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嚴懲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39·2026/5/18

# 第50章嚴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教化之本,文武並重。今有定陽侯府屈氏驕瓏,忠烈之後,性秉剛毅,藝通騎射。適逢冬狩之變,臨危護駕,智勇兼全,實堪嘉賞。   念其才堪任事,特,授國子監從六品騎射教習,專司皇家女子學院騎射教導。爾其恪盡職守,訓導貴胄,使閨閣知兵,以彰我朝女子之德才。   另賜麒麟服一襲、玉帶一圍,以示優渥。望爾勿負朕恩,勤勉王事。   欽此!」   屈驕瓏恭敬行禮,「臣,謝主隆恩!」   是臣,而不是臣婦。   聖旨一下,她便是大越第一位女官。   雖然品級不高,但,來日方長。   御前總管康仁笑著將聖旨遞到屈驕瓏手裡,「恭喜屈大人。」   屈驕瓏喜歡這個稱呼。   但她更希望未來有人能稱呼她,屈將軍。   她給青杏使了個眼色,青杏將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塞進康仁手裡。   屈驕瓏笑,「辛苦康公公了。」   康仁笑眯眯地收下荷包,「哪裡哪裡。」   又恭維幾句,這才帶著人施施然離開。   宮裡的人一走,老夫人臉色便沉了下去,她抬手就要給屈驕瓏一巴掌,被她察覺,適時躲過。   又是一擊落空,老夫人壓在心頭的火氣死活沒地方宣洩,險些氣暈。   屈驕瓏偏偏還一臉無辜地看向她,「老太君這是何意?兒媳得了皇上嘉許,您不應該高興嗎?」   「混帳東西!」   老夫人怒斥,又指著她手裡的聖旨,「這叫什麼嘉許?啊?!你以為皇上賞你騎射教習是看重你?不過是皇上一時興起的玩意兒!否則怎會是虛銜?你還在這裡沾沾自喜,不知所謂!」   從六品的官職,結果只賞了一套衣服和一圍腰帶,連俸祿都沒有!這不是明擺的虛銜?!   老太君都不敢想,獵場眾目睽睽之下,屈驕瓏用救駕之功只換得一個從六品的虛銜,會有多少人背地裡笑她愚不可及,笑定陽侯府鼠目寸光。   老夫人滿臉的痛心疾首,「但凡你求的是誥命……」   她沒說下去,如今聖旨已下,說再多也是徒勞。   陸明淵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屈驕瓏卻像是忍無可忍,連珠炮彈般開了口:   「兒媳知道老太君想讓兒媳換個誥命為侯爺博取前程,可侯爺如此頂天立地的一個人,若是功名利祿是靠我幫忙掙來的,說出去豈不更叫人笑話?老夫人到底是對侯爺多沒有信心?」   她輕哼一聲,「反正我有!侯爺在我心中是蓋世英雄!定是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建功立業,高官厚祿只是時間問題!」   這番話給陸明淵說得是身心舒暢,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笑道:「驕瓏說得是。」   屈驕瓏臉一紅,趕忙將頭扭到一邊去。   陸明淵心頭愉悅,又對老太君道,「娘,事已成定局,您就別責怪驕瓏了,驕瓏本就心疼英兒,往後有她去皇家女子學院看著,想來不會再叫她胡鬧的。」   白氏也給老太君遞臺階,「是啊老太君,弟妹進了皇家女子學院,往後可就是教習貴女們的先生了,所謂師恩如山,那些個王爺公主便是看在這一層上,也會對弟妹客氣些。跟皇室宗親打好交道,不也對咱們侯府大有裨益麼?」   聽到這話,老太君的表情確實有所鬆動。   屈驕瓏眯起眼,適時開口:   「就是!今日若不是有兒媳和太子的交情在,英兒闖下的禍怕是難以收場!整個侯府都要遭受牽連!老太君怎的還怨怪兒媳?」   這話一出,矛頭直指陸扶英。   老太君現在是奈何不了這個腰杆兒挺直的兒媳了,但一個小丫頭片子還奈何不了嗎?   況且她是知道屈驕瓏有多麼寵女兒的,若是叫她眼睜睜看著陸扶英受罰,定是比剜了她的肉還叫她難受!   思及此,老太君當即道:   「好!好得很!你能耐大,老身今日便不同你計較!但是陸扶英闖了禍,若不加以嚴懲,往後還不知道要捅多大的簍子!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孽障拖下去!上完藥直接押去祠堂,跪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省!沒有老身的允許誰也不得探望,否則,老身打斷她的腿!」   最後一句,明顯是說給屈驕瓏聽的。   屈驕瓏適時瞪大眼睛。   陸扶英也尖叫起來,怎麼說著說著忽然又要罰她了?   「娘!娘!我不要去祠堂!娘你快幫我求求情啊娘!」   屈驕瓏張了張嘴,「老太……」   「住口!」老夫人冷喝,「你若敢求情,便去祠堂同她一起受罰!」   屈驕瓏不說話了。   陸扶英只得扭頭去看陸明淵,「爹!爹你說句話啊!女兒才挨了板子!祠堂那麼冷!女兒怎麼受得住啊!」   陸明淵還沉浸在方才屈驕瓏那句和太子的交情上,太子和驕瓏私下見面他是知道的,那句「驕瓏,今日之事你要怎麼謝孤」他也聽到了。   一想到若不是這個孽女闖了禍,也不會叫妻子欠下人情,給太子趁虛而入的機會!   本就糟心得厲害,這孽女居然還敢叫自己給她求情?   陸明淵冷著臉,「英兒,聽你祖母的話,好生反省去。」   陸扶英咬著牙,看自己父親的目光一下就怨恨起來。   娘親好歹還嘗試幫自己求情呢!爹幫都不幫,開口就訓她!   「爹!太子舅舅都比你對我好!我討厭你!」   這話可真是火上澆油了,陸明淵眼前一黑,抬手又給了陸扶英一個巴掌,「混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扶英捂著自己的臉,緊咬下唇,眼裡滿是倔強,她不再說話,一言不發地被下人帶走。   她忽然沉默,反倒叫陸明淵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又打了女兒,有些懊悔,「英兒……」   可陸扶英已經被下人帶著走遠。   他又只能回頭,一臉愧疚又無措,「驕瓏,我、我不是故意的……」   屈驕瓏一臉心疼,嘴上還是善解人意道:「唉,侯爺也是氣頭上,英兒她會明白的……」   看屈驕瓏臉上那難受的神色,老太君的呼吸這才舒暢些,冷哼一聲,杵著拐杖走遠。   陸明淵也要拉著屈驕瓏離開,卻被陸明生攔住去路。   他不看陸明淵,只是盯著屈驕瓏。   「弟妹,你方才說今日是因你和太子的交情才叫侯府不被英兒牽連,這話是什麼意思?」

