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66·2026/5/18

# 第559章 這三座城池,於屈驕瓏,都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西丹城,是當初十萬屈家軍慘遭圍困,屈驕瓏和廉夫人攜城中老幼婦孺拼死守住的地方。   西沙城,是屈驕瓏作為瀚海女羅,在塞北一戰成名的地方。   仞雲城,更是先鎮國大將軍屈烈的老家,是屈家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   很難說西戎和魏首輔串通選這三座城池,沒有刻意羞辱屈驕瓏的意思。   他們要的就是屈驕瓏方寸大亂,身為主帥,一旦她亂了,便會轉而提升項坤的勝算。   最好是能讓她無心再繼續北上,反而改道塞北。   一旦她退,掌握主動權的就是朝廷,項坤和越巍然完全可以聯手,追在後面殺,讓屈驕瓏腹背受敵。   算盤倒是打得很好,只可惜,他們手裡的假消息太多。   而現在,屈驕瓏還要繼續製造假消息。   魏首輔如今正是得意的時候,那便不妨讓他們再多得意一段時間,項坤和越巍然投誠的消息不宜洩露,讓他們去塞北正好,殺西戎一個措手不及。   項坤和越巍然自是聽令,只是……   「我二人,對塞北都不是很熟悉,即便能在一開始在攻其不備上讓對面吃個大虧,後續要穩住局面也很難。」   「所以廉舟跟你們一起去。」屈驕瓏拍板。   廉舟聞言也愣住了,他皺眉,「王爺!」   話還沒說完,就被屈驕瓏抬手打斷,「廉舟,我不需要你保護。」   她知道廉舟的意思,廉舟是廉夫人的女兒,更何況這幫人早前的身份也是王府親衛,保護她的安全是這幫人刻進骨子裡的信念。   但眼下這個時候,再執著於這些,未免短視。   「塞北必須守住,這件事交給誰我都不放心,聽話。」   廉舟紅了眼,最終也只是咬牙跪地,「廉舟聽令!」   屈驕瓏點點頭,「此次,我只帶五萬人馬奔赴越京,剩下的人你們都帶走。」   眾人聞言俱是一驚。   「五萬人!王爺!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屈驕瓏搖頭,「富貴險中求,不冒險又怎麼能讓魏首輔那老狐狸放鬆警惕?此前我的兵馬被越統領削了四萬,如今項大人前來,再削一些才正常。」   一幫人面面相覷,雖然知道屈驕瓏說的是對的,但到底擔憂。   屈驕瓏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笑著安撫:   「怕什麼?京城雖亂,卻也不是龍潭虎穴,京城之外有賢王、劉肅等人,京城之內,魏首輔身邊有顧清宴,承平帝身邊有鞏成和,連莊祭酒身邊都有陸扶青,榮易也重新被魏首輔啟用,京城早已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五萬人本王都嫌多了。」   眾人一聽還真是。   「好了,本王的戰術什麼時候出過錯,你們只需執行就是,本王此去只為穩定京師,待內患拔除,再與你們塞北匯合。」   要攘外,必須先安內。   西戎進犯,屈驕瓏要想心無旁騖地與之廝殺,就不能任由承平帝繼續高坐龍椅,把持京師。   不然就魏首輔身邊篩子一樣的處境,她根本無需特意跑京城一趟,早就改道塞北了。   眾人不再多言,一切按計劃執行。   而項坤與屈驕瓏交戰,雖未得勝,但地下將士用不要命的打法,也屢次讓屈驕瓏吃虧的消息,也傳回京城,魏首輔和拓跋野的心情都格外地好。   唯有的韋昭不發一言。   但他戴著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誰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魏首輔敏銳,在眾人散去後,叫住了韋昭。   「昭兒。」   四下無人,韋昭便也沒有避諱,「父親。」   「我看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韋昭「嗯」了一聲,「我覺得戰報有問題。」   魏首輔頓時眯起眼,「何出此言?」   「以我對她的了解,項坤那些戰術雖然巧妙,但也不是沒有破局之法,她不該如此輕易上當。」   魏首輔聞言,緊繃的神經鬆了些,無奈道:   「你對她的了解?你與屈驕瓏上一次見面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時移世易,你的了解,還剩幾分?」   韋昭一怔,隨即垂眸不語。   魏首輔凜冽的目光掃過,又道:「屈驕瓏畢竟當了十五年的後宅主母,早就不是你記憶裡的瀚海女羅了。」   「是嗎?」   韋昭只回了這兩個字,心中說不上是悵然還是遺憾。   或許還有幾分不甘。   不甘心那樣的女孩兒,終究難逃泯然眾人的命運。   但心中又似乎隱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無論身處何種境地,她屈驕瓏都有讓自己逆風翻盤的本事,這樣的人,真的會被歲月磨平稜角嗎?   魏首輔不想繼續這個問題,只是深深地看著他:   「此番回歸大越,你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韋昭心頭一驚,「父親!」   「怎麼?」魏首輔笑吟吟地看著他,但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你如今已年逾不惑,連魏承望那草包膝下都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你卻至今尚未娶妻!之前你還能用想保持血脈純正,不想娶西戎女子為妻為由搪塞我,現在回了大越,你還想找什麼藉口!」   韋昭低下頭,聲音透過面具,帶著些許沉悶,「可兒子都到了這般年紀……」   「這般年紀又如何?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便是年過花甲,選秀也不會停!照舊有十幾歲的年輕姑娘入宮伴駕!」   韋昭低著頭,卻始終不再說話。   魏首輔看得來氣,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韋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給本王清醒一點!你跟屈驕瓏永遠也不可能!你若繼續是韋昭,你便是西戎的護國大將軍,屈驕瓏不可能嫁給餘承恩西戎人!你若是回大越,你便是我魏博言的兒子!屈驕瓏恨不能將你碎屍萬段!又怎麼會多看你一眼!」   魏首輔真是恨極了。   他最看好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侄兒樓君臨,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韋昭,卻都栽同一個女人身上。   屈驕瓏!他有生之年,一定要親眼見著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否則他只怕是死都不能安心地閉眼!

