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操心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01·2026/5/18

# 第281章操心 太子沒多久便趕了來。   「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忽然召兒臣至此,所為何事?」   老皇帝望著太子,良久沒有說話。   太子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父皇這是什麼眼神?」   「太子,」老皇帝終於沉聲開口,「朕問你,除了當年那一次,這些年來,你還有沒有做過令朕失望的事?」   他說完這話,目光便牢牢鎖在太子的臉上,不肯放過絲毫的表情變化。   太子聞言皺起眉,「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回答我!」   老皇帝厲聲喝道。   太子的臉色也冷了下去,抬起頭來與老皇帝四目相對。   「我不知道你指的什麼,我只做我該做的事,你若看我順眼,那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你若看我不順眼,那我不論做什麼你都是失望,決定權在你不在我。」   老皇帝沉默地注視著太子,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閉上眼。   「臨兒,你是朕與皇后唯一的孩子,自你出生朕便將你立為儲君,朕在你身上傾注了全部的心血,也從未想過將皇位傳給旁人,這些年來,你幾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除了在驕瓏的事情上朕不曾退讓,朕自認從未對不起你。可你告訴朕,這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你可曾真正放在心上?」   太子聽著老皇帝語重心長的話語,卻無動於衷得很。   「未想過傳給旁人?若真如此,趙貴妃是因何受寵,昌王又是怎麼敢幾次三番跟我作對?」   太子嗤笑,「你的話問得太早了,這江山黎民,眼下還輪不到我操心。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有沒有放在心上,不如早日退位,答案自然就有了。」   老皇帝一拍龍案,巨大的聲響在殿內迴蕩:   「放肆!樓君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並且清楚得很。」   太子的聲音始終冷淡。   「我只是提出一個實質性的建議,這麼生氣做什麼?我懶得跟你打啞謎,你要麼就直接說清楚你口中所謂的讓你失望的事到底是什麼,否則這種模稜兩可的問題,你要我說什麼?講些漂亮話你又不一定信,也沒有意義,我何必白費口舌?」   「沒有意義?」老皇帝氣笑了,「朕問你江山黎民,你居然說沒有意義?!」   「不是嗎?你在這個皇位上坐了幾十年,難道真的不明白?」   太子看向老皇帝,眼神中暗含幾分譏誚。   「所謂江山,不過是權力博弈的棋盤;所謂百姓,不過是賦稅和兵源的數字。」   「你……你……」   老皇帝伸出手來,顫抖地指向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什麼?我所做的,不過是學著如何在這盤棋上活下去,並且贏下去。至於方式是否讓您『失望』……」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重要嗎?」   「譁啦——」   龍案上的奏摺被老皇帝揮了一地。   老皇帝暴怒,「給朕滾!」   「兒臣告退。」   太子敷衍地拱手,拂袖離去。   直到太子徹底離開,老皇帝才弓著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康仁嚇了一跳,趕忙上前給他順氣。   「陛下息怒,陛下千萬保重龍體啊陛下!」   良久,老皇帝才扶著龍椅緩緩坐下。   雖然這次父子倆不歡而散,但老皇帝至少確定了一件事——   隴西的事情,跟太子無關。   他了解太子,若是真的跟這件事有什麼牽扯,絕對不會在這個關頭,擺出如此態度激怒他。   只是……   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老康啊,你說,太子真的適合這個位置嗎?」   康仁嘆了一口氣,「這……適不適合,陛下心中自有論斷,不是嗎?」   康仁伺候老皇帝這麼多年,又怎麼會不了解他?   除非太子犯了天大的過錯,否則憑著陛下對皇后的感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廢太子的。   老皇帝不說話了。   太子的性格確實冷血了些,他絕對不是一位仁君。   可又有誰規定只有仁君才能治理好天下?嚴君亦可成為明君。   只是嚴君稍不留神便可成為暴君。   個中平衡,便得由輔政大臣來把控了。   老皇帝垂著頭,若有所思。   許久才像是想起什麼,問康仁,「事情都辦好了?」   康仁頷首,「陛下放心,都交代下去了。」   *   京中某處。   「主子,晚間陸明生入宮,在御書房待了近兩個時辰才離開。」   「這麼久?可知他們說了什麼?」   「不知,據說老皇帝當時將御書房所有的人都屏退了,甚至包括康總管。屬下還派人打聽過,宮門的守衛說,陸明生入宮之時,老皇帝甚至派了侍衛去宮門口親自相迎。」   坐在主位的男人靠著椅背閉著眼,沉思半晌後才問:   「陸明生一個人入的宮?」   「守衛是那麼說的,御書房的婢女也問過,只有陸明生一人。」   「多半是隴西的事情了,屈驕瓏為官不久,朝中能用的也就只有一個陸明生罷了,哼,她倒是動作快。」   「屬下還查到,陸明生走後,老皇帝即刻召見了太子,不過說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只是聽聞太子離開御書房時面色如常。」   「嗤——」   男人嘲諷一笑,「這麼看,太子也不怎麼得老皇帝信任麼。」   「那……我們下一步……」   「屈驕瓏自尋死路,那便怪不得我了,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將屈驕瓏永遠留在隴西。」   底下的人聞言一驚,他當然明白永遠隴西是什麼意思。   「主子……這,屬下聽聞太子很是在意那屈驕瓏,這麼做,會不會引火燒身?」   「太子?哼,感情用事的蠢貨,不足為懼,去辦便是。」   「……是!」   這一夜,京城的寧靜之下,暗流洶湧。   陸府。   陸明生回府之後便將令牌交給了兩個少年,並交代了皇上的口諭,最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又要辛苦你們再跑一趟了。」   廉時野和陸錦策都面色凝重,衝陸明生頷首之後,連夜出發。   他們回來得悄無聲息,離開時自然也無人注意。   而此刻,隴西的軍務大營,正燃起一場大火。   「著火啦!快來人啊!救火啊!」

