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發落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35·2026/5/18

# 第55章發落 先前陸明淵有多義正言辭,此刻在陸明生的話落下之後,就有多難堪。   他為從三品,陸明生為正七品,兩個人之間分明相隔如此之遠,可陸明淵就是覺著,陸明生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青白一片。   賢王吊兒郎當地擱旁邊兒笑出聲。   「這就是定陽侯所說的伉儷情深?本王還真是大開眼界。」   陸明淵張了張嘴,但此時腦中卻一片空白,說不出任何話來。   更糟的是,高坐在龍椅的老皇帝面色已經陰沉得可怕。   「定陽侯,」老皇帝冷冷開口,「你可知罪?!」   陸明淵心頭一凜,當即跪下,「臣知罪!臣不該帶閒雜人等擅入獵場!請陛下責罰!」   他這次認罪認得果斷,卻是極力轉移眾人的視線,叫皇上的注意力不要集中方才的「背信棄義」上。   他這點小心思,在場那麼多老狐狸能看不出來?   但也確實沒人揪著不放就是了。   畢竟定陽侯也沒有真的將人抬為妾室,就算他和定陽侯夫人的感情真的出現問題,那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說白了這件事頂多有損他在外的聲譽,要想讓皇上真的因此治他的罪,也不現實。   能追究的也不過是他口中的枉顧禁令之罪。   可惜,這個罪並不致命。   不過官場這種地方,最是不能行差踏錯,否則一旦被政敵抓住把柄,要放大罪責就很容易。   比如現在,還不等老皇帝開口定罪,便有人出列道:   「啟稟皇上,恕微臣多嘴,往年冬狩都相安無事,今年定陽侯帶了個來路不明的孤女,偏偏就出現了意外……茲事體大,很難不懷疑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還望定陽侯給個合理的解釋。」   陸明淵這下是真的想吐血了。   他看向那人,是他的老對頭,定遠將軍林間。   曾經陸明淵和林間同為從六品的振威校尉,原本勢均力敵,結果陸明淵因為娶了屈驕瓏,一躍成為從三品的定陽侯,而林間用了這麼多年,也才勉強爬到正五品的定遠將軍。   雖然爬得慢,但林間自認他每一步都穩紮穩打,不像陸明淵吃軟飯走捷徑,這些年在朝堂上,兩人沒少起摩擦。   此前剿匪的差事,林間便一直與他相爭,最後落到陸明淵頭上,林間不爽許久。   偏偏陸明淵還辦事不利,叫幾個土匪頭子跑了,林間一邊看笑話,一邊就等著皇上重新把差事派給他。   結果陸明淵卻帶回來一個勞什子的孤女,打著給她尋找家人的旗號,林間早就看透了,不就是想賴著這個差事麼?   如今陸明淵犯了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林間當然要好好把握。   果然,此話一出,得到在場不少人的贊同。   欽天監監正也在此時站了出來。   「說起來,那孤女老臣也見過,若老臣記得不錯,那孤女是在高臺之上被定陽侯夫人踹飛出去的……要知道當時在高臺的,除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便是一眾侍衛和刺客,定陽侯夫人出現在上面麼,是為了護駕,可那孤女出現在上面是為的什麼,這可就值得推敲了。」   「啊,微臣也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高臺!她當時好像離皇后娘娘特別近!」   這下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莫不是那孤女想要刺殺皇后?!   陸明淵咬著牙暗罵一聲。   他當時根本就不在現場,哪裡知道那孤女跑高臺去了?   驕瓏也是,回府那麼久,怎麼就一句也不提?   如今他被打個措手不及,就連辯解都無從開口!   「定陽侯!」   老皇帝面色沉沉,「你還有何話可說?」   陸明淵恭敬叩首,事到如今,他也只得咬死不認了。   「皇上明鑑,臣帶那孤女前去獵場,不過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至於她為何出現高臺,臣是真的不知情!臣理解諸位大人想要儘快查出幕後主使的心思,可即便是大理寺,定罪也要講求證據,眼下無憑無據,豈能信口雌黃?」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其他人也不高興了。   「誒,定陽侯此言差矣,我們也只是合理地提出疑問,畢竟此事疑點重重,大家心存疑慮也很正常。」   「對,沒錯,定陽侯不必緊張,也沒人說要定你的罪,大家只是說說自己的看法,咱們把疑點解決了,也好還你清白不是?」   「是啊是啊……」   陸明淵一個人哪裡能說得過那麼多人?   當下有些啞口無言。   老皇帝看著鬧哄哄的朝堂,捏著眉心,看了總管康仁一眼。   康仁會意,高唱一聲肅靜,整個殿內霎時間鴉雀無聲。   老皇帝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陸明淵臉上。   「獵場重地,定陽侯罔顧禁令,擅帶閒雜人等,目無法紀,胡作非為!按律,當革職查辦!」   陸明淵臉上血色盡褪。   卻聽皇上話鋒一轉:   「但朕念及定陽侯夫人護駕有功,若此時將你革職,她亦受牽連,倒顯得朕刻薄寡恩……鎮國大將軍於社稷有功,他唯一的後人朕也不願苛待了去,罷了,姑且從輕發落吧。」   老皇帝略作沉吟,沉聲道:   「傳朕旨意,即日起,定陽侯食邑減半,罰俸一年,暫不奪職,以觀其效。望定陽侯,沉心思過,好自為之。」   一句好自為之,便是實打實的警告了。   顯然先前眾人對定陽侯納妾的揣測,老皇帝也聽了進去,現在他便明晃晃地告訴陸明淵,連他這個皇帝都不忍屈驕瓏受委屈,他若真想納妾,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但陸明淵根本就沒聽出這層警告,只是暗自慶幸自己保住爵位,當即恭敬叩首,「臣領旨,謝主隆恩!」   老皇帝皺眉看了他一眼,到底沒說什麼,只轉頭看向大理寺那邊。   「另,定陽侯帶回來的孤女來路不明,著令大理寺進行查辦,定陽侯須全力配合,若是那孤女沒問題便罷,倘若真有問題……哼,屆時哪怕定陽侯夫人親自到朕跟前為你求情,朕也定然嚴懲不貸!」   「至於巡按御史陸明生,秉公直言,大義滅親,朕心甚慰,即日起,擢升從六品督察御史,仍掌監察之責,望爾持心守正,不負朕望。」   陸明生心頭一喜,當即謝恩。   老皇帝拂袖,「退朝。」   老皇帝一走,群臣也相繼散去,只是眾人看陸明淵的眼神都帶著笑話。   林間更是在路過陸明淵時,跟一旁的同僚大聲討論:   「當年靠著娶屈將軍的女兒,不費吹灰之力摘得侯爵,今日更是靠著夫人的救駕之功保住爵位,定陽侯真是命好。」   「嘿,可不是,我看有侯夫人在,定陽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是穩咯。」   四下隱隱有笑聲傳來,陸明淵面色鐵青。   才回侯府,他便直入正院。   但是屈驕瓏不在。   他冷著臉,「夫人呢?」

