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公審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78·2026/5/18

# 第318章公審 有人為了自保,開始主動交代自己知道的秘密,試圖換取寬大處理;有人因聽聞「同僚」已將罪責推給自己而憤然反擊,攀咬出更多內幕;更有人為了活命,不惜將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也作為籌碼拋出。   大量的信息如同碎片般匯集到屈驕瓏面前,由郎越澤帶領的文書記錄官分門別類,仔細梳理。   從中,屈驕瓏不僅坐實了這些將領貪墨軍餉、縱容部下擾民、虛報兵員吃空餉等常見罪狀,更提煉出幾條她極為關注的關鍵信息——   幾條與朝中某些官員隱秘的錢財輸送線路;幾起可能與邊境異動有關的、被刻意壓下的摩擦事件;以及,隆高飛、孫炳二人似乎與某位權勢顯赫的宗室成員,有著超乎尋常的私下往來。   這些信息,遠比那些欺男霸女的具體罪行更讓屈驕瓏在意。   她知道,這才是她她需要釐清,並用以徹底整頓隴西的利劍。   經過數日的審訊、核對與篩選,罪證確鑿。屈驕瓏決定公開處置這批蠹蟲,以正軍紀,以安民心。   在府城最大的校場,屈驕瓏當著所有人的面,進行公開審理。   當日,校場人山人海,被壓抑多年的隴西百姓扶老攜幼前來,他們要親眼看著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軍爺」得到應有的下場。   當一名名將領被押解上臺,其罪狀被朗聲宣讀——強佔民田、強搶民女、縱馬傷人不問、剋扣士卒糧餉致其家破人亡……一樁樁,一件件,證據確鑿,引得臺下群情激憤,哭喊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屈驕瓏高坐檯上,面容肅穆。她依據罪證與軍律,當眾宣判:罪大惡極、民憤滔天者,立斬不赦;罪行嚴重但尚有挽回餘地者,革職查辦,家產抄沒,用於補償受害百姓與充實軍需;罪行較輕且配合審查者,暫留軍職,以觀後效。   刀光閃過,血染刑臺。   百姓的哭聲與叫好聲交織在一起,積鬱多年的怨氣似乎隨著那噴濺的鮮血得到了宣洩。他們記住了那位端坐檯上、面容清麗卻手段果決的女欽差,心中第一次對「朝廷」生出了些許不一樣的期待。   公審之後,軍營內外風氣為之一清。   屈驕瓏的威信,在血與法的洗禮中,真正樹立起來。   林間已經在兩位少年繪聲繪色的講述下知道了屈驕瓏的所有謀劃,心中對她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人——孫炳。   單獨提審孫炳,是在一個密閉的營帳內進行,僅有屈驕瓏、林間、喻邊蒼與負責記錄的郎越澤在場。   此時的孫炳,早已沒了往日的倨傲,連日來的關押與外界公審的消息,已讓他精神瀕臨崩潰。但他眼中還殘存著一絲希望的火苗,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孫炳,」屈驕瓏開口,聲音平淡,不帶絲毫情緒,「你之罪狀,罄竹難書,依律當斬,禍及家人。公審之上,本官獨留你至今,你可知為何?」   孫炳抬起頭,自嘲地笑了笑,嗓音沙啞:「因為我手裡,有大人感興趣的東西。」   「確實是個聰明人,那麼,你是準備把這些秘密帶進棺材,還是準備識時務?」   「我怎麼選,得看屈大人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了。」   孫炳咧開嘴,笑容森然。   林間面露不悅,「大膽孫炳!死到臨頭竟然還敢跟屈大人談條件?」   孫炳倏然朝他看了過來,那目光陰狠得像是要吃人。   「為什麼不敢?現在可是你們有求於我!哼,隆高飛死了,如今整個隴西知道那人身份的只有我!」   他又轉頭看向屈驕瓏,眉宇間難掩得意。   「只要屈大人願意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孫炳願將所知內幕,包括與他往來的帳冊、密信藏匿之處,和盤託出!否則……就算你殺了我,也不過是替他滅了口,那人依舊穩居高位,而你……哼,你回京要如何與百官交待!老皇帝年事已高,又能護你幾時?!」   屈驕瓏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孫炳,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是你。隴西已經被那人徹底放棄,你也是一枚徹頭徹尾的棄子,在本官走到這一步之前,對方只怕早已將與隴西來往的證據銷毀,你手裡握著的東西,就算交給我,也撼不動他分毫。」   孫炳一怔,「那你還……」   「本官只是可憐你,自以為是地給人當了這麼多年的狗,到頭來說什麼都沒撈著,你若是將你的底牌交給我,我至少知道應該提防誰,未來也會再找機會將他拉下來,也算是為你報仇,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除了讓對方逍遙法外,對你難道有任何好處?」   孫炳面色一白,但還是緊抿著唇,他如今已經見識過屈驕瓏此人究竟有多擅長攻心,絕不會再受她蠱惑。   卻又聽屈驕瓏道:   「況且,就算整個隴西只有你才知道那人的存在又如何?江陵呢?河朔呢?」   孫炳陡然一個哆嗦。   「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隴西只是我的第一步而已。」   孫炳沉默半晌後,陡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屈驕瓏你是在找死!隴西這些年說白了不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血包,既然已經被吸乾了,被你拿去邀功也無所謂,可你若是敢把主意打到江陵和河朔的頭上,那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所以,那人是誰?」   屈驕瓏緩緩走到孫炳面前,蹲下身來,漆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太子?」   孫炳下意識皺起眉。   「看來不是。昌王?」   孫炳眼珠開始滴溜溜地轉。   「看來也不是。」   屈驕瓏皺起眉,居然連昌王都不是……   那,能有這般謀略的……屈驕瓏甚至吐露了一個絕不可能的名字。   「賢王?」   孫炳眉梢有細微的挑動。   「還不是麼……」   屈驕瓏眯起眼。   孫炳不知道屈驕瓏到底怎麼判斷的,他分明什麼都沒說!   不敢再面對屈驕瓏那雙眼睛,孫炳趕忙閉上雙眼。   又在這時聽到屈驕瓏幽幽的聲音。   「總不會是……離王?」

