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彈劾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74·2026/5/18

# 第54章彈劾 陸明淵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大哥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說他目無法紀,獵場重地,竟讓一名孤女扮作婢女混了進去!   自古以來,獵場除朝臣外便只有官員親眷有資格進入,陸明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大聲質問陸明淵,究竟是以何種身份、出於何等心思,將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帶入獵場!   若是陸明生一個人這麼說,或許還有兩兄弟內訌的嫌疑。   但在他話落之後,不少朝臣也站了出來,說此前參加陸扶英生辰宴的時候曾見過那名孤女,後來在獵場相遇,他們便覺得定陽侯夫人身邊的婢女眼熟,當時沒多在意,如今聽陸御史這麼說,才恍然大悟。   陸明淵面色鐵青。   他當時怎麼就忘了,駱雨柔在英兒的宴會上露過臉!朝臣都是認識她的!   老皇帝怒不可遏,要定陽侯給出解釋。   陸明淵還能怎麼辦?   他只能如實說,是因內子與那孤女一見如故,情同姐妹,因為不忍孤女與家人走散,想著朝中不少官員來自涿州,便想著帶去獵場,看看能否找到什麼線索。   結果這話根本沒人信。   莫說帶一個孤女去官員面前找尋線索的機會有多麼渺茫,退一萬步,就算要找,不能私下帶著人去問嗎?獵場重地,那是能隨隨便便去的地方嗎?   況且,一見如故?情同姐妹?當日在獵場可不少人都看見了,定陽侯夫人一腳將那孤女踹飛出去,這能叫情同姐妹?   甚至有官員直言不諱地笑:   「該不會是定陽侯起了納妾的心思,期盼著那孤女與侯夫人成為姐妹吧?」   在大越,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可壞就壞在,此前定陽侯喜歡立深情人設,逢人便說他對妻子深情不渝,絕不納妾。   再加上眼下時機實在不巧,定陽侯夫人護駕有功,又救了那麼多官家夫人,眾人正是對她心懷感激的時候,之前或許會嘲笑她塞北蠻婦,可現在誰都想起來她是鎮國大將軍遺孤,屈家滿門忠烈盡數戰死,她的身後無依無靠,丈夫還要逼她將一個撿來的孤女帶去獵場,設身處地這麼一想,不就替定陽侯夫人委屈了起來麼?   另一人也說,「定陽侯,你若是有納妾的心思,那便按著規矩先將人抬進府再說,何苦這般下侯夫人的臉面?」   「是啊是啊,定陽侯,你若是事先抬那孤女進門,我們便不說什麼了,可你這名不正言不順的就將人帶進獵場,著實不妥啊!」   「莫不是定陽侯當初與夫人有過什麼誓言,如今背信棄義,侯夫人生了氣,不同意你納妾,你才出此下策吧?這也太不像話了!」   背信棄義四個字一出來,罪名可就重了。   我朝素以「忠信」立國,今日能背信棄義,它日便能賣國求榮。   尤其定陽侯身為勳貴,更當以身作則。   陸明淵滿頭大汗,可不等他說些什麼,又一名御史站了出來。   「羅大人方才那話,老臣可不贊同,便是定陽侯真將那孤女納為妾室,也不是可以帶去獵場的身份,皇家獵場素來只有官員正妻可入,否則,未免有寵妾滅妻之嫌!」   眾人紛紛點頭。   「這都還沒抬進府呢,便肆意妄為至此,若是真抬進府還得了?」   「唉,可憐了鎮國大將軍,本以為找了個對女兒一心一意的好女婿,可這才多久……」   陸明淵咬著牙開口:   「諸位大人莫要胡言!本侯與夫人伉儷情深,那孤女之事,確因夫人心善,見她孤苦無依,這才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罷了,清者自清,此事也怪我太縱容內子,如今引來非議,本侯甘願領罰!」   他說完,撩起長袍,朝那龍椅之上的人跪下行禮,手持玉笏,高聲道:   「皇上,內子素來隨性,對京中諸多規矩亦是不甚了解,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皇上看在內子護駕有功的份上,不要責罰她!」   這下好了,三言兩語成了屈驕瓏的錯,是她隨性散漫不懂規矩,而他只是太寵夫人了而已,如今還願意為了夫人受罰,這是何等的深情?   朝堂頓時一靜,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皇帝還在沉吟,太子卻忽然開口:   「侯夫人不懂規矩,難道定陽侯也不懂嗎?當時不加制止,此時出面,會否太晚了些?」   這話一出,太子的立場不言自明。   太子黨會意,當即道:   「太子所言甚是,聖上也未曾說要懲治定陽侯夫人,怎的定陽侯開口便是要替夫人受罰?你也說了不知者無罪,既然無罪,何來替罰?」   「定陽侯此舉,未免有推諉塞責,混淆是非之嫌!聖上面前,你也敢如此糊弄,是不是也太大膽了?」   陸明淵眼角的餘光掃過太子,掩下眼底的陰戾,板著臉,正氣凜然道:   「聽不懂各位大人在說什麼,本侯只是護妻心切,怎就被說得如此不堪?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護妻心切?」賢王在這時挑眉,忽然開口,「說起來,陸御史作為定陽侯的大哥,想來最是知道內幕的吧,不如說說定陽侯和夫人,究竟是不是如定陽侯所說的那般伉儷情深?」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明生身上。   這般詢問親族內情,放在旁人身上難免有包庇之嫌。   但偏偏陸明生是個例外。   畢竟今日這場風波,本就是他大義滅親,率先彈劾定陽侯而起,更何況陸明生鐵面無私、秉公持正的性子,朝中人盡皆知,他若不開口便罷,一旦開口,定是實情。   陸明淵自認他和妻子的感情毋庸置疑,於是挺直了腰板兒等著大哥為自己作證。   卻聽他說:   「啟稟皇上,臣身為巡按御史,前些日子外出巡察,也才剛回京不久,因此對於府上的事情,了解實在不算透徹。臣只知道,昨日獵場回來之後,二弟前去那孤女的院中,待了近一個時辰,昨夜二弟更是宿在書房……二弟夫妻之間的事情,臣也無權過問,不好妄加揣測,只能客觀講述臣之所見,絕無半句虛言!望皇上明鑑。」   滿朝譁然。   陸明淵面色唰白。

