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重提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62·2026/5/18

# 第500章重提 「如何逼?」太子轉身,眼中布滿血絲,「李崇的先鋒已至江州,卻被段晗昱以『江防重地,需戰王親令』為由,阻在城外三十裡!江南官場,被廉舟帶著親兵『協助防務』,查得雞飛狗跳,周放舊部人人自危,沈家更是被看管得水洩不通!我們的人根本動彈不得!水賊?哪來的水賊!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   「戲碼,也要有人看,有人信。」魏首輔放下茶盞,指尖輕輕叩著紫檀桌面,表情不悅,「你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太子聞言,當即收斂起自己的脾氣,恭順道,「還請首輔大人解惑。」   「她可以演水賊,我們便不能演『忠臣良將,心急如焚』麼?李崇將軍初到江南,遭遇『水賊猖獗』、『地方不協』,無法順利接手防務,以至延誤剿賊,損兵折將……這消息,若傳回京城,該當如何?」   太子一愣,隨即眼神閃爍:「首輔是說……」   「屈驕瓏拖延的藉口,無非是水賊與病體。病體之事,可令太醫『奉旨』前往『診視』,若她真『病』,正好坐實她不堪重任;若是裝病,抗旨欺君,其罪更甚。至於水賊……」   魏首輔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讓李崇『敗』幾場。敗得慘一點,多丟些軍械糧草。屆時,朝野上下都會知道,戰王為拒交兵權,不惜縱容甚至勾結水賊,禍亂江南,致使朝廷王師受損!通敵、謀逆,哪一條不夠她萬劫不復?」   「只要屈驕瓏倒了,段晗昱、廉舟之流,不過疥癬之疾。屆時殿下以雷霆之勢平亂,正可彰顯威望。現在捨不得孩子,如何套得住狼?」   太子聽得心頭髮熱,一陣暢快,「首輔所言極是。只是……沈硯還在她手中。若逼得太急,恐她狗急跳牆。」   「沈硯是顆好棋,但現在,也是棄子的時候了。」   魏首輔語氣漠然,「若能藉此機會,讓屈驕瓏『害了』監軍大臣,便是罪加一等。當然,若能保全,自然最好。密令沈硯,若事不可為,當『捨生取義』。魏家一路保他走到今天的位置,該到他報答的時候了。」   太子心頭一凜,明白這是要沈硯必要時以死構陷屈驕瓏。   但此計甚為高明,他倒要看看,屈驕瓏該如何翻盤。   太子和魏首輔把一切都計劃得很好,然而兩人都沒料到,一場針對太子和魏家的輿論正在暗處悄然發酵,就在他們將各道命令相繼下發,自認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輿論驟然爆發。   一場更為陰險激烈的攻防,在無形的戰場上拉開帷幕。   河朔江陵的事情再度被掀起,人人都道無權無勢又病重的離王沒有動機也沒有本事號令封疆大吏,離王不過是被拎出來的替死鬼,而能讓離王這個皇子出來的頂罪的,身份只能比王爺更高——   太子一時被推上風口浪尖。   當今陛下偏愛太子,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再加昌王落敗,戰王正在江南抵抗水賊,都累病了,太子還不依不饒要戰王歸京,其排除異己之心昭然若揭。   朝堂上,以劉肅、陸明生為首的清流言官大肆彈劾,質疑太子監國之能。   江南,戰王府。   屈驕瓏也收到了京城將派太醫前來的消息,廉舟等人頓時又憂心忡忡。   屈驕瓏失笑,「怕什麼?他們以為派來的太醫是他們的自己人,殊不知,是賢王的人。」   眾人一愣,隨後安下心來。   那太醫這邊倒是不擔心,段晗昱則稟報了李崇那邊的異動。   屈驕瓏稍一思索,就知道首輔在打什麼主意,冷笑:   「想給本王扣帽子,沒那麼容易。現在京城流言四起,他們越是針對本王,就越坐實太子排除異己,只怕這會兒束手束腳不敢妄動。傳令下去,不必顧忌,打便是了,李崇帶多少兵,就給本王打多少,一方面消耗首輔那邊的兵力,另一方面,散播李崇無能的輿論,本王只是休養,江南就被他搞得這般烏煙瘴氣,太子識人不明,為一己之私棄江南百姓於不顧,本王痛心疾首,氣急攻心,病得更重了。」   眾人聞言都鬆了一口氣,「王爺妙計。」   「還有一事,昨日有一封密信進了驛館。」段晗昱道。   驛館?   那就是給沈硯的。   屈驕瓏眯起眼,忽然眼神一凜。   「盯緊沈硯,別讓他死了。」   段晗昱心驚,「王爺的意思是?」   「釜底抽薪,可別讓他們給本王潑髒水,必要時刻直接把沈硯綁起來,他決不能在江南出事。」   「是!」段晗昱趕忙領命。   新一輪博弈開始。   廉舟指揮的「水賊」戲碼愈演愈烈。幾支精銳偽裝的水賊,神出鬼沒,專門襲擊李崇先鋒軍的補給線和小股巡邏隊,下手乾淨利落,往往李崇還沒反應過來,戰鬥已經結束,水賊火速逃離,他連反擊的機會都找不到。   李崇又驚又怒,他明知有問題,卻抓不到把柄,反而因幾次「失利」損了銳氣,在江州越發束手束腳。段晗昱則以總督身份,頻頻「關切」李崇進展,話裡話外暗示戰王舊部因主帥「被欺」而士氣不穩,需謹慎處理,逼得李崇進退維谷。   驛館內的沈硯,日子更不好過。   他如同被困在透明的籠子裡,對外聯絡幾乎被切斷,周圍監視的目光無處不在。   太子的密令他收到了,那冰冷「捨生取義」的指示,讓他心底發寒。   他不想死,更不甘心成為棄子。然而,屈驕瓏這邊鐵桶一般,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談判或反擊的縫隙。焦慮和恐懼日夜啃噬著他,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而時間,不多了。   這一場博弈一直持續到次年夏。   太子及魏首輔等人扔出離王生母秋才人曾在西戎生活的證據,包括秋才人入宮前已有身孕,暗指離王根本就是西戎餘孽,所以才有西戎的支持。   此等皇家醜聞被公之於眾,可見太子真的被愈演愈烈的輿論逼得苦不堪言,只得出此下策。   雖然是讓天下百姓看了皇室的笑話,但效果顯著,所有質疑太子的聲音偃旗息鼓。   與此同時,屈驕瓏再次接到老皇帝病重要她回京的聖旨。   這一次,是老皇帝親自下的旨。   屈驕瓏收到賢王密信,確認此消息是真的。   屈驕瓏深吸一口氣,帶著手裡掌握的東西,以及被五花大綁的沈硯,即刻回京。