# 第318章公審

有人為了自保,開始主動交代自己知道的秘密,試圖換取寬大處理;有人因聽聞「同僚」已將罪責推給自己而憤然反擊,攀咬出更多內幕;更有人為了活命,不惜將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也作為籌碼拋出。

  大量的信息如同碎片般匯集到屈驕瓏面前,由郎越澤帶領的文書記錄官分門別類,仔細梳理。

  從中,屈驕瓏不僅坐實了這些將領貪墨軍餉、縱容部下擾民、虛報兵員吃空餉等常見罪狀,更提煉出幾條她極為關注的關鍵信息——

  幾條與朝中某些官員隱秘的錢財輸送線路;幾起可能與邊境異動有關的、被刻意壓下的摩擦事件;以及,隆高飛、孫炳二人似乎與某位權勢顯赫的宗室成員,有著超乎尋常的私下往來。

  這些信息,遠比那些欺男霸女的具體罪行更讓屈驕瓏在意。

  她知道,這才是她她需要釐清,並用以徹底整頓隴西的利劍。

  經過數日的審訊、核對與篩選,罪證確鑿。屈驕瓏決定公開處置這批蠹蟲,以正軍紀,以安民心。

  在府城最大的校場,屈驕瓏當著所有人的面,進行公開審理。

  當日,校場人山人海,被壓抑多年的隴西百姓扶老攜幼前來,他們要親眼看著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軍爺」得到應有的下場。

  當一名名將領被押解上臺,其罪狀被朗聲宣讀——強佔民田、強搶民女、縱馬傷人不問、剋扣士卒糧餉致其家破人亡……一樁樁,一件件,證據確鑿,引得臺下群情激憤,哭喊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屈驕瓏高坐檯上,面容肅穆。她依據罪證與軍律,當眾宣判:罪大惡極、民憤滔天者,立斬不赦;罪行嚴重但尚有挽回餘地者,革職查辦,家產抄沒,用於補償受害百姓與充實軍需;罪行較輕且配合審查者,暫留軍職,以觀後效。

