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兵分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88·2026/5/18

# 第386章兵分 王守仁嘆了一口氣。   「將軍確實思慮周全,河朔境內也出現了假幣,也因為江陵河朔商貿往來頻繁,所以根本無從確認,這假幣究竟是從江陵流入的河朔,還是河朔流入的江陵,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屈驕瓏皺起眉,「也就是說,眼下無法確定假幣的源頭是在江陵還是河朔?」   「是。」   屈驕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驀地起身。   「既如此,那我和劉大人兵分兩路,劉大人查江陵,我去查河朔,說不定效率還高些。」   王守仁一愣,一直以來穩如泰山的表情終於有短暫的龜裂。   見屈驕瓏已經在調整自己的護腕,王守仁忍不住問,「將軍是現在就走?」   屈驕瓏莞爾一笑,「擇日不如撞日嘛!」   王守仁眼皮跳了跳,但還是嘗試挽留,「可我與將軍一見如故,這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   屈驕瓏聽到這兒,忽然四下看了看,隨即重重嘆了一口氣。   王守仁感覺這聲嘆氣有些意味深長,「將軍這是何意?」   屈驕瓏悄悄湊到王守仁身邊,壓低聲音道:   「王大人,咱倆投緣,所以有些話,我只跟你說,你可得替我保密。」   王守仁當即正襟危坐。   「將軍請講,您放心,在下一定守口如瓶。」   屈驕瓏面色肅然,一字一頓道:   「我啊,實在是受不了劉肅那個老匹夫了!」   場面一靜。   半晌後,王守仁訕笑,「劉大人說話確實是耿直了些,但心不壞嘛。」   「哎!王大人難道不懂我嗎?就是心不壞我才煩嘛!你說他要是壞吧,我還能直接動手,壞就壞在他不壞!我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受著!我雖是一介女流,可誰說女子就沒那等血性與傲性?哪裡忍得了?」   王守仁有些啼笑皆非。   這屈驕瓏,都說她難對付,他看遇上劉肅,她算是遇上剋星了。   屈驕瓏還在旁邊生氣,「就拿昨夜來說,您不過是為我們接風洗塵,喝點酒怎麼了?他不喝不也沒查出什麼來嗎?急什麼啊看給他能耐的!憑什麼指著我鼻子罵?你是不知道,我昨夜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跟他動手!我這要再不找藉口離開,下一次可就不一定忍得住了!」   眼看屈驕瓏的聲音越說越大,王守仁趕緊把她拉住,安撫她別生氣。   屈驕瓏也趕忙冷靜下來,又四下看了看,隨後嘆氣。   「雖然我確實很想留下來跟王大人把酒言歡,但那老匹夫實在煩人,回頭我要是一個衝動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來,指不定還要牽連王大人。所以,為了大家都好,我看我還是趕緊溜吧。」   說完,屈驕瓏又湊近王守仁,神秘兮兮地說:   「而且,我聽說啊,河朔有一種酒,口感醇厚,酒香十裡!我自小在軍營裡長大,跟我爹別的沒學會,愛喝酒這毛病是學了個十成十,京城裡各大酒肆的酒我都嘗遍了,也就一般般吧,如今有機會去河朔,我高低得嘗嘗!」   王守仁聞言,眼神微閃,隨後也不再挽留,順勢笑道:   「那確實,河朔那酒名為『醉春風』。乃當地一絕,不過啊……」   王守仁捻著自己的鬍鬚,也神秘兮兮地對屈驕瓏道;   「要說這『醉春風』裡最絕的,還在河朔的巡撫府,何大人也是嗜酒如命之人,他的庫房裡可有不少的陳年佳釀!將軍既好此道,倒是真該去嘗嘗。」   屈驕瓏眼睛一亮:「好好好,聽著就讓人心癢難耐!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說完便朝王守仁拱手:「既然如此,那我這便啟程。王大人放心,這假幣案,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王守仁也不再勸,只是好奇問她:「將軍打算獨自前往?」   屈驕瓏哼笑,「自然不是,本將軍可是帶了一萬屈家軍來的,豈能留在這裡給那老匹夫用?我留個三五十人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我都要帶走!本將軍倒要看看,沒了本將軍,那老匹夫能查出什麼來!」   王守仁暗道這兩人不睦的傳聞竟是真的,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劍拔弩張的地步。   「這……劉大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他當然會生氣。」   王守仁一愣。   就聽屈驕瓏說,「他會氣本將軍要帶就一併帶走,留個三五十人什麼意思?他不稀罕!」   王守仁:「……」   嗯,是劉肅說得出來的話。   「那將軍還……」   「他怎麼樣本將軍可管不著,留個三五十人是為了堵悠悠之口,免得他要是在江陵出什麼事,回頭怪我頭上!」   屈驕瓏說到這兒,又趕忙改口。   「啊當然,我不是說王大人有什麼問題,只是劉大人慣會作死,誰知道他那張嘴不小心得罪誰,指不定哪天上街跟個市井小民吵起來,隨便來兩個流氓地痞都能給他打死。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實在是弱了些。好歹同僚一場,雖說對他不待見,但我也不能真就不管不顧不是?」   屈驕瓏說話間難掩嫌棄。   而王守仁對此自是樂見其成。   江陵境內本就有自己的兵馬,稍不留神可能就會露餡,這下好了,屈驕瓏不僅自己走,還把一萬屈家軍都帶去了河朔,他的壓力會小很多。   至於她留下的三五十人……   聽說當初在隴西,屈驕瓏憑藉帶進去的幾百個親兵,在軍務大營攪弄風雲,最後策反了一眾軍營將士,上頭為此千叮嚀萬囑咐,要他一定多加提防。   可現在,提防什麼?   屈驕瓏要是留下三五百人他可能還要提防一下,三五十人,掀得起什麼風浪?   況且江陵跟隴西的情況完全不同,她就是留三五千人都未必能給江陵的人策反,遑論幾十人?   反正王守仁這一刻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起身給屈驕瓏作揖:「將軍思慮周全,在下佩服。河朔巡撫大人那邊,我會派人快馬傳信,讓他好生接待將軍。」   屈驕瓏也不客氣,拱手謝過之後,便轉身大步離去,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不多時便消失在院門外。   王守仁站在原處,目送她離去,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 第386章兵分

