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防備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61·2026/5/18

# 第52章防備 白氏和陸明生還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都在旁人的算計之內。   而作為這一切的策劃者,屈驕瓏這會兒正被陸明淵拉回院中。   陸明淵一臉正色地提醒,「驕瓏,你也別太耿直,大哥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是叫他發現真相,屆時宣揚出去,英兒恐怕就不是挨十個板子那麼簡單了,你也不希望她受苦吧?」   說那麼好聽,還不是怕牽連到他自己?   屈驕瓏一臉的詫異,「不、不會吧?英兒好歹是他侄女……」   陸明淵無奈苦笑,「莫說侄女,真要犟起來,他會連我也彈劾。」   「啊這……」   屈驕瓏愣愣的,隨後謹慎地點頭,「妾身知道了。」   又靜了一會兒,陸明淵伸手抱住她,「驕瓏,太子那邊,你……」   屈驕瓏不等他說完便皺起眉,伸手便將他推開。   「夫君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懷疑妾身不貞?」   「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明淵急切地否認,又嘆了一口氣,「我當然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怎麼會那麼想?只是太子畢竟位高權重,我怕你吃虧,往後皇后娘娘若是再召你進宮,你能推便推了吧。」   屈驕瓏聞言,心中冷笑。   她就知道,陸明淵不會讓她安安穩穩地當這個騎射教習。   陸明淵或許猜不到她的籌謀,但對於她當上女官,還是升起了防備之心。   她如今是大越唯一的女官,哪怕只是虛弦,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會集中在她身上。   皇家女子學院不同於別處,那都是皇室宗親的貴女,如今卻讓一個塞北來的悍婦當上了她們的先生,想也知道她的授課過程不會太順利。   偏偏屈驕瓏還有另一個身份——皇后同她交好,平日裡更是對她多加照拂。   所以貴女們即便是鬧,顧及著皇后,也不會太過分。   但如果屈驕瓏偏偏這個時候,忽然和皇后拉開距離,可沒有人會關心誰是主動的一方,旁人只會以為,對於她自請當女官這件事,皇后內心裡也是不贊同的,只是礙於皇上已經應了,不好說什麼,於是私下疏遠,表明態度。   皇后可是天下女子表率,若是連皇后都看不上這個女官,那貴女們可就沒什麼顧忌了,甚至可能打著為皇后分憂的旗號,給她使絆子,讓這個所謂的女官成為曇花一現的泡影。   待得那時,皇后即便是心疼屈驕瓏,也已經無力回天,而屈驕瓏也只會認為是自己能力不足,難當大任,大受打擊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回來繼續當她的定陽侯夫人,又怎麼會想起這一切的源頭僅僅是陸明淵讓她推了皇后的召見呢?   就算想起來,陸明淵也可以理直氣壯地狡辯,說他根本沒想到這一點,他只是怕太子纏上她,怕她被流言中傷。   陸明淵啊,往上爬的本事沒有,暗戳戳擊垮她的手段倒是不少。   屆時她要怪也只能怪太子,可跟他這個愛妻子的好男人沒什麼關係。   他想要不動聲色地瓦解她的依靠,若是前世的屈驕瓏定會上當,可惜,當過一次老太君的屈驕瓏,如今一眼便將他的伎倆看穿。   屈驕瓏當即橫眉豎目:「這什麼話?太子是太子,姨母是姨母,我怎能因為太子一時糊塗而疏遠姨母?這豈不是傷了姨母的心?況且太子最聽姨母的話了,有姨母在,我才不會吃虧。」   「驕瓏!」陸明淵的語氣有些不悅,連音量都拔高了些,「你難道不懂為夫的良苦用心嗎?人言可畏,就算我再信任你,可若是太子胡來,傳出些有的沒的,往後你可怎麼在越京立足?」   「我才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太子清清白白,誰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他的嘴!」   屈驕瓏恢復成陸明淵記憶裡那個霸道蠻橫的屈家大小姐,把陸明淵氣得不輕。   「話不能這麼說,驕瓏,你聽我……」   屈驕瓏捂住自己的耳朵,「你不要再說了!我在京城本就沒幾個說的上話的人,姨母對我那麼好,我怎可辜負!太子沒有那麼拎不清,他要真敢亂來,大不了我去找皇上給我作主!」   陸明淵的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他內心裡隱隱有種感覺,若不能叫妻子辭去騎射教習一職,安心回府操持中饋,有些事情就要失控了。   他張嘴還要說什麼,屈驕瓏卻已經擺出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架勢。   「英兒還在祠堂受苦,她才挨了板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妾身瞧瞧去,侯爺自便。」   她轉身跑遠,直到確認自己徹底跑出陸明淵的視野,嘴角才緩緩勾起。   如果她沒猜錯,這次吵架觸及了陸明淵的底線,為了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接下來一段時間,陸明淵要開始冷落她了,要麼就是睡在書房不肯回正院,要麼就是去找駱雨柔這個善解人意的孤女聊聊天,刺激她。   屈驕瓏可不在乎。   這份冷落來得恰到好處,她正愁之後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不與他行房呢。   她裝模作樣地叫青杏派人去打聽了陸扶英的情況——老太君可是說了,誰也不能私下探望,否則和陸扶英一起受罰。   她可沒去探望,只是想知道她的寶貝女兒在祠堂過得好不好罷了。   沒多久青杏回來說已經給小姐上完藥了,只是小姐很傷心,這會兒正在祠堂鬧脾氣。   屈驕瓏隨口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手卻撫摸著面前御賜的麒麟服,眼中霧氣升騰。   在大越,麒麟服為武官象徵。   她已經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等著瞧吧,今日她能穿上麒麟服,來日,她便能披甲上陣。   抬手將眼角的淚滴拭去,問青杏,「駱雨柔怎麼樣了?」   屈驕瓏那一腳可踹得不輕,又磕到桌角,駱雨柔沒死都算她命大。   「府醫看過了,說是傷到了腰椎,近半個月怕是都要臥床靜養,額角破了道口子,險些傷到眼睛,不過只是瞧著有些嚇人,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腦中可能有淤血,這段時間會噁心頭暈,待淤血散去就好了。」   屈驕瓏輕笑一聲,「她醒了嗎?」   「說是剛醒。」   「走,瞧瞧去。」

