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戰報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55·2026/5/18

# 第348章戰報 屈驕瓏一愣。   有些不敢置信地接過,她看向賢王,「你……」   賢王揚了揚下巴,「本王說了,你若能讓林間為本王所用,本王便送你一份大禮,這份禮夠不夠?」   屈驕瓏握著手中的竹筒,皺眉,「你早就派人偷出來了?怎麼不早點拿給我?」   賢王無語。   「說的什麼話!皇家練武場的藏書閣不僅收納歷代戰報、兵械圖譜,更有邊防輿圖、要塞布防等機密要件,乃是軍機重地,向來是重兵把守!若是那麼容易,只怕你早就動手了吧?」   屈驕瓏沉默。   是,她曾經嘗試過,但藏書閣的看守非常嚴密,以她的身手都很難避開守衛混進去。   「那你……?」   「自從之前聽你說要調閱你父親的戰報之後,本王便一直派人盯著藏書閣,藏書閣尋常人進不去,但幕後之人若是想從中作梗,就一定有法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本王就等著人開路呢。本以為他們會在你離京期間動手,但一直沒有動靜,今日你回京,事務繁雜,肯定來不及去調閱戰報,對方如果要毀屍滅跡,今晚是最後的機會,所以本王加派了人手。」   賢王說到這兒,冷笑一聲。   「你說奇怪不奇怪,平日裡向來守衛嚴密的藏書閣,今晚好巧不巧出現了一個缺口,有人趁機鑽了進去,本王的人便也借著股東風跟了進去。」   屈驕瓏聞言,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說明幕後者的勢力甚至已經滲透進了藏書閣的守衛之中。   「對方進去之後便將老典簿及四名值守的書吏全部殺死,隨後潑灑火油,本王的人便是趁著這個間隙找到戰報先行離開,本王得了消息怕你著急,便火速趕了過來,誰承想這都沒攔住!」   屈驕瓏那會兒哪裡顧得上這麼多?   沉默半天,她還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賢王微怔,大概很少聽到屈驕瓏說這兩個字。當初他給屈驕瓏送個解藥,都被她嘲諷多此一舉。這個女人強得可怕,所有她能解決的問題,幾乎都自己解決,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麼鄭重地道謝。   「咳咳,」賢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什麼,都拜過把子了,你事兒就是本王的事兒唄,好歹叫我一聲大哥不是?」   屈驕瓏心說那都是他自己認的,她可沒認。   「再說了,」他又補充,「當初說好的,互惠互利,你如今也算幫了本王不少,而本王承諾的東西卻有好多暫時不能兌現,如今能幫上忙,自當竭力,不然總像本王誆你似的。」   賢王說這話也就是客氣一下,沒成想屈驕瓏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說得也對。」   賢王:「???」   屈驕瓏著頭朝他微笑,重新說,「不用謝。」   「我說你……哼,算了,本王不跟你計較。」   屈驕瓏失笑,垂眸對上昭陽關切的目光,揉了揉她的腦袋。   知道這父女倆是關心自己,賢王也是有意調解氣氛,戰報這件事她心心念念太久,若是所有的秘密真的都藏在裡面,怕她承受不住。   她垂眸,看著掌心的竹筒有些發呆。   上面印著著晏清十七年的朱漆印記,側面鐫刻一個漆黑的「屈」字。   所有八百裡加急的戰報皆由竹筒傳遞,火漆封存,待帝王查看之後,由兵部抄錄,原件及抄錄本一併封存至藏書閣。   如果屈驕瓏按正常流程拿到兵部尚書手令,能調閱到的也是抄錄本。   但賢王大概是預料到那些人毀屍滅跡的決心,反正今天之後藏書閣將成為歷史,裡面有些什麼誰也不知道,便乾脆將原件給她拿了出來。   屈驕瓏還記得,爹爹出徵那日,看到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本來腳都踩上馬鐙了,又回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回頭才發現,每次目送我出徵的驕瓏,已經從小蘿蔔頭長成大姑娘了。」   那會兒屈驕瓏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聞言很是自豪地笑了笑,「是!爹,女兒長大了,下次我就不站這兒送你了,咱們父女兩個一起上陣!」   爹爹從來不說什麼戰場危險女兒家不能去的話,只是哈哈大笑,語氣比她還自豪,「成!下次咱們一起上!不過在那之前,得把你的終生大事解決,等爹這次凱旋,就找陸家那小子去!上了戰場,生死無話,總要讓我家驕瓏體驗過所有的幸福,再沒有遺憾地上陣廝殺!」   屈家人從不吝嗇談論生死,所有人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爹爹那麼愛她,也只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這大概也是屈驕瓏後來會毫不猶豫遵從聖旨嫁給陸明淵的原因之一。   那是她父親的遺願。   「發什麼愣?打開看看。」   賢王的聲音讓屈驕瓏回過神,她低頭,手指無意識摩挲過上面的屈字。   爹爹一去不返,這封戰報,應該是他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東西。   屈驕瓏領人進了書房,用燭火將火漆小心翼翼烤至將融未融後,用竹籤將火漆挑落。   見賢王和昭陽雖然好奇,但都謹慎地遠遠站在一邊,她失笑,「一起看吧。」   十五年前的東西了,再機密也已經成為歷史。   父女倆聞言也沒有忸怩,湊了過來。   屈驕瓏抽出裡面的戰報,緩緩打開——   【臣屈烈謹奏:   據前沿斥候並諸路烽燧連日急報,西戎大軍雲集落鷹峽外,旌旗彌望,精騎往來不絕,其數之眾,實為十年來所未見。賊勢洶洶,恐危及邊陲。   臣已傳檄各營,厲兵秣馬,加固城防,晝夜巡警,以備不虞。然敵眾我寡,若虜寇果真傾力來犯,縱十萬將士效死,亦恐難支。伏乞陛下速敕鄰近鎮軍,預作策應之備。   臣深知,守城待援終非久計,徒耗士氣。若三日內虜勢不退,為懾敵膽、奪先機,臣決意於九月十九日辰時正刻,親率精銳出峽逆擊,以攻代守。雖勝負難料,然國威不可墮,軍志不可奪。   所有戰守機宜,臣當竭力而為。謹具奏聞,伏候聖裁。   晏清十七年九月十五日】   屈驕瓏看完,面色難看至極。

