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屈家軍!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51·2026/5/18

# 第285章屈家軍! 屈驕瓏一笑,「他們來了。」   兩個少年在馬上老遠就看到了屈驕瓏,說話間已經縱身下馬,快步朝屈驕瓏奔來。   屈驕瓏挑眉,「事情辦得怎麼樣?」   眼下只有屈驕瓏和柴會,廉時野便直言不諱:   「很順利,張巡撫已然進宮將所有事情稟明皇上,如今正被皇上嚴密保護起來,另外……」   廉時野取出一直藏在懷裡的金牌。   「這是皇上賜的金牌令箭,皇上口諭:命屈驕瓏暫代隴西軍政一切事務,給予先斬後奏之權,將此事徹查到底!凡涉案官員,無論品級,一經查實,就地革職鎖拿!遇有反抗,格殺勿論!」   陸錦策也補充:   「皇上還有一句話要我們帶給您:『隴西一事,朕予她絕對的信任,莫要叫朕失望。』」   柴會都聽愣了。   雖然他一早就知道這兩個少年不在軍營,可他以為是軍營太無聊,兩個少年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重新曆練去了。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啊?   屈驕瓏不是因隆高飛被擒所以屈府城主持大局了嗎?怎麼聽這兩個少年的意思,張巡撫人都在京城了?   雖然屈驕瓏之前就跟他說過,待隆高飛被捕,便會派人營救張巡撫,可他以為計劃還沒開始啊!   真的假的?   屈驕瓏笑著將金牌接過,朝柴會晃了晃。   「辦法這不就來了麼?」   屈驕瓏沒細說,但顯然柴會有自己的理解。   不管屈驕瓏此前和大當家有什麼誤會,眼下屈驕瓏得了皇上的令牌全權接管隴西,大當家的再怎麼樣也該識時務了。   柴會頓時放下心來,衝屈驕瓏拱手,「屬下明白了!」   陸錦策和廉時野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屈驕瓏也不需要他們明白,只是問廉時野:   「時野,你爹他們到哪裡了?」   隆高飛被生擒之後,屈家軍進隴西的阻礙便沒有了,屈驕瓏和林間又接管軍務大營,更加暢通無阻。   林間也是前兩日才知道屈驕瓏還叫了五千援軍,聽屈驕瓏傳令,要隴西各州縣見之不得阻攔時,大鬆一口氣,還抱怨屈驕瓏怎麼一直不說,害他擔驚受怕許久,屈驕瓏聞言也只是但笑不語。   廉時野一雙眼睛亮亮的,「已過清江。」   過了清江,那距離永州便很近了。   屈驕瓏輕笑,「去,告訴你爹,明日一早,便是跟老熟人見面的時候了。」   廉時野壓抑著心頭的激動,「好!」   陸錦策在一旁摸不著頭腦,他一路都跟廉時野同行,也沒見過旁人,倒是中途見廉時野傳過兩隻信鴿,不過當時他解釋說是在給屈姨辦事,他便下意識以為信是給屈姨的,怎麼聽這意思不是?   見廉時野轉身要走,陸錦策趕忙拽住他的胳膊,「誒!時野兄!你要去哪兒啊?」   廉時野張了張嘴,最後詢問的目光看向屈驕瓏。   屈驕瓏笑了笑,「都到了這個關頭,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帶上錦策一起去吧。」   廉時野高興地點頭,「得嘞!」   隨後一把勾住陸錦策的肩膀,「時間緊迫,跟我走,咱們路上說!」   *   翌日。   天光破曉,永州城下,黑雲寨舉兵壓境。   戰鼓聲在黑雲寨陣中擂響,低沉而肅殺。前列的步兵方陣開始踏著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動的森林,向城牆推進。弓箭手緊隨其後,蓄勢待發。   「裡面的人聽著!」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撕裂了黎明的寂靜。聲音源自黑雲寨陣前一名虯髯大漢,他身披鐵甲,胯下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   「爾等官吏無道,盤剝百姓,視人命如草芥!今日黑雲寨替天行道!若開城獻降,可保滿城生靈免遭塗炭!」   他聲若洪鐘,在城牆磚石間碰撞迴蕩。   城頭守軍鴉雀無聲,唯有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那大漢見無人應答,手中長刀陡然前指,厲聲再喝:   「隴西總督隆高飛已被生擒!爾等已是甕中之鱉!我黑雲寨數千弟兄,破此孤城,如揭朽木!識時務者,速開城門跪降!如若不然,便先行獻祭你們總督大人的人頭!」   說完,便有人將被隆高飛帶了上來,他四肢被綁,嘴被破布條堵住,臉上都是淤青,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豬頭。   想來這些天在黑雲寨的日子不好過。   隨著大漢的話音落下,有人將堵住他嘴的抹布取下,隆高飛頓時大叫:   「屈大人!屈大人救我啊!」   而城頭之上根本沒有屈驕瓏。   事實上柴榮這會兒根本不知道屈驕瓏去哪兒了。   他以為屈驕瓏得到金牌之後會暗中去找喻邊蒼解除誤會,今日的攻城自然迎刃而解。   結果一大早黑雲寨仍舊黑壓壓地聚集在城下,柴會嚇得趕忙去找屈驕瓏,卻發現營帳中根本沒人。   他不得已才趕來城樓,眼見中軍大旗之下正坐著一名挺拔的男子,面覆閻羅面具,儼然是大當家的無疑。   他身側的一匹馬上,也坐著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蓄著鬍鬚,雖身穿盔甲,瞧著卻斯文俊秀。   柴會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大當家二當家都在,屈大人便不可能是在這個檔口私下與人接觸去了。   那屈大人去哪裡了?   底下的大漢還在叫囂,混雜著隆高飛的求饒和叫罵,聽得人心煩。   柴會張嘴正想說點兒什麼。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從黑雲寨大軍的另一側,那片看似平靜的矮林之後,突然響起了更加沉重、更加整齊、如同悶雷滾動般的馬蹄聲!這聲音,遠比林間那五百騎更加震撼人心!   緊接著,一面巨大的、赤紅色的戰旗猛地從林地邊緣揚起,旗幟上,一個蒼勁有力的「屈」字,如同燃燒的火焰,刺目無比!   「那是什麼?!」所有看到這面旗幟的人,心中都猛地一跳。   不等眾人反應,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充滿金鐵殺伐之氣的號角長鳴!   「轟隆隆——!」   如同地獄之門洞開,一支龐大的騎兵洪流,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從矮林後洶湧而出!   這支軍隊,清一色玄甲黑盔,鐵甲反射著幽冷的寒光,馬蹄踏地如同驚雷,軍容鼎盛,殺氣沖天!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竟有數千之眾!如同一股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將黑雲寨團團圍住!   「屈?!這……這好像是……是屈家軍!」城頭上,有年老的永州駐軍認出了那面消失已久的旗幟,發出了驚恐至極的尖叫!   「什麼?屈家軍?他們不是早就……」   「天啊!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柴會徹底傻眼了,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支如同神兵天降般的鋼鐵雄師,大腦一片空白。   中軍旗下,喻邊蒼猛地站起身,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住那面獵獵作響的「屈」字大旗,以及旗下那個一馬當先、手持長槍、勢不可擋的玄甲女將!   屈家軍!

