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添妝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90·2026/5/18

# 第398章添妝 屈驕瓏衝兩人頷首,「沒出什麼問題吧?」   青杏搖頭,「沒有,何良策至今沒有懷疑。」   紅梨上來,拉著屈驕瓏的手上下打量,「小姐呢?半月不見,小姐瞧著似乎清瘦了些,這一趟肯定不容易。」   「確實不容易,但值得。」屈驕瓏雙目清明,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   紅梨和青杏對視一眼,紅梨抿嘴一笑,「看樣子小姐這邊也很順利,是有好消息了嗎?」   屈驕瓏聞言卻垂了眸,半晌後苦笑。   「好消息?這個階段收到任何消息,都不能算好消息。」   紅梨面上的笑容一僵,隨後緩緩沉默。   倒是屈驕瓏率先回過神來,拍了拍紅梨的肩膀,「你今晚找個時機回去繼續藏起來,另外,我還需要你幫我辦點事。」   紅梨也迅速振作起來,「小姐請吩咐!」   屈驕瓏示意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著什麼,紅梨聽後,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隨後,屈驕瓏與青杏順利交接,重新做回將軍時,何良策正聽著手下關於「屈將軍」這兩日行蹤的匯報。   「將軍這兩日除了翻閱卷宗,便是同大人飲酒,活動範圍皆在掌控之中,並無異常。偶爾根據卷宗上假幣記載的位置,去鋪子裡詢問案卷細節,也都在情理之內,不過也一直沒什麼進展。」   何良策捻著鬍鬚,點了點頭。   「繼續盯著,不可大意。」他吩咐道,但語氣已不似之前那般緊繃。   「是。」   「京城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暫時沒有,駱女如今在待產,新藥的研製被擱置了,怕是要等她生產之後才能推進。」   「女人就是麻煩,罷了,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何良策「嘖」了一聲。   「總之上頭的意思是,儘可能拖住屈驕瓏,暫時不要讓她回京。」   何良策聞言哼笑,「根本都不用我們拖,我看這假幣案如此棘手,有得她忙的。」   與此同時,在江陵巡撫府。   劉肅對著堆積如山的卷宗,眉頭緊鎖。王守仁確實「配合」,送來的卷宗浩如煙海,記錄詳實,從假幣首次發現的時間地點,到每一次報案的記錄、收繳的假幣樣本,一應俱全。然而,看來看去,所有的線索都如同王守仁所說,在市井流通的末端就斷了,根本追溯不到源頭。   他試圖傳喚一些最初發現假幣的商戶和錢莊老闆問話,但這些人要麼語焉不詳,要麼戰戰兢兢,說來說去都是那套「突然發現」、「不知來源」的說辭。   而屈驕瓏留下的那幾十個「新兵蛋子」,每日除了例行巡邏,便是待在分配給他們的營房裡,安靜得幾乎讓人忽略他們的存在。劉肅去看過兩次,那些年輕的面孔上帶著拘謹和茫然,似乎真的只是被屈驕瓏隨意丟在這裡的「累贅」。   「屈驕瓏這個女人,果然靠不住!」劉肅憤憤地想。   更讓他生氣的是,屈驕瓏這一去河朔半個月,居然沒給他傳過半封信,皇上分明下旨讓他們一同查案,她好歹也要跟他同步一下調查進度吧!結果呢!這一走就杳無音信了!什麼都沒有!   劉肅心中難掩焦慮,一方面他不希望屈驕瓏查到,不然豈不是證明他堂堂七尺男兒,竟是不如一介婦人?!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屈驕瓏能夠查到,否則兩個人出來耽誤這麼久的時間,卻什麼線索都沒有,實在有負皇恩。   劉肅卻不知道,屈驕瓏留下來的那幾十個新兵,每夜都會有人暗中在江陵地界穿梭,一邊熟悉地形,一邊尋找屯兵的位置——即便有一部分可以藏於百姓中,但一定有比較集中的訓練場所。   深夜,一個面容普通的新兵收到傳信,和同屋的另一個人對視一眼後,緩緩打開。   看完,其中一人將信燒掉,兩人相視一眼,露出苦笑。   「從水路查……這可不好查。」   江陵和河朔可不同,河朔有綿延起伏的高山,只有幾條大的河道掩映在崇山峻岭之間。   但江陵境內可是水路縱橫,大小河道、湖泊,還有各種沼澤,暗藏殺機。   屈驕瓏能那麼快有線索,是因為她有著精湛的套話技巧,能很快定位可疑點並逐一排查。   他們明顯不行,新兵蛋子的身份是沒資格接觸王守仁的,屈姨也說讓他們暗中調查,千萬不要貿然接觸當地人,否則極有可能露出馬腳。   所以他們要查只能一點點查。   「沒事兒,我們還有時間!」   兩人對視,眼中都充滿鬥志。   *   京城。   這兩日的越京,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會。   無他,東夷使臣入京,不僅帶來了此前東夷王答應的大禮,還籤署了盟約,自此,東夷和大越共結秦晉之好。   這兩日已經舉辦完宴會,今日,便是昭儀郡主的出嫁之日。   明明還是個小姑娘,卻已經穿上了厚重的嫁衣。   宮中的貴女們都來東宮給昭儀送添妝,昭儀以前飛揚跋扈,是宮裡最討人厭的存在,但這次,沒有一個人缺席。   連死對頭昭明也來了,一個個眼眶都紅紅的。   昭儀嫌棄地看了她們一眼,「別搞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樣,指不定我去了東夷日子過得比你們滋潤多了!」   昭樂年紀最小,忍不住撲進昭儀的懷裡,哽咽道:   「昭儀姐姐,你、你說話算話,你去了東夷,一定要過得特別、特別特別好才行!」   「那肯定的!」   昭儀分明眼眶也紅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把昭樂扒拉開,「不許哭了!一會兒你眼淚弄髒我嫁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扶英在一旁看著,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昭儀好歹還有這麼多的姐妹們相送,而她,更孤獨些。   剛這麼想,便有宮人匆匆前來,在她耳邊低語:   「扶英姑娘,有人找您。」   陸扶英一愣,「找我?誰?」   陸扶英在宮裡可沒有什麼朋友,她當宮女的時候就被同期的宮女們霸凌,後來被調去隅安宮更是冷冷清清,這宮裡她唯一的朋友只有昭儀,這時候了,還有誰會來找她?   宮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是……是陸二公子。」

