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真蠢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59·2026/5/18

# 第32章真蠢 馮菱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夫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可是……讓她去給那個小賤人上藥,開什麼玩笑?   於是她一臉為難地道,「可……小姐就想讓您來,奴婢實在……」   「哦?英兒,是嗎?」   她淡淡的一聲反問,嚇得陸扶英一個哆嗦。   「不、不是,菱姑姑,還是你來給我上藥吧!」   她真怕娘親上手把她疼死。   馮菱差點被氣死,平日裡那麼囂張的小賤胚子,怎麼這時候慫了?   馮菱不想見那噁心的傷口,抬手把藥膏遞給銀杏,「愣著幹什麼?快些給小姐上藥。」   銀杏剛要伸手去接,屈驕瓏淡聲開口:   「我沒聽錯的話,方才英兒讓你給她上藥。」   陸扶英這時候也覺得奇怪,她回過頭,「菱姑姑,你不願意給我上藥嗎?」   「不願意」三個字問出來,這罪過可就大了。   馮菱哪裡敢應,心頭煩躁極了,她不懂平時上趕著給陸扶英當牛做馬的人,如今坐在一邊不動彈就算了,怎麼誰給她女兒上藥都還要管?   她只能裝作一臉難過的樣子,抹著眼淚哽咽道:   「這……奴婢畢竟才因為疏忽害得小姐受苦,奴婢一看到那血淋淋的傷口啊,這心裡就難受,怕控制不好手上的力道,再傷到小姐,還是讓銀杏來吧。」   陸扶英一看馮菱哭得那麼傷心,頓時心疼了,「菱姑姑別難過,英兒沒事的。」   屈驕瓏看得想笑。   她這個女兒,前世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孤女親,如今跟身邊的奴才親,唯獨對她這個付出一切的母親頤指氣使。   她淡聲道,「方才我進來還聽你嫌棄銀杏笨手笨腳,還是你來吧,英兒都說了她沒事的,你手重點也沒關係。」   馮菱哪兒知道屈驕瓏的耳朵居然這麼尖,眼下再也找不出理由了,只能憋著一股子氣給陸扶英上藥。   但她實在是被那傷口噁心到了,雖然已經極力隱忍,手上的力道還是控制不住。   陸扶英疼得直抽氣,先前還說沒關係的人在那裡叫喚,「菱姑姑,菱姑姑你的藥是不是又被換了,為什麼還是很疼……」   馮菱表情更尷尬了,「應、應該、沒、沒吧。」   屈驕瓏嗓音涼涼,「若不然,還是叫銀杏來好了。」   馮菱巴不得呢,趕忙起身把藥遞給銀杏,還大聲道,「夫人抬舉你,可千萬仔細了!」   屈驕瓏覺得有趣,這個叫馮菱的是真蠢還是假蠢,她就不怕等下銀杏上藥和她差異過於明顯,叫陸扶英發現區別嗎?   果然,銀杏才上了一會兒,陸扶英就疑惑發問,「咦?為什麼銀杏上藥就沒有那麼疼?」   馮菱一臉傷心地認錯:「都怪奴婢,奴婢就說瞧著小姐的傷口傷心,下手沒個輕重的,又叫小姐遭罪了,可方才夫人非要奴婢給小姐上藥,奴婢實在是……」   陸扶英頓時生氣,轉頭狠狠地瞪著屈驕瓏,「娘!你故意折騰我是不是!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狠心的娘!」   屈驕瓏明白了,噢,不是馮菱蠢,是她女兒蠢。   很好,她又給陸家找到一個比邊春還好用的驚喜,等她離開陸家,馮菱一定會教陸扶英吸乾陸家的血。   於是她大大方方承認,「是,我就是故意的,我說了,陸扶英,別惹我。」   陸扶英扁著嘴,又把腦袋扭了過去,用後腦勺對著屈驕瓏,眼淚在眼珠裡打轉。   她討厭爹爹!討厭娘親!   另一邊,書房。   陸明淵才步至書案後坐下,下人便推門進來,呈上一碟子點心。   「侯爺,這是下午時分那位駱姑娘給您送來的,奴才不知如何處理,望侯爺定奪。」   陸明淵現在聽到駱雨柔就煩。   剛想擺手說拿下去,可是一抬頭,看到那精緻漂亮得像花一樣的點心,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驕瓏便從來不會為他做這樣的點心。   想起妻子,又回憶起她連日來的冷淡。   陸明淵抿著唇,面色晦暗半晌,還是道:   「放下吧。」   下人將點心輕輕放在書案一角,悄然退下。   陸明淵盯著那盤點心,良久,還是伸手拿起一個。   確實是駱雨柔的手藝,口感細膩,甜而不膩,還有一股獨特清雅的草木香。   「來人。」陸明淵突然揚聲。   下人推門而入,「侯爺有何吩咐?」   「把這碟子點心,送去給夫人。」   送點心的人當然是撲了個空。   甚至陸明淵從書房忙完回到正院的時候,那碟子點心還擺在外間的桌上,臥房更是連盞燈都沒點。   他心頭空落的同時又忍不住憤怒,「夫人呢!」   丫鬟連忙行禮,「回侯爺的話,夫人去小姐那裡了。」   陸明淵又被堵了一下。   女兒女兒,她滿腦子都是女兒,如今還有沒有自己這個丈夫!   以前驕瓏分明不是這樣的!無論自己忙到什麼時候,她都會點上一盞燈等他回來,然後說些兒女的趣事兒逗他開心,即便是在母親那裡受了委屈,她也從不說出來叫自己心煩。   可如今呢?是,他知道英兒傷得很重,可英兒的傷是為什麼?她一早拒絕太子的提議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嗎?!   那個時候不拒絕,英兒受了傷也不說替她扛,這時候再來後悔心疼又有什麼用?   陸明淵越想越心煩,因為他意識到驕瓏的改變,好似都是從他帶回那個孤女開始的。   可是以前她有什麼不滿她都會直接說,現在卻悶不作聲地暗中生事,她什麼時候也如那些小肚雞腸玩弄手段伺機報復的後宅婦人一般了?   他對驕瓏太失望了,作為夫人,她本應該最理解他,最尊重他,不是嗎?!   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還是太寵她了,才會讓她如此恃寵而驕胡作非為!   他必須要給驕瓏一個教訓。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抬步往西跨院而去。   次日屈驕瓏歸來,看到桌上的點心,嘴角的笑格外諷刺。   陸明淵馴化她的招數真是跟前世一模一樣,分明知道她有多不喜歡駱雨柔,還總愛把駱雨柔送給他的點心分一半到她這裡,美其名曰有好東西跟夫人分享,也證明他和駱雨柔坦坦蕩蕩。   可事實上他不過是用這個來告訴她,駱雨柔溫柔賢惠,叫她好好學學。   「侯爺昨晚可宿在正院?」   丫鬟餘光打量了一下屈驕瓏的神色,這才小心翼翼道:   「沒有,侯爺昨晚……去了西跨院。」   屈驕瓏輕笑一聲。   果然。   屈驕瓏簡單梳妝之後去給榮暉院給老夫人請安,陸明淵也在,見到她,他微微正了正身子,但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感覺驕瓏馬上就要發火了。