# 第559章

這三座城池,於屈驕瓏,都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西丹城,是當初十萬屈家軍慘遭圍困,屈驕瓏和廉夫人攜城中老幼婦孺拼死守住的地方。

  西沙城,是屈驕瓏作為瀚海女羅,在塞北一戰成名的地方。

  仞雲城,更是先鎮國大將軍屈烈的老家,是屈家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

  很難說西戎和魏首輔串通選這三座城池,沒有刻意羞辱屈驕瓏的意思。

  他們要的就是屈驕瓏方寸大亂,身為主帥,一旦她亂了,便會轉而提升項坤的勝算。

  最好是能讓她無心再繼續北上,反而改道塞北。

  一旦她退,掌握主動權的就是朝廷,項坤和越巍然完全可以聯手,追在後面殺,讓屈驕瓏腹背受敵。

  算盤倒是打得很好,只可惜,他們手裡的假消息太多。

  而現在,屈驕瓏還要繼續製造假消息。

  魏首輔如今正是得意的時候,那便不妨讓他們再多得意一段時間,項坤和越巍然投誠的消息不宜洩露,讓他們去塞北正好,殺西戎一個措手不及。

  項坤和越巍然自是聽令,只是……

  「我二人,對塞北都不是很熟悉,即便能在一開始在攻其不備上讓對面吃個大虧,後續要穩住局面也很難。」

  「所以廉舟跟你們一起去。」屈驕瓏拍板。

  廉舟聞言也愣住了,他皺眉,「王爺!」

  話還沒說完,就被屈驕瓏抬手打斷,「廉舟,我不需要你保護。」

  她知道廉舟的意思,廉舟是廉夫人的女兒,更何況這幫人早前的身份也是王府親衛,保護她的安全是這幫人刻進骨子裡的信念。

  但眼下這個時候,再執著於這些,未免短視。

  「塞北必須守住,這件事交給誰我都不放心,聽話。」

  廉舟紅了眼,最終也只是咬牙跪地,「廉舟聽令!」

  屈驕瓏點點頭,「此次,我只帶五萬人馬奔赴越京,剩下的人你們都帶走。」

  眾人聞言俱是一驚。

  「五萬人!王爺!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屈驕瓏搖頭,「富貴險中求,不冒險又怎麼能讓魏首輔那老狐狸放鬆警惕?此前我的兵馬被越統領削了四萬,如今項大人前來,再削一些才正常。」

