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星火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22·2026/5/18

# 第326章星火 御駕迴轉,旌旗儀仗在前開道,屈驕瓏被特許騎馬行於御駕之側,這份恩寵,更是看得身後眾臣心思浮動。   屈家軍緊隨其後,那面「屈」字大旗招搖而過,接受著萬民目光的洗禮。   「先生!先生!」   行至長街,街邊忽然湧起一陣喧鬧。   屈驕瓏抬眼望去,就見國子監及皇家女子學院的少年們正興奮地衝她揮手。   昭陽昭儀等人赫然在列。   以閆先生為首的眾監丞似乎想要他們保持肅靜,但孩子們嘰嘰喳喳,這時候根本管不住。   尤其其中還有王公貴族,監丞們也不敢諸多訓斥,也就造就了眼下的情形。   百官之中的莊祭酒遠遠瞪了眾人一眼,雖然是他允諾的今日可以出來,可怎的這般不懂規矩!   可惜這會兒一幫人滿心滿眼只有他們的先生,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屈驕瓏挑了挑眉,遠遠衝他們揮了揮手。   一幫人更是激動,要不是守衛攔著,估計都衝上前來了。   屈驕瓏無奈地笑了笑,悄悄指了指身側的鑾駕,又衝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一幫人頓時乖巧安靜下來。   閆先生看得都無奈了。   他嘴皮子都說破了,這幫人也聽不進去一個字,那邊屈大人遠遠的什麼都沒說,倒是把這幫人給治住了。   不過想想屈驕瓏在幫人身上付出的心血,她受學生們如此愛戴,倒也合理。   老皇帝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笑道:   「屈卿,朕忽然覺得當初讓你去做教習,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你給他們樹立了一個好榜樣。」   「哦?」   老皇帝便笑,「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這些孩子們一個比一個用功,尤其是你在隴西的事情傳回京之後,他們像是跟誰較勁似的,連最貪玩兒的昭樂和昭陽都整日地待在學院裡,天不亮就聽見誦讀聲。」   他頓了頓,看向屈驕瓏的目光中帶著讚賞:「上月國子監歲考,經義、算術、策論三科,優良者竟比往年多了三成,不少武生竟也在其列,莊祭酒前日還跟朕感慨,說自開國以來,從未見過監生們有這般勁頭。」   莊祭酒因是品級不低,所以距離鑾駕也不遠,聞言笑道:   「陛下說的是。屈大人大概不知道,自你離京後,武生們自發組織了『晨昏會',每日天不亮就在明倫堂誦讀,入夜還要互相考校功課。給一眾國子監的博士們都給看愣了,有位博士納悶他們作為武生,有這般勁頭怎麼不學古人聞雞起舞,反倒看起書來了?結果被他們以屈先生的『文武之論』頂了回去,說得那博士啞口無言。」   莊祭酒說到這兒還忍不住笑,「文生一看武生都學起策論來了,還這麼努力,怕被比下去,於是也爭相用功……」   他說到這兒頓住,轉過頭來看她:   「哦對了,那周永廉的事也傳開了,國子監專程將他當年的《治河策》翻了出來,抄錄了一份張貼於告示欄,監生們都去謄抄了一份,爭相解讀和學習,眾人都欽佩周大人有將理論付諸實踐的能力,武生們更是不敢再說那句百無一用是書生,監內的文生武生倒是難得和平了好一段時間。」   春風拂過,「屈」字大旗在身後獵獵作響。屈驕瓏忽然明白,她在隴西做的每一件事,都化作了這些少年心中的星火。而今日,這星火已呈燎原之勢。   「射術麼更是不得了,學生們自發組織比試,每十日便聚在校場,比試的同時也互相指點。文生的射術也是大有進步,此前連拉弓都費勁的裴監生如今固定靶已經能做到百發百中,開始練習活靶了。」   老皇帝聽到這兒也笑:   「是了,後來昭明跟昭陽去瞧過一次,覺得他們的比試有意思,昭明還來找朕,說希望女子學院的貴女們也能參與進他們的比試,朕本來覺得不妥,你猜怎麼著?那丫頭竟叉著腰反駁朕,說屈先生都能帶兵,可見女子並不輸男兒,哪裡不妥?她們都是屈先生的學生,可不能給先生丟人。說得朕是啞口無言,便也隨她們去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無奈妥協,但明顯老皇帝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結果,兩邊一合併,第一場射術比試,貴女們便大出風頭,昭儀那丫頭更是馬場上連過三關,箭無虛發,把幾個世家子弟都比了下去。」   莊祭酒捻著鬍鬚,聞言無奈:   「貴女們人少,又更早得到屈先生的悉心指導,射術水平一騎絕塵,莫說世家子弟,連武生們都警覺起來,生怕被比下去,愈發用功,文生們也不甘示弱。國子監的博士們都感慨說,從來沒這麼省心過。」   屈驕瓏眸光欣慰的同時,也頗為感慨,「其實當時說那些我也沒指望他們能聽進去多少,沒想到……」   畢竟同樣的教導她跟陸扶危三兄妹說過不知多少次,卻依舊將他們養成那般模樣。   反倒是一幫與她非親非故的學生,句句入心,為之踐行。   「少年人麼,心性不成熟,只要有好的引導,到底是有糾正的機會。」老皇帝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也想起了屈驕瓏那三個不成器的子女,嘆了一口氣,轉頭問莊祭酒:「朕聽說扶青那孩子拜了祭酒為師,如今如何?」   「那孩子聰慧,悟性高,經史策論都掌握得極好,不過這些日子看起了兵書,偶爾還去武生那邊找人討教,似乎是有點兒想學武的意思。」   老皇帝眉骨微動,陸扶危被他流放,他其實心中也曾可惜,若是陸扶青能成器,於屈卿,倒也不失為一大安慰。   屈驕瓏微微斂眸,恰在此時察覺到一股視線,她順著感覺抬眸望去。   入目卻是一處偏僻小巷,目之所及並無人影。   屈驕瓏收回目光,回身衝莊祭酒拱了拱手。   「犬子給莊祭酒添麻煩了,有勞莊祭酒費心。」   「屈大人客氣。」   沿途敘話,長街竟也似乎沒有想像中那般漫長,很快到了盡頭。