王守仁嘆了一口氣。

  「將軍確實思慮周全,河朔境內也出現了假幣,也因為江陵河朔商貿往來頻繁,所以根本無從確認,這假幣究竟是從江陵流入的河朔,還是河朔流入的江陵,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屈驕瓏皺起眉,「也就是說,眼下無法確定假幣的源頭是在江陵還是河朔?」

  「是。」

  屈驕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驀地起身。

  「既如此,那我和劉大人兵分兩路,劉大人查江陵,我去查河朔,說不定效率還高些。」

  王守仁一愣,一直以來穩如泰山的表情終於有短暫的龜裂。

  見屈驕瓏已經在調整自己的護腕,王守仁忍不住問,「將軍是現在就走?」

  屈驕瓏莞爾一笑,「擇日不如撞日嘛!」

  王守仁眼皮跳了跳,但還是嘗試挽留,「可我與將軍一見如故,這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

  屈驕瓏聽到這兒,忽然四下看了看,隨即重重嘆了一口氣。

  王守仁感覺這聲嘆氣有些意味深長,「將軍這是何意?」

  屈驕瓏悄悄湊到王守仁身邊,壓低聲音道:

  「王大人,咱倆投緣,所以有些話,我只跟你說,你可得替我保密。」

  王守仁當即正襟危坐。

  「將軍請講,您放心,在下一定守口如瓶。」

  屈驕瓏面色肅然,一字一頓道:

  「我啊,實在是受不了劉肅那個老匹夫了!」

  場面一靜。

  半晌後,王守仁訕笑,「劉大人說話確實是耿直了些,但心不壞嘛。」

  「哎!王大人難道不懂我嗎?就是心不壞我才煩嘛!你說他要是壞吧,我還能直接動手,壞就壞在他不壞!我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受著!我雖是一介女流,可誰說女子就沒那等血性與傲性?哪裡忍得了?」

  王守仁有些啼笑皆非。

  這屈驕瓏,都說她難對付,他看遇上劉肅,她算是遇上剋星了。

  屈驕瓏還在旁邊生氣,「就拿昨夜來說,您不過是為我們接風洗塵,喝點酒怎麼了?他不喝不也沒查出什麼來嗎?急什麼啊看給他能耐的!憑什麼指著我鼻子罵?你是不知道,我昨夜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跟他動手!我這要再不找藉口離開,下一次可就不一定忍得住了!」

