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抵抗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55·2026/5/18

# 第452章抵抗 轅門外,項坤和廉舟相視一笑。營內的反應,與屈將軍預料的一模一樣。   屈驕瓏聲音懶洋洋地傳來:「看到了吧,薛常雖死,他養的這群鬣狗,卻還想替他咬人。也好,省得我們進去清剿了。」   說話間,營牆上出現諸多弓弩手,閃著幽藍冷光的毒箭對準營外,參軍更是躲在一處隱秘的位置,瞄準了屈驕瓏。   但也幾乎是在同時,屈驕瓏身後眾將已經手持盾牌列好了陣。   那陣極為講究,高舉的盾牌竟是密不透風地連在一起,四面八方毫無間隙。   參軍眼珠子都瞪圓了,他看向屈驕瓏,腦子有些混亂。   為什麼?屈驕瓏還是定定地坐在馬背上,她連手都沒有抬一下,身後的眾人是如何在第一時間作出應對策略的?   這就是訓練有素的屈家軍嗎?!上了戰場,無需號令,自成默契?   參軍握緊手裡的弓弩,意識到自己決不能掉以輕心。   就在眾人遲疑手中的箭到底還要不要射出去時——   「咻咻咻——」   接二連三的箭矢破空聲卻在空中炸響。   然而這聲音卻不是來自軍務大營,而是——   屈家軍盾陣之後!   數千支利箭,如同一片死亡之雲,帶著悽厲的尖嘯,劃破清晨的空氣,覆蓋了整個營牆。   弩兵們根本毫無準備,連格擋和躲避都來不及,箭矢入肉的悶響瞬間連成一片,如同暴雨敲打芭蕉!營牆上的弩兵們接二連三倒下,許多剛拉滿的弓弦因為脫力而射出,不過彎彎扭扭,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參軍心頭一寒,但他的位置足夠隱秘,弓箭暫時射不到它。   眼看這陣箭雨就要結束,參軍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人在發現勝利近在眼前的時候,是最鬆懈的時候。   於是手上一松,箭矢破空而出。   但參軍不知道的是,在他那支箭射出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根毒針自右方暗處悄然飛出。   屈驕瓏隨手抬槍將箭打落,那根毒針,也猝不及防地扎進了參軍的脖頸。   他陡然瞪大眼睛。   死不瞑目。   他身旁的將領還沒反應過來,見他一箭落空,右手握拳恨恨地打了一下左手掌心。   此時第一波箭雨停下。   那將領靜靜等參軍的下一步指揮。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卻只見參軍扒在牆後,仍然保持著不可置信地神情,死死盯著屈驕瓏。   將領無語了,至於這麼驚訝半天嗎?   「大人?我們下一步……」   將領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捅了捅參軍的胳膊,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身旁的參軍被他那麼一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幾個將領都愣住了,隨後猛地退開好幾步,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   幾個將領對視,又透過營牆的觀測點看向下方。   屈家軍列盾陣還沒撤,唯有屈驕瓏、廉舟、項坤三人還立在大軍前方,姿態悠然,充滿挑釁。   「這,接下來怎麼辦?」有人問。   總督大人死了,參軍也死了,他們這會兒群龍無首,有些拿不定主意。   「欺人太甚!」   其中一名將領則拔出佩刀:   「既然弓箭不管用,那便隨我殺出去!告訴眾將士,拿好手裡的盾牌,隨我衝鋒!」   「嘎吱——吱呀呀——」   沉重的轅門,緩緩從內部被推開了一條縫隙,隨即越開越大!   門後,是黑壓壓的、眼神兇狠、手持泛著幽藍光澤兵刃的河朔精銳!他們如同決堤的洪水,咆哮著、怒吼著,湧出營門!   「殺啊!誅殺逆賊!」   「搶回虎符!賞金萬兩!」   衝在最前面的,正是那幾名悍將,面目猙獰,一馬當先!   然而,就在他們衝出營門不到二十步,陣型尚未完全展開,速度還未提到極致之時——   「咻咻咻——」   箭雨又至!   弓弦震動的轟鳴瞬間壓過了喊殺聲!那不是零星的射擊,而是早已準備多時、蓄勢待發的齊射!   剛剛衝出營門、擠作一團的河朔軍,首當其衝!   「噗噗噗噗——!」   衝在最前面的參軍和幾名將領,瞬間被射成了刺蝟!他們身上精良的鎧甲,在如此密集、如此近距離的攢射面前,顯得脆弱不堪!尤其是那些淬毒的箭矢,雖然未能破甲,但巨大的衝擊力也讓他們筋斷骨折,慘叫著墜馬!   緊隨其後的兵卒更慘!   盾牌?匆忙衝鋒中許多人根本沒來得及舉穩!   在遮天蔽日的箭雨下,他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成片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營門前的土地,慘叫聲、哀嚎聲取代了衝鋒的怒吼。   第二波箭雨剛落,又是第三波!   屈家軍的弓弩手顯然訓練有素,輪番射擊,箭雨幾乎沒有間斷!形成了一道死亡封鎖線,將湧出營門的河朔軍死死摁在門口這片狹窄的死亡地帶!   「衝!繼續衝!不能停!」   將領一邊揮動手中的兵刃,將襲來的箭矢通通打落,一邊紅著眼嘶吼,試圖驅趕士卒頂著箭雨衝過去。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如此高效的遠程屠殺,人類的勇氣迅速被恐懼吞噬。   前面的人不斷倒下,屍體堆積,反而成了阻礙。後面的人看著同伴瞬間變成篩子,聽著那令人牙酸的箭矢入肉聲,衝鋒的勢頭頓時一滯,繼而崩潰!   「過不去了!退!快退!」   「門堵住了!退不回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一些僥倖未被射中,或者受傷未死的河朔兵卒,哭喊著試圖掉頭退回營內,卻與後面還在往外湧的袍撞擠在一起,亂成一團,成了更好的靶子。   三輪箭雨過後,營門前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衝出來的數千河朔精銳,死傷超過大半,剩下的也被嚇破了膽,擁擠在門口,進退維谷,士氣徹底崩潰。   「騎兵!兩翼掩殺!」屈驕瓏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屈家軍騎兵,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刃,從左右兩翼猛然殺出!馬蹄如雷,刀光如雪,狠狠楔入混亂不堪的河朔軍殘部之中!