# 第326章星火

御駕迴轉,旌旗儀仗在前開道,屈驕瓏被特許騎馬行於御駕之側,這份恩寵,更是看得身後眾臣心思浮動。

  屈家軍緊隨其後,那面「屈」字大旗招搖而過,接受著萬民目光的洗禮。

  「先生!先生!」

  行至長街,街邊忽然湧起一陣喧鬧。

  屈驕瓏抬眼望去,就見國子監及皇家女子學院的少年們正興奮地衝她揮手。

  昭陽昭儀等人赫然在列。

  以閆先生為首的眾監丞似乎想要他們保持肅靜,但孩子們嘰嘰喳喳,這時候根本管不住。

  尤其其中還有王公貴族,監丞們也不敢諸多訓斥,也就造就了眼下的情形。

  百官之中的莊祭酒遠遠瞪了眾人一眼,雖然是他允諾的今日可以出來,可怎的這般不懂規矩!

  可惜這會兒一幫人滿心滿眼只有他們的先生,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屈驕瓏挑了挑眉,遠遠衝他們揮了揮手。

  一幫人更是激動,要不是守衛攔著,估計都衝上前來了。

  屈驕瓏無奈地笑了笑,悄悄指了指身側的鑾駕,又衝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一幫人頓時乖巧安靜下來。

  閆先生看得都無奈了。

  他嘴皮子都說破了,這幫人也聽不進去一個字,那邊屈大人遠遠的什麼都沒說,倒是把這幫人給治住了。

  不過想想屈驕瓏在幫人身上付出的心血,她受學生們如此愛戴,倒也合理。

  老皇帝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笑道:

  「屈卿,朕忽然覺得當初讓你去做教習,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你給他們樹立了一個好榜樣。」

  「哦?」

  老皇帝便笑,「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這些孩子們一個比一個用功,尤其是你在隴西的事情傳回京之後,他們像是跟誰較勁似的,連最貪玩兒的昭樂和昭陽都整日地待在學院裡,天不亮就聽見誦讀聲。」