  眼看屈驕瓏的聲音越說越大,王守仁趕緊把她拉住,安撫她別生氣。

  屈驕瓏也趕忙冷靜下來,又四下看了看,隨後嘆氣。

  「雖然我確實很想留下來跟王大人把酒言歡,但那老匹夫實在煩人,回頭我要是一個衝動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來,指不定還要牽連王大人。所以,為了大家都好,我看我還是趕緊溜吧。」

  說完,屈驕瓏又湊近王守仁,神秘兮兮地說:

  「而且,我聽說啊,河朔有一種酒,口感醇厚,酒香十裡!我自小在軍營裡長大,跟我爹別的沒學會,愛喝酒這毛病是學了個十成十,京城裡各大酒肆的酒我都嘗遍了,也就一般般吧,如今有機會去河朔,我高低得嘗嘗!」

  王守仁聞言,眼神微閃,隨後也不再挽留,順勢笑道:

  「那確實,河朔那酒名為『醉春風』。乃當地一絕,不過啊……」

  王守仁捻著自己的鬍鬚,也神秘兮兮地對屈驕瓏道;

  「要說這『醉春風』裡最絕的,還在河朔的巡撫府,何大人也是嗜酒如命之人,他的庫房裡可有不少的陳年佳釀!將軍既好此道,倒是真該去嘗嘗。」

  屈驕瓏眼睛一亮:「好好好,聽著就讓人心癢難耐!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說完便朝王守仁拱手:「既然如此,那我這便啟程。王大人放心,這假幣案,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王守仁也不再勸,只是好奇問她:「將軍打算獨自前往?」

  屈驕瓏哼笑,「自然不是,本將軍可是帶了一萬屈家軍來的,豈能留在這裡給那老匹夫用?我留個三五十人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我都要帶走!本將軍倒要看看,沒了本將軍,那老匹夫能查出什麼來!」

  王守仁暗道這兩人不睦的傳聞竟是真的,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劍拔弩張的地步。

  「這……劉大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他當然會生氣。」

  王守仁一愣。

  就聽屈驕瓏說,「他會氣本將軍要帶就一併帶走,留個三五十人什麼意思?他不稀罕!」

  王守仁:「……」

  嗯,是劉肅說得出來的話。

  「那將軍還……」

  「他怎麼樣本將軍可管不著,留個三五十人是為了堵悠悠之口,免得他要是在江陵出什麼事,回頭怪我頭上!」

  屈驕瓏說到這兒,又趕忙改口。

  「啊當然,我不是說王大人有什麼問題,只是劉大人慣會作死,誰知道他那張嘴不小心得罪誰,指不定哪天上街跟個市井小民吵起來,隨便來兩個流氓地痞都能給他打死。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實在是弱了些。好歹同僚一場,雖說對他不待見,但我也不能真就不管不顧不是?」

  屈驕瓏說話間難掩嫌棄。

  而王守仁對此自是樂見其成。

  江陵境內本就有自己的兵馬,稍不留神可能就會露餡,這下好了,屈驕瓏不僅自己走,還把一萬屈家軍都帶去了河朔,他的壓力會小很多。

  至於她留下的三五十人……

  聽說當初在隴西,屈驕瓏憑藉帶進去的幾百個親兵,在軍務大營攪弄風雲,最後策反了一眾軍營將士,上頭為此千叮嚀萬囑咐,要他一定多加提防。

  可現在,提防什麼?

  屈驕瓏要是留下三五百人他可能還要提防一下,三五十人,掀得起什麼風浪?

  況且江陵跟隴西的情況完全不同,她就是留三五千人都未必能給江陵的人策反,遑論幾十人?

  反正王守仁這一刻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起身給屈驕瓏作揖:「將軍思慮周全,在下佩服。河朔巡撫大人那邊,我會派人快馬傳信,讓他好生接待將軍。」

  屈驕瓏也不客氣,拱手謝過之後,便轉身大步離去,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不多時便消失在院門外。

  王守仁站在原處,目送她離去,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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