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訴苦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089·2026/5/18

# 第389章訴苦 屈驕瓏正拿著一根骨頭啃著,聞言放下骨頭,用布巾擦了擦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煩悶:   「害,別提了!王大人的壓力大,本將軍的壓力也不小啊!」   「哦?大人何出此言?」   「御史中丞劉肅你知道吧?在朝堂上幾次三番跟本將軍嗆聲就算了,都一同出來查案了!還跟我過不去!我才到江陵第一天啊!」   屈驕瓏豎起一根手指,「才第一天!王大人給我們準備接風宴,這有什麼問題?啊?我跟王大人一見如故,我多喝幾口酒,這有什麼問題?難道我不參加這頓接風宴、不喝那點兒酒,假幣案的線索就出來了?結果你猜怎麼著?他指著我鼻子愣是罵了半個時辰!都不帶重複的!生生給本將軍把酒都罵醒了!什麼人啊這是!」   她是借著酒勁一通倒苦水,一會兒「本將軍」一會兒「我」,看樣子確實是氣得不輕。   何良策聞言就知道王守仁的情報沒錯,心中忍笑,面上卻是不停附和:   「就是!哪兒有參加個接風宴還挨罵的!給來訪大臣接風那是咱大越的禮數,難道還要王大人不顧禮法不成?而且我聽說陛下這次派大人和將軍來查案,也沒指定誰為主誰為輔,說白了你倆平起平坐,他憑什麼對將軍指手畫腳?」   屈驕瓏一拍大腿,「何大人真是說我心坎兒去了!反正我是受不了這鳥氣!這不,趕緊找個藉口我就溜河朔來了,也不耽誤,他查他的,我查我的,哼,我倒要看看最後到底誰贏!」   她說完,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隨後拍了拍何良策的肩膀。   「結果我發現我還真來對了!這河朔,真對我胃口,大傢伙兒也不忸怩,哎,瞬間就讓我想起當年在塞北……罷了罷了,不說了,來,本將軍再敬大家一碗!」   是的沒錯,江陵喝酒是論杯,河朔喝酒是論碗。   河朔的民風,由此可見一斑。   一幫人都起身,紛紛應喝。   又是一大碗酒下肚,屈驕瓏這次直接站了起來,她身形纖細,站起來也沒比坐著的何良策高多少,她直接勾住何良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說:   「何、嗝,何老哥啊……」   她還真是連「何大人」都不喊了,直接稱兄道弟起來。   「你,你也對我胃口!從今以後……嗝!咱就是、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了!假幣案你可得……嗝!可得幫我!我可不能……可不能輸給那個老匹夫!」   一句話三個酒嗝,聲音還越來越含糊,一聽就是喝大了。   何良策見時機差不多,趕緊說:   「那是,老妹放心!老哥肯定全力配合!我也想趕緊把賊人揪出來,咱河朔的百姓平時可都是拿命掙錢,這假幣案一擴散,不知道牽連多少百姓,老哥我氣著呢!」   「對啊!」   「就是!」   應喝聲此起彼伏。   屈驕瓏感嘆,「好樣的!大家都、都是為民請命的好官!我、嗝、我再敬你們一碗!我幹了!你們隨意!」   她就勾著何良策的肩膀喝的,何良策看得清清楚楚,屈驕瓏喝酒是真實在,一滴不漏,領口都是幹的。   何良策安心了。   醉春風的勁有多大,旁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就屈驕瓏前面喝的這幾大碗,他自己都夠嗆,屈驕瓏絕不可能是做戲。   上頭千叮嚀萬囑咐,他還當這屈將軍多難對付呢,沒想到啊,河朔正好有克她的法寶。   何良策有些得意,心說這屈、劉二人真是不走運,但凡這倆人換一下,來河朔的是劉肅,在江陵的是屈驕瓏,他和王守仁都有得頭疼。   畢竟劉肅剛正不阿,給他灌酒肯定不行,那人說話又文縐縐的,他不愛聽,應付起來麻煩,眼下好了,王守仁那廝長袖善舞,最適合對付劉肅這種人,而屈驕瓏嘛,他更不需要多操心了,光一個醉春風都能給她迷死。   何良策心頭是一陣舒暢和放鬆,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問:   「對了老妹,老哥雖說幫你,可這事兒我也查了許久,到現在都沒什麼頭緒,你準備從什麼方面入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老哥說!」   屈驕瓏又打了一個酒嗝,才醉醺醺地說:   「我還、還真有點頭緒!我跟你說,本來呢,江陵那地兒靠近江南,格外繁華,我跟劉肅都懷疑,懷疑鑄假幣的窩點肯定在江陵,便、便於流通嘛!但來了河朔之後,我就改變想法了,嗝!老、老哥,我說了,你,你可別跟老妹我生氣啊!」   「這怎麼會!你說便是!」   她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大聲道:「行!老哥爽快!咱就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河朔山高林密,道路難行,我看那造假幣的窩點,沒準還真就藏在你們這茫茫大山裡!」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不過屈驕瓏「喝多了」,似乎一點兒沒察覺。   何良策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   「老妹快人快語!不瞞您說,老哥也懷疑啊!你看我們這地方,別的沒有,就是山多、林子密,哪個山旮旯裡藏點見不得光的人和事,還真不好找!」   他湊近些,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有些苦惱:「不瞞老妹,老哥為此事,也沒少派人往山裡鑽。可您知道,我們這的獵戶,世代靠山吃山,各有各的地盤,有些地方,就算是官府的人,沒有他們帶路,也輕易進不去。查起來,真是難啊!」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承認了排查的困難,又將責任巧妙地推給了當地盤根錯節的宗族勢力和特殊的地理環境。   而屈驕瓏卻從這話裡得到了重要信息——   河朔當地的百姓,果然是各自為營。官府給了他們極大的自由,於是官民之間友善和諧,但同樣的,官府對他們的掌控也不會太高。   屈驕瓏眯著醉醺醺的眼睛,忽然語出驚人地問:「啊?這麼說,老哥是知道些可能藏汙納垢的地方咯?」