# 第452章抵抗

轅門外,項坤和廉舟相視一笑。營內的反應,與屈將軍預料的一模一樣。

  屈驕瓏聲音懶洋洋地傳來:「看到了吧,薛常雖死,他養的這群鬣狗,卻還想替他咬人。也好,省得我們進去清剿了。」

  說話間,營牆上出現諸多弓弩手,閃著幽藍冷光的毒箭對準營外,參軍更是躲在一處隱秘的位置,瞄準了屈驕瓏。

  但也幾乎是在同時,屈驕瓏身後眾將已經手持盾牌列好了陣。

  那陣極為講究,高舉的盾牌竟是密不透風地連在一起,四面八方毫無間隙。

  參軍眼珠子都瞪圓了,他看向屈驕瓏,腦子有些混亂。

  為什麼?屈驕瓏還是定定地坐在馬背上,她連手都沒有抬一下,身後的眾人是如何在第一時間作出應對策略的?

  這就是訓練有素的屈家軍嗎?!上了戰場,無需號令,自成默契?

  參軍握緊手裡的弓弩,意識到自己決不能掉以輕心。

  就在眾人遲疑手中的箭到底還要不要射出去時——

  「咻咻咻——」

  接二連三的箭矢破空聲卻在空中炸響。

  然而這聲音卻不是來自軍務大營,而是——

  屈家軍盾陣之後!

  數千支利箭,如同一片死亡之雲,帶著悽厲的尖嘯,劃破清晨的空氣,覆蓋了整個營牆。

  弩兵們根本毫無準備,連格擋和躲避都來不及,箭矢入肉的悶響瞬間連成一片,如同暴雨敲打芭蕉!營牆上的弩兵們接二連三倒下,許多剛拉滿的弓弦因為脫力而射出,不過彎彎扭扭,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參軍心頭一寒,但他的位置足夠隱秘,弓箭暫時射不到它。

  眼看這陣箭雨就要結束,參軍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人在發現勝利近在眼前的時候,是最鬆懈的時候。

  於是手上一松,箭矢破空而出。

  但參軍不知道的是,在他那支箭射出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根毒針自右方暗處悄然飛出。

  屈驕瓏隨手抬槍將箭打落,那根毒針,也猝不及防地扎進了參軍的脖頸。

  他陡然瞪大眼睛。

  死不瞑目。

  他身旁的將領還沒反應過來,見他一箭落空,右手握拳恨恨地打了一下左手掌心。

  此時第一波箭雨停下。

  那將領靜靜等參軍的下一步指揮。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卻只見參軍扒在牆後,仍然保持著不可置信地神情,死死盯著屈驕瓏。

  將領無語了,至於這麼驚訝半天嗎?

