「你以為,昨日我為何要讓柴會將城中關於此次戰事的所有流言蜚語,都給搜集起來,還有永州駐軍現存所有人員、糧草、軍械的詳細冊錄,必須在天黑之前呈報給我?」   軍械糧草也就罷了,流言蜚語這種,如林間,一開始都覺得沒什麼用。   柴會自然也是如此。   他或許覺得屈驕瓏在玩兒什麼聲東擊西的戲碼,想用整理流言蜚語這樣的事情混淆他的視線,他更加不會重視。   再加上屈驕瓏要求天黑前就要看到,時間緊迫,他只能緊著駐軍方面的冊錄,反倒是忽略了城中流言。   而屈驕瓏在跟林間去隗山實地勘察之後,心中本來就有了駐軍已經跟黑雲寨聯手的猜測,回來再一查看柴會給的材料,很快就確定了心中所想。   因為對流言方面並不留心,所以柴會呈遞上來的材料裡,屈驕瓏很輕易便從其中尋到了相對關鍵的信息。   比如:   「上回那個定陽伯心真狠啊!直接放火燒山!不分敵我一併燒死!這對黑雲寨到底是有多恨啊!不會是跟平州那扒皮知州一夥的吧?」   「也不知道這剿匪什麼時候是個頭,這附近幾個州,多少人家都指著黑雲寨過日子哩!倒是官兵披著土匪皮,怎的不先把那幫殺千刀的貪官給斬了?」   「就是啊,唉,我妹子嫁去了河州那邊,年前捎信回來,說家裡壯丁都被拉去修總督府別院了,說是『徭役』,可哪年也沒見這麼徵人的,飯都管不飽……我都後悔把妹子嫁過去了,近點兒還能找到給她作主的,河州那麼遠,便是有心也無力……」   諸如此類的埋怨還不少。   「柴會只把這些當作無用的牢騷,卻沒想到,正是這些看似瑣碎的民間聲音,拼湊出了隴西及其周邊真實的權力格局和民心向背。我由此更快地確定了黑雲寨的勢力範圍,也看清了真正的敵人盤踞在何處。」   所以其實屈驕瓏在和喻邊蒼會面之前,就已經派人去總督府調兵了。   屈家軍內部自有一套獨特的傳信方式,她估算著廉舟等人的行進路線,那個時間應該正好接近隴西,但還沒完全踏入隴西境內,時機正好。   於是屈驕瓏當即傳信,為了不打草驚蛇,讓廉舟等人行進暫緩,留待隴西省外待命,再以最快速度派人去總督府調兵,並要求隴西總督隆高飛親臨永州。   當然此舉並不僅僅因為廉舟他們剛好離河州比較近,可以最大程度節省時間,還因為,屈驕瓏的御令在出發前便交給了奶娘,由奶娘轉交給廉舟。   ——畢竟那是五千人不是五個人,要神不知鬼不覺地一路從京城抵達永州,怎麼想也不現實。   所以屈驕瓏事先便放出風聲,因八百裡急報,她和定遠將軍為了能儘快抵達永州,先行帶兩千兵馬前往,其餘援軍稍後。   待屈驕瓏等人出發後,廉舟在京城城外集結五千兵馬,穿上盔甲,手持御令,過城池遭遇盤查,便說是屈大人調派的援軍。   一來此前屈驕瓏和林間確實只帶了兩千兵馬,過城池的時候也私下交代過會有大概五千左右的援軍在後面,眼下人數對得上,二來誰都知道皇上為永州的事情龍顏大怒,如今永州情勢危急,這時候再去信到京城求證誰也耽擱不起,再加上廉舟手裡確確實實持有御令,便也沒敢過多盤查,果斷放行。   總之,屈驕瓏和隴西總督又沒見過,派誰去都無所謂,關鍵是要有御令。   一切水到渠成。   眼下廉舟等人在隴西省外待命,只等隆高飛兵敗。   否則前腳總督才帶了一萬人馬馳援永州,後腳又冒出五千援兵,怎麼看怎麼可疑。   不過這些屈驕瓏都沒說,屈家軍暫時還不宜暴露,廉時野大概能猜到,陸錦策麼,只當他就屈姨運籌帷幄料事如神,也沒多想。   屈驕瓏只是問兩個少年,「讓你們在路上記得觀察地形,記住多少?」   是的沒錯,廉時野和陸錦策去迎接隆高飛只是表象,真正需要他們做的是熟悉地形。   倒不是不能派旁人去,只是一來屈驕瓏信得過的人不多,二來她此次剿匪,盯著她的人怕是不少,任何的異動都會引起背後之人的警覺,倒是兩個少年容易被人忽視。   兩人點頭,「都記住了。」   「過來與我說說。」   兩人便上前,在地圖上一陣比劃,少年人記性好,就算其中一人有遺漏,另一人也能及時作補充。   屈驕瓏聽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做得不錯。」   「屈姨有主意了?」廉時野的目光亮亮的。   屈驕瓏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便是有主意也跟你無關,你們的戰場不在這裡。」   「嗯?」   「你們來永州時抄的近路都還記得嗎?」   「記得的。」   「好。」   屈驕瓏轉頭看向陸錦策,「錦策,屈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需要交給你。」   見屈驕瓏面色肅然,陸錦策也趕忙挺直了肩背,「屈姨儘管吩咐!」   「你和時野,順著這條路,」屈驕瓏指了指地圖上方才兩個少年提出的部分地形,對他們道,「我算了一下,走這條路正好能與前來馳援的大軍避開,眼下整個巡撫府應該是守衛最鬆散的時刻,你們即刻前往河州,營救張巡撫。」   「啊?我們?」兩個少年面面相覷,雖說總督被調走,可張巡撫被掌控這麼多年,哪怕一時的鬆懈,要將人救出來也不容易吧?   他們倒也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只是怕搞砸屈姨的謀劃。   「別怕,時野,你爹也在,救人的事交給他,你們的任務是負責接應,等廉舟把張巡撫救出來之後,你們連夜將張巡撫帶回京城,錦策,記住,回京之後第一時間帶張巡撫去找你爹。」   陸錦策一愣,「我爹?」   「是,你爹身為御史,為人清正,知道此事定不會坐視不理,此前又得了御前行走的殊榮,只有他,能帶著張巡撫簡化所有流程,規避無數潛在風險,直接入宮告御狀。」   陸錦策雙眸明亮,當即點頭,「我知道了屈姨!」   屈驕瓏拍了拍兩個少年的肩膀。   「去吧。」

