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46·2026/5/18

# 第551章 「據說,痛癢鑽心,如萬針齊刺,卻又不會立刻致命,足以讓人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肌膚被蟻群噬咬的過程,直到皮開肉綻,痛苦哀嚎數個時辰方休。」   他的描述詳盡、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學術探討般的精確,沒有一絲誇張的情緒,卻讓聽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從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意。   劉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猛地攥緊了官袍下擺。陸明生緊閉的眼睛驟然睜開,瞳孔收縮,難以置信地瞪著桌上那兩樣看似普通,此刻卻散發著詭異恐怖氣息的東西。   莊祭酒也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子心思深沉,手段不會溫和,卻沒想到他居然能從舊籍當中研究出這等好東西來。   這東西若是能做得多些,扔去前線……   莊祭酒目光閃了閃。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扶青一眼,知道自己這個弟子,很快便要青雲直上了。   首輔大人最喜歡這種東西。   扶青仿佛沒看到三人劇變的臉色,繼續用那平穩的語調說道:   「學生覺得,此法甚妙。一來,動靜不大,不會驚擾旁人;二來,痕跡不顯於外,事後只當是急症或過敏;三來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極其輕微,卻冷得滲人,「足夠讓人……印象深刻,想清楚很多事情。」   他拿起那根黑色的「引魂香」木棍,緩步走向劉肅。   劉肅的身體瞬間繃緊,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椅背,無處可退。他喉結滾動,想喝問,想怒斥,但看著扶青那雙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考慮從何處下手的眼睛,以及那根越來越近的、散發著怪異淡香的木棍,一股強烈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   「你……你敢!莊祭酒!你就任由你這弟子行此酷吏之事?!」劉肅的聲音乾澀嘶啞,終於打破了沉默,卻是對著莊祭酒嘶吼。   然而莊祭酒只是沉默,避開了劉肅憤怒絕望的目光,也默許了扶青的行動。   扶青的腳步停在了劉肅身側。   他沒有立刻用木棍去碰劉肅,而是將木棍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劉肅因為緊張而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劉大人,」扶青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字字清晰,「學生只是想請教一個問題。陛下與首輔大人為了穩定朝局、應對逆賊,不得已將諸位大人暫留宮中,此乃權宜之計,更是保全之策。劉大人是國之老臣,深明大義,對此……應該是能夠體諒,並且願意在此安分守己、靜待時局的,對吧?」   他問得彬彬有禮,仿佛真的只是在徵求劉肅的意見。但手中的木棍,那粗糙的一端,已經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劉肅的袖口邊緣。   劉肅的呼吸粗重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死死瞪著扶青,又猛地看向默不作聲的莊祭酒,最後,目光絕望地落回那根黑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木棍上。他能聞到那股淡淡的、奇異的香味,想像著蟻群循味而來的恐怖場景……   曹大人的死是壯烈,是求仁得仁,可他若是在這裡被這陰毒書生用這等手段折磨致死或致殘,除了增添屈辱和痛苦,還有什麼意義?   賢王的叮囑在耳邊迴響——「保全有用之身,等待時機」。若連這身皮囊和神智都保不住,還談何等待?   巨大的恐懼、憤怒、屈辱與一絲理智的權衡在他心中激烈交戰。   最終,在扶青手中木棍又微微向前遞了半寸,幾乎貼上他皮膚的瞬間,劉肅猛地閉上了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卻清晰:「老臣,能……體諒,願……靜待。」   說完這句話,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扶青滿意地收回了木棍,又轉向面無人色的陸明生:「陸大人呢?」   他的語氣淡漠,好似面前坐著的人不是與他有親緣關係的伯父,而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陸明生看著劉肅的樣子,再看著扶青手中那根木棍和桌上那個「蟻巢」,喉頭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不想屈服。   但是那夜自密室回府之後,他便第一時間將事情分享給了妻子白氏,妻子聽後,思忖再三,只教給他一個字:   「忍。」   一雙兒女都去了前線,他們夫妻二人早沒了路可走,原以為待宮宴首輔發現異常,他們無非一死,卻不成想戰王殿下竟在京中還有人手。   賢王,這可真是一個意外之喜。   白氏足夠聰明,在見識過屈驕瓏的手段之後,更明白,只有站隊戰王,才有一線生機。   所以她再三叮囑丈夫,一定要收斂他那耿直的暴脾氣,一切聽賢王的吩咐。   聽妻子的總沒錯。   賢王的吩咐是什麼?   等。   既然沒有下一步的指示,眼下只能讓自己活下來,等下去。   腦中百轉千回,陸明生面上卻始終一言不發,只用一雙眸子審視著眼前這個笑得溫和卻手段比鬼還毒的年輕人。   直到扶青不耐煩,提及陸錦策陸錦珠兄妹倆時,他才艱澀地開口:   「……微臣,明白。謹遵陛下與首輔安排,絕無二心。」   扶青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不再是那冰冷的弧度,而是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近乎愉悅的意味。   他將木棍和銅盒慢悠悠地收回袖中,仿佛只是收起了兩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兒。   然後,他轉向莊祭酒,微微躬身,語氣恭順如常:「老師,看來劉大人和陸大人,都已深明大義,體諒朝廷苦衷了。」   莊祭酒蹙眉,想說什麼,到終究沒在外人面前開口,只說:   「既如此,便好。二位大人且安心在此歇息,飲食起居,宮中自會安排妥當。老夫……就不多打擾了。」   踏出殿門,莊祭酒看著弟子的眼神有些複雜。   「扶青,首輔大人,不是這般吩咐的吧?」   首輔大人的本意是讓他這個德高望重的祭酒出面,試探這幫朝臣真正的心思,可眼下,陸扶青卻是用了威逼利誘的法子,逼人就範。   只怕首輔大人對這個結果,不會滿意。

