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見面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94·2026/5/18

# 第37章見面 駱雨柔其實對於去冬獵已經沒抱希望了。   她被陸扶英針對,又被侯爺禁足,雖然當晚侯爺不知是何緣故跑來找她下了一夜的棋,她歡喜歸歡喜,可也覺得屈驕瓏肯定會因此記恨她。   任誰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夫君跟一個女子共處一夜,屈驕瓏的賢惠大度說到底都是裝的罷了。   否則這些天又怎麼會對她不聞不問的?   可是當一大早青杏帶著丫鬟的服飾來找她的時候,著實把她驚住了。   居然真的不介意?   這個侯府主母是蠢的嗎?   不過送上門的機會她自然不會不要,雖然心中牴觸,但還是換好衣服跟著屈驕瓏上了車。   車內屈驕瓏已經坐著了,見到她,一臉心疼地把她拉過來,上下打量,「幾日不見,駱姑娘都瘦了。」   駱雨柔看不懂她是真的心疼還是裝的,只得訕訕賠笑,「夫人哪裡的話,民女惹了英兒小姐生氣,都是民女罪有應得。」   「怎麼能這麼說?」   屈驕瓏拍著她的手,溫柔道:「英兒的性子我了解,雖說那日我不在,卻也知道駱姑娘不是這樣的人,也是侯爺太疼英兒,才會不管不顧給你禁足,想來侯爺事後也知道冤枉了人,才會去找駱姑娘賠罪。」   駱雨柔無語了。   她居然把自己夫君去別的女人那裡過夜當成賠罪?   駱雨柔忽然覺得,她之前面對屈驕瓏時,那種隨時被看穿的恐慌是錯覺,這樣蠢的一個女人,難怪她這樣一個孤女,陸明淵說帶就帶了。   可想到定陽侯至今未曾納過妾,駱雨柔又覺得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況且眼前的女人真的跟她來前打聽到的全然不同,她還是謹慎為好。   於是她回答,「多謝夫人明斷,如今還肯不計前嫌帶民女前去獵場,民女感激不盡。」   「都是侯爺的吩咐。」屈驕瓏笑道。   駱雨柔聞言有些喜滋滋的,雖然那晚侯爺只是板著臉跟她下了一夜的棋,離開後也沒再來看過她,可眼下屈驕瓏這句話,還是給了她希望。   她感覺定陽侯心裡也是有她的,只是心有顧忌才若即若離。   她的機會還很大。   說話前,車簾被撩起,白氏帶著陸錦珠進來,看到駱雨柔的時候愣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婢女眼生。   但她畢竟沒見過那個傳聞中的孤女,只是對屈驕瓏笑道:「我們沒來遲吧?」   「怎麼會?」   屈驕瓏一邊笑著招呼兩人落座,一邊對駱雨柔道:   「駱姑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嫂,你喚大奶奶便是,這是大嫂的女兒,陸錦珠,便喚一聲錦珠小姐吧。」   駱雨柔惶恐地見禮,來前根本沒想到隨行的還有旁人。   白氏見著面前這婢女裝扮的人,又聽道屈驕瓏的介紹,眼神閃了閃,問:   「弟妹啊,這位是?」   屈驕瓏大大方方地介紹,「這位便是侯爺帶回來的駱姑娘,臘八冬獵是難得一見的盛況,駱姑娘想去獵場長長見識,侯爺便叫我帶上了。」   這話也不算撒謊。   確實是駱雨柔提出的要去長見識,也確實是陸明淵同意屈驕瓏帶上。   她只是略去了中間過程,沒有說陸明淵肯答應帶駱雨柔出來,是因為她說或許可以替駱雨柔尋到親人蹤跡的線索。   而這話落在白氏的耳朵裡,自然就成了:這孤女跟侯爺說想去獵場長見識,定陽侯應了。   笑話,獵場森嚴,素來只允許官員攜親眷前往,她一個孤女,豈能算親眷?   定陽侯當真糊塗!   白氏精神一震,感覺他夫君的政績來了。   於是她面上不動聲色,也不勸說屈氏,只笑:   「侯爺寬宏。」   唯有陸錦珠望著駱雨柔的目光露出幾分不悅,只是奇怪地看了叔母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麼。   一路和白氏閒話家常,倒是很快到了獵場。   也是巧了,屈驕瓏才下馬車,一抬頭,就和項夫人打了個照面。   項夫人瞧見她便是眼前一亮,「呀,定陽侯夫人,可是好些年沒見你來獵場了!」   屈驕瓏衝她微笑頷首,「是,前幾年忙著照看幾個孩子,如今孩子們也大了,我也得了閒,便來瞧瞧。」   項夫人上下打量她,雖然才剛見面沒說兩句後,但屈驕瓏舉手投足間顯露出來的風範教人側目。   項夫人失笑,「許久不見,定陽侯夫人的變化可真大。」   「可不是,最小的女兒都十歲了,我若還是沒有長進,倒要叫人笑話了。」   聽她說起孩子年紀,白氏插話道,「說起來危兒與項夫人的千金似乎有婚約?如今危兒也年過十五,不知何時能定下來?」   項夫人身後的女兒才剛跟著下車,聞言臉一紅,拽了拽項夫人的袖子,「娘!」   屈驕瓏忍不住看過去。   說起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兒媳,她都未曾見過。   前世她著急給長子定下親事,怕他被自己的聲名拖累,所以交換完信物便急急離開,後來被陸扶危要求退婚,她上門也頗為沒臉,最後更是被項夫人冷臉送客,自是沒機會。   眼下一看,哪兒有前世陸扶危說的那般膀大腰圓?不過是不如一般姑娘纖細,可身材比例也是極好的,連胖都談不上,一張臉圓圓的,是個有福氣的面相。   至於潑辣蠻橫,倒是沒看出來,這會兒拽著娘親的袖子,耳朵紅紅的,一副嬌羞的女兒家憨態。   這麼看自己前世退婚倒也不算錯,否則真是害了人家姑娘。   同時屈驕瓏也大概猜到,前世陸扶危是從哪裡聽得項家姑娘膀大腰圓的傳聞了。   原來項家姑娘來了這次獵場,獵場規矩,男女不同席,陸扶危不一定見過她,可上一世來這裡的駱雨柔必定見過。   項夫人笑著把女兒拉過來,「如蘭,來,見過定陽侯夫人。」   項如蘭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恭敬地給屈驕瓏見禮。   屈驕瓏笑著將人扶起,白氏還在一旁打趣兒,「項姑娘這麼標緻,危兒好福氣。」   項如蘭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屈驕瓏卻拍了拍項如蘭的手,笑道:   「嫂子說笑了,危兒和項姑娘之事,說到底也只是孩子年幼時的玩笑,兩個孩子能不能走到一起,還得看緣分。」   這話一出,在場均是一靜。   項如蘭眉眼有些黯淡,項夫人的表情也僵了一下。   不過眼下越來越多官員親眷的馬車停下,幾人也不好站在這裡說話,只得先進去安頓。   但沒過多久,項夫人便主動尋了來。

