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相聚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67·2026/5/18

# 第339章相聚 好在陸錦策在門口已經與他們分別,廉時野則識趣地退下。   屈驕瓏朝那三人走了過去,率先看了一眼一襲黑袍的巫明旭。   「難得看你在京城。」   巫明旭頷首,「前幾日母親過壽,我回來看看,正好聽說你即將凱旋,便留幾日,恭喜。」   顯然在屈驕瓏回來之前,顧清宴和賢王就已經把屈驕瓏升官的事跟他說了。   「多謝,倒是錯過伯母壽禮,我叫奶娘補一份,待會兒你走的時候帶上。」   巫明旭也沒跟她客氣,「行。」   顧清宴有點不高興,「果然是物以稀為貴,巫明旭這小子神出鬼沒二姐就當個寶,我擱這坐半天了,二姐看都不看我一眼。」   屈驕瓏呆了呆:「……二姐?誰?」   顧清宴白了她一眼,「誰能有誰?咱可是拜了把子的!二姐,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屈驕瓏:「……」   她還真沒當真。   她忍不住斜眼朝賢王看去,賢王聳了聳肩,「沒辦法,你在隴西的表現實在出人意料,給這小子震撼到了,在你回來之前就一口一個二姐,還嫌本王跟明旭沒用呢。」   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賢王和巫明旭的涼涼的視線同時落在顧清宴身上。   顧清宴後背一凜。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別造謠啊!」   屈驕瓏搖頭失笑,也坐了下來。   賢王給她倒上一杯酒,「隴西的發展著實出乎本王的預料,沒想到你不僅藉機讓屈家軍現世,還另外又多了一萬兵馬,佩服。」   顧清宴和巫明旭見狀也舉起酒杯,私人杯盞碰撞,發出脆響。   屈驕瓏一口飲下,才笑道,「也多虧賢王殿下在背後配合,事情才能進行得如此順利。不過……」   屈驕瓏說到這兒,搖了搖頭。   「隴西的事情其實還沒解決完,只是剩下的,我有心無力,還得勞賢王殿下幫忙。」   賢王點點頭,隴西的事情看似圓滿結束,但細究下來根本就是疑點重重。   「說說。」賢王看向她。   屈驕瓏便將從孫炳那裡得來的消息大概跟幾人共享,隨著屈驕瓏的講述,先前輕鬆的氛圍頃刻間消失不見,眾人的面色都格外凝重。   「江陵有兵,河朔有礦,對方有著二十多年的積累,究竟發展成多大規模難以想像,還有私自貫通西戎及東夷的水路……所以眼下看似我擁有了兵權,麾下人馬也不少,但其實遠遠不夠。」   屈驕瓏說到這兒,又看向賢王,「你那邊呢?張啟年入京,你有沒有順藤摸瓜查到什麼?」   賢王和顧清宴面面相覷,隨後賢王開口:   「是查到點東西,但查探的結果有點詭異。」   屈驕瓏眯起眼,「你不會是,查到了離王頭上吧?」   顧清宴瞪大眼睛,「我靠,二姐你簡直神了!這都能給你猜出來?!」   賢王卻伸手敲了敲面前的石桌,轉頭問屈驕瓏:   「隴西那邊,也指向離王?」   雖然是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屈驕瓏點點頭,「孫炳說過,隆高飛等人效忠的一直是離王。」   顧清宴倒抽一口涼氣。   「難不成真是離王?這小子又活不長,這麼大野心是幹嘛?死前搞一波大的,報復全天下?」   巫明旭白了他一眼。   屈驕瓏則是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聞言輕笑一聲,衝顧清宴豎了個大拇指,「有可能。」   這麼明顯的嘲諷,顧清宴當然不會真的以為她在誇自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開個玩笑嘛。」   賢王雙眸眯成一條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什麼想法?」   屈驕瓏一邊喝酒,一邊將自己之前和喻邊蒼說的那些又說了一遍。不過也只說到兩種可能那裡,沒有提出對太子的懷疑。   顧清宴最後一拍大腿,「我說吧!還得是二姐!居然從年齡這個角度分析!」   巫明旭也點點頭,「這確實是個比較容易被忽略的角度,隆高飛之前的隴西總督在交代一切之後自縊,想來應該也是計劃的一環,江陵和河朔的情形應該差不多,所有初代跟上頭聯繫的人,如今應該都找不到了,只留下被傳承的人接過為離王效忠的任務繼續。」   「對方行事之嚴謹,布局之周密,遠超我們的想像。」顧清宴也不再開玩笑,正色道。   賢王則看向屈驕瓏,「對於你的這兩種猜測,你應該有答案了吧?」   屈驕瓏也看著他,似笑非笑,「你也應該有了不是嗎?」   是了,如果不是離王,那麼指向性就很明顯了。   「但是那人,」賢王苦笑,「大概率是動不得的。」   他那個父皇,過於偏心了。   「畢竟眼下我們沒有實證,陛下不信他會做出這種事。要想拿一堆指向離王的證據去對付太子,太異想天開了。」   「那怎麼辦?」顧清宴有點著急,「如果我們裝聾作啞豈不是放任事態發展?江陵和河朔依舊是心腹大患!」   「誰說要放任?」屈驕瓏揚眉。   顧清宴一臉驚喜地看向她,「二姐有辦法?快說快說!」   屈驕瓏看向賢王,賢王顯然也想到了,同她頷首。   屈驕瓏便笑,「那人想把一切栽贓給離王,離王知道嗎?」   顧清宴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妙啊!既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離王,那就指向離王好了!等離王發現自己被污衊,一定會想辦法自證,反倒無形中成為了我們的幫手!」   「此為其一,」賢王接口,「其二,如果江陵和河朔的人都跟隴西一樣,以為自己效忠的是離王,那麼離王一旦出事,那邊必定自亂陣腳,屆時便是給了我們可趁之機。若是那邊陣腳未亂,便說明他們和隴西的情況不同,他們知道自己真正效忠的主子是誰,那後面的事,就更好辦了。」   屈驕瓏也點頭,「還有一點,陛下不是傻子,咱們能想到事他自然也能想到,離王作為幕後主使,明顯疑點重重。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後續再有證據,便是失望的累積了。」   巫明旭衝屈驕瓏舉杯,「佩服。」   屈驕瓏笑著與他碰杯。   「對了,還有一事。」