# 第55章發落

先前陸明淵有多義正言辭,此刻在陸明生的話落下之後,就有多難堪。

  他為從三品,陸明生為正七品,兩個人之間分明相隔如此之遠,可陸明淵就是覺著,陸明生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青白一片。

  賢王吊兒郎當地擱旁邊兒笑出聲。

  「這就是定陽侯所說的伉儷情深?本王還真是大開眼界。」

  陸明淵張了張嘴,但此時腦中卻一片空白,說不出任何話來。

  更糟的是,高坐在龍椅的老皇帝面色已經陰沉得可怕。

  「定陽侯,」老皇帝冷冷開口,「你可知罪?!」

  陸明淵心頭一凜,當即跪下,「臣知罪!臣不該帶閒雜人等擅入獵場!請陛下責罰!」

  他這次認罪認得果斷,卻是極力轉移眾人的視線,叫皇上的注意力不要集中方才的「背信棄義」上。

  他這點小心思,在場那麼多老狐狸能看不出來?

  但也確實沒人揪著不放就是了。

  畢竟定陽侯也沒有真的將人抬為妾室,就算他和定陽侯夫人的感情真的出現問題,那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說白了這件事頂多有損他在外的聲譽,要想讓皇上真的因此治他的罪,也不現實。

  能追究的也不過是他口中的枉顧禁令之罪。

  可惜,這個罪並不致命。

  不過官場這種地方,最是不能行差踏錯,否則一旦被政敵抓住把柄,要放大罪責就很容易。

  比如現在,還不等老皇帝開口定罪,便有人出列道:

  「啟稟皇上,恕微臣多嘴,往年冬狩都相安無事,今年定陽侯帶了個來路不明的孤女,偏偏就出現了意外……茲事體大,很難不懷疑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還望定陽侯給個合理的解釋。」

  陸明淵這下是真的想吐血了。

  他看向那人,是他的老對頭,定遠將軍林間。

  曾經陸明淵和林間同為從六品的振威校尉,原本勢均力敵,結果陸明淵因為娶了屈驕瓏,一躍成為從三品的定陽侯,而林間用了這麼多年,也才勉強爬到正五品的定遠將軍。

  雖然爬得慢,但林間自認他每一步都穩紮穩打,不像陸明淵吃軟飯走捷徑,這些年在朝堂上,兩人沒少起摩擦。

  此前剿匪的差事,林間便一直與他相爭,最後落到陸明淵頭上,林間不爽許久。

  偏偏陸明淵還辦事不利,叫幾個土匪頭子跑了,林間一邊看笑話,一邊就等著皇上重新把差事派給他。

  結果陸明淵卻帶回來一個勞什子的孤女,打著給她尋找家人的旗號,林間早就看透了,不就是想賴著這個差事麼?

