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配合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63·2026/5/18

# 第36章配合 陸明淵頗為煩躁,這消息傳得可真夠快的,他大哥才進京都聽說了。   他拱手道:   「大哥誤會了,我和驕瓏感情甚篤,又是聖旨賜婚,我如何會作出那等背信棄義之事?是英兒年紀小,瞎胡鬧,隨口幾句童言,被人聽了去,誤以為真。」   「是嗎?」   陸明生淡淡反問,不知信還是不信。   陸明淵心中不虞,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他這個大哥一直都是這副死樣子。   他只得僵著嘴角笑道:   「當然是,不信你可以問驕瓏。」   說完,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屈驕瓏,希望屈驕瓏配合。   屈驕瓏看了他一眼,笑道:   「是,當初侯爺在漠北向我爹爹求娶我時,曾承諾一生只有我一人,我們的盟書上都還寫著呢,侯爺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陸明淵也從來沒想過不遵守,可是話從妻子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著就那麼讓人不舒服呢?   而邊上的老太君面色已經沉了下去。   果然,這個兒媳前些天說的什麼納妾都是裝的,眼下就原形畢露了吧?   狗改不了吃屎!   陸明生見屈驕瓏都親自開口了,淡淡地點了點頭,「我便說二弟端方持重,不會這般胡鬧,如此甚好。」   又閒話了幾句家常,陸明淵問起陸錦策,陸明生搖頭:   「外出歷練去了,說是多走走才能有進步,也不知是打哪兒學來的道理,我拗不過,隨他去了。」   屈驕瓏垂著眼沒說話。   思緒卻有些飄遠。   「叔母!叔母!嘿嘿,你看我這一招怎麼樣?」少年人的聲音朝她呼喚。   那時還很年輕的屈驕瓏身著幹練的勁裝,拿起一根樹枝便迎了上去,三兩下便將他的招式拆解乾淨。   少年那雙眼睛亮極了,儘是崇拜,「叔母,你好厲害啊!為什麼每次都能破除我研究出來的新招式!」   屈驕瓏拿手上的樹枝戳少年的額頭:   「你是照著古籍研究的吧?」   「你怎麼知道?」   「一招一式都透著呆板的味道,這樣是不行的。」   「啊?那要怎麼樣才能行?」   「慢慢來吧,先把基本功練好,待你再大些,就出去闖闖,歷練歷練,多跟人交交手,或者多看看別人怎麼交手,就知道一板一眼的招式到了真正打架的時候該如何應用,這大千世界還是要多去走走,多走走才能進步。」   原來她說的那些話,過去那麼久,那個少年還記得。   她用心對待兩個兒子對她嗤之以鼻,反倒是無心指導的少年,將她的話奉為圭臬。   何其諷刺。   回神時又聽陸明生說:   「這次只得二甲他不滿意,準備歷練一番之後,明年春闈再考一次,若是能位列一甲,便是武進士及第,可授官職了,他想早些進入軍中呢,屆時還望二弟多加照拂。」   「一定,一定。」   陸明淵客套道。   為什麼是客套呢?   因為屈驕瓏知道他沒有。   後來陸錦策如願進了軍中,卻被陸明淵極盡打壓。   足足壓了他五年,待到陸扶危二十一歲勉強奪得個武舉探花,又在親爹的照拂下一路高升,陸錦策變得不那麼有威脅之後,陸明淵才放鬆了對他的壓制。   可惜,朽木永遠是朽木,靠著關係一步登天的陸扶危根基不穩,又不如他爹一般,有她曾經的五千精兵打下威名,僅僅只是被派出去收剿一夥山賊,都被打得節節敗退。   天子震怒,也是看在定陽侯求情的面子上才饒他性命,但奪了官位,貶為庶民。   這也是陸扶危後來鬱郁不得志,只能常年流連花街柳巷的核心原因。   但有的人,因為自身實力過硬,扶搖直上只是時間問題。   陸錦策在被打壓的那些年也沒有意志消沉,反倒不斷練習,不斷進步,在突破陸明淵的鉗制之後,調往兵部尚書項坤手下,深得項坤賞識,屢立戰功,平步青雲。   陸明生曾自豪地在宴會上大聲對所有人說,陸錦策便是他最驕傲的兒子。   那時屈驕瓏窩在角落裡,心中苦澀又羨慕,她想,若是危兒能有這般出息該多好。   思及此,屈驕瓏心中苦笑,前世她也不算一事無成,若是未來陸錦策當上大將軍,會不會有人從他的招式中認出那是屈家兵法的影子?那屈家,倒也不算後繼無人。   「驕瓏?驕瓏?」   幾聲呼喚叫屈驕瓏回神,「什麼?」   陸明淵捏著她的手,有些無奈地道:「怎麼走神了?大哥說明日冬獵會帶大嫂和錦珠一起,大嫂問你要不要同去。」   屈驕瓏揚了揚眉,看向白氏和陸錦珠。   陸錦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鐲像是在發呆,白氏衝她禮貌微笑。   她也回以一個微笑,「好啊,正好我和大嫂兩妯娌許久沒說些體己話了,有大嫂帶我,沿途我也不無聊了。」   御史夫人若是知道她帶那孤女前去獵場,可是好大一個把柄呢。   陸明淵聞言心頭有些不悅。   他是想讓驕瓏拒絕的,堂堂侯夫人,與他庶兄的妻子走得那麼近做什麼?   根本沒必要。   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他想要驕瓏拒絕的場合,總不得願。   眼下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對白氏道,「那就勞煩大嫂照看驕瓏了。」   「二弟客氣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陸扶英,憤恨的眼神。   誰都可以去冬獵,連陸錦珠都可以,憑什麼她不可以?   深夜,陸扶英趁婢女熟睡,自己冒著風雪闖進宮門。   好在守門的宮人認識她,聽她想見昭儀郡主,猶豫再三,還是前去通稟。   昭儀反正在宮裡是放養,太子和太子妃都不怎麼管,所以話語權比較大,直接就把人叫了進去。   「你來幹什麼?」   陸扶英揚起下巴,「樓甘嬌,我知道你明日要去獵場,只要你肯帶我,往後一個月,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昭儀打哈欠的嘴張到一半就頓住,隨後眼前一亮,「當真?」   「當真!」   「成交!」   陸扶英咬著牙,哼,你們誰都不讓我去,我偏要去!走著瞧!