# 第52章防備

白氏和陸明生還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都在旁人的算計之內。

  而作為這一切的策劃者,屈驕瓏這會兒正被陸明淵拉回院中。

  陸明淵一臉正色地提醒,「驕瓏,你也別太耿直,大哥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是叫他發現真相,屆時宣揚出去,英兒恐怕就不是挨十個板子那麼簡單了,你也不希望她受苦吧?」

  說那麼好聽,還不是怕牽連到他自己?

  屈驕瓏一臉的詫異,「不、不會吧?英兒好歹是他侄女……」

  陸明淵無奈苦笑,「莫說侄女,真要犟起來,他會連我也彈劾。」

  「啊這……」

  屈驕瓏愣愣的,隨後謹慎地點頭,「妾身知道了。」

  又靜了一會兒,陸明淵伸手抱住她,「驕瓏,太子那邊,你……」

  屈驕瓏不等他說完便皺起眉,伸手便將他推開。

  「夫君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懷疑妾身不貞?」

  「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明淵急切地否認,又嘆了一口氣,「我當然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怎麼會那麼想?只是太子畢竟位高權重,我怕你吃虧,往後皇后娘娘若是再召你進宮,你能推便推了吧。」

  屈驕瓏聞言,心中冷笑。

  她就知道,陸明淵不會讓她安安穩穩地當這個騎射教習。

  陸明淵或許猜不到她的籌謀,但對於她當上女官,還是升起了防備之心。

  她如今是大越唯一的女官,哪怕只是虛弦,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會集中在她身上。

  皇家女子學院不同於別處,那都是皇室宗親的貴女,如今卻讓一個塞北來的悍婦當上了她們的先生,想也知道她的授課過程不會太順利。

  偏偏屈驕瓏還有另一個身份——皇后同她交好,平日裡更是對她多加照拂。

  所以貴女們即便是鬧,顧及著皇后,也不會太過分。

  但如果屈驕瓏偏偏這個時候,忽然和皇后拉開距離,可沒有人會關心誰是主動的一方,旁人只會以為,對於她自請當女官這件事,皇后內心裡也是不贊同的,只是礙於皇上已經應了,不好說什麼,於是私下疏遠,表明態度。

  皇后可是天下女子表率,若是連皇后都看不上這個女官,那貴女們可就沒什麼顧忌了,甚至可能打著為皇后分憂的旗號,給她使絆子,讓這個所謂的女官成為曇花一現的泡影。

  待得那時,皇后即便是心疼屈驕瓏,也已經無力回天,而屈驕瓏也只會認為是自己能力不足,難當大任,大受打擊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回來繼續當她的定陽侯夫人,又怎麼會想起這一切的源頭僅僅是陸明淵讓她推了皇后的召見呢?