  如今陸明淵犯了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林間當然要好好把握。

  果然,此話一出,得到在場不少人的贊同。

  欽天監監正也在此時站了出來。

  「說起來,那孤女老臣也見過,若老臣記得不錯,那孤女是在高臺之上被定陽侯夫人踹飛出去的……要知道當時在高臺的,除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便是一眾侍衛和刺客,定陽侯夫人出現在上面麼,是為了護駕,可那孤女出現在上面是為的什麼,這可就值得推敲了。」

  「啊,微臣也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高臺!她當時好像離皇后娘娘特別近!」

  這下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莫不是那孤女想要刺殺皇后?!

  陸明淵咬著牙暗罵一聲。

  他當時根本就不在現場,哪裡知道那孤女跑高臺去了?

  驕瓏也是,回府那麼久,怎麼就一句也不提?

  如今他被打個措手不及,就連辯解都無從開口!

  「定陽侯!」

  老皇帝面色沉沉,「你還有何話可說?」

  陸明淵恭敬叩首,事到如今,他也只得咬死不認了。

  「皇上明鑑,臣帶那孤女前去獵場,不過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至於她為何出現高臺,臣是真的不知情!臣理解諸位大人想要儘快查出幕後主使的心思,可即便是大理寺,定罪也要講求證據,眼下無憑無據,豈能信口雌黃?」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其他人也不高興了。

  「誒,定陽侯此言差矣,我們也只是合理地提出疑問,畢竟此事疑點重重,大家心存疑慮也很正常。」

  「對,沒錯,定陽侯不必緊張,也沒人說要定你的罪,大家只是說說自己的看法,咱們把疑點解決了,也好還你清白不是?」

  「是啊是啊……」

  陸明淵一個人哪裡能說得過那麼多人?

  當下有些啞口無言。

  老皇帝看著鬧哄哄的朝堂,捏著眉心,看了總管康仁一眼。

  康仁會意,高唱一聲肅靜,整個殿內霎時間鴉雀無聲。

  老皇帝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陸明淵臉上。

  「獵場重地,定陽侯罔顧禁令,擅帶閒雜人等,目無法紀,胡作非為!按律,當革職查辦!」

  陸明淵臉上血色盡褪。

  卻聽皇上話鋒一轉:

  「但朕念及定陽侯夫人護駕有功,若此時將你革職,她亦受牽連,倒顯得朕刻薄寡恩……鎮國大將軍於社稷有功,他唯一的後人朕也不願苛待了去,罷了,姑且從輕發落吧。」

  老皇帝略作沉吟,沉聲道:

  「傳朕旨意,即日起,定陽侯食邑減半,罰俸一年,暫不奪職,以觀其效。望定陽侯,沉心思過,好自為之。」

  一句好自為之,便是實打實的警告了。

  顯然先前眾人對定陽侯納妾的揣測,老皇帝也聽了進去,現在他便明晃晃地告訴陸明淵,連他這個皇帝都不忍屈驕瓏受委屈,他若真想納妾,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但陸明淵根本就沒聽出這層警告,只是暗自慶幸自己保住爵位,當即恭敬叩首,「臣領旨,謝主隆恩!」

  老皇帝皺眉看了他一眼,到底沒說什麼,只轉頭看向大理寺那邊。

  「另,定陽侯帶回來的孤女來路不明,著令大理寺進行查辦,定陽侯須全力配合,若是那孤女沒問題便罷,倘若真有問題……哼,屆時哪怕定陽侯夫人親自到朕跟前為你求情,朕也定然嚴懲不貸!」

  「至於巡按御史陸明生,秉公直言,大義滅親,朕心甚慰,即日起,擢升從六品督察御史,仍掌監察之責,望爾持心守正,不負朕望。」

  陸明生心頭一喜,當即謝恩。

  老皇帝拂袖,「退朝。」

  老皇帝一走,群臣也相繼散去,只是眾人看陸明淵的眼神都帶著笑話。

  林間更是在路過陸明淵時,跟一旁的同僚大聲討論:

  「當年靠著娶屈將軍的女兒,不費吹灰之力摘得侯爵,今日更是靠著夫人的救駕之功保住爵位,定陽侯真是命好。」

  「嘿,可不是,我看有侯夫人在,定陽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是穩咯。」

  四下隱隱有笑聲傳來,陸明淵面色鐵青。

  才回侯府,他便直入正院。

  但是屈驕瓏不在。

  他冷著臉,「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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