# 第500章重提

「如何逼?」太子轉身,眼中布滿血絲,「李崇的先鋒已至江州,卻被段晗昱以『江防重地,需戰王親令』為由,阻在城外三十裡!江南官場,被廉舟帶著親兵『協助防務』,查得雞飛狗跳,周放舊部人人自危,沈家更是被看管得水洩不通!我們的人根本動彈不得!水賊?哪來的水賊!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

  「戲碼,也要有人看,有人信。」魏首輔放下茶盞,指尖輕輕叩著紫檀桌面,表情不悅,「你還是這般沉不住氣。」

  太子聞言,當即收斂起自己的脾氣,恭順道,「還請首輔大人解惑。」

  「她可以演水賊,我們便不能演『忠臣良將,心急如焚』麼?李崇將軍初到江南,遭遇『水賊猖獗』、『地方不協』,無法順利接手防務,以至延誤剿賊,損兵折將……這消息,若傳回京城,該當如何?」

  太子一愣,隨即眼神閃爍:「首輔是說……」

  「屈驕瓏拖延的藉口,無非是水賊與病體。病體之事,可令太醫『奉旨』前往『診視』,若她真『病』,正好坐實她不堪重任;若是裝病,抗旨欺君,其罪更甚。至於水賊……」

  魏首輔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讓李崇『敗』幾場。敗得慘一點,多丟些軍械糧草。屆時,朝野上下都會知道,戰王為拒交兵權,不惜縱容甚至勾結水賊,禍亂江南,致使朝廷王師受損!通敵、謀逆,哪一條不夠她萬劫不復?」

  「只要屈驕瓏倒了,段晗昱、廉舟之流,不過疥癬之疾。屆時殿下以雷霆之勢平亂,正可彰顯威望。現在捨不得孩子,如何套得住狼?」

  太子聽得心頭髮熱,一陣暢快,「首輔所言極是。只是……沈硯還在她手中。若逼得太急,恐她狗急跳牆。」

  「沈硯是顆好棋,但現在,也是棄子的時候了。」

  魏首輔語氣漠然,「若能藉此機會,讓屈驕瓏『害了』監軍大臣,便是罪加一等。當然,若能保全,自然最好。密令沈硯,若事不可為,當『捨生取義』。魏家一路保他走到今天的位置,該到他報答的時候了。」