# 第551章

「據說,痛癢鑽心,如萬針齊刺,卻又不會立刻致命,足以讓人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肌膚被蟻群噬咬的過程,直到皮開肉綻,痛苦哀嚎數個時辰方休。」

  他的描述詳盡、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學術探討般的精確,沒有一絲誇張的情緒,卻讓聽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從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意。

  劉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猛地攥緊了官袍下擺。陸明生緊閉的眼睛驟然睜開,瞳孔收縮,難以置信地瞪著桌上那兩樣看似普通,此刻卻散發著詭異恐怖氣息的東西。

  莊祭酒也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子心思深沉,手段不會溫和,卻沒想到他居然能從舊籍當中研究出這等好東西來。

  這東西若是能做得多些,扔去前線……

  莊祭酒目光閃了閃。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扶青一眼,知道自己這個弟子,很快便要青雲直上了。

  首輔大人最喜歡這種東西。

  扶青仿佛沒看到三人劇變的臉色,繼續用那平穩的語調說道:

  「學生覺得,此法甚妙。一來,動靜不大,不會驚擾旁人;二來,痕跡不顯於外,事後只當是急症或過敏;三來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極其輕微,卻冷得滲人,「足夠讓人……印象深刻,想清楚很多事情。」

  他拿起那根黑色的「引魂香」木棍,緩步走向劉肅。

  劉肅的身體瞬間繃緊,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椅背,無處可退。他喉結滾動,想喝問,想怒斥,但看著扶青那雙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考慮從何處下手的眼睛,以及那根越來越近的、散發著怪異淡香的木棍,一股強烈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