# 第389章訴苦

屈驕瓏正拿著一根骨頭啃著,聞言放下骨頭,用布巾擦了擦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煩悶:

  「害,別提了!王大人的壓力大,本將軍的壓力也不小啊!」

  「哦?大人何出此言?」

  「御史中丞劉肅你知道吧?在朝堂上幾次三番跟本將軍嗆聲就算了,都一同出來查案了!還跟我過不去!我才到江陵第一天啊!」

  屈驕瓏豎起一根手指,「才第一天!王大人給我們準備接風宴,這有什麼問題?啊?我跟王大人一見如故,我多喝幾口酒,這有什麼問題?難道我不參加這頓接風宴、不喝那點兒酒,假幣案的線索就出來了?結果你猜怎麼著?他指著我鼻子愣是罵了半個時辰!都不帶重複的!生生給本將軍把酒都罵醒了!什麼人啊這是!」

  她是借著酒勁一通倒苦水,一會兒「本將軍」一會兒「我」,看樣子確實是氣得不輕。

  何良策聞言就知道王守仁的情報沒錯,心中忍笑,面上卻是不停附和:

  「就是!哪兒有參加個接風宴還挨罵的!給來訪大臣接風那是咱大越的禮數,難道還要王大人不顧禮法不成?而且我聽說陛下這次派大人和將軍來查案,也沒指定誰為主誰為輔,說白了你倆平起平坐,他憑什麼對將軍指手畫腳?」

  屈驕瓏一拍大腿,「何大人真是說我心坎兒去了!反正我是受不了這鳥氣!這不,趕緊找個藉口我就溜河朔來了,也不耽誤,他查他的,我查我的,哼,我倒要看看最後到底誰贏!」

  她說完,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隨後拍了拍何良策的肩膀。

  「結果我發現我還真來對了!這河朔,真對我胃口,大傢伙兒也不忸怩,哎,瞬間就讓我想起當年在塞北……罷了罷了,不說了,來,本將軍再敬大家一碗!」

  是的沒錯,江陵喝酒是論杯,河朔喝酒是論碗。

  河朔的民風,由此可見一斑。

  一幫人都起身,紛紛應喝。

  又是一大碗酒下肚,屈驕瓏這次直接站了起來,她身形纖細,站起來也沒比坐著的何良策高多少,她直接勾住何良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說:

