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賜婚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94·2026/5/18

# 第340章賜婚 屈驕瓏又將黑雲寨做的假幣局說了出來。   隨後看向賢王,「接下來,就要勞你手底下的人盯一盯了。」   賢王沒說話,反倒是和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臉複雜。   「怎麼這個眼神?」屈驕瓏好笑。   「就是感嘆,招安黑雲寨這步棋,走得太對了。」   若是換了別人去,直接將黑雲寨一網打盡,不知道會斷掉多少線索。   而仔細想想,黑雲寨之所以有機會做下假幣這個局,還得多虧之前屈驕瓏給陸明淵做局。   這中間任何一環出現問題,都不會有現在的成果。   「二姐,我說真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二姐。」   顧清宴目光熱切地盯著屈驕瓏。   屈驕瓏哭笑不得。   賢王懶得理他,問屈驕瓏,「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去兵部調閱當年的戰報。」屈驕瓏面色也沉靜下來,「我父親當年戰死的真相,我一定要查出來。」   一聽這話,三人的面色也嚴肅起來。   賢王點頭,「那你接下來要小心了,若是幕後之人還活著,你如此行事,定會引得對方警惕,要不要派人保……算了。」   就屈驕瓏那身手,誰能保護得了她啊。   屈驕瓏聽出他的未盡之意,還是拱手謝過。   才說著,忽然一名暗衛閃現在賢王跟前:「主子,王妃又偷溜出府了。」   賢王明顯無語了一下。   「算了,隨她去吧,派人跟著就行。」   暗衛領命離開。   屈驕瓏揚眉,「王妃?」   顧清宴手裡的摺扇「唰」地一下打開,忍笑道:   「你不知道,在你離京期間,陛下給賢王賜婚,以後再也不能嘲笑他是鰥夫了。」   屈驕瓏好奇,「怎麼會突然賜婚?」   說起這個,賢王的面色便冷了下去。   「誰知道呢?覺得自己命不久矣,在給太子剷除阻礙吧。」   生怕他在賢王妃身上做文章,成為太子的威脅。   分明他已經蟄伏至此。   屈驕瓏默了一下,只能轉移話題,「那陛下屬意的是哪家姑娘?」   一說起這個,巫明旭也笑了,「陛下屬意的姑娘他可沒娶。」   「什麼意思?」   「我來說我來說。」   顧清宴趕忙道:   「前段時間,皇家女子學院那邊和國子監進行騎射旬考,昭陽不小心出了把風頭。陛下龍顏大悅,忽然就提起昭陽生母早逝的事,說賢王這些年也沒個續弦。賢王又一直遊手好閒,陛下怕昭陽被帶偏了,就琢磨給挑個賢王妃。」   顧清宴說到這兒,搖了搖頭。   「當然了,那會兒只是提了一嘴,沒有定下來,但風聲是放出去了。雖然是續弦,但畢竟是王妃,惦記的人還是挺多的,後來不知怎麼,傳著傳著,就聽說陛下屬意御史中丞劉肅的小女兒,只等選日子了。」   顧清宴撇嘴:   「誰都知道劉肅是個頑固不化的老匹夫,這些年來沒少彈劾賢王,他那小女兒聽說也跟他一個脾氣,若是當了賢王妃,不會成為賢王的助力不說,往後反倒有諸多束縛。最慘是昭陽,你知道昭陽的脾氣,最受不得拘束,若是被個嚴厲的繼母管著,日子不知道多難過。」   屈驕瓏點點頭,「那是怎麼解決的?」   「也是巧了,」顧清宴似乎是想到什麼好玩兒的事情,扇子搖得歡快,「他那天出門鬥蛐蛐兒,跟人鬥輸了,心情不好,拎著蛐蛐兒過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個姑娘,那姑娘落了水,他便跳下去救人。這一下有了肌膚之親,想不娶都不行了。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陛下乾脆下旨賜婚。」   屈驕瓏聽得想笑,被賢王瞪了一眼,便又極力忍著,問:「所以,最後是哪家姑娘?」   顧清宴賣了個關子,給自己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喝完了才笑道:   「是雲中樓掌柜家的千金!」   雲中樓,京城的大酒樓之一。   屈驕瓏張了張嘴,最後衝賢王豎了個大拇指。   上一個王妃是平民,這一個王妃是商賈之女,賢王也算是古往今來頭一個了。   「雲中樓的美食獨一無二,以後我去可以白嫖嗎?」   賢王沒好氣,「你可真不愧是顧清宴的親二姐。」   都只關心能不能白嫖,沒有一個人在乎他的死活!   顧清宴捅了捅他的胳膊,「我說你行了,人家清清白白大姑娘嫁給你個鰥夫還當後娘已經是吃虧了,你委屈什麼?」   「本王也不是委屈,」賢王頭疼,「可她一天天淨往外跑算怎麼個事?」   屈驕瓏好奇,「為什麼?」   顧清宴忍笑解釋:   「雲中樓的掌柜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前一直捨不得嫁出去,便想著招贅,但是此女又酷愛鑽研美食,整日在酒樓的後廚出沒,如此拋頭露面,有點身家都覺得她不安於室看不上,身家低的呢,掌柜又看不上。這不一直拖拖拖,拖到小姐二十五歲,眼看沒人要了,乾脆決定好好經營酒樓終身不嫁,結果天降賢王妃,又不能抗旨……」   顧清宴湊到屈驕瓏耳邊小聲道:   「嫁進賢王府的第一天,人家王妃就說,她不嫌賢王遊手好閒不學無術,賢王也不許阻礙她回酒樓幫襯親爹。所以三天兩頭往外跑呢。」   賢王捏著眉心嘆氣,「本王也沒說不讓她出門,只是警告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她跟本王說她知道,本王還以為她聽進去了,結果她的知道就是喬裝一下再偷溜出府!」   賢王越說越氣,「自己偷溜就算了,有時候還帶上昭陽!本王的寶貝女兒遲早給她帶壞了!」   屈驕瓏和顧清宴都聽得無語。   昭陽不把人家帶壞就不錯了。   兩人都忍著沒把實話說出來,屈驕瓏失笑,「說明她和昭陽相處得很好,你該慶幸才對。」   賢王哼了哼,不置可否。   屈驕瓏也看出來他不是真生氣,否則也不會吩咐暗衛保護,不由感慨:   「看來我離京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可不是,對了,還有東夷那邊似乎也和陛下達成了什麼共識,陛下順勢把聶如玉的身份公布了,為了不讓西戎的陰謀得逞,大越和東夷決定聯姻。」   屈驕瓏愣了愣。   「……聯姻?誰和誰?」