# 第281章操心

太子沒多久便趕了來。

  「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忽然召兒臣至此,所為何事?」

  老皇帝望著太子,良久沒有說話。

  太子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父皇這是什麼眼神?」

  「太子,」老皇帝終於沉聲開口,「朕問你,除了當年那一次,這些年來,你還有沒有做過令朕失望的事?」

  他說完這話,目光便牢牢鎖在太子的臉上,不肯放過絲毫的表情變化。

  太子聞言皺起眉,「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回答我!」

  老皇帝厲聲喝道。

  太子的臉色也冷了下去,抬起頭來與老皇帝四目相對。

  「我不知道你指的什麼,我只做我該做的事,你若看我順眼,那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你若看我不順眼,那我不論做什麼你都是失望,決定權在你不在我。」

  老皇帝沉默地注視著太子,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閉上眼。

  「臨兒,你是朕與皇后唯一的孩子,自你出生朕便將你立為儲君,朕在你身上傾注了全部的心血,也從未想過將皇位傳給旁人,這些年來,你幾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除了在驕瓏的事情上朕不曾退讓,朕自認從未對不起你。可你告訴朕,這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你可曾真正放在心上?」

  太子聽著老皇帝語重心長的話語,卻無動於衷得很。

  「未想過傳給旁人?若真如此,趙貴妃是因何受寵,昌王又是怎麼敢幾次三番跟我作對?」

  太子嗤笑,「你的話問得太早了,這江山黎民,眼下還輪不到我操心。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有沒有放在心上,不如早日退位,答案自然就有了。」

  老皇帝一拍龍案,巨大的聲響在殿內迴蕩:

  「放肆!樓君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並且清楚得很。」

  太子的聲音始終冷淡。

  「我只是提出一個實質性的建議,這麼生氣做什麼?我懶得跟你打啞謎,你要麼就直接說清楚你口中所謂的讓你失望的事到底是什麼,否則這種模稜兩可的問題,你要我說什麼?講些漂亮話你又不一定信,也沒有意義,我何必白費口舌?」