  「大人?我們下一步……」

  將領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捅了捅參軍的胳膊,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身旁的參軍被他那麼一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幾個將領都愣住了,隨後猛地退開好幾步,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

  幾個將領對視,又透過營牆的觀測點看向下方。

  屈家軍列盾陣還沒撤,唯有屈驕瓏、廉舟、項坤三人還立在大軍前方,姿態悠然,充滿挑釁。

  「這,接下來怎麼辦?」有人問。

  總督大人死了,參軍也死了,他們這會兒群龍無首,有些拿不定主意。

  「欺人太甚!」

  其中一名將領則拔出佩刀:

  「既然弓箭不管用,那便隨我殺出去!告訴眾將士,拿好手裡的盾牌,隨我衝鋒!」

  「嘎吱——吱呀呀——」

  沉重的轅門,緩緩從內部被推開了一條縫隙,隨即越開越大!

  門後,是黑壓壓的、眼神兇狠、手持泛著幽藍光澤兵刃的河朔精銳!他們如同決堤的洪水,咆哮著、怒吼著,湧出營門!

  「殺啊!誅殺逆賊!」

  「搶回虎符!賞金萬兩!」

  衝在最前面的,正是那幾名悍將,面目猙獰,一馬當先!

  然而,就在他們衝出營門不到二十步,陣型尚未完全展開,速度還未提到極致之時——

  「咻咻咻——」

  箭雨又至!

  弓弦震動的轟鳴瞬間壓過了喊殺聲!那不是零星的射擊,而是早已準備多時、蓄勢待發的齊射!

  剛剛衝出營門、擠作一團的河朔軍,首當其衝!

  「噗噗噗噗——!」

  衝在最前面的參軍和幾名將領,瞬間被射成了刺蝟!他們身上精良的鎧甲,在如此密集、如此近距離的攢射面前,顯得脆弱不堪!尤其是那些淬毒的箭矢,雖然未能破甲,但巨大的衝擊力也讓他們筋斷骨折,慘叫著墜馬!

  緊隨其後的兵卒更慘!

  盾牌?匆忙衝鋒中許多人根本沒來得及舉穩!

  在遮天蔽日的箭雨下,他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成片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營門前的土地,慘叫聲、哀嚎聲取代了衝鋒的怒吼。

  第二波箭雨剛落,又是第三波!

  屈家軍的弓弩手顯然訓練有素,輪番射擊,箭雨幾乎沒有間斷!形成了一道死亡封鎖線,將湧出營門的河朔軍死死摁在門口這片狹窄的死亡地帶!

  「衝!繼續衝!不能停!」

  將領一邊揮動手中的兵刃,將襲來的箭矢通通打落,一邊紅著眼嘶吼,試圖驅趕士卒頂著箭雨衝過去。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如此高效的遠程屠殺,人類的勇氣迅速被恐懼吞噬。

  前面的人不斷倒下,屍體堆積,反而成了阻礙。後面的人看著同伴瞬間變成篩子,聽著那令人牙酸的箭矢入肉聲,衝鋒的勢頭頓時一滯,繼而崩潰!

  「過不去了!退!快退!」

  「門堵住了!退不回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一些僥倖未被射中,或者受傷未死的河朔兵卒,哭喊著試圖掉頭退回營內,卻與後面還在往外湧的袍撞擠在一起,亂成一團,成了更好的靶子。

  三輪箭雨過後,營門前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衝出來的數千河朔精銳,死傷超過大半,剩下的也被嚇破了膽,擁擠在門口,進退維谷,士氣徹底崩潰。

  「騎兵!兩翼掩殺!」屈驕瓏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屈家軍騎兵,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刃,從左右兩翼猛然殺出!馬蹄如雷,刀光如雪,狠狠楔入混亂不堪的河朔軍殘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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