  一幫人面面相覷,雖然知道屈驕瓏說的是對的,但到底擔憂。

  屈驕瓏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笑著安撫:

  「怕什麼?京城雖亂,卻也不是龍潭虎穴,京城之外有賢王、劉肅等人,京城之內,魏首輔身邊有顧清宴,承平帝身邊有鞏成和,連莊祭酒身邊都有陸扶青,榮易也重新被魏首輔啟用,京城早已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五萬人本王都嫌多了。」

  眾人一聽還真是。

  「好了,本王的戰術什麼時候出過錯,你們只需執行就是,本王此去只為穩定京師,待內患拔除,再與你們塞北匯合。」

  要攘外,必須先安內。

  西戎進犯,屈驕瓏要想心無旁騖地與之廝殺,就不能任由承平帝繼續高坐龍椅,把持京師。

  不然就魏首輔身邊篩子一樣的處境,她根本無需特意跑京城一趟,早就改道塞北了。

  眾人不再多言,一切按計劃執行。

  而項坤與屈驕瓏交戰,雖未得勝,但地下將士用不要命的打法,也屢次讓屈驕瓏吃虧的消息,也傳回京城,魏首輔和拓跋野的心情都格外地好。

  唯有的韋昭不發一言。

  但他戴著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誰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魏首輔敏銳,在眾人散去後,叫住了韋昭。

  「昭兒。」

  四下無人,韋昭便也沒有避諱,「父親。」

  「我看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韋昭「嗯」了一聲,「我覺得戰報有問題。」

  魏首輔頓時眯起眼,「何出此言?」

  「以我對她的了解,項坤那些戰術雖然巧妙,但也不是沒有破局之法,她不該如此輕易上當。」

  魏首輔聞言,緊繃的神經鬆了些,無奈道:

  「你對她的了解?你與屈驕瓏上一次見面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時移世易,你的了解,還剩幾分?」

  韋昭一怔,隨即垂眸不語。

  魏首輔凜冽的目光掃過,又道:「屈驕瓏畢竟當了十五年的後宅主母,早就不是你記憶裡的瀚海女羅了。」

  「是嗎?」

  韋昭只回了這兩個字,心中說不上是悵然還是遺憾。

  或許還有幾分不甘。

  不甘心那樣的女孩兒,終究難逃泯然眾人的命運。

  但心中又似乎隱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無論身處何種境地,她屈驕瓏都有讓自己逆風翻盤的本事,這樣的人,真的會被歲月磨平稜角嗎?

  魏首輔不想繼續這個問題,只是深深地看著他:

  「此番回歸大越,你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韋昭心頭一驚,「父親!」

  「怎麼?」魏首輔笑吟吟地看著他,但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你如今已年逾不惑,連魏承望那草包膝下都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你卻至今尚未娶妻!之前你還能用想保持血脈純正,不想娶西戎女子為妻為由搪塞我,現在回了大越,你還想找什麼藉口!」

  韋昭低下頭,聲音透過面具,帶著些許沉悶,「可兒子都到了這般年紀……」

  「這般年紀又如何?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便是年過花甲,選秀也不會停!照舊有十幾歲的年輕姑娘入宮伴駕!」

  韋昭低著頭,卻始終不再說話。

  魏首輔看得來氣,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韋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給本王清醒一點!你跟屈驕瓏永遠也不可能!你若繼續是韋昭,你便是西戎的護國大將軍,屈驕瓏不可能嫁給餘承恩西戎人!你若是回大越,你便是我魏博言的兒子!屈驕瓏恨不能將你碎屍萬段!又怎麼會多看你一眼!」

  魏首輔真是恨極了。

  他最看好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侄兒樓君臨,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韋昭,卻都栽同一個女人身上。

  屈驕瓏!他有生之年,一定要親眼見著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否則他只怕是死都不能安心地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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