# 第37章見面

駱雨柔其實對於去冬獵已經沒抱希望了。

  她被陸扶英針對,又被侯爺禁足,雖然當晚侯爺不知是何緣故跑來找她下了一夜的棋,她歡喜歸歡喜,可也覺得屈驕瓏肯定會因此記恨她。

  任誰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夫君跟一個女子共處一夜,屈驕瓏的賢惠大度說到底都是裝的罷了。

  否則這些天又怎麼會對她不聞不問的?

  可是當一大早青杏帶著丫鬟的服飾來找她的時候,著實把她驚住了。

  居然真的不介意?

  這個侯府主母是蠢的嗎?

  不過送上門的機會她自然不會不要,雖然心中牴觸,但還是換好衣服跟著屈驕瓏上了車。

  車內屈驕瓏已經坐著了,見到她,一臉心疼地把她拉過來,上下打量,「幾日不見,駱姑娘都瘦了。」

  駱雨柔看不懂她是真的心疼還是裝的,只得訕訕賠笑,「夫人哪裡的話,民女惹了英兒小姐生氣,都是民女罪有應得。」

  「怎麼能這麼說?」

  屈驕瓏拍著她的手,溫柔道:「英兒的性子我了解,雖說那日我不在,卻也知道駱姑娘不是這樣的人,也是侯爺太疼英兒,才會不管不顧給你禁足,想來侯爺事後也知道冤枉了人,才會去找駱姑娘賠罪。」

  駱雨柔無語了。

  她居然把自己夫君去別的女人那裡過夜當成賠罪?

  駱雨柔忽然覺得,她之前面對屈驕瓏時,那種隨時被看穿的恐慌是錯覺,這樣蠢的一個女人,難怪她這樣一個孤女,陸明淵說帶就帶了。

  可想到定陽侯至今未曾納過妾,駱雨柔又覺得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況且眼前的女人真的跟她來前打聽到的全然不同,她還是謹慎為好。

  於是她回答,「多謝夫人明斷,如今還肯不計前嫌帶民女前去獵場,民女感激不盡。」

  「都是侯爺的吩咐。」屈驕瓏笑道。

  駱雨柔聞言有些喜滋滋的,雖然那晚侯爺只是板著臉跟她下了一夜的棋,離開後也沒再來看過她,可眼下屈驕瓏這句話,還是給了她希望。

  她感覺定陽侯心裡也是有她的,只是心有顧忌才若即若離。

  她的機會還很大。

  說話前,車簾被撩起,白氏帶著陸錦珠進來,看到駱雨柔的時候愣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婢女眼生。