# 第32章真蠢

馮菱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夫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可是……讓她去給那個小賤人上藥,開什麼玩笑?

  於是她一臉為難地道,「可……小姐就想讓您來,奴婢實在……」

  「哦?英兒,是嗎?」

  她淡淡的一聲反問,嚇得陸扶英一個哆嗦。

  「不、不是,菱姑姑,還是你來給我上藥吧!」

  她真怕娘親上手把她疼死。

  馮菱差點被氣死,平日裡那麼囂張的小賤胚子,怎麼這時候慫了?

  馮菱不想見那噁心的傷口,抬手把藥膏遞給銀杏,「愣著幹什麼?快些給小姐上藥。」

  銀杏剛要伸手去接,屈驕瓏淡聲開口:

  「我沒聽錯的話,方才英兒讓你給她上藥。」

  陸扶英這時候也覺得奇怪,她回過頭,「菱姑姑,你不願意給我上藥嗎?」

  「不願意」三個字問出來,這罪過可就大了。

  馮菱哪裡敢應,心頭煩躁極了,她不懂平時上趕著給陸扶英當牛做馬的人,如今坐在一邊不動彈就算了,怎麼誰給她女兒上藥都還要管?

  她只能裝作一臉難過的樣子,抹著眼淚哽咽道:

  「這……奴婢畢竟才因為疏忽害得小姐受苦,奴婢一看到那血淋淋的傷口啊,這心裡就難受,怕控制不好手上的力道,再傷到小姐,還是讓銀杏來吧。」

  陸扶英一看馮菱哭得那麼傷心,頓時心疼了,「菱姑姑別難過,英兒沒事的。」

  屈驕瓏看得想笑。

  她這個女兒,前世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孤女親,如今跟身邊的奴才親,唯獨對她這個付出一切的母親頤指氣使。

  她淡聲道,「方才我進來還聽你嫌棄銀杏笨手笨腳,還是你來吧,英兒都說了她沒事的,你手重點也沒關係。」

  馮菱哪兒知道屈驕瓏的耳朵居然這麼尖,眼下再也找不出理由了,只能憋著一股子氣給陸扶英上藥。

  但她實在是被那傷口噁心到了,雖然已經極力隱忍,手上的力道還是控制不住。

  陸扶英疼得直抽氣,先前還說沒關係的人在那裡叫喚,「菱姑姑,菱姑姑你的藥是不是又被換了,為什麼還是很疼……」

  馮菱表情更尷尬了,「應、應該、沒、沒吧。」

  屈驕瓏嗓音涼涼,「若不然,還是叫銀杏來好了。」

  馮菱巴不得呢,趕忙起身把藥遞給銀杏,還大聲道,「夫人抬舉你,可千萬仔細了!」

  屈驕瓏覺得有趣,這個叫馮菱的是真蠢還是假蠢,她就不怕等下銀杏上藥和她差異過於明顯,叫陸扶英發現區別嗎?