  太子心頭一凜,明白這是要沈硯必要時以死構陷屈驕瓏。

  但此計甚為高明,他倒要看看,屈驕瓏該如何翻盤。

  太子和魏首輔把一切都計劃得很好,然而兩人都沒料到,一場針對太子和魏家的輿論正在暗處悄然發酵,就在他們將各道命令相繼下發,自認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輿論驟然爆發。

  一場更為陰險激烈的攻防,在無形的戰場上拉開帷幕。

  河朔江陵的事情再度被掀起,人人都道無權無勢又病重的離王沒有動機也沒有本事號令封疆大吏,離王不過是被拎出來的替死鬼,而能讓離王這個皇子出來的頂罪的,身份只能比王爺更高——

  太子一時被推上風口浪尖。

  當今陛下偏愛太子,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再加昌王落敗,戰王正在江南抵抗水賊,都累病了,太子還不依不饒要戰王歸京,其排除異己之心昭然若揭。

  朝堂上,以劉肅、陸明生為首的清流言官大肆彈劾,質疑太子監國之能。

  江南,戰王府。

  屈驕瓏也收到了京城將派太醫前來的消息,廉舟等人頓時又憂心忡忡。

  屈驕瓏失笑,「怕什麼?他們以為派來的太醫是他們的自己人,殊不知,是賢王的人。」

  眾人一愣,隨後安下心來。

  那太醫這邊倒是不擔心,段晗昱則稟報了李崇那邊的異動。

  屈驕瓏稍一思索,就知道首輔在打什麼主意,冷笑:

  「想給本王扣帽子,沒那麼容易。現在京城流言四起,他們越是針對本王,就越坐實太子排除異己,只怕這會兒束手束腳不敢妄動。傳令下去,不必顧忌,打便是了,李崇帶多少兵,就給本王打多少,一方面消耗首輔那邊的兵力,另一方面,散播李崇無能的輿論,本王只是休養,江南就被他搞得這般烏煙瘴氣,太子識人不明,為一己之私棄江南百姓於不顧,本王痛心疾首,氣急攻心,病得更重了。」

  眾人聞言都鬆了一口氣,「王爺妙計。」

  「還有一事,昨日有一封密信進了驛館。」段晗昱道。

  驛館?

  那就是給沈硯的。

  屈驕瓏眯起眼,忽然眼神一凜。

  「盯緊沈硯,別讓他死了。」

  段晗昱心驚,「王爺的意思是?」

  「釜底抽薪,可別讓他們給本王潑髒水,必要時刻直接把沈硯綁起來,他決不能在江南出事。」

  「是!」段晗昱趕忙領命。

  新一輪博弈開始。

  廉舟指揮的「水賊」戲碼愈演愈烈。幾支精銳偽裝的水賊,神出鬼沒,專門襲擊李崇先鋒軍的補給線和小股巡邏隊,下手乾淨利落,往往李崇還沒反應過來,戰鬥已經結束,水賊火速逃離,他連反擊的機會都找不到。

  李崇又驚又怒,他明知有問題,卻抓不到把柄,反而因幾次「失利」損了銳氣,在江州越發束手束腳。段晗昱則以總督身份,頻頻「關切」李崇進展,話裡話外暗示戰王舊部因主帥「被欺」而士氣不穩,需謹慎處理,逼得李崇進退維谷。

  驛館內的沈硯,日子更不好過。

  他如同被困在透明的籠子裡,對外聯絡幾乎被切斷,周圍監視的目光無處不在。

  太子的密令他收到了,那冰冷「捨生取義」的指示,讓他心底發寒。

  他不想死,更不甘心成為棄子。然而,屈驕瓏這邊鐵桶一般,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談判或反擊的縫隙。焦慮和恐懼日夜啃噬著他,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而時間,不多了。

  這一場博弈一直持續到次年夏。

  太子及魏首輔等人扔出離王生母秋才人曾在西戎生活的證據,包括秋才人入宮前已有身孕,暗指離王根本就是西戎餘孽,所以才有西戎的支持。

  此等皇家醜聞被公之於眾,可見太子真的被愈演愈烈的輿論逼得苦不堪言,只得出此下策。

  雖然是讓天下百姓看了皇室的笑話,但效果顯著,所有質疑太子的聲音偃旗息鼓。

  與此同時,屈驕瓏再次接到老皇帝病重要她回京的聖旨。

  這一次,是老皇帝親自下的旨。

  屈驕瓏收到賢王密信,確認此消息是真的。

  屈驕瓏深吸一口氣,帶著手裡掌握的東西,以及被五花大綁的沈硯,即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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