# 第340章賜婚

屈驕瓏又將黑雲寨做的假幣局說了出來。

  隨後看向賢王,「接下來,就要勞你手底下的人盯一盯了。」

  賢王沒說話,反倒是和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臉複雜。

  「怎麼這個眼神?」屈驕瓏好笑。

  「就是感嘆,招安黑雲寨這步棋,走得太對了。」

  若是換了別人去,直接將黑雲寨一網打盡,不知道會斷掉多少線索。

  而仔細想想,黑雲寨之所以有機會做下假幣這個局,還得多虧之前屈驕瓏給陸明淵做局。

  這中間任何一環出現問題,都不會有現在的成果。

  「二姐,我說真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二姐。」

  顧清宴目光熱切地盯著屈驕瓏。

  屈驕瓏哭笑不得。

  賢王懶得理他,問屈驕瓏,「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去兵部調閱當年的戰報。」屈驕瓏面色也沉靜下來,「我父親當年戰死的真相,我一定要查出來。」

  一聽這話,三人的面色也嚴肅起來。

  賢王點頭,「那你接下來要小心了,若是幕後之人還活著,你如此行事,定會引得對方警惕,要不要派人保……算了。」

  就屈驕瓏那身手,誰能保護得了她啊。

  屈驕瓏聽出他的未盡之意,還是拱手謝過。

  才說著,忽然一名暗衛閃現在賢王跟前:「主子,王妃又偷溜出府了。」

  賢王明顯無語了一下。

  「算了,隨她去吧,派人跟著就行。」

  暗衛領命離開。

  屈驕瓏揚眉,「王妃?」

  顧清宴手裡的摺扇「唰」地一下打開,忍笑道:

  「你不知道,在你離京期間,陛下給賢王賜婚,以後再也不能嘲笑他是鰥夫了。」

  屈驕瓏好奇,「怎麼會突然賜婚?」

  說起這個,賢王的面色便冷了下去。

  「誰知道呢?覺得自己命不久矣,在給太子剷除阻礙吧。」

  生怕他在賢王妃身上做文章,成為太子的威脅。

  分明他已經蟄伏至此。

  屈驕瓏默了一下,只能轉移話題,「那陛下屬意的是哪家姑娘?」

  一說起這個,巫明旭也笑了,「陛下屬意的姑娘他可沒娶。」

  「什麼意思?」

  「我來說我來說。」

  顧清宴趕忙道:

  「前段時間,皇家女子學院那邊和國子監進行騎射旬考,昭陽不小心出了把風頭。陛下龍顏大悅,忽然就提起昭陽生母早逝的事,說賢王這些年也沒個續弦。賢王又一直遊手好閒,陛下怕昭陽被帶偏了,就琢磨給挑個賢王妃。」

  顧清宴說到這兒,搖了搖頭。

  「當然了,那會兒只是提了一嘴,沒有定下來,但風聲是放出去了。雖然是續弦,但畢竟是王妃,惦記的人還是挺多的,後來不知怎麼,傳著傳著,就聽說陛下屬意御史中丞劉肅的小女兒,只等選日子了。」

  顧清宴撇嘴:

  「誰都知道劉肅是個頑固不化的老匹夫,這些年來沒少彈劾賢王,他那小女兒聽說也跟他一個脾氣,若是當了賢王妃,不會成為賢王的助力不說,往後反倒有諸多束縛。最慘是昭陽,你知道昭陽的脾氣,最受不得拘束,若是被個嚴厲的繼母管著,日子不知道多難過。」

  屈驕瓏點點頭,「那是怎麼解決的?」

  「也是巧了,」顧清宴似乎是想到什麼好玩兒的事情,扇子搖得歡快,「他那天出門鬥蛐蛐兒,跟人鬥輸了,心情不好,拎著蛐蛐兒過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個姑娘,那姑娘落了水,他便跳下去救人。這一下有了肌膚之親,想不娶都不行了。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陛下乾脆下旨賜婚。」

  屈驕瓏聽得想笑,被賢王瞪了一眼,便又極力忍著,問:「所以,最後是哪家姑娘?」

  顧清宴賣了個關子,給自己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喝完了才笑道:

  「是雲中樓掌柜家的千金!」

  雲中樓,京城的大酒樓之一。

  屈驕瓏張了張嘴,最後衝賢王豎了個大拇指。

  上一個王妃是平民,這一個王妃是商賈之女,賢王也算是古往今來頭一個了。

  「雲中樓的美食獨一無二,以後我去可以白嫖嗎?」

  賢王沒好氣,「你可真不愧是顧清宴的親二姐。」

  都只關心能不能白嫖,沒有一個人在乎他的死活!

  顧清宴捅了捅他的胳膊,「我說你行了,人家清清白白大姑娘嫁給你個鰥夫還當後娘已經是吃虧了,你委屈什麼?」

  「本王也不是委屈,」賢王頭疼,「可她一天天淨往外跑算怎麼個事?」

  屈驕瓏好奇,「為什麼?」

  顧清宴忍笑解釋:

  「雲中樓的掌柜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前一直捨不得嫁出去,便想著招贅,但是此女又酷愛鑽研美食,整日在酒樓的後廚出沒,如此拋頭露面,有點身家都覺得她不安於室看不上,身家低的呢,掌柜又看不上。這不一直拖拖拖,拖到小姐二十五歲,眼看沒人要了,乾脆決定好好經營酒樓終身不嫁,結果天降賢王妃,又不能抗旨……」

  顧清宴湊到屈驕瓏耳邊小聲道:

  「嫁進賢王府的第一天,人家王妃就說,她不嫌賢王遊手好閒不學無術,賢王也不許阻礙她回酒樓幫襯親爹。所以三天兩頭往外跑呢。」

  賢王捏著眉心嘆氣,「本王也沒說不讓她出門,只是警告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她跟本王說她知道,本王還以為她聽進去了,結果她的知道就是喬裝一下再偷溜出府!」

  賢王越說越氣,「自己偷溜就算了,有時候還帶上昭陽!本王的寶貝女兒遲早給她帶壞了!」

  屈驕瓏和顧清宴都聽得無語。

  昭陽不把人家帶壞就不錯了。

  兩人都忍著沒把實話說出來,屈驕瓏失笑,「說明她和昭陽相處得很好,你該慶幸才對。」

  賢王哼了哼,不置可否。

  屈驕瓏也看出來他不是真生氣,否則也不會吩咐暗衛保護,不由感慨:

  「看來我離京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可不是,對了,還有東夷那邊似乎也和陛下達成了什麼共識,陛下順勢把聶如玉的身份公布了,為了不讓西戎的陰謀得逞,大越和東夷決定聯姻。」

  屈驕瓏愣了愣。

  「……聯姻?誰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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