# 第339章相聚

好在陸錦策在門口已經與他們分別,廉時野則識趣地退下。

  屈驕瓏朝那三人走了過去,率先看了一眼一襲黑袍的巫明旭。

  「難得看你在京城。」

  巫明旭頷首,「前幾日母親過壽,我回來看看,正好聽說你即將凱旋,便留幾日,恭喜。」

  顯然在屈驕瓏回來之前,顧清宴和賢王就已經把屈驕瓏升官的事跟他說了。

  「多謝,倒是錯過伯母壽禮,我叫奶娘補一份,待會兒你走的時候帶上。」

  巫明旭也沒跟她客氣,「行。」

  顧清宴有點不高興,「果然是物以稀為貴,巫明旭這小子神出鬼沒二姐就當個寶,我擱這坐半天了,二姐看都不看我一眼。」

  屈驕瓏呆了呆:「……二姐?誰?」

  顧清宴白了她一眼,「誰能有誰?咱可是拜了把子的!二姐,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屈驕瓏:「……」

  她還真沒當真。

  她忍不住斜眼朝賢王看去,賢王聳了聳肩,「沒辦法,你在隴西的表現實在出人意料,給這小子震撼到了,在你回來之前就一口一個二姐,還嫌本王跟明旭沒用呢。」

  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賢王和巫明旭的涼涼的視線同時落在顧清宴身上。

  顧清宴後背一凜。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別造謠啊!」

  屈驕瓏搖頭失笑,也坐了下來。

  賢王給她倒上一杯酒,「隴西的發展著實出乎本王的預料,沒想到你不僅藉機讓屈家軍現世,還另外又多了一萬兵馬,佩服。」

  顧清宴和巫明旭見狀也舉起酒杯,私人杯盞碰撞,發出脆響。

  屈驕瓏一口飲下,才笑道,「也多虧賢王殿下在背後配合,事情才能進行得如此順利。不過……」

  屈驕瓏說到這兒,搖了搖頭。

  「隴西的事情其實還沒解決完,只是剩下的,我有心無力,還得勞賢王殿下幫忙。」

  賢王點點頭,隴西的事情看似圓滿結束,但細究下來根本就是疑點重重。

  「說說。」賢王看向她。

  屈驕瓏便將從孫炳那裡得來的消息大概跟幾人共享,隨著屈驕瓏的講述,先前輕鬆的氛圍頃刻間消失不見,眾人的面色都格外凝重。

  「江陵有兵,河朔有礦,對方有著二十多年的積累,究竟發展成多大規模難以想像,還有私自貫通西戎及東夷的水路……所以眼下看似我擁有了兵權,麾下人馬也不少,但其實遠遠不夠。」