# 第54章彈劾

陸明淵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大哥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說他目無法紀,獵場重地,竟讓一名孤女扮作婢女混了進去!

  自古以來,獵場除朝臣外便只有官員親眷有資格進入,陸明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大聲質問陸明淵,究竟是以何種身份、出於何等心思,將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帶入獵場!

  若是陸明生一個人這麼說,或許還有兩兄弟內訌的嫌疑。

  但在他話落之後,不少朝臣也站了出來,說此前參加陸扶英生辰宴的時候曾見過那名孤女,後來在獵場相遇,他們便覺得定陽侯夫人身邊的婢女眼熟,當時沒多在意,如今聽陸御史這麼說,才恍然大悟。

  陸明淵面色鐵青。

  他當時怎麼就忘了,駱雨柔在英兒的宴會上露過臉!朝臣都是認識她的!

  老皇帝怒不可遏,要定陽侯給出解釋。

  陸明淵還能怎麼辦?

  他只能如實說,是因內子與那孤女一見如故,情同姐妹,因為不忍孤女與家人走散,想著朝中不少官員來自涿州,便想著帶去獵場,看看能否找到什麼線索。

  結果這話根本沒人信。

  莫說帶一個孤女去官員面前找尋線索的機會有多麼渺茫,退一萬步,就算要找,不能私下帶著人去問嗎?獵場重地,那是能隨隨便便去的地方嗎?

  況且,一見如故?情同姐妹?當日在獵場可不少人都看見了,定陽侯夫人一腳將那孤女踹飛出去,這能叫情同姐妹?

  甚至有官員直言不諱地笑:

  「該不會是定陽侯起了納妾的心思,期盼著那孤女與侯夫人成為姐妹吧?」

  在大越,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可壞就壞在,此前定陽侯喜歡立深情人設,逢人便說他對妻子深情不渝,絕不納妾。

  再加上眼下時機實在不巧,定陽侯夫人護駕有功,又救了那麼多官家夫人,眾人正是對她心懷感激的時候,之前或許會嘲笑她塞北蠻婦,可現在誰都想起來她是鎮國大將軍遺孤,屈家滿門忠烈盡數戰死,她的身後無依無靠,丈夫還要逼她將一個撿來的孤女帶去獵場,設身處地這麼一想,不就替定陽侯夫人委屈了起來麼?