  但她畢竟沒見過那個傳聞中的孤女,只是對屈驕瓏笑道:「我們沒來遲吧?」

  「怎麼會?」

  屈驕瓏一邊笑著招呼兩人落座,一邊對駱雨柔道:

  「駱姑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嫂,你喚大奶奶便是,這是大嫂的女兒,陸錦珠,便喚一聲錦珠小姐吧。」

  駱雨柔惶恐地見禮,來前根本沒想到隨行的還有旁人。

  白氏見著面前這婢女裝扮的人,又聽道屈驕瓏的介紹,眼神閃了閃,問:

  「弟妹啊,這位是?」

  屈驕瓏大大方方地介紹,「這位便是侯爺帶回來的駱姑娘,臘八冬獵是難得一見的盛況,駱姑娘想去獵場長長見識,侯爺便叫我帶上了。」

  這話也不算撒謊。

  確實是駱雨柔提出的要去長見識,也確實是陸明淵同意屈驕瓏帶上。

  她只是略去了中間過程,沒有說陸明淵肯答應帶駱雨柔出來,是因為她說或許可以替駱雨柔尋到親人蹤跡的線索。

  而這話落在白氏的耳朵裡,自然就成了:這孤女跟侯爺說想去獵場長見識,定陽侯應了。

  笑話,獵場森嚴,素來只允許官員攜親眷前往,她一個孤女,豈能算親眷?

  定陽侯當真糊塗!

  白氏精神一震,感覺他夫君的政績來了。

  於是她面上不動聲色,也不勸說屈氏,只笑:

  「侯爺寬宏。」

  唯有陸錦珠望著駱雨柔的目光露出幾分不悅,只是奇怪地看了叔母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麼。

  一路和白氏閒話家常,倒是很快到了獵場。

  也是巧了,屈驕瓏才下馬車,一抬頭,就和項夫人打了個照面。

  項夫人瞧見她便是眼前一亮,「呀,定陽侯夫人,可是好些年沒見你來獵場了!」

  屈驕瓏衝她微笑頷首,「是,前幾年忙著照看幾個孩子,如今孩子們也大了,我也得了閒,便來瞧瞧。」

  項夫人上下打量她,雖然才剛見面沒說兩句後,但屈驕瓏舉手投足間顯露出來的風範教人側目。

  項夫人失笑,「許久不見,定陽侯夫人的變化可真大。」

  「可不是,最小的女兒都十歲了,我若還是沒有長進,倒要叫人笑話了。」

  聽她說起孩子年紀,白氏插話道,「說起來危兒與項夫人的千金似乎有婚約?如今危兒也年過十五,不知何時能定下來?」

  項夫人身後的女兒才剛跟著下車,聞言臉一紅,拽了拽項夫人的袖子,「娘!」

  屈驕瓏忍不住看過去。

  說起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兒媳,她都未曾見過。

  前世她著急給長子定下親事,怕他被自己的聲名拖累,所以交換完信物便急急離開,後來被陸扶危要求退婚,她上門也頗為沒臉,最後更是被項夫人冷臉送客,自是沒機會。

  眼下一看,哪兒有前世陸扶危說的那般膀大腰圓?不過是不如一般姑娘纖細,可身材比例也是極好的,連胖都談不上,一張臉圓圓的,是個有福氣的面相。

  至於潑辣蠻橫,倒是沒看出來,這會兒拽著娘親的袖子,耳朵紅紅的,一副嬌羞的女兒家憨態。

  這麼看自己前世退婚倒也不算錯,否則真是害了人家姑娘。

  同時屈驕瓏也大概猜到,前世陸扶危是從哪裡聽得項家姑娘膀大腰圓的傳聞了。

  原來項家姑娘來了這次獵場,獵場規矩,男女不同席,陸扶危不一定見過她,可上一世來這裡的駱雨柔必定見過。

  項夫人笑著把女兒拉過來,「如蘭,來,見過定陽侯夫人。」

  項如蘭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恭敬地給屈驕瓏見禮。

  屈驕瓏笑著將人扶起,白氏還在一旁打趣兒,「項姑娘這麼標緻,危兒好福氣。」

  項如蘭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屈驕瓏卻拍了拍項如蘭的手,笑道:

  「嫂子說笑了,危兒和項姑娘之事,說到底也只是孩子年幼時的玩笑,兩個孩子能不能走到一起,還得看緣分。」

  這話一出,在場均是一靜。

  項如蘭眉眼有些黯淡,項夫人的表情也僵了一下。

  不過眼下越來越多官員親眷的馬車停下,幾人也不好站在這裡說話,只得先進去安頓。

  但沒過多久,項夫人便主動尋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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