  果然,銀杏才上了一會兒,陸扶英就疑惑發問,「咦?為什麼銀杏上藥就沒有那麼疼?」

  馮菱一臉傷心地認錯:「都怪奴婢,奴婢就說瞧著小姐的傷口傷心,下手沒個輕重的,又叫小姐遭罪了,可方才夫人非要奴婢給小姐上藥,奴婢實在是……」

  陸扶英頓時生氣,轉頭狠狠地瞪著屈驕瓏,「娘!你故意折騰我是不是!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狠心的娘!」

  屈驕瓏明白了,噢,不是馮菱蠢,是她女兒蠢。

  很好,她又給陸家找到一個比邊春還好用的驚喜,等她離開陸家,馮菱一定會教陸扶英吸乾陸家的血。

  於是她大大方方承認,「是,我就是故意的,我說了,陸扶英,別惹我。」

  陸扶英扁著嘴,又把腦袋扭了過去,用後腦勺對著屈驕瓏,眼淚在眼珠裡打轉。

  她討厭爹爹!討厭娘親!

  另一邊,書房。

  陸明淵才步至書案後坐下,下人便推門進來,呈上一碟子點心。

  「侯爺,這是下午時分那位駱姑娘給您送來的,奴才不知如何處理,望侯爺定奪。」

  陸明淵現在聽到駱雨柔就煩。

  剛想擺手說拿下去,可是一抬頭,看到那精緻漂亮得像花一樣的點心,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驕瓏便從來不會為他做這樣的點心。

  想起妻子,又回憶起她連日來的冷淡。

  陸明淵抿著唇,面色晦暗半晌,還是道:

  「放下吧。」

  下人將點心輕輕放在書案一角,悄然退下。

  陸明淵盯著那盤點心,良久,還是伸手拿起一個。

  確實是駱雨柔的手藝,口感細膩,甜而不膩,還有一股獨特清雅的草木香。

  「來人。」陸明淵突然揚聲。

  下人推門而入,「侯爺有何吩咐?」

  「把這碟子點心,送去給夫人。」

  送點心的人當然是撲了個空。

  甚至陸明淵從書房忙完回到正院的時候,那碟子點心還擺在外間的桌上,臥房更是連盞燈都沒點。

  他心頭空落的同時又忍不住憤怒,「夫人呢!」

  丫鬟連忙行禮,「回侯爺的話,夫人去小姐那裡了。」

  陸明淵又被堵了一下。

  女兒女兒,她滿腦子都是女兒,如今還有沒有自己這個丈夫!

  以前驕瓏分明不是這樣的!無論自己忙到什麼時候,她都會點上一盞燈等他回來,然後說些兒女的趣事兒逗他開心,即便是在母親那裡受了委屈,她也從不說出來叫自己心煩。

  可如今呢?是,他知道英兒傷得很重,可英兒的傷是為什麼?她一早拒絕太子的提議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嗎?!

  那個時候不拒絕,英兒受了傷也不說替她扛,這時候再來後悔心疼又有什麼用?

  陸明淵越想越心煩,因為他意識到驕瓏的改變,好似都是從他帶回那個孤女開始的。

  可是以前她有什麼不滿她都會直接說,現在卻悶不作聲地暗中生事,她什麼時候也如那些小肚雞腸玩弄手段伺機報復的後宅婦人一般了?

  他對驕瓏太失望了,作為夫人,她本應該最理解他,最尊重他,不是嗎?!

  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還是太寵她了,才會讓她如此恃寵而驕胡作非為!

  他必須要給驕瓏一個教訓。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抬步往西跨院而去。

  次日屈驕瓏歸來,看到桌上的點心,嘴角的笑格外諷刺。

  陸明淵馴化她的招數真是跟前世一模一樣,分明知道她有多不喜歡駱雨柔,還總愛把駱雨柔送給他的點心分一半到她這裡,美其名曰有好東西跟夫人分享,也證明他和駱雨柔坦坦蕩蕩。

  可事實上他不過是用這個來告訴她,駱雨柔溫柔賢惠,叫她好好學學。

  「侯爺昨晚可宿在正院?」

  丫鬟餘光打量了一下屈驕瓏的神色,這才小心翼翼道:

  「沒有,侯爺昨晚……去了西跨院。」

  屈驕瓏輕笑一聲。

  果然。

  屈驕瓏簡單梳妝之後去給榮暉院給老夫人請安,陸明淵也在,見到她,他微微正了正身子,但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感覺驕瓏馬上就要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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