# 第50章嚴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教化之本,文武並重。今有定陽侯府屈氏驕瓏,忠烈之後,性秉剛毅,藝通騎射。適逢冬狩之變,臨危護駕,智勇兼全,實堪嘉賞。

  念其才堪任事,特,授國子監從六品騎射教習,專司皇家女子學院騎射教導。爾其恪盡職守,訓導貴胄,使閨閣知兵,以彰我朝女子之德才。

  另賜麒麟服一襲、玉帶一圍,以示優渥。望爾勿負朕恩,勤勉王事。

  欽此!」

  屈驕瓏恭敬行禮,「臣,謝主隆恩!」

  是臣,而不是臣婦。

  聖旨一下,她便是大越第一位女官。

  雖然品級不高,但,來日方長。

  御前總管康仁笑著將聖旨遞到屈驕瓏手裡,「恭喜屈大人。」

  屈驕瓏喜歡這個稱呼。

  但她更希望未來有人能稱呼她,屈將軍。

  她給青杏使了個眼色,青杏將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塞進康仁手裡。

  屈驕瓏笑,「辛苦康公公了。」

  康仁笑眯眯地收下荷包,「哪裡哪裡。」

  又恭維幾句,這才帶著人施施然離開。

  宮裡的人一走,老夫人臉色便沉了下去,她抬手就要給屈驕瓏一巴掌,被她察覺,適時躲過。

  又是一擊落空,老夫人壓在心頭的火氣死活沒地方宣洩,險些氣暈。

  屈驕瓏偏偏還一臉無辜地看向她,「老太君這是何意?兒媳得了皇上嘉許,您不應該高興嗎?」

  「混帳東西!」

  老夫人怒斥,又指著她手裡的聖旨,「這叫什麼嘉許?啊?!你以為皇上賞你騎射教習是看重你?不過是皇上一時興起的玩意兒!否則怎會是虛銜?你還在這裡沾沾自喜,不知所謂!」

  從六品的官職,結果只賞了一套衣服和一圍腰帶,連俸祿都沒有!這不是明擺的虛銜?!

