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詭異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88·2026/5/18

# 第306章詭異 「對啊,」顧清宴一拍大腿,「屈驕瓏那麼聰明,等她回來問問她,說不定她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看法!」   賢王無語他朝他睨了過去。   「顧清宴,你說這話的時候,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是翰林院學士?」   本該是團隊中的智力擔當,這會兒指望上別人了可還行?   「咳咳,」顧清宴輕咳一聲,「那、善於用人也、也是一種智慧嘛。」   賢王懶得理他。   但也暫時壓下離王的事不提,只說:   「總之對於那五千人,本王以為她只是想打個信息差,讓林間以為這批人就是普通援軍,等解決了黑雲寨的事情再隨便編個藉口讓大軍先行回京,這樣就可以把林間瞞過去,還能讓屈家軍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發揮作用,卻沒想到……」   賢王的手有節奏地敲打在桌面上。   「早朝時本王觀察過,父皇對於急報中屈家軍現世的消息,喜悅多于震驚,說明他早有預料,此次屈驕瓏能如此恣意妄為,本王不信其中沒有父皇的授意。」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嗤笑:   「原來本王那個偏心的父皇,除了太子以外,居然還有人能讓他用心至此嗎?」   「我也沒想到,哎,說起來,老皇帝對她如此重用,她幹嘛還跟你合作,我怎麼覺得你很多餘呢?」   賢王:「……」   手癢,想揍人了。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父皇會這麼信任她。」沉默半天后賢王說。   「而且……造成十萬屈家軍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猶未可知,其中有沒有父皇的參與也不好說,她不可能把自己的未來都賭在一份信任上。」   「哦~」   顧清宴拖長了語調,「所以,你是備選。」   賢王:「……」   賢王轉過臉來,嘴角勾起一個讓人發毛的弧度。   「顧清宴,本王有沒有說過你話有點多?」   顧清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笑著轉移話題,「我感覺老皇帝對她也未必是信任,只是局勢被逼到這兒了,除了屈驕瓏他也沒有別的人可用。」   「嗯,前有西戎人潛伏入京,後有聶如玉無意間截獲的密信,再加上張啟年帶來的隴西的消息……等等。」   賢王說到這兒皺起眉。   「說起來……這樁樁件件,居然都能尋到屈驕瓏的身影?」   顧清宴也沉默,冷不丁說了一句:「我記得,之前上次我們相聚的時候,她說陸明淵在永州的所作所為,都是她布的局?」   那會兒幾人都以為她的目的是和陸明淵和離,並趁機爬到兵部,尋找屈大將軍戰死的真相。   現在想來,她分明是在為屈家軍現世布局。   「我的天啊……」   顧清宴咽了咽口水,「二、二姐這腦子怎麼長的,她是怪物吧……」   這是自幾人結拜之後,顧清宴第一次叫屈驕瓏二姐。   看出來是真服氣了。   怎麼能有人步步為營到這個地步?這場棋局,她不僅拿己方的人當棋子,連對手都是她的棋子。   好像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能合理利用,然後讓局面朝著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向發展。   「怕是連招安黑雲寨都是她提前想好的,這樣屈家軍頃刻間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壯大,好好好,好一個屈驕瓏。」   賢王讚嘆的同時,不由再一次慶幸,沒有和屈驕瓏為敵。   顧清宴卻像是想起什麼,幽幽地轉過頭。   賢王揚眉,「這麼看本王做什麼?」   「你故意的。」   「哦?」   「如果我沒記錯,隴西,有你的人吧?當初在酒樓寫檄文辱罵你的那個叫……」   顧清宴皺眉思索了一下,努力在腦海裡回憶那個人的名字,好在他記性不錯,還是給他翻了出來。   「周永廉!對!就是那酸書生!後頭不是被你弄去了隴西?我可不信你對隴西的事情一無所知。」   賢王靜了好一會兒,隨後驀地笑出聲。   顧清宴頓時得意,「我猜對了?」   「過程全錯,」賢王忍笑,「但居然結論正確,你怎麼做到的?」   顧清宴:「……」   「我跟周永廉沒什麼聯繫,當初把他丟到隴西,純粹是因為他的能力只有在隴西能發揮到極致,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是本王撈的他。至於隴西麼……」   賢王眸光微深,眼神落在虛空處,似乎是在懷念,又像是在看向誰。   「你知道的,權星祖籍是河朔,而河朔與隴西相鄰。」   顧清宴微微一怔。   權星。   久違的名字了。   昭陽的生母,曾經的賢王妃,也是賢王麾下唯一的女暗衛。   「權星一直對她父母的事耿耿於懷,她病重的那兩年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到他們,所以我派了人去河朔查探,最後線索指向清河縣。」   賢王的人當即馬不停蹄趕往清河縣,卻發現清河縣水患嚴重,魚鱗圖冊記載的兩千多戶人家,那時只剩幾百戶,死的人要麼被大水衝走屍骨無存,要麼都堆在亂葬崗,連張草蓆都沒有,累累白骨堆積如山。   若是權星的父母真的定居在清河縣,那多半是……   下屬不敢耽擱,將消息傳給賢王,賢王卻是盯著密信皺眉。   一方面是不知道怎麼跟權星交代,一方面是,清河縣如此大的水患,這些年他居然聞所未聞。   他敏銳地嗅到其中的不同尋常,回信讓對方弄清楚清河縣是怎麼回事。   但這一次的回信卻石沉大海。   賢王足足等了五日都沒有消息,他就知道那人出事了。   於是又派了人前去清河縣。   事情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賢王所有派去的人都如泥牛入海,再沒有任何聲息。   那隻從清河縣飛回來的信鴿,竟成為賢王得知的,關於清河縣的唯一訊息。   造成這種情況的唯一可能是,前去查探消息的第一位密探在放出那隻信鴿後,被管控清河縣的人發現,對他實施了獵殺。   大概是因為沒能攔住那隻信鴿,所以對方料定收到消息的人一定還會再派人來,於是守株待兔。   而底下的人為了不暴露賢王,在被人抓住後,第一時間選擇了自殺。   如此鐵血手段,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縣城能有的手筆。