# 第398章添妝

屈驕瓏衝兩人頷首,「沒出什麼問題吧?」

  青杏搖頭,「沒有,何良策至今沒有懷疑。」

  紅梨上來,拉著屈驕瓏的手上下打量,「小姐呢?半月不見,小姐瞧著似乎清瘦了些,這一趟肯定不容易。」

  「確實不容易,但值得。」屈驕瓏雙目清明,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

  紅梨和青杏對視一眼,紅梨抿嘴一笑,「看樣子小姐這邊也很順利,是有好消息了嗎?」

  屈驕瓏聞言卻垂了眸,半晌後苦笑。

  「好消息?這個階段收到任何消息,都不能算好消息。」

  紅梨面上的笑容一僵,隨後緩緩沉默。

  倒是屈驕瓏率先回過神來,拍了拍紅梨的肩膀,「你今晚找個時機回去繼續藏起來,另外,我還需要你幫我辦點事。」

  紅梨也迅速振作起來,「小姐請吩咐!」

  屈驕瓏示意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著什麼,紅梨聽後,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隨後,屈驕瓏與青杏順利交接,重新做回將軍時,何良策正聽著手下關於「屈將軍」這兩日行蹤的匯報。

  「將軍這兩日除了翻閱卷宗,便是同大人飲酒,活動範圍皆在掌控之中,並無異常。偶爾根據卷宗上假幣記載的位置,去鋪子裡詢問案卷細節,也都在情理之內,不過也一直沒什麼進展。」

  何良策捻著鬍鬚,點了點頭。

  「繼續盯著,不可大意。」他吩咐道,但語氣已不似之前那般緊繃。

  「是。」

  「京城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暫時沒有,駱女如今在待產,新藥的研製被擱置了,怕是要等她生產之後才能推進。」

  「女人就是麻煩,罷了,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急於這一時。」何良策「嘖」了一聲。

  「總之上頭的意思是,儘可能拖住屈驕瓏,暫時不要讓她回京。」

  何良策聞言哼笑,「根本都不用我們拖,我看這假幣案如此棘手,有得她忙的。」

  與此同時,在江陵巡撫府。

  劉肅對著堆積如山的卷宗,眉頭緊鎖。王守仁確實「配合」,送來的卷宗浩如煙海,記錄詳實,從假幣首次發現的時間地點,到每一次報案的記錄、收繳的假幣樣本,一應俱全。然而,看來看去,所有的線索都如同王守仁所說,在市井流通的末端就斷了,根本追溯不到源頭。

