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平州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25·2026/5/18

# 第297章平州 郎越澤嘴角勾著讓人挑不出錯的弧度,「屈大人客氣,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二當家了,在下郎越澤,聽候屈大人差遣。」   屈驕瓏揚了揚眉,感覺這位確實不可小覷,聞言禮貌頷首,隨即看向柴會:   「柴統領,駐軍方面就交給你了,城防與警戒,即刻起提升至最高級別,所有陌生面孔,嚴加盤查。」   「是!」   屈驕瓏又抬頭看了看天色,轉而對喻邊蒼和郎越澤道:   「二位辛苦,現在還有時間,你們可以先行休整,順帶讓廉舟等人帶你們熟悉一下營地,差不多巳時,我們就要出發了。」   「出發?」   喻邊蒼和郎越澤面面相覷。   「去哪兒?」   「前往府城,不過路上,還需要處理些事情。」   她不欲多說,郎越澤和喻邊蒼也識趣不再多問。   巳時整,隊伍集結完畢。   這一次前往府城,屈驕瓏再不是輕裝簡行。   她事前交代喻邊蒼和郎越澤點齊三千人——兩千黑雲寨的本土弟兄,一千來自京城的京畿營精銳,還有屈驕瓏自己點的兩千屈家軍,共五千人,浩浩蕩蕩前往府城。   喻邊蒼原以為屈驕瓏是想抓緊時間去救林間,都做好快馬加鞭的準備,卻發現屈驕瓏似乎並不急。   一行人維持著正常的行軍速度,一個時辰後,抵達最近的平州。   屈驕瓏看向喻邊蒼和郎越澤:   「舅舅,郎先生,對於平州你們了解多少?」   喻邊蒼率先冷嗤,「平州知州名叫朱求富,人送外號豬扒皮,乃是孫炳遠房表侄,仗著這層關係,在林陽橫徵暴斂,草菅人命,還幹過強搶民女的齷齪事,平州民怨沸騰。」   郎越澤冷靜地補充:   「朱求富座下兩個副手,州同名叫金鴻,分管糧運、巡捕、水利、屯田等事務,跟朱求富士一丘之貉,油水不知道撈了多少,倒是州判王向文是個好的,不過因為不願與朱求富等人同流合汙,所以權力都被架空了,就只管管糧草和整理文書,日子不太好過。」   屈驕瓏點點頭,「我知道了。」   喻邊蒼看向郎越澤,而郎越澤也只是揚了揚眉,隱約猜到什麼,但沒有多說。   「來者何人!」   平州的守城將士攔住屈驕瓏。   自打屈家軍現世後就格外興奮的廉時野和陸錦策,這一次也求著屈驕瓏隨行,屈驕瓏想著廉舟要留在永州駐守後方,廉時野深得廉舟真傳,年紀雖小,卻是武狀元,錦策麼,比廉時野年長,又缺乏變通,更應該歷練,便同意了。   此時屈驕瓏被攔,廉時野立刻拿出屈驕瓏的欽差印信。   「欽差大人在此!速開城門!」廉時野高舉印信,清澈的嗓音直直傳入對面之人的耳中。   守城兵丁一見那明晃晃的欽差印信,再看到後方黑壓壓、殺氣凜然的數千大軍,腿肚子都軟了,哪裡還敢阻攔,慌忙大開城門,並派人連滾爬跑去州衙報信。   隊伍徑直入城,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聲響,打破了平州城虛假的平靜,百姓們紛紛避讓。   屈驕瓏並未前往州衙,而是直接策馬來到了城中心的市集廣場。她勒住馬,目光掃過周圍惶恐又好奇的眾人,隨後大手一揮:「控制四方要道,封鎖廣場!」   黑雲寨弟兄們動作迅捷,立刻分散開來,將廣場圍住。京畿營將士則在外圍警戒,屈家軍精銳護衛在屈驕瓏左右。整個過程無聲而高效,明明才融合不久,行動間卻絲毫不亂,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平州知州朱求富此時才帶著州同金鴻等一眾屬官,氣喘籲籲地趕來。   他體型肥胖,跑得滿頭大汗,官帽都歪了,臉上堆著諂媚又驚疑的笑容:「下官平州知州朱求富,不知欽差大人突然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見諒!大人有何吩咐,派人通傳一聲便是,何勞親至這嘈雜市集……」   屈驕瓏端坐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朱求富被她看得心底發毛,強笑道:「大人……您這是……」   「來人,拿下。」屈驕瓏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兩名屈家軍迅速出動,在朱求富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將他制住。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朱求富驚駭欲絕,拼命掙扎,「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敢……」   金鴻也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這,欽差大人,朱大人好歹堂堂知州,您這般舉動,怕是不合適。」   「你是何人?」屈驕瓏不答反問。   「在下平州同知金鴻。」   屈驕瓏唇角一揚。   「找的就是你,來人,一併拿下!」   金鴻一愣,下意識要跑,結果還沒轉身,人就被扣住了。   兩個人齊齊被押到屈驕瓏跟前。   周圍的百姓全都驚呆了,傻傻地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知州老爺和州同大人像死狗一樣被拖到廣場中央,按跪在地上。   朱求富不停發出沒有意義的叫囂,倒是金鴻相對鎮定些。   「欽差大人,不知下官所犯何事?您今日若是給不出緣由,即便您是朝廷的欽差,下官也勢必抗爭到底!」   屈驕瓏適時伸手,陸錦策遞上一本帳冊。   屈驕瓏直接將其扔到金鴻面前。   「要證據是吧?來,瞧瞧。」   在屈驕瓏的示意下,扣著金鴻雙臂的將士鬆了手,金鴻餘光看了一眼四下黑壓壓的將士,也不敢逃,只皺眉將帳冊撿起來,才翻了第一頁,面色便陡然變化。   「這,這……」   記錄了他與朱求富近年來貪墨賑災錢糧、加徵賦稅中飽私囊的詳細帳目,甚至收受的賄賂還有給各路官員的孝敬都一清二楚!   「這……這是誣陷!是偽造的!」金鴻面色慘白,聲音尖利地反駁,但顫抖的雙手和慌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朱求富也看到了帳冊內容,頓時如遭雷擊,癱軟在地,褲襠處迅速溼了一片,竟是嚇得失禁了。   「偽造?」屈驕瓏冷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這帳冊,可是本官從府城的左軍參將孫炳將軍手裡得來的,怎麼?你想說孫參將誣陷你?」   這便是當夜屈驕瓏掉包的成果。   朱求富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孫……不,不可能!不可能!」