  「何、嗝,何老哥啊……」

  她還真是連「何大人」都不喊了,直接稱兄道弟起來。

  「你,你也對我胃口!從今以後……嗝!咱就是、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了!假幣案你可得……嗝!可得幫我!我可不能……可不能輸給那個老匹夫!」

  一句話三個酒嗝,聲音還越來越含糊,一聽就是喝大了。

  何良策見時機差不多,趕緊說:

  「那是,老妹放心!老哥肯定全力配合!我也想趕緊把賊人揪出來,咱河朔的百姓平時可都是拿命掙錢,這假幣案一擴散,不知道牽連多少百姓,老哥我氣著呢!」

  「對啊!」

  「就是!」

  應喝聲此起彼伏。

  屈驕瓏感嘆,「好樣的!大家都、都是為民請命的好官!我、嗝、我再敬你們一碗!我幹了!你們隨意!」

  她就勾著何良策的肩膀喝的,何良策看得清清楚楚,屈驕瓏喝酒是真實在,一滴不漏,領口都是幹的。

  何良策安心了。

  醉春風的勁有多大,旁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就屈驕瓏前面喝的這幾大碗,他自己都夠嗆,屈驕瓏絕不可能是做戲。

  上頭千叮嚀萬囑咐,他還當這屈將軍多難對付呢,沒想到啊,河朔正好有克她的法寶。

  何良策有些得意,心說這屈、劉二人真是不走運,但凡這倆人換一下,來河朔的是劉肅,在江陵的是屈驕瓏,他和王守仁都有得頭疼。

  畢竟劉肅剛正不阿,給他灌酒肯定不行,那人說話又文縐縐的,他不愛聽,應付起來麻煩,眼下好了,王守仁那廝長袖善舞,最適合對付劉肅這種人,而屈驕瓏嘛,他更不需要多操心了,光一個醉春風都能給她迷死。

  何良策心頭是一陣舒暢和放鬆,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問:

  「對了老妹,老哥雖說幫你,可這事兒我也查了許久,到現在都沒什麼頭緒,你準備從什麼方面入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老哥說!」

  屈驕瓏又打了一個酒嗝,才醉醺醺地說:

  「我還、還真有點頭緒!我跟你說,本來呢,江陵那地兒靠近江南,格外繁華,我跟劉肅都懷疑,懷疑鑄假幣的窩點肯定在江陵,便、便於流通嘛!但來了河朔之後,我就改變想法了,嗝!老、老哥,我說了,你,你可別跟老妹我生氣啊!」

  「這怎麼會!你說便是!」

  她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大聲道:「行!老哥爽快!咱就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河朔山高林密,道路難行,我看那造假幣的窩點,沒準還真就藏在你們這茫茫大山裡!」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不過屈驕瓏「喝多了」,似乎一點兒沒察覺。

  何良策隨即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

  「老妹快人快語!不瞞您說,老哥也懷疑啊!你看我們這地方,別的沒有,就是山多、林子密,哪個山旮旯裡藏點見不得光的人和事,還真不好找!」

  他湊近些,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有些苦惱:「不瞞老妹,老哥為此事,也沒少派人往山裡鑽。可您知道,我們這的獵戶,世代靠山吃山,各有各的地盤,有些地方,就算是官府的人,沒有他們帶路,也輕易進不去。查起來,真是難啊!」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承認了排查的困難,又將責任巧妙地推給了當地盤根錯節的宗族勢力和特殊的地理環境。

  而屈驕瓏卻從這話裡得到了重要信息——

  河朔當地的百姓,果然是各自為營。官府給了他們極大的自由,於是官民之間友善和諧,但同樣的,官府對他們的掌控也不會太高。

  屈驕瓏眯著醉醺醺的眼睛,忽然語出驚人地問:「啊?這麼說,老哥是知道些可能藏汙納垢的地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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