# 第285章屈家軍!

屈驕瓏一笑,「他們來了。」

  兩個少年在馬上老遠就看到了屈驕瓏,說話間已經縱身下馬,快步朝屈驕瓏奔來。

  屈驕瓏挑眉,「事情辦得怎麼樣?」

  眼下只有屈驕瓏和柴會,廉時野便直言不諱:

  「很順利,張巡撫已然進宮將所有事情稟明皇上,如今正被皇上嚴密保護起來,另外……」

  廉時野取出一直藏在懷裡的金牌。

  「這是皇上賜的金牌令箭,皇上口諭:命屈驕瓏暫代隴西軍政一切事務,給予先斬後奏之權,將此事徹查到底!凡涉案官員,無論品級,一經查實,就地革職鎖拿!遇有反抗,格殺勿論!」

  陸錦策也補充:

  「皇上還有一句話要我們帶給您:『隴西一事,朕予她絕對的信任,莫要叫朕失望。』」

  柴會都聽愣了。

  雖然他一早就知道這兩個少年不在軍營,可他以為是軍營太無聊,兩個少年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重新曆練去了。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啊?

  屈驕瓏不是因隆高飛被擒所以屈府城主持大局了嗎?怎麼聽這兩個少年的意思,張巡撫人都在京城了?

  雖然屈驕瓏之前就跟他說過,待隆高飛被捕,便會派人營救張巡撫,可他以為計劃還沒開始啊!

  真的假的?

  屈驕瓏笑著將金牌接過,朝柴會晃了晃。

  「辦法這不就來了麼?」

  屈驕瓏沒細說,但顯然柴會有自己的理解。

  不管屈驕瓏此前和大當家有什麼誤會,眼下屈驕瓏得了皇上的令牌全權接管隴西,大當家的再怎麼樣也該識時務了。

  柴會頓時放下心來,衝屈驕瓏拱手,「屬下明白了!」

  陸錦策和廉時野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屈驕瓏也不需要他們明白,只是問廉時野:

  「時野,你爹他們到哪裡了?」

  隆高飛被生擒之後,屈家軍進隴西的阻礙便沒有了,屈驕瓏和林間又接管軍務大營,更加暢通無阻。

  林間也是前兩日才知道屈驕瓏還叫了五千援軍,聽屈驕瓏傳令,要隴西各州縣見之不得阻攔時,大鬆一口氣,還抱怨屈驕瓏怎麼一直不說,害他擔驚受怕許久,屈驕瓏聞言也只是但笑不語。

  廉時野一雙眼睛亮亮的,「已過清江。」

  過了清江,那距離永州便很近了。

  屈驕瓏輕笑,「去,告訴你爹,明日一早,便是跟老熟人見面的時候了。」

  廉時野壓抑著心頭的激動,「好!」

  陸錦策在一旁摸不著頭腦,他一路都跟廉時野同行,也沒見過旁人,倒是中途見廉時野傳過兩隻信鴿,不過當時他解釋說是在給屈姨辦事,他便下意識以為信是給屈姨的,怎麼聽這意思不是?