# 第270章接應

他們是昨夜子時才去見的周大人和大當家,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丑時。

  那時便是快馬加鞭派人去巡撫府,那隆高飛也不可能來得這麼快。

  屈驕瓏哼笑,「你以為,昨日我為何要讓柴會將城中關於此次戰事的所有流言蜚語,都給搜集起來,還有永州駐軍現存所有人員、糧草、軍械的詳細冊錄,必須在天黑之前呈報給我?」

  軍械糧草也就罷了,流言蜚語這種,如林間,一開始都覺得沒什麼用。

  柴會自然也是如此。

  他或許覺得屈驕瓏在玩兒什麼聲東擊西的戲碼,想用整理流言蜚語這樣的事情混淆他的視線,他更加不會重視。

  再加上屈驕瓏要求天黑前就要看到,時間緊迫,他只能緊著駐軍方面的冊錄,反倒是忽略了城中流言。

  而屈驕瓏在跟林間去隗山實地勘察之後,心中本來就有了駐軍已經跟黑雲寨聯手的猜測,回來再一查看柴會給的材料,很快就確定了心中所想。

  因為對流言方面並不留心,所以柴會呈遞上來的材料裡,屈驕瓏很輕易便從其中尋到了相對關鍵的信息。

  比如:

  「上回那個定陽伯心真狠啊!直接放火燒山!不分敵我一併燒死!這對黑雲寨到底是有多恨啊!不會是跟平州那扒皮知州一夥的吧?」

  「也不知道這剿匪什麼時候是個頭,這附近幾個州,多少人家都指著黑雲寨過日子哩!倒是官兵披著土匪皮,怎的不先把那幫殺千刀的貪官給斬了?」

  「就是啊,唉,我妹子嫁去了河州那邊,年前捎信回來,說家裡壯丁都被拉去修總督府別院了,說是『徭役』,可哪年也沒見這麼徵人的,飯都管不飽……我都後悔把妹子嫁過去了,近點兒還能找到給她作主的,河州那麼遠,便是有心也無力……」

  諸如此類的埋怨還不少。

  「柴會只把這些當作無用的牢騷,卻沒想到,正是這些看似瑣碎的民間聲音,拼湊出了隴西及其周邊真實的權力格局和民心向背。我由此更快地確定了黑雲寨的勢力範圍,也看清了真正的敵人盤踞在何處。」

