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從長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32·2026/5/18

# 第321章從長 「我……」   屈驕瓏頓了頓,似乎有所顧忌,但最後眼神還是堅定下來。   「我覺得,是後者。」   「說說理由。」   「第一種可能,有點說不通。首先,我不認為離王的病是裝的,宮裡那麼多雙眼睛,要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裝病這麼多年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更何況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果一個龐大的勢力需要選中一個人來進行支持,那這個人,必然要給背後的勢力提供豐厚的利益。但離王什麼都沒有,還是個病秧子,就算把他推上那個位置,又能坐幾年?」   頓了頓,屈驕瓏似乎是想起之前喻邊蒼的質疑,於是又說:   「就算如您之前猜測的那樣,離王的病是裝的,可他依然沒有被選擇的價值,反倒是賢王遊手好閒,母家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各方面都比離王要強,又不至於如昌王一般惹太子忌憚,那為什麼選離王不選賢王?」   喻邊蒼思忖半晌,還是搖搖頭。   「這個賢王我聽過,雖說遊手好閒,但也是紈絝一個,想來是不如安安靜靜的離王易於掌控。而如果離王真是病秧子,那麼背後的勢力選擇他的理由倒也很容易理解了,扶持一個活不久的病秧子,待其一死,不就可以順勢自己稱帝嗎?」   屈驕瓏卻依舊不認同。   「王朝頻繁更迭不是什麼好事,民心也很容易渙散,如果背後的人真有這個稱帝的野心,並且具備這個實力,直接起兵不是更好?」   喻邊蒼這下也沉默了。   半晌後,喻邊蒼問:   「那你認為……一直在借離王名義行事的人是誰?」   「太子。」   喻邊蒼聞言,看向屈驕瓏的眼神愈發探究。   「我怎麼覺得,你對太子,有很大偏見?」   上一次屈驕瓏在喻邊蒼面前對太子的評價便是剛愎自用、狠辣異常。   都不是什麼好詞。   「偏見嗎?或許只是客觀?」   喻邊蒼畢竟離開得早,對這些皇子都不了解,聞言也不好評價,只說:   「說說你的依據。」   「第一,年紀。在當時,有那個心智去做這件事了,除了太子,就只有早早去封地的晉王。偏偏這次的事情,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京城,晉王自從他的母妃離世之後,在京城的根基差不多就斷了,除了每年萬壽節回京給陛下祝壽,其餘時間都老老實實待在封地,基本可以排除。至於太子……其外祖魏首輔更是兩朝元老,在京城根基頗深,門生遍布,要幫他辦成這些事,並不難。」   屈驕瓏說到這兒,頓了頓,垂了眸。   「而且,據我所知,魏家是很有野心的,當年的魏首輔便被先帝所忌憚,才有了當今皇上和皇后的婚事,我不否認帝後當年或許真心愛過,但在一開始,他們的婚姻就在被政治裹挾。如果後來不是我父親起勢,又是絕對效忠陛下,增加了陛下的籌碼,這才讓魏家有所顧忌,說不定早就……」   屈驕瓏說到這兒,及時收了話頭,又嘆了一口氣。   「我聽說皇后娘娘當初還和魏家發生過分歧。總之……或許魏家的心思,一直沒有斷過呢?」   喻邊蒼低頭沉吟,沒有說話。   屈驕瓏又說:   「第二,身份。像我先前問孫炳的那樣,這些人憑什麼選擇效忠離王?這太不合理了,不管離王和他背後的人是誰,選擇效忠他們都是一件有很大風險的事,唯有效忠太子不同。太子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深得陛下看重,母家又有權有勢,如無意外,順利登基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效忠他,才更能搏一個光明的未來。」   還有一點屈驕瓏沒說,前世離王早早病逝,往後幾十年的時間裡,她從未聽過隴西、江陵和河朔的事。   總不能隨著離王的病逝,這些東西就也跟著煙消雲散了吧?籌謀那麼久,他們都不肯搏一搏的嗎?   所以屈驕瓏所能想到的,唯一能讓他們沉寂下來的理由就是,太子登基,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喻邊蒼這一次點了點頭。   顯然他比較認同這個想法。   「不過,這也說不通。」   喻邊蒼看向屈驕瓏,「你也說了,如果不出意外,太子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他有什麼必要豢養私兵?」   「如果他圖的,不只是大越,而是整個天下呢?」   「你是說……」喻邊蒼倒吸一口涼氣,「你,你這……你有何憑證?」   屈驕瓏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穿雲弓的事情,只說:   「憑證沒有,只是推測……聶如玉的事情您忘了嗎?」   屈驕瓏之前在談到局勢的時候,跟喻邊蒼說起過。   「早已有人在暗箱操作。這天下,三足鼎立太久,表面上是一方合作吞併另一方,實則各自都存有一統天下的心思。」   喻邊蒼噎了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難道想說,大越和西戎合作的內鬼……是太子?」   「我只能說很有可能,畢竟……太子這些年太順風順水了,身後有陛下的偏愛,朝堂有魏家的支持,就算昌王得勢,他也幾乎不放在眼裡,這一定程度上會養出他的傲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很多時候意識不到自己在與虎謀皮,還以為自己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這一次喻邊蒼怔愣了許久,最後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枉我在永州這麼多年,還以為自己掌握的情報夠多,沒想到你一來,反倒挖出許多我不知道的,看來,隴西、江陵、河朔,三省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是。」   屈驕瓏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所以舅舅,我們的計劃要改改了。」   「改?」   「是,原本按我之前的想法,既然都把隴西解決了,那麼一鼓作氣把江陵和河朔也肅清乾淨再回京也不遲,但沒想到,江陵和河朔的情況與隴西完全不同,而眼下我說的這些基本都是推測,手裡的證據最多指向離王,陛下只看證據。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那你的意思是?」   「先回京。」