  屈驕瓏說到這兒,又看向賢王,「你那邊呢?張啟年入京,你有沒有順藤摸瓜查到什麼?」

  賢王和顧清宴面面相覷,隨後賢王開口:

  「是查到點東西,但查探的結果有點詭異。」

  屈驕瓏眯起眼,「你不會是,查到了離王頭上吧?」

  顧清宴瞪大眼睛,「我靠,二姐你簡直神了!這都能給你猜出來?!」

  賢王卻伸手敲了敲面前的石桌,轉頭問屈驕瓏:

  「隴西那邊,也指向離王?」

  雖然是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屈驕瓏點點頭,「孫炳說過,隆高飛等人效忠的一直是離王。」

  顧清宴倒抽一口涼氣。

  「難不成真是離王?這小子又活不長,這麼大野心是幹嘛?死前搞一波大的,報復全天下?」

  巫明旭白了他一眼。

  屈驕瓏則是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聞言輕笑一聲,衝顧清宴豎了個大拇指,「有可能。」

  這麼明顯的嘲諷,顧清宴當然不會真的以為她在誇自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開個玩笑嘛。」

  賢王雙眸眯成一條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什麼想法?」

  屈驕瓏一邊喝酒,一邊將自己之前和喻邊蒼說的那些又說了一遍。不過也只說到兩種可能那裡,沒有提出對太子的懷疑。

  顧清宴最後一拍大腿,「我說吧!還得是二姐!居然從年齡這個角度分析!」

  巫明旭也點點頭,「這確實是個比較容易被忽略的角度,隆高飛之前的隴西總督在交代一切之後自縊,想來應該也是計劃的一環,江陵和河朔的情形應該差不多,所有初代跟上頭聯繫的人,如今應該都找不到了,只留下被傳承的人接過為離王效忠的任務繼續。」

  「對方行事之嚴謹,布局之周密,遠超我們的想像。」顧清宴也不再開玩笑,正色道。

  賢王則看向屈驕瓏,「對於你的這兩種猜測,你應該有答案了吧?」

  屈驕瓏也看著他,似笑非笑,「你也應該有了不是嗎?」

  是了,如果不是離王,那麼指向性就很明顯了。

  「但是那人,」賢王苦笑,「大概率是動不得的。」

  他那個父皇,過於偏心了。

  「畢竟眼下我們沒有實證,陛下不信他會做出這種事。要想拿一堆指向離王的證據去對付太子,太異想天開了。」

  「那怎麼辦?」顧清宴有點著急,「如果我們裝聾作啞豈不是放任事態發展?江陵和河朔依舊是心腹大患!」

  「誰說要放任?」屈驕瓏揚眉。

  顧清宴一臉驚喜地看向她,「二姐有辦法?快說快說!」

  屈驕瓏看向賢王,賢王顯然也想到了,同她頷首。

  屈驕瓏便笑,「那人想把一切栽贓給離王,離王知道嗎?」

  顧清宴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妙啊!既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離王,那就指向離王好了!等離王發現自己被污衊,一定會想辦法自證,反倒無形中成為了我們的幫手!」

  「此為其一,」賢王接口,「其二,如果江陵和河朔的人都跟隴西一樣,以為自己效忠的是離王,那麼離王一旦出事,那邊必定自亂陣腳,屆時便是給了我們可趁之機。若是那邊陣腳未亂,便說明他們和隴西的情況不同,他們知道自己真正效忠的主子是誰,那後面的事,就更好辦了。」

  屈驕瓏也點頭,「還有一點,陛下不是傻子,咱們能想到事他自然也能想到,離王作為幕後主使,明顯疑點重重。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後續再有證據,便是失望的累積了。」

  巫明旭衝屈驕瓏舉杯,「佩服。」

  屈驕瓏笑著與他碰杯。

  「對了,還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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