  就算想起來,陸明淵也可以理直氣壯地狡辯,說他根本沒想到這一點,他只是怕太子纏上她,怕她被流言中傷。

  陸明淵啊,往上爬的本事沒有,暗戳戳擊垮她的手段倒是不少。

  屆時她要怪也只能怪太子,可跟他這個愛妻子的好男人沒什麼關係。

  他想要不動聲色地瓦解她的依靠,若是前世的屈驕瓏定會上當,可惜,當過一次老太君的屈驕瓏,如今一眼便將他的伎倆看穿。

  屈驕瓏當即橫眉豎目:「這什麼話?太子是太子,姨母是姨母,我怎能因為太子一時糊塗而疏遠姨母?這豈不是傷了姨母的心?況且太子最聽姨母的話了,有姨母在,我才不會吃虧。」

  「驕瓏!」陸明淵的語氣有些不悅,連音量都拔高了些,「你難道不懂為夫的良苦用心嗎?人言可畏,就算我再信任你,可若是太子胡來,傳出些有的沒的,往後你可怎麼在越京立足?」

  「我才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太子清清白白,誰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他的嘴!」

  屈驕瓏恢復成陸明淵記憶裡那個霸道蠻橫的屈家大小姐,把陸明淵氣得不輕。

  「話不能這麼說,驕瓏,你聽我……」

  屈驕瓏捂住自己的耳朵,「你不要再說了!我在京城本就沒幾個說的上話的人,姨母對我那麼好,我怎可辜負!太子沒有那麼拎不清,他要真敢亂來,大不了我去找皇上給我作主!」

  陸明淵的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他內心裡隱隱有種感覺,若不能叫妻子辭去騎射教習一職,安心回府操持中饋,有些事情就要失控了。

  他張嘴還要說什麼,屈驕瓏卻已經擺出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架勢。

  「英兒還在祠堂受苦,她才挨了板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妾身瞧瞧去,侯爺自便。」

  她轉身跑遠,直到確認自己徹底跑出陸明淵的視野,嘴角才緩緩勾起。

  如果她沒猜錯,這次吵架觸及了陸明淵的底線,為了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接下來一段時間,陸明淵要開始冷落她了,要麼就是睡在書房不肯回正院,要麼就是去找駱雨柔這個善解人意的孤女聊聊天,刺激她。

  屈驕瓏可不在乎。

  這份冷落來得恰到好處,她正愁之後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不與他行房呢。

  她裝模作樣地叫青杏派人去打聽了陸扶英的情況——老太君可是說了,誰也不能私下探望,否則和陸扶英一起受罰。

  她可沒去探望,只是想知道她的寶貝女兒在祠堂過得好不好罷了。

  沒多久青杏回來說已經給小姐上完藥了,只是小姐很傷心,這會兒正在祠堂鬧脾氣。

  屈驕瓏隨口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手卻撫摸著面前御賜的麒麟服,眼中霧氣升騰。

  在大越,麒麟服為武官象徵。

  她已經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等著瞧吧,今日她能穿上麒麟服,來日,她便能披甲上陣。

  抬手將眼角的淚滴拭去,問青杏,「駱雨柔怎麼樣了?」

  屈驕瓏那一腳可踹得不輕,又磕到桌角,駱雨柔沒死都算她命大。

  「府醫看過了,說是傷到了腰椎,近半個月怕是都要臥床靜養,額角破了道口子,險些傷到眼睛,不過只是瞧著有些嚇人,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腦中可能有淤血,這段時間會噁心頭暈,待淤血散去就好了。」

  屈驕瓏輕笑一聲,「她醒了嗎?」

  「說是剛醒。」

  「走,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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