# 第321章從長

「我……」

  屈驕瓏頓了頓,似乎有所顧忌,但最後眼神還是堅定下來。

  「我覺得,是後者。」

  「說說理由。」

  「第一種可能,有點說不通。首先,我不認為離王的病是裝的,宮裡那麼多雙眼睛,要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裝病這麼多年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更何況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果一個龐大的勢力需要選中一個人來進行支持,那這個人,必然要給背後的勢力提供豐厚的利益。但離王什麼都沒有,還是個病秧子,就算把他推上那個位置,又能坐幾年?」

  頓了頓,屈驕瓏似乎是想起之前喻邊蒼的質疑,於是又說:

  「就算如您之前猜測的那樣,離王的病是裝的,可他依然沒有被選擇的價值,反倒是賢王遊手好閒,母家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各方面都比離王要強,又不至於如昌王一般惹太子忌憚,那為什麼選離王不選賢王?」

  喻邊蒼思忖半晌,還是搖搖頭。

  「這個賢王我聽過,雖說遊手好閒,但也是紈絝一個,想來是不如安安靜靜的離王易於掌控。而如果離王真是病秧子,那麼背後的勢力選擇他的理由倒也很容易理解了,扶持一個活不久的病秧子,待其一死,不就可以順勢自己稱帝嗎?」

  屈驕瓏卻依舊不認同。

  「王朝頻繁更迭不是什麼好事,民心也很容易渙散,如果背後的人真有這個稱帝的野心,並且具備這個實力,直接起兵不是更好?」

  喻邊蒼這下也沉默了。

  半晌後,喻邊蒼問:

  「那你認為……一直在借離王名義行事的人是誰?」

  「太子。」

  喻邊蒼聞言,看向屈驕瓏的眼神愈發探究。

  「我怎麼覺得,你對太子,有很大偏見?」

  上一次屈驕瓏在喻邊蒼面前對太子的評價便是剛愎自用、狠辣異常。

  都不是什麼好詞。

  「偏見嗎?或許只是客觀?」

  喻邊蒼畢竟離開得早,對這些皇子都不了解,聞言也不好評價,只說:

  「說說你的依據。」

  「第一,年紀。在當時,有那個心智去做這件事了,除了太子,就只有早早去封地的晉王。偏偏這次的事情,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京城,晉王自從他的母妃離世之後,在京城的根基差不多就斷了,除了每年萬壽節回京給陛下祝壽,其餘時間都老老實實待在封地,基本可以排除。至於太子……其外祖魏首輔更是兩朝元老,在京城根基頗深,門生遍布,要幫他辦成這些事,並不難。」

  屈驕瓏說到這兒,頓了頓,垂了眸。

  「而且,據我所知,魏家是很有野心的,當年的魏首輔便被先帝所忌憚,才有了當今皇上和皇后的婚事,我不否認帝後當年或許真心愛過,但在一開始,他們的婚姻就在被政治裹挾。如果後來不是我父親起勢,又是絕對效忠陛下,增加了陛下的籌碼,這才讓魏家有所顧忌,說不定早就……」

  屈驕瓏說到這兒,及時收了話頭,又嘆了一口氣。

  「我聽說皇后娘娘當初還和魏家發生過分歧。總之……或許魏家的心思,一直沒有斷過呢?」

  喻邊蒼低頭沉吟,沒有說話。

  屈驕瓏又說:

  「第二,身份。像我先前問孫炳的那樣,這些人憑什麼選擇效忠離王?這太不合理了,不管離王和他背後的人是誰,選擇效忠他們都是一件有很大風險的事,唯有效忠太子不同。太子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深得陛下看重,母家又有權有勢,如無意外,順利登基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效忠他,才更能搏一個光明的未來。」

  還有一點屈驕瓏沒說,前世離王早早病逝,往後幾十年的時間裡,她從未聽過隴西、江陵和河朔的事。

  總不能隨著離王的病逝,這些東西就也跟著煙消雲散了吧?籌謀那麼久,他們都不肯搏一搏的嗎?

  所以屈驕瓏所能想到的,唯一能讓他們沉寂下來的理由就是,太子登基,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喻邊蒼這一次點了點頭。

  顯然他比較認同這個想法。

  「不過,這也說不通。」

  喻邊蒼看向屈驕瓏,「你也說了,如果不出意外,太子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他有什麼必要豢養私兵?」

  「如果他圖的,不只是大越,而是整個天下呢?」

  「你是說……」喻邊蒼倒吸一口涼氣,「你,你這……你有何憑證?」

  屈驕瓏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穿雲弓的事情,只說:

  「憑證沒有,只是推測……聶如玉的事情您忘了嗎?」

  屈驕瓏之前在談到局勢的時候,跟喻邊蒼說起過。

  「早已有人在暗箱操作。這天下,三足鼎立太久,表面上是一方合作吞併另一方,實則各自都存有一統天下的心思。」

  喻邊蒼噎了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難道想說,大越和西戎合作的內鬼……是太子?」

  「我只能說很有可能,畢竟……太子這些年太順風順水了,身後有陛下的偏愛,朝堂有魏家的支持,就算昌王得勢,他也幾乎不放在眼裡,這一定程度上會養出他的傲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很多時候意識不到自己在與虎謀皮,還以為自己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這一次喻邊蒼怔愣了許久,最後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枉我在永州這麼多年,還以為自己掌握的情報夠多,沒想到你一來,反倒挖出許多我不知道的,看來,隴西、江陵、河朔,三省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是。」

  屈驕瓏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所以舅舅,我們的計劃要改改了。」

  「改?」

  「是,原本按我之前的想法,既然都把隴西解決了,那麼一鼓作氣把江陵和河朔也肅清乾淨再回京也不遲,但沒想到,江陵和河朔的情況與隴西完全不同,而眼下我說的這些基本都是推測,手裡的證據最多指向離王,陛下只看證據。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那你的意思是?」

  「先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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