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首輔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37·2026/5/18

# 第428章首輔 秋虹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屈驕瓏銳利的目光牢牢釘在她身上,「是嗎?」   秋虹無奈笑笑,「駱氏一族與西戎勾結,最早可追溯到四十年前,這是駱氏一族的秘辛,怎會為我等所知?我們只需服從駱女的命令便可。」   「那關於駱女和西戎的陰謀,你又知道多少?」   「也不知全貌,我們自從回了大越之後,每個人都被分散去各處,各方的任務相對獨立,除了駱女,沒有人知道全貌。」   她說到這兒,見屈驕瓏張嘴,便料到她想問什麼,主動道:   「你之前說,覺得我和音音地位隱隱在何良策之上,這不對。嚴格來說,我們之間沒有明確的地位劃分,何良策和薛常也不受我們控制。權力依然在他們手中,我們只負責監督,並把控事情的走向,確保計劃順利進行。」   「若是何良策等人有不妥的舉動,我們只作提醒,若他們不聽,執意執行,我們也無力阻止,只將事情如實匯報駱女,交由駱女及其背後的人定奪。」   屈驕瓏聽到這兒,若有所思。   「所以……像你們這樣的人,很多嗎?」   「不多,但每一個都格外關鍵。」   秋虹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但想到反正已經說了這麼多,藏著掖著也沒意義,於是直言:   「河朔是我和音音,江陵王守仁身邊是一位名叫古婧的侍女,除此之外我知道的還有隴西隆高飛身邊的盛葉,首輔大人身邊是鹹嬈。其他的與我不是同批次,我便不清楚了。」   屈驕瓏皺眉,「隆高飛身邊還有個叫盛葉的侍女?我好像沒印象。」   秋虹笑道:   「你當然沒有,因為隆高飛在永州就被你殺掉了,隆高飛死後,孫炳又反水,盛葉判斷隴西再無迴旋的餘地,便第一時間回了駱女身邊。這也是我們之於這些人的不同,或許權力沒有他們大,但到了危及關頭,我們可明哲保身,不必護其性命,必要時,為了避免對方壞事,甚至可以直接滅口。」   屈驕瓏點了點頭,「難怪羅音最後關頭敢反殺何良策。」   秋虹:「……」   這種事情倒也沒有必要再提一遍。   屈驕瓏又看向她,「首輔身邊都有你們的人?就是說,連魏首輔都受你們掣肘?」   秋虹否認,「不一定,我說了,每個人的任務不同,首輔身邊確實有我們的人,但究竟是監督首輔,還是被首輔監督,誰也說不準。畢竟你知道的,當今首輔比前首輔更謹慎,城府更深,真到了某些時刻,鹹嬈反倒被他拖出來頂罪也說不一定。」   這倒是。   前首輔是皇后的生父、陛下的嶽父,那已經是個難對付的老狐狸。便是為了扳倒他,老皇帝先後扶持趙貴妃、戚賢妃,即昌王、賢王的母家與之抗衡——也是在這個時期,帝後的感情走到盡頭。   後來前首輔幾乎是以同歸於盡的手段,毀了戚氏一族——便是賢王如今背後沒什麼倚仗的根本原因。   至於剩下的趙家,前首輔則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如今的首輔魏博言、老皇帝的小舅子。   說起這個,又是老皇帝心頭的一根刺。   當今魏首輔,曾經一度是老皇帝的心腹。   前首輔知道老皇帝對魏家的忌憚,於是與兒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那時候的魏博言經常為了姐姐姐夫,同父親吵架,老皇帝本就是重情之人,自是領了這份情。   後來扶持戚、趙兩家與魏家抗衡,朝廷本是三足鼎立的局面,但是前首輔那老狐狸,玩兒了一出釜底抽薪,將魏、戚兩家同時摧毀。   所謂不破不立。   彼時趙氏風頭正盛,趙家人做事也張揚,老皇帝極為不喜,為避免趙家獨大,老皇帝必須快速扶持另一個人與之抗衡,魏博言就很適合。   ——畢竟魏家當時雖然倒了,但老皇帝因著對皇后的愧疚,也沒有真的下死手,只是抄了家,部分族人流放,魏家的根基還在。   而魏博言也足夠會偽裝,一心站在老皇帝身邊,也不著急對趙家出手,冷眼看趙家上躥下跳,讓老皇帝心煩不已,而自己則適時出手,始終一副為君分憂的姿態。   也就是在這樣的偽裝之下,老皇帝一步步,將魏博言重新捧上首輔。   再之後,魏博言圖窮匕見,結黨營私,暴露野心。   老皇帝那樣一個重情之人,遭遇如此親信背叛,可想而知有多麼的傷心失望,偏偏他是一國之君,連報復都不能——彼時的魏博言位高權重,牽一髮而動全身,他必須考慮朝堂安穩,考慮社稷穩固。   還有一點,魏家是太子的倚仗,昌王與太子本就水火不容,太早打壓魏家,於太子不利。   而魏博言也知道自己野心暴露後,勢必成為老皇帝的眼中釘,行事愈發謹慎,雖有首輔之名,但在朝堂極為低調。且看之前屈驕瓏在朝堂時遇到的幾番爭論,百官爭得是面紅耳赤,而魏首輔從不冒頭,便可窺一二。   多說多錯,要想不讓老皇帝抓住把柄,就儘可能收斂鋒芒。   與此同時,魏博言也沒有按照前首輔的期許,對趙家出手——有了前車之鑑,魏博言深知朝堂制衡的重要性,搞掉了趙家,未來還有王家李家,與其叫老皇帝給他挑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令他應接不暇,不如按兵不動,就把對手留在那兒,如此自己好歹熟悉對方的路數,最後關頭,或可出其不意。   這也是這麼多年昌王成為太子最有力對手的核心原因,昌王背後有長盛不衰的趙家,可惜連昌王自己都不知道,他所以為的長盛不衰,只是魏家不願動手罷了。   總之,如今的魏首輔,就像是一條不叫喚的狗,明明站在權力的最中心,卻低調得仿佛不存在,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盤算些什麼,也就根本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冷不丁跳出來咬你一口。   這種人最為棘手。   屈驕瓏收斂思緒,又看向秋虹。   「那便說說,你和羅音在河朔的任務吧。」