# 第36章配合

陸明淵頗為煩躁,這消息傳得可真夠快的,他大哥才進京都聽說了。

  他拱手道:

  「大哥誤會了,我和驕瓏感情甚篤,又是聖旨賜婚,我如何會作出那等背信棄義之事?是英兒年紀小,瞎胡鬧,隨口幾句童言,被人聽了去,誤以為真。」

  「是嗎?」

  陸明生淡淡反問,不知信還是不信。

  陸明淵心中不虞,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他這個大哥一直都是這副死樣子。

  他只得僵著嘴角笑道:

  「當然是,不信你可以問驕瓏。」

  說完,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屈驕瓏,希望屈驕瓏配合。

  屈驕瓏看了他一眼,笑道:

  「是,當初侯爺在漠北向我爹爹求娶我時,曾承諾一生只有我一人,我們的盟書上都還寫著呢,侯爺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陸明淵也從來沒想過不遵守,可是話從妻子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著就那麼讓人不舒服呢?

  而邊上的老太君面色已經沉了下去。

  果然,這個兒媳前些天說的什麼納妾都是裝的,眼下就原形畢露了吧?

  狗改不了吃屎!

  陸明生見屈驕瓏都親自開口了,淡淡地點了點頭,「我便說二弟端方持重,不會這般胡鬧,如此甚好。」

  又閒話了幾句家常,陸明淵問起陸錦策,陸明生搖頭:

  「外出歷練去了,說是多走走才能有進步,也不知是打哪兒學來的道理,我拗不過,隨他去了。」

  屈驕瓏垂著眼沒說話。

  思緒卻有些飄遠。

  「叔母!叔母!嘿嘿,你看我這一招怎麼樣?」少年人的聲音朝她呼喚。

  那時還很年輕的屈驕瓏身著幹練的勁裝,拿起一根樹枝便迎了上去,三兩下便將他的招式拆解乾淨。

  少年那雙眼睛亮極了,儘是崇拜,「叔母,你好厲害啊!為什麼每次都能破除我研究出來的新招式!」

  屈驕瓏拿手上的樹枝戳少年的額頭:

  「你是照著古籍研究的吧?」

  「你怎麼知道?」

  「一招一式都透著呆板的味道,這樣是不行的。」

  「啊?那要怎麼樣才能行?」

  「慢慢來吧,先把基本功練好,待你再大些,就出去闖闖,歷練歷練,多跟人交交手,或者多看看別人怎麼交手,就知道一板一眼的招式到了真正打架的時候該如何應用,這大千世界還是要多去走走,多走走才能進步。」

  原來她說的那些話,過去那麼久,那個少年還記得。

  她用心對待兩個兒子對她嗤之以鼻,反倒是無心指導的少年,將她的話奉為圭臬。

  何其諷刺。

  回神時又聽陸明生說:

  「這次只得二甲他不滿意,準備歷練一番之後,明年春闈再考一次,若是能位列一甲,便是武進士及第,可授官職了,他想早些進入軍中呢,屆時還望二弟多加照拂。」

  「一定,一定。」

  陸明淵客套道。

  為什麼是客套呢?

  因為屈驕瓏知道他沒有。

  後來陸錦策如願進了軍中,卻被陸明淵極盡打壓。

  足足壓了他五年,待到陸扶危二十一歲勉強奪得個武舉探花,又在親爹的照拂下一路高升,陸錦策變得不那麼有威脅之後,陸明淵才放鬆了對他的壓制。

  可惜,朽木永遠是朽木,靠著關係一步登天的陸扶危根基不穩,又不如他爹一般,有她曾經的五千精兵打下威名,僅僅只是被派出去收剿一夥山賊,都被打得節節敗退。

  天子震怒,也是看在定陽侯求情的面子上才饒他性命,但奪了官位,貶為庶民。

  這也是陸扶危後來鬱郁不得志,只能常年流連花街柳巷的核心原因。

  但有的人,因為自身實力過硬,扶搖直上只是時間問題。

  陸錦策在被打壓的那些年也沒有意志消沉,反倒不斷練習,不斷進步,在突破陸明淵的鉗制之後,調往兵部尚書項坤手下,深得項坤賞識,屢立戰功,平步青雲。

  陸明生曾自豪地在宴會上大聲對所有人說,陸錦策便是他最驕傲的兒子。

  那時屈驕瓏窩在角落裡,心中苦澀又羨慕,她想,若是危兒能有這般出息該多好。

  思及此,屈驕瓏心中苦笑,前世她也不算一事無成,若是未來陸錦策當上大將軍,會不會有人從他的招式中認出那是屈家兵法的影子?那屈家,倒也不算後繼無人。

  「驕瓏?驕瓏?」

  幾聲呼喚叫屈驕瓏回神,「什麼?」

  陸明淵捏著她的手,有些無奈地道:「怎麼走神了?大哥說明日冬獵會帶大嫂和錦珠一起,大嫂問你要不要同去。」

  屈驕瓏揚了揚眉,看向白氏和陸錦珠。

  陸錦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鐲像是在發呆,白氏衝她禮貌微笑。

  她也回以一個微笑,「好啊,正好我和大嫂兩妯娌許久沒說些體己話了,有大嫂帶我,沿途我也不無聊了。」

  御史夫人若是知道她帶那孤女前去獵場,可是好大一個把柄呢。

  陸明淵聞言心頭有些不悅。

  他是想讓驕瓏拒絕的,堂堂侯夫人,與他庶兄的妻子走得那麼近做什麼?

  根本沒必要。

  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他想要驕瓏拒絕的場合,總不得願。

  眼下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對白氏道,「那就勞煩大嫂照看驕瓏了。」

  「二弟客氣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陸扶英,憤恨的眼神。

  誰都可以去冬獵,連陸錦珠都可以,憑什麼她不可以?

  深夜,陸扶英趁婢女熟睡,自己冒著風雪闖進宮門。

  好在守門的宮人認識她,聽她想見昭儀郡主,猶豫再三,還是前去通稟。

  昭儀反正在宮裡是放養,太子和太子妃都不怎麼管,所以話語權比較大,直接就把人叫了進去。

  「你來幹什麼?」

  陸扶英揚起下巴,「樓甘嬌,我知道你明日要去獵場,只要你肯帶我,往後一個月,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昭儀打哈欠的嘴張到一半就頓住,隨後眼前一亮,「當真?」

  「當真!」

  「成交!」

  陸扶英咬著牙,哼,你們誰都不讓我去,我偏要去!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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