  「沒有意義?」老皇帝氣笑了,「朕問你江山黎民,你居然說沒有意義?!」

  「不是嗎?你在這個皇位上坐了幾十年,難道真的不明白?」

  太子看向老皇帝,眼神中暗含幾分譏誚。

  「所謂江山,不過是權力博弈的棋盤;所謂百姓,不過是賦稅和兵源的數字。」

  「你……你……」

  老皇帝伸出手來,顫抖地指向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什麼?我所做的,不過是學著如何在這盤棋上活下去,並且贏下去。至於方式是否讓您『失望』……」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重要嗎?」

  「譁啦——」

  龍案上的奏摺被老皇帝揮了一地。

  老皇帝暴怒,「給朕滾!」

  「兒臣告退。」

  太子敷衍地拱手,拂袖離去。

  直到太子徹底離開,老皇帝才弓著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康仁嚇了一跳,趕忙上前給他順氣。

  「陛下息怒,陛下千萬保重龍體啊陛下!」

  良久,老皇帝才扶著龍椅緩緩坐下。

  雖然這次父子倆不歡而散,但老皇帝至少確定了一件事——

  隴西的事情,跟太子無關。

  他了解太子,若是真的跟這件事有什麼牽扯,絕對不會在這個關頭,擺出如此態度激怒他。

  只是……

  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老康啊,你說,太子真的適合這個位置嗎?」

  康仁嘆了一口氣,「這……適不適合,陛下心中自有論斷,不是嗎?」

  康仁伺候老皇帝這麼多年,又怎麼會不了解他?

  除非太子犯了天大的過錯,否則憑著陛下對皇后的感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廢太子的。

  老皇帝不說話了。

  太子的性格確實冷血了些,他絕對不是一位仁君。

  可又有誰規定只有仁君才能治理好天下?嚴君亦可成為明君。

  只是嚴君稍不留神便可成為暴君。

  個中平衡,便得由輔政大臣來把控了。

  老皇帝垂著頭,若有所思。

  許久才像是想起什麼,問康仁,「事情都辦好了?」

  康仁頷首,「陛下放心,都交代下去了。」

  *

  京中某處。

  「主子,晚間陸明生入宮,在御書房待了近兩個時辰才離開。」

  「這麼久?可知他們說了什麼?」

  「不知,據說老皇帝當時將御書房所有的人都屏退了,甚至包括康總管。屬下還派人打聽過,宮門的守衛說,陸明生入宮之時,老皇帝甚至派了侍衛去宮門口親自相迎。」

  坐在主位的男人靠著椅背閉著眼,沉思半晌後才問:

  「陸明生一個人入的宮?」

  「守衛是那麼說的,御書房的婢女也問過,只有陸明生一人。」

  「多半是隴西的事情了,屈驕瓏為官不久,朝中能用的也就只有一個陸明生罷了,哼,她倒是動作快。」

  「屬下還查到,陸明生走後,老皇帝即刻召見了太子,不過說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只是聽聞太子離開御書房時面色如常。」

  「嗤——」

  男人嘲諷一笑,「這麼看,太子也不怎麼得老皇帝信任麼。」

  「那……我們下一步……」

  「屈驕瓏自尋死路,那便怪不得我了,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將屈驕瓏永遠留在隴西。」

  底下的人聞言一驚,他當然明白永遠隴西是什麼意思。

  「主子……這,屬下聽聞太子很是在意那屈驕瓏,這麼做,會不會引火燒身?」

  「太子?哼,感情用事的蠢貨,不足為懼,去辦便是。」

  「……是!」

  這一夜,京城的寧靜之下,暗流洶湧。

  陸府。

  陸明生回府之後便將令牌交給了兩個少年,並交代了皇上的口諭,最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又要辛苦你們再跑一趟了。」

  廉時野和陸錦策都面色凝重,衝陸明生頷首之後,連夜出發。

  他們回來得悄無聲息,離開時自然也無人注意。

  而此刻,隴西的軍務大營,正燃起一場大火。

  「著火啦!快來人啊!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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