# 第428章首輔

秋虹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屈驕瓏銳利的目光牢牢釘在她身上,「是嗎?」

  秋虹無奈笑笑,「駱氏一族與西戎勾結,最早可追溯到四十年前,這是駱氏一族的秘辛,怎會為我等所知?我們只需服從駱女的命令便可。」

  「那關於駱女和西戎的陰謀,你又知道多少?」

  「也不知全貌,我們自從回了大越之後,每個人都被分散去各處,各方的任務相對獨立,除了駱女,沒有人知道全貌。」

  她說到這兒,見屈驕瓏張嘴,便料到她想問什麼,主動道:

  「你之前說,覺得我和音音地位隱隱在何良策之上,這不對。嚴格來說,我們之間沒有明確的地位劃分,何良策和薛常也不受我們控制。權力依然在他們手中,我們只負責監督,並把控事情的走向,確保計劃順利進行。」

  「若是何良策等人有不妥的舉動,我們只作提醒,若他們不聽,執意執行,我們也無力阻止,只將事情如實匯報駱女,交由駱女及其背後的人定奪。」

  屈驕瓏聽到這兒,若有所思。

  「所以……像你們這樣的人,很多嗎?」

  「不多,但每一個都格外關鍵。」

  秋虹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但想到反正已經說了這麼多,藏著掖著也沒意義,於是直言:

  「河朔是我和音音,江陵王守仁身邊是一位名叫古婧的侍女,除此之外我知道的還有隴西隆高飛身邊的盛葉,首輔大人身邊是鹹嬈。其他的與我不是同批次,我便不清楚了。」

  屈驕瓏皺眉,「隆高飛身邊還有個叫盛葉的侍女?我好像沒印象。」

  秋虹笑道:

  「你當然沒有,因為隆高飛在永州就被你殺掉了,隆高飛死後,孫炳又反水,盛葉判斷隴西再無迴旋的餘地,便第一時間回了駱女身邊。這也是我們之於這些人的不同,或許權力沒有他們大,但到了危及關頭,我們可明哲保身,不必護其性命,必要時,為了避免對方壞事,甚至可以直接滅口。」