  另一人也說,「定陽侯,你若是有納妾的心思,那便按著規矩先將人抬進府再說,何苦這般下侯夫人的臉面?」

  「是啊是啊,定陽侯,你若是事先抬那孤女進門,我們便不說什麼了,可你這名不正言不順的就將人帶進獵場,著實不妥啊!」

  「莫不是定陽侯當初與夫人有過什麼誓言,如今背信棄義,侯夫人生了氣,不同意你納妾,你才出此下策吧?這也太不像話了!」

  背信棄義四個字一出來,罪名可就重了。

  我朝素以「忠信」立國,今日能背信棄義,它日便能賣國求榮。

  尤其定陽侯身為勳貴,更當以身作則。

  陸明淵滿頭大汗,可不等他說些什麼,又一名御史站了出來。

  「羅大人方才那話,老臣可不贊同,便是定陽侯真將那孤女納為妾室,也不是可以帶去獵場的身份,皇家獵場素來只有官員正妻可入,否則,未免有寵妾滅妻之嫌!」

  眾人紛紛點頭。

  「這都還沒抬進府呢,便肆意妄為至此,若是真抬進府還得了?」

  「唉,可憐了鎮國大將軍,本以為找了個對女兒一心一意的好女婿,可這才多久……」

  陸明淵咬著牙開口:

  「諸位大人莫要胡言!本侯與夫人伉儷情深,那孤女之事,確因夫人心善,見她孤苦無依,這才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罷了,清者自清,此事也怪我太縱容內子,如今引來非議,本侯甘願領罰!」

  他說完,撩起長袍,朝那龍椅之上的人跪下行禮,手持玉笏,高聲道:

  「皇上,內子素來隨性,對京中諸多規矩亦是不甚了解,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皇上看在內子護駕有功的份上,不要責罰她!」

  這下好了,三言兩語成了屈驕瓏的錯,是她隨性散漫不懂規矩,而他只是太寵夫人了而已,如今還願意為了夫人受罰,這是何等的深情?

  朝堂頓時一靜,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皇帝還在沉吟,太子卻忽然開口:

  「侯夫人不懂規矩,難道定陽侯也不懂嗎?當時不加制止,此時出面,會否太晚了些?」

  這話一出,太子的立場不言自明。

  太子黨會意,當即道:

  「太子所言甚是,聖上也未曾說要懲治定陽侯夫人,怎的定陽侯開口便是要替夫人受罰?你也說了不知者無罪,既然無罪,何來替罰?」

  「定陽侯此舉,未免有推諉塞責,混淆是非之嫌!聖上面前,你也敢如此糊弄,是不是也太大膽了?」

  陸明淵眼角的餘光掃過太子,掩下眼底的陰戾,板著臉,正氣凜然道:

  「聽不懂各位大人在說什麼,本侯只是護妻心切,怎就被說得如此不堪?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護妻心切?」賢王在這時挑眉,忽然開口,「說起來,陸御史作為定陽侯的大哥,想來最是知道內幕的吧,不如說說定陽侯和夫人,究竟是不是如定陽侯所說的那般伉儷情深?」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明生身上。

  這般詢問親族內情,放在旁人身上難免有包庇之嫌。

  但偏偏陸明生是個例外。

  畢竟今日這場風波,本就是他大義滅親,率先彈劾定陽侯而起,更何況陸明生鐵面無私、秉公持正的性子,朝中人盡皆知,他若不開口便罷,一旦開口,定是實情。

  陸明淵自認他和妻子的感情毋庸置疑,於是挺直了腰板兒等著大哥為自己作證。

  卻聽他說:

  「啟稟皇上,臣身為巡按御史,前些日子外出巡察,也才剛回京不久,因此對於府上的事情,了解實在不算透徹。臣只知道,昨日獵場回來之後,二弟前去那孤女的院中,待了近一個時辰,昨夜二弟更是宿在書房……二弟夫妻之間的事情,臣也無權過問,不好妄加揣測,只能客觀講述臣之所見,絕無半句虛言!望皇上明鑑。」

  滿朝譁然。

  陸明淵面色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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