  所以其實屈驕瓏在和喻邊蒼會面之前,就已經派人去總督府調兵了。

  屈家軍內部自有一套獨特的傳信方式,她估算著廉舟等人的行進路線,那個時間應該正好接近隴西,但還沒完全踏入隴西境內,時機正好。

  於是屈驕瓏當即傳信,為了不打草驚蛇,讓廉舟等人行進暫緩,留待隴西省外待命,再以最快速度派人去總督府調兵,並要求隴西總督隆高飛親臨永州。

  當然此舉並不僅僅因為廉舟他們剛好離河州比較近,可以最大程度節省時間,還因為,屈驕瓏的御令在出發前便交給了奶娘,由奶娘轉交給廉舟。

  ——畢竟那是五千人不是五個人,要神不知鬼不覺地一路從京城抵達永州,怎麼想也不現實。

  所以屈驕瓏事先便放出風聲,因八百裡急報,她和定遠將軍為了能儘快抵達永州,先行帶兩千兵馬前往,其餘援軍稍後。

  待屈驕瓏等人出發後,廉舟在京城城外集結五千兵馬,穿上盔甲,手持御令,過城池遭遇盤查,便說是屈大人調派的援軍。

  一來此前屈驕瓏和林間確實只帶了兩千兵馬,過城池的時候也私下交代過會有大概五千左右的援軍在後面,眼下人數對得上,二來誰都知道皇上為永州的事情龍顏大怒,如今永州情勢危急,這時候再去信到京城求證誰也耽擱不起,再加上廉舟手裡確確實實持有御令,便也沒敢過多盤查,果斷放行。

  總之,屈驕瓏和隴西總督又沒見過,派誰去都無所謂,關鍵是要有御令。

  一切水到渠成。

  眼下廉舟等人在隴西省外待命,只等隆高飛兵敗。

  否則前腳總督才帶了一萬人馬馳援永州,後腳又冒出五千援兵,怎麼看怎麼可疑。

  不過這些屈驕瓏都沒說,屈家軍暫時還不宜暴露,廉時野大概能猜到,陸錦策麼,只當他就屈姨運籌帷幄料事如神,也沒多想。

  屈驕瓏只是問兩個少年,「讓你們在路上記得觀察地形,記住多少?」

  是的沒錯,廉時野和陸錦策去迎接隆高飛只是表象,真正需要他們做的是熟悉地形。

  倒不是不能派旁人去,只是一來屈驕瓏信得過的人不多,二來她此次剿匪,盯著她的人怕是不少,任何的異動都會引起背後之人的警覺,倒是兩個少年容易被人忽視。

  兩人點頭,「都記住了。」

  「過來與我說說。」

  兩人便上前,在地圖上一陣比劃,少年人記性好,就算其中一人有遺漏,另一人也能及時作補充。

  屈驕瓏聽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做得不錯。」

  「屈姨有主意了?」廉時野的目光亮亮的。

  屈驕瓏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便是有主意也跟你無關,你們的戰場不在這裡。」

  「嗯?」

  「你們來永州時抄的近路都還記得嗎?」

  「記得的。」

  「好。」

  屈驕瓏轉頭看向陸錦策,「錦策,屈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需要交給你。」

  見屈驕瓏面色肅然,陸錦策也趕忙挺直了肩背,「屈姨儘管吩咐!」

  「你和時野,順著這條路,」屈驕瓏指了指地圖上方才兩個少年提出的部分地形,對他們道,「我算了一下,走這條路正好能與前來馳援的大軍避開,眼下整個巡撫府應該是守衛最鬆散的時刻,你們即刻前往河州,營救張巡撫。」

  「啊?我們?」兩個少年面面相覷,雖說總督被調走,可張巡撫被掌控這麼多年,哪怕一時的鬆懈,要將人救出來也不容易吧?

  他們倒也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只是怕搞砸屈姨的謀劃。

  「別怕,時野,你爹也在,救人的事交給他,你們的任務是負責接應,等廉舟把張巡撫救出來之後,你們連夜將張巡撫帶回京城,錦策,記住,回京之後第一時間帶張巡撫去找你爹。」

  陸錦策一愣,「我爹?」

  「是,你爹身為御史,為人清正,知道此事定不會坐視不理,此前又得了御前行走的殊榮,只有他,能帶著張巡撫簡化所有流程,規避無數潛在風險,直接入宮告御狀。」

  陸錦策雙眸明亮,當即點頭,「我知道了屈姨!」

  屈驕瓏拍了拍兩個少年的肩膀。

  「去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