  「你……你敢!莊祭酒!你就任由你這弟子行此酷吏之事?!」劉肅的聲音乾澀嘶啞,終於打破了沉默,卻是對著莊祭酒嘶吼。

  然而莊祭酒只是沉默,避開了劉肅憤怒絕望的目光,也默許了扶青的行動。

  扶青的腳步停在了劉肅身側。

  他沒有立刻用木棍去碰劉肅,而是將木棍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劉肅因為緊張而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劉大人,」扶青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字字清晰,「學生只是想請教一個問題。陛下與首輔大人為了穩定朝局、應對逆賊,不得已將諸位大人暫留宮中,此乃權宜之計,更是保全之策。劉大人是國之老臣,深明大義,對此……應該是能夠體諒,並且願意在此安分守己、靜待時局的,對吧?」

  他問得彬彬有禮,仿佛真的只是在徵求劉肅的意見。但手中的木棍,那粗糙的一端,已經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劉肅的袖口邊緣。

  劉肅的呼吸粗重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死死瞪著扶青,又猛地看向默不作聲的莊祭酒,最後,目光絕望地落回那根黑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木棍上。他能聞到那股淡淡的、奇異的香味,想像著蟻群循味而來的恐怖場景……

  曹大人的死是壯烈,是求仁得仁,可他若是在這裡被這陰毒書生用這等手段折磨致死或致殘,除了增添屈辱和痛苦,還有什麼意義?

  賢王的叮囑在耳邊迴響——「保全有用之身,等待時機」。若連這身皮囊和神智都保不住,還談何等待?

  巨大的恐懼、憤怒、屈辱與一絲理智的權衡在他心中激烈交戰。

  最終,在扶青手中木棍又微微向前遞了半寸,幾乎貼上他皮膚的瞬間,劉肅猛地閉上了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卻清晰:「老臣,能……體諒,願……靜待。」

  說完這句話,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扶青滿意地收回了木棍,又轉向面無人色的陸明生:「陸大人呢?」

  他的語氣淡漠,好似面前坐著的人不是與他有親緣關係的伯父,而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陸明生看著劉肅的樣子,再看著扶青手中那根木棍和桌上那個「蟻巢」,喉頭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不想屈服。

  但是那夜自密室回府之後,他便第一時間將事情分享給了妻子白氏,妻子聽後,思忖再三,只教給他一個字:

  「忍。」

  一雙兒女都去了前線,他們夫妻二人早沒了路可走,原以為待宮宴首輔發現異常,他們無非一死,卻不成想戰王殿下竟在京中還有人手。

  賢王,這可真是一個意外之喜。

  白氏足夠聰明,在見識過屈驕瓏的手段之後,更明白,只有站隊戰王,才有一線生機。

  所以她再三叮囑丈夫,一定要收斂他那耿直的暴脾氣,一切聽賢王的吩咐。

  聽妻子的總沒錯。

  賢王的吩咐是什麼?

  等。

  既然沒有下一步的指示,眼下只能讓自己活下來,等下去。

  腦中百轉千回,陸明生面上卻始終一言不發,只用一雙眸子審視著眼前這個笑得溫和卻手段比鬼還毒的年輕人。

  直到扶青不耐煩,提及陸錦策陸錦珠兄妹倆時,他才艱澀地開口:

  「……微臣,明白。謹遵陛下與首輔安排,絕無二心。」

  扶青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不再是那冰冷的弧度,而是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近乎愉悅的意味。

  他將木棍和銅盒慢悠悠地收回袖中,仿佛只是收起了兩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兒。

  然後,他轉向莊祭酒,微微躬身,語氣恭順如常:「老師,看來劉大人和陸大人,都已深明大義,體諒朝廷苦衷了。」

  莊祭酒蹙眉,想說什麼,到終究沒在外人面前開口,只說:

  「既如此,便好。二位大人且安心在此歇息,飲食起居,宮中自會安排妥當。老夫……就不多打擾了。」

  踏出殿門,莊祭酒看著弟子的眼神有些複雜。

  「扶青,首輔大人,不是這般吩咐的吧?」

  首輔大人的本意是讓他這個德高望重的祭酒出面,試探這幫朝臣真正的心思,可眼下,陸扶青卻是用了威逼利誘的法子,逼人就範。

  只怕首輔大人對這個結果,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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