# 第348章戰報

屈驕瓏一愣。

  有些不敢置信地接過,她看向賢王,「你……」

  賢王揚了揚下巴,「本王說了,你若能讓林間為本王所用,本王便送你一份大禮,這份禮夠不夠?」

  屈驕瓏握著手中的竹筒,皺眉,「你早就派人偷出來了?怎麼不早點拿給我?」

  賢王無語。

  「說的什麼話!皇家練武場的藏書閣不僅收納歷代戰報、兵械圖譜,更有邊防輿圖、要塞布防等機密要件,乃是軍機重地,向來是重兵把守!若是那麼容易,只怕你早就動手了吧?」

  屈驕瓏沉默。

  是,她曾經嘗試過,但藏書閣的看守非常嚴密,以她的身手都很難避開守衛混進去。

  「那你……?」

  「自從之前聽你說要調閱你父親的戰報之後,本王便一直派人盯著藏書閣,藏書閣尋常人進不去,但幕後之人若是想從中作梗,就一定有法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本王就等著人開路呢。本以為他們會在你離京期間動手,但一直沒有動靜,今日你回京,事務繁雜,肯定來不及去調閱戰報,對方如果要毀屍滅跡,今晚是最後的機會,所以本王加派了人手。」

  賢王說到這兒,冷笑一聲。

  「你說奇怪不奇怪,平日裡向來守衛嚴密的藏書閣,今晚好巧不巧出現了一個缺口,有人趁機鑽了進去,本王的人便也借著股東風跟了進去。」

  屈驕瓏聞言,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說明幕後者的勢力甚至已經滲透進了藏書閣的守衛之中。

  「對方進去之後便將老典簿及四名值守的書吏全部殺死,隨後潑灑火油,本王的人便是趁著這個間隙找到戰報先行離開,本王得了消息怕你著急,便火速趕了過來,誰承想這都沒攔住!」

  屈驕瓏那會兒哪裡顧得上這麼多?