  屈驕瓏點了點頭,「難怪羅音最後關頭敢反殺何良策。」

  秋虹:「……」

  這種事情倒也沒有必要再提一遍。

  屈驕瓏又看向她,「首輔身邊都有你們的人?就是說,連魏首輔都受你們掣肘?」

  秋虹否認,「不一定,我說了,每個人的任務不同,首輔身邊確實有我們的人,但究竟是監督首輔,還是被首輔監督,誰也說不準。畢竟你知道的,當今首輔比前首輔更謹慎,城府更深,真到了某些時刻,鹹嬈反倒被他拖出來頂罪也說不一定。」

  這倒是。

  前首輔是皇后的生父、陛下的嶽父,那已經是個難對付的老狐狸。便是為了扳倒他,老皇帝先後扶持趙貴妃、戚賢妃,即昌王、賢王的母家與之抗衡——也是在這個時期,帝後的感情走到盡頭。

  後來前首輔幾乎是以同歸於盡的手段,毀了戚氏一族——便是賢王如今背後沒什麼倚仗的根本原因。

  至於剩下的趙家,前首輔則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如今的首輔魏博言、老皇帝的小舅子。

  說起這個,又是老皇帝心頭的一根刺。

  當今魏首輔,曾經一度是老皇帝的心腹。

  前首輔知道老皇帝對魏家的忌憚,於是與兒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那時候的魏博言經常為了姐姐姐夫,同父親吵架,老皇帝本就是重情之人,自是領了這份情。

  後來扶持戚、趙兩家與魏家抗衡,朝廷本是三足鼎立的局面,但是前首輔那老狐狸,玩兒了一出釜底抽薪,將魏、戚兩家同時摧毀。

  所謂不破不立。

  彼時趙氏風頭正盛,趙家人做事也張揚,老皇帝極為不喜,為避免趙家獨大,老皇帝必須快速扶持另一個人與之抗衡,魏博言就很適合。

  ——畢竟魏家當時雖然倒了,但老皇帝因著對皇后的愧疚,也沒有真的下死手,只是抄了家,部分族人流放,魏家的根基還在。

  而魏博言也足夠會偽裝,一心站在老皇帝身邊,也不著急對趙家出手,冷眼看趙家上躥下跳,讓老皇帝心煩不已,而自己則適時出手,始終一副為君分憂的姿態。

  也就是在這樣的偽裝之下,老皇帝一步步,將魏博言重新捧上首輔。

  再之後,魏博言圖窮匕見,結黨營私,暴露野心。

  老皇帝那樣一個重情之人,遭遇如此親信背叛,可想而知有多麼的傷心失望,偏偏他是一國之君,連報復都不能——彼時的魏博言位高權重,牽一髮而動全身,他必須考慮朝堂安穩,考慮社稷穩固。

  還有一點,魏家是太子的倚仗,昌王與太子本就水火不容,太早打壓魏家,於太子不利。

  而魏博言也知道自己野心暴露後,勢必成為老皇帝的眼中釘,行事愈發謹慎,雖有首輔之名,但在朝堂極為低調。且看之前屈驕瓏在朝堂時遇到的幾番爭論,百官爭得是面紅耳赤,而魏首輔從不冒頭,便可窺一二。

  多說多錯,要想不讓老皇帝抓住把柄,就儘可能收斂鋒芒。

  與此同時,魏博言也沒有按照前首輔的期許,對趙家出手——有了前車之鑑,魏博言深知朝堂制衡的重要性,搞掉了趙家,未來還有王家李家,與其叫老皇帝給他挑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令他應接不暇,不如按兵不動,就把對手留在那兒,如此自己好歹熟悉對方的路數,最後關頭,或可出其不意。

  這也是這麼多年昌王成為太子最有力對手的核心原因,昌王背後有長盛不衰的趙家,可惜連昌王自己都不知道,他所以為的長盛不衰,只是魏家不願動手罷了。

  總之,如今的魏首輔,就像是一條不叫喚的狗,明明站在權力的最中心,卻低調得仿佛不存在,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盤算些什麼,也就根本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冷不丁跳出來咬你一口。

  這種人最為棘手。

  屈驕瓏收斂思緒,又看向秋虹。

  「那便說說,你和羅音在河朔的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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