# 第306章詭異

「對啊,」顧清宴一拍大腿,「屈驕瓏那麼聰明,等她回來問問她,說不定她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看法!」

  賢王無語他朝他睨了過去。

  「顧清宴,你說這話的時候,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是翰林院學士?」

  本該是團隊中的智力擔當,這會兒指望上別人了可還行?

  「咳咳,」顧清宴輕咳一聲,「那、善於用人也、也是一種智慧嘛。」

  賢王懶得理他。

  但也暫時壓下離王的事不提,只說:

  「總之對於那五千人,本王以為她只是想打個信息差,讓林間以為這批人就是普通援軍,等解決了黑雲寨的事情再隨便編個藉口讓大軍先行回京,這樣就可以把林間瞞過去,還能讓屈家軍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發揮作用,卻沒想到……」

  賢王的手有節奏地敲打在桌面上。

  「早朝時本王觀察過,父皇對於急報中屈家軍現世的消息,喜悅多于震驚,說明他早有預料,此次屈驕瓏能如此恣意妄為,本王不信其中沒有父皇的授意。」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嗤笑:

  「原來本王那個偏心的父皇,除了太子以外,居然還有人能讓他用心至此嗎?」

  「我也沒想到,哎,說起來,老皇帝對她如此重用,她幹嘛還跟你合作,我怎麼覺得你很多餘呢?」

  賢王:「……」

  手癢,想揍人了。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父皇會這麼信任她。」沉默半天后賢王說。

  「而且……造成十萬屈家軍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猶未可知,其中有沒有父皇的參與也不好說,她不可能把自己的未來都賭在一份信任上。」

  「哦~」

  顧清宴拖長了語調,「所以,你是備選。」

  賢王:「……」

  賢王轉過臉來,嘴角勾起一個讓人發毛的弧度。

  「顧清宴,本王有沒有說過你話有點多?」

  顧清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笑著轉移話題,「我感覺老皇帝對她也未必是信任,只是局勢被逼到這兒了,除了屈驕瓏他也沒有別的人可用。」