# 第297章平州

郎越澤嘴角勾著讓人挑不出錯的弧度,「屈大人客氣,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二當家了,在下郎越澤,聽候屈大人差遣。」

  屈驕瓏揚了揚眉,感覺這位確實不可小覷,聞言禮貌頷首,隨即看向柴會:

  「柴統領,駐軍方面就交給你了,城防與警戒,即刻起提升至最高級別,所有陌生面孔,嚴加盤查。」

  「是!」

  屈驕瓏又抬頭看了看天色,轉而對喻邊蒼和郎越澤道:

  「二位辛苦,現在還有時間,你們可以先行休整,順帶讓廉舟等人帶你們熟悉一下營地,差不多巳時,我們就要出發了。」

  「出發?」

  喻邊蒼和郎越澤面面相覷。

  「去哪兒?」

  「前往府城,不過路上,還需要處理些事情。」

  她不欲多說,郎越澤和喻邊蒼也識趣不再多問。

  巳時整,隊伍集結完畢。

  這一次前往府城,屈驕瓏再不是輕裝簡行。

  她事前交代喻邊蒼和郎越澤點齊三千人——兩千黑雲寨的本土弟兄,一千來自京城的京畿營精銳,還有屈驕瓏自己點的兩千屈家軍,共五千人,浩浩蕩蕩前往府城。

  喻邊蒼原以為屈驕瓏是想抓緊時間去救林間,都做好快馬加鞭的準備,卻發現屈驕瓏似乎並不急。

  一行人維持著正常的行軍速度,一個時辰後,抵達最近的平州。

  屈驕瓏看向喻邊蒼和郎越澤:

  「舅舅,郎先生,對於平州你們了解多少?」

  喻邊蒼率先冷嗤,「平州知州名叫朱求富,人送外號豬扒皮,乃是孫炳遠房表侄,仗著這層關係,在林陽橫徵暴斂,草菅人命,還幹過強搶民女的齷齪事,平州民怨沸騰。」

  郎越澤冷靜地補充:

  「朱求富座下兩個副手,州同名叫金鴻,分管糧運、巡捕、水利、屯田等事務,跟朱求富士一丘之貉,油水不知道撈了多少,倒是州判王向文是個好的,不過因為不願與朱求富等人同流合汙,所以權力都被架空了,就只管管糧草和整理文書,日子不太好過。」