  見廉時野轉身要走,陸錦策趕忙拽住他的胳膊,「誒!時野兄!你要去哪兒啊?」

  廉時野張了張嘴,最後詢問的目光看向屈驕瓏。

  屈驕瓏笑了笑,「都到了這個關頭,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帶上錦策一起去吧。」

  廉時野高興地點頭,「得嘞!」

  隨後一把勾住陸錦策的肩膀,「時間緊迫,跟我走,咱們路上說!」

  *

  翌日。

  天光破曉,永州城下,黑雲寨舉兵壓境。

  戰鼓聲在黑雲寨陣中擂響,低沉而肅殺。前列的步兵方陣開始踏著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動的森林,向城牆推進。弓箭手緊隨其後,蓄勢待發。

  「裡面的人聽著!」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撕裂了黎明的寂靜。聲音源自黑雲寨陣前一名虯髯大漢,他身披鐵甲,胯下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

  「爾等官吏無道,盤剝百姓,視人命如草芥!今日黑雲寨替天行道!若開城獻降,可保滿城生靈免遭塗炭!」

  他聲若洪鐘,在城牆磚石間碰撞迴蕩。

  城頭守軍鴉雀無聲,唯有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那大漢見無人應答,手中長刀陡然前指,厲聲再喝:

  「隴西總督隆高飛已被生擒!爾等已是甕中之鱉!我黑雲寨數千弟兄,破此孤城,如揭朽木!識時務者,速開城門跪降!如若不然,便先行獻祭你們總督大人的人頭!」

  說完,便有人將被隆高飛帶了上來,他四肢被綁,嘴被破布條堵住,臉上都是淤青,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豬頭。

  想來這些天在黑雲寨的日子不好過。

  隨著大漢的話音落下,有人將堵住他嘴的抹布取下,隆高飛頓時大叫:

  「屈大人!屈大人救我啊!」

  而城頭之上根本沒有屈驕瓏。

  事實上柴榮這會兒根本不知道屈驕瓏去哪兒了。

  他以為屈驕瓏得到金牌之後會暗中去找喻邊蒼解除誤會,今日的攻城自然迎刃而解。

  結果一大早黑雲寨仍舊黑壓壓地聚集在城下,柴會嚇得趕忙去找屈驕瓏,卻發現營帳中根本沒人。

  他不得已才趕來城樓,眼見中軍大旗之下正坐著一名挺拔的男子,面覆閻羅面具,儼然是大當家的無疑。

  他身側的一匹馬上,也坐著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蓄著鬍鬚,雖身穿盔甲,瞧著卻斯文俊秀。

  柴會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大當家二當家都在,屈大人便不可能是在這個檔口私下與人接觸去了。

  那屈大人去哪裡了?

  底下的大漢還在叫囂,混雜著隆高飛的求饒和叫罵,聽得人心煩。

  柴會張嘴正想說點兒什麼。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從黑雲寨大軍的另一側,那片看似平靜的矮林之後,突然響起了更加沉重、更加整齊、如同悶雷滾動般的馬蹄聲!這聲音,遠比林間那五百騎更加震撼人心!

  緊接著,一面巨大的、赤紅色的戰旗猛地從林地邊緣揚起,旗幟上,一個蒼勁有力的「屈」字,如同燃燒的火焰,刺目無比!

  「那是什麼?!」所有看到這面旗幟的人,心中都猛地一跳。

  不等眾人反應,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充滿金鐵殺伐之氣的號角長鳴!

  「轟隆隆——!」

  如同地獄之門洞開,一支龐大的騎兵洪流,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從矮林後洶湧而出!

  這支軍隊,清一色玄甲黑盔,鐵甲反射著幽冷的寒光,馬蹄踏地如同驚雷,軍容鼎盛,殺氣沖天!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竟有數千之眾!如同一股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將黑雲寨團團圍住!

  「屈?!這……這好像是……是屈家軍!」城頭上,有年老的永州駐軍認出了那面消失已久的旗幟,發出了驚恐至極的尖叫!

  「什麼?屈家軍?他們不是早就……」

  「天啊!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柴會徹底傻眼了,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支如同神兵天降般的鋼鐵雄師,大腦一片空白。

  中軍旗下,喻邊蒼猛地站起身,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住那面獵獵作響的「屈」字大旗,以及旗下那個一馬當先、手持長槍、勢不可擋的玄甲女將!

  屈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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