  老太君都不敢想,獵場眾目睽睽之下,屈驕瓏用救駕之功只換得一個從六品的虛銜,會有多少人背地裡笑她愚不可及,笑定陽侯府鼠目寸光。

  老夫人滿臉的痛心疾首,「但凡你求的是誥命……」

  她沒說下去,如今聖旨已下,說再多也是徒勞。

  陸明淵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屈驕瓏卻像是忍無可忍,連珠炮彈般開了口:

  「兒媳知道老太君想讓兒媳換個誥命為侯爺博取前程,可侯爺如此頂天立地的一個人,若是功名利祿是靠我幫忙掙來的,說出去豈不更叫人笑話?老夫人到底是對侯爺多沒有信心?」

  她輕哼一聲,「反正我有!侯爺在我心中是蓋世英雄!定是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建功立業,高官厚祿只是時間問題!」

  這番話給陸明淵說得是身心舒暢,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笑道:「驕瓏說得是。」

  屈驕瓏臉一紅,趕忙將頭扭到一邊去。

  陸明淵心頭愉悅,又對老太君道,「娘,事已成定局,您就別責怪驕瓏了,驕瓏本就心疼英兒,往後有她去皇家女子學院看著,想來不會再叫她胡鬧的。」

  白氏也給老太君遞臺階,「是啊老太君,弟妹進了皇家女子學院,往後可就是教習貴女們的先生了,所謂師恩如山,那些個王爺公主便是看在這一層上,也會對弟妹客氣些。跟皇室宗親打好交道,不也對咱們侯府大有裨益麼?」

  聽到這話,老太君的表情確實有所鬆動。

  屈驕瓏眯起眼,適時開口:

  「就是!今日若不是有兒媳和太子的交情在,英兒闖下的禍怕是難以收場!整個侯府都要遭受牽連!老太君怎的還怨怪兒媳?」

  這話一出,矛頭直指陸扶英。

  老太君現在是奈何不了這個腰杆兒挺直的兒媳了,但一個小丫頭片子還奈何不了嗎?

  況且她是知道屈驕瓏有多麼寵女兒的,若是叫她眼睜睜看著陸扶英受罰,定是比剜了她的肉還叫她難受!

  思及此,老太君當即道:

  「好!好得很!你能耐大,老身今日便不同你計較!但是陸扶英闖了禍,若不加以嚴懲,往後還不知道要捅多大的簍子!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孽障拖下去!上完藥直接押去祠堂,跪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省!沒有老身的允許誰也不得探望,否則,老身打斷她的腿!」

  最後一句,明顯是說給屈驕瓏聽的。

  屈驕瓏適時瞪大眼睛。

  陸扶英也尖叫起來,怎麼說著說著忽然又要罰她了?

  「娘!娘!我不要去祠堂!娘你快幫我求求情啊娘!」

  屈驕瓏張了張嘴,「老太……」

  「住口!」老夫人冷喝,「你若敢求情,便去祠堂同她一起受罰!」

  屈驕瓏不說話了。

  陸扶英只得扭頭去看陸明淵,「爹!爹你說句話啊!女兒才挨了板子!祠堂那麼冷!女兒怎麼受得住啊!」

  陸明淵還沉浸在方才屈驕瓏那句和太子的交情上,太子和驕瓏私下見面他是知道的,那句「驕瓏,今日之事你要怎麼謝孤」他也聽到了。

  一想到若不是這個孽女闖了禍,也不會叫妻子欠下人情,給太子趁虛而入的機會!

  本就糟心得厲害,這孽女居然還敢叫自己給她求情?

  陸明淵冷著臉,「英兒,聽你祖母的話,好生反省去。」

  陸扶英咬著牙,看自己父親的目光一下就怨恨起來。

  娘親好歹還嘗試幫自己求情呢!爹幫都不幫,開口就訓她!

  「爹!太子舅舅都比你對我好!我討厭你!」

  這話可真是火上澆油了,陸明淵眼前一黑,抬手又給了陸扶英一個巴掌,「混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扶英捂著自己的臉,緊咬下唇,眼裡滿是倔強,她不再說話,一言不發地被下人帶走。

  她忽然沉默,反倒叫陸明淵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又打了女兒,有些懊悔,「英兒……」

  可陸扶英已經被下人帶著走遠。

  他又只能回頭,一臉愧疚又無措,「驕瓏,我、我不是故意的……」

  屈驕瓏一臉心疼,嘴上還是善解人意道:「唉,侯爺也是氣頭上,英兒她會明白的……」

  看屈驕瓏臉上那難受的神色,老太君的呼吸這才舒暢些,冷哼一聲,杵著拐杖走遠。

  陸明淵也要拉著屈驕瓏離開,卻被陸明生攔住去路。

  他不看陸明淵,只是盯著屈驕瓏。

  「弟妹,你方才說今日是因你和太子的交情才叫侯府不被英兒牽連,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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