  屈驕瓏點點頭,「我知道了。」

  喻邊蒼看向郎越澤,而郎越澤也只是揚了揚眉,隱約猜到什麼,但沒有多說。

  「來者何人!」

  平州的守城將士攔住屈驕瓏。

  自打屈家軍現世後就格外興奮的廉時野和陸錦策,這一次也求著屈驕瓏隨行,屈驕瓏想著廉舟要留在永州駐守後方,廉時野深得廉舟真傳,年紀雖小,卻是武狀元,錦策麼,比廉時野年長,又缺乏變通,更應該歷練,便同意了。

  此時屈驕瓏被攔,廉時野立刻拿出屈驕瓏的欽差印信。

  「欽差大人在此!速開城門!」廉時野高舉印信,清澈的嗓音直直傳入對面之人的耳中。

  守城兵丁一見那明晃晃的欽差印信,再看到後方黑壓壓、殺氣凜然的數千大軍,腿肚子都軟了,哪裡還敢阻攔,慌忙大開城門,並派人連滾爬跑去州衙報信。

  隊伍徑直入城,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聲響,打破了平州城虛假的平靜,百姓們紛紛避讓。

  屈驕瓏並未前往州衙,而是直接策馬來到了城中心的市集廣場。她勒住馬,目光掃過周圍惶恐又好奇的眾人,隨後大手一揮:「控制四方要道,封鎖廣場!」

  黑雲寨弟兄們動作迅捷,立刻分散開來,將廣場圍住。京畿營將士則在外圍警戒,屈家軍精銳護衛在屈驕瓏左右。整個過程無聲而高效,明明才融合不久,行動間卻絲毫不亂,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平州知州朱求富此時才帶著州同金鴻等一眾屬官,氣喘籲籲地趕來。

  他體型肥胖,跑得滿頭大汗,官帽都歪了,臉上堆著諂媚又驚疑的笑容:「下官平州知州朱求富,不知欽差大人突然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見諒!大人有何吩咐,派人通傳一聲便是,何勞親至這嘈雜市集……」

  屈驕瓏端坐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朱求富被她看得心底發毛,強笑道:「大人……您這是……」

  「來人,拿下。」屈驕瓏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兩名屈家軍迅速出動,在朱求富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將他制住。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朱求富驚駭欲絕,拼命掙扎,「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敢……」

  金鴻也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這,欽差大人,朱大人好歹堂堂知州,您這般舉動,怕是不合適。」

  「你是何人?」屈驕瓏不答反問。

  「在下平州同知金鴻。」

  屈驕瓏唇角一揚。

  「找的就是你,來人,一併拿下!」

  金鴻一愣,下意識要跑,結果還沒轉身,人就被扣住了。

  兩個人齊齊被押到屈驕瓏跟前。

  周圍的百姓全都驚呆了,傻傻地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知州老爺和州同大人像死狗一樣被拖到廣場中央,按跪在地上。

  朱求富不停發出沒有意義的叫囂,倒是金鴻相對鎮定些。

  「欽差大人,不知下官所犯何事?您今日若是給不出緣由,即便您是朝廷的欽差,下官也勢必抗爭到底!」

  屈驕瓏適時伸手,陸錦策遞上一本帳冊。

  屈驕瓏直接將其扔到金鴻面前。

  「要證據是吧?來,瞧瞧。」

  在屈驕瓏的示意下,扣著金鴻雙臂的將士鬆了手,金鴻餘光看了一眼四下黑壓壓的將士,也不敢逃,只皺眉將帳冊撿起來,才翻了第一頁,面色便陡然變化。

  「這,這……」

  記錄了他與朱求富近年來貪墨賑災錢糧、加徵賦稅中飽私囊的詳細帳目,甚至收受的賄賂還有給各路官員的孝敬都一清二楚!

  「這……這是誣陷!是偽造的!」金鴻面色慘白,聲音尖利地反駁,但顫抖的雙手和慌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朱求富也看到了帳冊內容,頓時如遭雷擊,癱軟在地,褲襠處迅速溼了一片,竟是嚇得失禁了。

  「偽造?」屈驕瓏冷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這帳冊,可是本官從府城的左軍參將孫炳將軍手裡得來的,怎麼?你想說孫參將誣陷你?」

  這便是當夜屈驕瓏掉包的成果。

  朱求富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孫……不,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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