  「嗯,前有西戎人潛伏入京,後有聶如玉無意間截獲的密信,再加上張啟年帶來的隴西的消息……等等。」

  賢王說到這兒皺起眉。

  「說起來……這樁樁件件,居然都能尋到屈驕瓏的身影?」

  顧清宴也沉默,冷不丁說了一句:「我記得,之前上次我們相聚的時候,她說陸明淵在永州的所作所為,都是她布的局?」

  那會兒幾人都以為她的目的是和陸明淵和離,並趁機爬到兵部,尋找屈大將軍戰死的真相。

  現在想來,她分明是在為屈家軍現世布局。

  「我的天啊……」

  顧清宴咽了咽口水,「二、二姐這腦子怎麼長的,她是怪物吧……」

  這是自幾人結拜之後,顧清宴第一次叫屈驕瓏二姐。

  看出來是真服氣了。

  怎麼能有人步步為營到這個地步?這場棋局,她不僅拿己方的人當棋子,連對手都是她的棋子。

  好像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能合理利用,然後讓局面朝著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向發展。

  「怕是連招安黑雲寨都是她提前想好的,這樣屈家軍頃刻間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壯大,好好好,好一個屈驕瓏。」

  賢王讚嘆的同時,不由再一次慶幸,沒有和屈驕瓏為敵。

  顧清宴卻像是想起什麼,幽幽地轉過頭。

  賢王揚眉,「這麼看本王做什麼?」

  「你故意的。」

  「哦?」

  「如果我沒記錯,隴西,有你的人吧?當初在酒樓寫檄文辱罵你的那個叫……」

  顧清宴皺眉思索了一下,努力在腦海裡回憶那個人的名字,好在他記性不錯,還是給他翻了出來。

  「周永廉!對!就是那酸書生!後頭不是被你弄去了隴西?我可不信你對隴西的事情一無所知。」

  賢王靜了好一會兒,隨後驀地笑出聲。

  顧清宴頓時得意,「我猜對了?」

  「過程全錯,」賢王忍笑,「但居然結論正確,你怎麼做到的?」

  顧清宴:「……」

  「我跟周永廉沒什麼聯繫,當初把他丟到隴西,純粹是因為他的能力只有在隴西能發揮到極致,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是本王撈的他。至於隴西麼……」

  賢王眸光微深,眼神落在虛空處,似乎是在懷念,又像是在看向誰。

  「你知道的,權星祖籍是河朔,而河朔與隴西相鄰。」

  顧清宴微微一怔。

  權星。

  久違的名字了。

  昭陽的生母,曾經的賢王妃,也是賢王麾下唯一的女暗衛。

  「權星一直對她父母的事耿耿於懷,她病重的那兩年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到他們,所以我派了人去河朔查探,最後線索指向清河縣。」

  賢王的人當即馬不停蹄趕往清河縣,卻發現清河縣水患嚴重,魚鱗圖冊記載的兩千多戶人家,那時只剩幾百戶,死的人要麼被大水衝走屍骨無存,要麼都堆在亂葬崗,連張草蓆都沒有,累累白骨堆積如山。

  若是權星的父母真的定居在清河縣,那多半是……

  下屬不敢耽擱,將消息傳給賢王,賢王卻是盯著密信皺眉。

  一方面是不知道怎麼跟權星交代,一方面是,清河縣如此大的水患,這些年他居然聞所未聞。

  他敏銳地嗅到其中的不同尋常,回信讓對方弄清楚清河縣是怎麼回事。

  但這一次的回信卻石沉大海。

  賢王足足等了五日都沒有消息,他就知道那人出事了。

  於是又派了人前去清河縣。

  事情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賢王所有派去的人都如泥牛入海,再沒有任何聲息。

  那隻從清河縣飛回來的信鴿,竟成為賢王得知的,關於清河縣的唯一訊息。

  造成這種情況的唯一可能是,前去查探消息的第一位密探在放出那隻信鴿後,被管控清河縣的人發現,對他實施了獵殺。

  大概是因為沒能攔住那隻信鴿,所以對方料定收到消息的人一定還會再派人來,於是守株待兔。

  而底下的人為了不暴露賢王,在被人抓住後,第一時間選擇了自殺。

  如此鐵血手段,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縣城能有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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