  他試圖傳喚一些最初發現假幣的商戶和錢莊老闆問話,但這些人要麼語焉不詳,要麼戰戰兢兢,說來說去都是那套「突然發現」、「不知來源」的說辭。

  而屈驕瓏留下的那幾十個「新兵蛋子」,每日除了例行巡邏,便是待在分配給他們的營房裡,安靜得幾乎讓人忽略他們的存在。劉肅去看過兩次,那些年輕的面孔上帶著拘謹和茫然,似乎真的只是被屈驕瓏隨意丟在這裡的「累贅」。

  「屈驕瓏這個女人,果然靠不住!」劉肅憤憤地想。

  更讓他生氣的是,屈驕瓏這一去河朔半個月,居然沒給他傳過半封信,皇上分明下旨讓他們一同查案,她好歹也要跟他同步一下調查進度吧!結果呢!這一走就杳無音信了!什麼都沒有!

  劉肅心中難掩焦慮,一方面他不希望屈驕瓏查到,不然豈不是證明他堂堂七尺男兒,竟是不如一介婦人?!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屈驕瓏能夠查到,否則兩個人出來耽誤這麼久的時間,卻什麼線索都沒有,實在有負皇恩。

  劉肅卻不知道,屈驕瓏留下來的那幾十個新兵,每夜都會有人暗中在江陵地界穿梭,一邊熟悉地形,一邊尋找屯兵的位置——即便有一部分可以藏於百姓中,但一定有比較集中的訓練場所。

  深夜,一個面容普通的新兵收到傳信,和同屋的另一個人對視一眼後,緩緩打開。

  看完,其中一人將信燒掉,兩人相視一眼,露出苦笑。

  「從水路查……這可不好查。」

  江陵和河朔可不同,河朔有綿延起伏的高山,只有幾條大的河道掩映在崇山峻岭之間。

  但江陵境內可是水路縱橫,大小河道、湖泊,還有各種沼澤,暗藏殺機。

  屈驕瓏能那麼快有線索,是因為她有著精湛的套話技巧,能很快定位可疑點並逐一排查。

  他們明顯不行,新兵蛋子的身份是沒資格接觸王守仁的,屈姨也說讓他們暗中調查,千萬不要貿然接觸當地人,否則極有可能露出馬腳。

  所以他們要查只能一點點查。

  「沒事兒,我們還有時間!」

  兩人對視,眼中都充滿鬥志。

  *

  京城。

  這兩日的越京,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會。

  無他,東夷使臣入京,不僅帶來了此前東夷王答應的大禮,還籤署了盟約,自此,東夷和大越共結秦晉之好。

  這兩日已經舉辦完宴會,今日,便是昭儀郡主的出嫁之日。

  明明還是個小姑娘,卻已經穿上了厚重的嫁衣。

  宮中的貴女們都來東宮給昭儀送添妝,昭儀以前飛揚跋扈,是宮裡最討人厭的存在,但這次,沒有一個人缺席。

  連死對頭昭明也來了,一個個眼眶都紅紅的。

  昭儀嫌棄地看了她們一眼,「別搞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樣,指不定我去了東夷日子過得比你們滋潤多了!」

  昭樂年紀最小,忍不住撲進昭儀的懷裡,哽咽道:

  「昭儀姐姐,你、你說話算話,你去了東夷,一定要過得特別、特別特別好才行!」

  「那肯定的!」

  昭儀分明眼眶也紅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把昭樂扒拉開,「不許哭了!一會兒你眼淚弄髒我嫁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扶英在一旁看著,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昭儀好歹還有這麼多的姐妹們相送,而她,更孤獨些。

  剛這麼想,便有宮人匆匆前來,在她耳邊低語:

  「扶英姑娘,有人找您。」

  陸扶英一愣,「找我?誰?」

  陸扶英在宮裡可沒有什麼朋友,她當宮女的時候就被同期的宮女們霸凌,後來被調去隅安宮更是冷冷清清,這宮裡她唯一的朋友只有昭儀,這時候了,還有誰會來找她?

  宮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是……是陸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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