  刀光閃過,血染刑臺。

  百姓的哭聲與叫好聲交織在一起,積鬱多年的怨氣似乎隨著那噴濺的鮮血得到了宣洩。他們記住了那位端坐檯上、面容清麗卻手段果決的女欽差,心中第一次對「朝廷」生出了些許不一樣的期待。

  公審之後,軍營內外風氣為之一清。

  屈驕瓏的威信,在血與法的洗禮中,真正樹立起來。

  林間已經在兩位少年繪聲繪色的講述下知道了屈驕瓏的所有謀劃,心中對她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人——孫炳。

  單獨提審孫炳,是在一個密閉的營帳內進行,僅有屈驕瓏、林間、喻邊蒼與負責記錄的郎越澤在場。

  此時的孫炳,早已沒了往日的倨傲,連日來的關押與外界公審的消息,已讓他精神瀕臨崩潰。但他眼中還殘存著一絲希望的火苗,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孫炳,」屈驕瓏開口,聲音平淡,不帶絲毫情緒,「你之罪狀,罄竹難書,依律當斬,禍及家人。公審之上,本官獨留你至今,你可知為何?」

  孫炳抬起頭,自嘲地笑了笑,嗓音沙啞:「因為我手裡,有大人感興趣的東西。」

  「確實是個聰明人,那麼,你是準備把這些秘密帶進棺材,還是準備識時務?」

  「我怎麼選,得看屈大人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了。」

  孫炳咧開嘴,笑容森然。

  林間面露不悅,「大膽孫炳!死到臨頭竟然還敢跟屈大人談條件?」

  孫炳倏然朝他看了過來,那目光陰狠得像是要吃人。

  「為什麼不敢?現在可是你們有求於我!哼,隆高飛死了,如今整個隴西知道那人身份的只有我!」

  他又轉頭看向屈驕瓏,眉宇間難掩得意。

  「只要屈大人願意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孫炳願將所知內幕,包括與他往來的帳冊、密信藏匿之處,和盤託出!否則……就算你殺了我,也不過是替他滅了口,那人依舊穩居高位,而你……哼,你回京要如何與百官交待!老皇帝年事已高,又能護你幾時?!」

  屈驕瓏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孫炳,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是你。隴西已經被那人徹底放棄,你也是一枚徹頭徹尾的棄子,在本官走到這一步之前,對方只怕早已將與隴西來往的證據銷毀,你手裡握著的東西,就算交給我,也撼不動他分毫。」

  孫炳一怔,「那你還……」

  「本官只是可憐你,自以為是地給人當了這麼多年的狗,到頭來說什麼都沒撈著,你若是將你的底牌交給我,我至少知道應該提防誰,未來也會再找機會將他拉下來,也算是為你報仇,可你若是什麼都不說……除了讓對方逍遙法外,對你難道有任何好處?」

  孫炳面色一白,但還是緊抿著唇,他如今已經見識過屈驕瓏此人究竟有多擅長攻心,絕不會再受她蠱惑。

  卻又聽屈驕瓏道:

  「況且,就算整個隴西只有你才知道那人的存在又如何?江陵呢?河朔呢?」

  孫炳陡然一個哆嗦。

  「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隴西只是我的第一步而已。」

  孫炳沉默半晌後,陡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屈驕瓏你是在找死!隴西這些年說白了不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血包,既然已經被吸乾了,被你拿去邀功也無所謂,可你若是敢把主意打到江陵和河朔的頭上,那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所以,那人是誰?」

  屈驕瓏緩緩走到孫炳面前,蹲下身來,漆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太子?」

  孫炳下意識皺起眉。

  「看來不是。昌王?」

  孫炳眼珠開始滴溜溜地轉。

  「看來也不是。」

  屈驕瓏皺起眉,居然連昌王都不是……

  那,能有這般謀略的……屈驕瓏甚至吐露了一個絕不可能的名字。

  「賢王?」

  孫炳眉梢有細微的挑動。

  「還不是麼……」

  屈驕瓏眯起眼。

  孫炳不知道屈驕瓏到底怎麼判斷的,他分明什麼都沒說!

  不敢再面對屈驕瓏那雙眼睛,孫炳趕忙閉上雙眼。

  又在這時聽到屈驕瓏幽幽的聲音。

  「總不會是……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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