  沉默半天,她還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賢王微怔,大概很少聽到屈驕瓏說這兩個字。當初他給屈驕瓏送個解藥,都被她嘲諷多此一舉。這個女人強得可怕,所有她能解決的問題,幾乎都自己解決,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麼鄭重地道謝。

  「咳咳,」賢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什麼,都拜過把子了,你事兒就是本王的事兒唄,好歹叫我一聲大哥不是?」

  屈驕瓏心說那都是他自己認的,她可沒認。

  「再說了,」他又補充,「當初說好的,互惠互利,你如今也算幫了本王不少,而本王承諾的東西卻有好多暫時不能兌現,如今能幫上忙,自當竭力,不然總像本王誆你似的。」

  賢王說這話也就是客氣一下,沒成想屈驕瓏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說得也對。」

  賢王:「???」

  屈驕瓏著頭朝他微笑,重新說,「不用謝。」

  「我說你……哼,算了,本王不跟你計較。」

  屈驕瓏失笑,垂眸對上昭陽關切的目光,揉了揉她的腦袋。

  知道這父女倆是關心自己,賢王也是有意調解氣氛,戰報這件事她心心念念太久,若是所有的秘密真的都藏在裡面,怕她承受不住。

  她垂眸,看著掌心的竹筒有些發呆。

  上面印著著晏清十七年的朱漆印記,側面鐫刻一個漆黑的「屈」字。

  所有八百裡加急的戰報皆由竹筒傳遞,火漆封存,待帝王查看之後,由兵部抄錄,原件及抄錄本一併封存至藏書閣。

  如果屈驕瓏按正常流程拿到兵部尚書手令,能調閱到的也是抄錄本。

  但賢王大概是預料到那些人毀屍滅跡的決心,反正今天之後藏書閣將成為歷史,裡面有些什麼誰也不知道,便乾脆將原件給她拿了出來。

  屈驕瓏還記得,爹爹出徵那日,看到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本來腳都踩上馬鐙了,又回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回頭才發現,每次目送我出徵的驕瓏,已經從小蘿蔔頭長成大姑娘了。」

  那會兒屈驕瓏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聞言很是自豪地笑了笑,「是!爹,女兒長大了,下次我就不站這兒送你了,咱們父女兩個一起上陣!」

  爹爹從來不說什麼戰場危險女兒家不能去的話,只是哈哈大笑,語氣比她還自豪,「成!下次咱們一起上!不過在那之前,得把你的終生大事解決,等爹這次凱旋,就找陸家那小子去!上了戰場,生死無話,總要讓我家驕瓏體驗過所有的幸福,再沒有遺憾地上陣廝殺!」

  屈家人從不吝嗇談論生死,所有人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爹爹那麼愛她,也只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這大概也是屈驕瓏後來會毫不猶豫遵從聖旨嫁給陸明淵的原因之一。

  那是她父親的遺願。

  「發什麼愣?打開看看。」

  賢王的聲音讓屈驕瓏回過神,她低頭,手指無意識摩挲過上面的屈字。

  爹爹一去不返,這封戰報,應該是他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東西。

  屈驕瓏領人進了書房,用燭火將火漆小心翼翼烤至將融未融後,用竹籤將火漆挑落。

  見賢王和昭陽雖然好奇,但都謹慎地遠遠站在一邊,她失笑,「一起看吧。」

  十五年前的東西了,再機密也已經成為歷史。

  父女倆聞言也沒有忸怩,湊了過來。

  屈驕瓏抽出裡面的戰報,緩緩打開——

  【臣屈烈謹奏:

  據前沿斥候並諸路烽燧連日急報,西戎大軍雲集落鷹峽外,旌旗彌望,精騎往來不絕,其數之眾,實為十年來所未見。賊勢洶洶,恐危及邊陲。

  臣已傳檄各營,厲兵秣馬,加固城防,晝夜巡警,以備不虞。然敵眾我寡,若虜寇果真傾力來犯,縱十萬將士效死,亦恐難支。伏乞陛下速敕鄰近鎮軍,預作策應之備。

  臣深知,守城待援終非久計,徒耗士氣。若三日內虜勢不退,為懾敵膽、奪先機,臣決意於九月十九日辰時正刻,親率精銳出峽逆擊,以攻代守。雖勝負難料,然國威不可墮,軍志不可奪。

  所有戰守機宜,臣當竭力而為。謹具奏聞,伏候聖裁。

  晏清十七年九月十五日】

  屈驕瓏看完,面色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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