  他頓了頓,看向屈驕瓏的目光中帶著讚賞:「上月國子監歲考,經義、算術、策論三科,優良者竟比往年多了三成,不少武生竟也在其列,莊祭酒前日還跟朕感慨,說自開國以來,從未見過監生們有這般勁頭。」

  莊祭酒因是品級不低,所以距離鑾駕也不遠,聞言笑道:

  「陛下說的是。屈大人大概不知道,自你離京後,武生們自發組織了『晨昏會',每日天不亮就在明倫堂誦讀,入夜還要互相考校功課。給一眾國子監的博士們都給看愣了,有位博士納悶他們作為武生,有這般勁頭怎麼不學古人聞雞起舞,反倒看起書來了?結果被他們以屈先生的『文武之論』頂了回去,說得那博士啞口無言。」

  莊祭酒說到這兒還忍不住笑,「文生一看武生都學起策論來了,還這麼努力,怕被比下去,於是也爭相用功……」

  他說到這兒頓住,轉過頭來看她:

  「哦對了,那周永廉的事也傳開了,國子監專程將他當年的《治河策》翻了出來,抄錄了一份張貼於告示欄,監生們都去謄抄了一份,爭相解讀和學習,眾人都欽佩周大人有將理論付諸實踐的能力,武生們更是不敢再說那句百無一用是書生,監內的文生武生倒是難得和平了好一段時間。」

  春風拂過,「屈」字大旗在身後獵獵作響。屈驕瓏忽然明白,她在隴西做的每一件事,都化作了這些少年心中的星火。而今日,這星火已呈燎原之勢。

  「射術麼更是不得了,學生們自發組織比試,每十日便聚在校場,比試的同時也互相指點。文生的射術也是大有進步,此前連拉弓都費勁的裴監生如今固定靶已經能做到百發百中,開始練習活靶了。」

  老皇帝聽到這兒也笑:

  「是了,後來昭明跟昭陽去瞧過一次,覺得他們的比試有意思,昭明還來找朕,說希望女子學院的貴女們也能參與進他們的比試,朕本來覺得不妥,你猜怎麼著?那丫頭竟叉著腰反駁朕,說屈先生都能帶兵,可見女子並不輸男兒,哪裡不妥?她們都是屈先生的學生,可不能給先生丟人。說得朕是啞口無言,便也隨她們去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無奈妥協,但明顯老皇帝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結果,兩邊一合併,第一場射術比試,貴女們便大出風頭,昭儀那丫頭更是馬場上連過三關,箭無虛發,把幾個世家子弟都比了下去。」

  莊祭酒捻著鬍鬚,聞言無奈:

  「貴女們人少,又更早得到屈先生的悉心指導,射術水平一騎絕塵,莫說世家子弟,連武生們都警覺起來,生怕被比下去,愈發用功,文生們也不甘示弱。國子監的博士們都感慨說,從來沒這麼省心過。」

  屈驕瓏眸光欣慰的同時,也頗為感慨,「其實當時說那些我也沒指望他們能聽進去多少,沒想到……」

  畢竟同樣的教導她跟陸扶危三兄妹說過不知多少次,卻依舊將他們養成那般模樣。

  反倒是一幫與她非親非故的學生,句句入心,為之踐行。

  「少年人麼,心性不成熟,只要有好的引導,到底是有糾正的機會。」老皇帝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也想起了屈驕瓏那三個不成器的子女,嘆了一口氣,轉頭問莊祭酒:「朕聽說扶青那孩子拜了祭酒為師,如今如何?」

  「那孩子聰慧,悟性高,經史策論都掌握得極好,不過這些日子看起了兵書,偶爾還去武生那邊找人討教,似乎是有點兒想學武的意思。」

  老皇帝眉骨微動,陸扶危被他流放,他其實心中也曾可惜,若是陸扶青能成器,於屈卿,倒也不失為一大安慰。

  屈驕瓏微微斂眸,恰在此時察覺到一股視線,她順著感覺抬眸望去。

  入目卻是一處偏僻小巷,目之所及並無人影。

  屈驕瓏收回目光,回身衝莊祭酒拱了拱手。

  「犬子給莊祭酒添麻煩了,有勞莊祭酒費心。」

  「屈大人客氣。」

  沿途敘話,長街竟也似乎沒有想像中那般漫長,很快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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