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不裝了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53·2026/5/18

# 第77章不裝了 陸明淵臉色更難看了。   憋了半天,最後只能嘆著氣實話實說。   「驕瓏,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屈驕瓏斂眸,掩下眼底的精光。   「侯爺想說什麼?」   「駱雨柔不是被帶去大理寺問話了嗎?我,我昨日便聯繫了同僚替我走動,這……不少人說不定已經出面過,我總不好求他們再去一次,所以……」   他說得吞吞吐吐,期間一直打量著屈驕瓏的神色。   不過屈驕瓏並沒有表現出他所以為的暴怒。   她只是抬起頭來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妾身不懂,為何需要走動?駱姑娘一介孤女,怎麼可能跟獵場行刺有關?帶去大理寺也不過是例行問話,待證明她的清白後自然會放他出來,為何要侯爺如此大費周章,難不成駱姑娘她……」   「不是!」   陸明淵趕忙打斷,這話哪怕是猜測也是不能胡亂說的,否則叫人聽見傳了出去,這謀逆的罪名他可擔不起。   「驕瓏,這朝堂之事你不懂。你我都知道獵場行刺一事事關重大,皇上不查出個結果不會罷休,可兇手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偏偏如今那孤女被推上風口浪尖,難保幕後之人不會順水推舟栽贓到她頭上。可她畢竟是我帶入京的,誰也不會信她小小孤女會如此膽大包天,屆時頂罪的便是我了!」   他越說越是著急。   「況且林間那傢伙素來與我不和,剿匪一事皇上交給我,他本就心生不滿,如今有了將我一舉擊垮的機會,他定然也不會放過,一旦落井下石……刺殺皇上那可是謀逆之罪,要抄家滅族的!我這也是謹慎起見,驕瓏,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所以危兒一事,只能靠你了……」   他倒是振振有詞得厲害。   「妾身理解,可是侯爺,」屈驕瓏直勾勾地盯著他,「上次太子說的什麼話您都聽見了,若是再求他幫危兒……」   陸明淵梗了一下。   糾結再三之後,眼神閃爍了幾下,還是別過臉去。   「你之前也說,太子不是那種人,去吧驕瓏,別怕。」   說著別怕,但這話的意思分明是送羊入虎口,要她為陸扶危豁出去一切。   畢竟太子若真的要對她做什麼,他身在侯府也阻止不了。   屈驕瓏諷刺一笑,但諷刺的不是陸明淵,而是前世的自己。   為了自己的兒子,把妻子送上別的男人的床,就這麼個狼心狗肺自私自利的東西,自己前世居然為了他放棄一切?   屈驕瓏眼神漸冷。   「不了,我怕。」   陸明淵皺起眉,注意到她說的「我」,而不是「妾身」。   陸明淵回過頭來,卻對上屈驕瓏如鋒般的眼神。   「驕瓏……」   「陸明淵,在你讓我救陸扶危之前,我麻煩你先想清楚是誰把陸扶危送進去的,你覺得,我真的會在乎他的死活嗎?」   「你!驕瓏,你什麼意思?那可是你親兒子!」   「我姓屈不姓陸!他膽敢當我的面侮辱屈家軍,我就敢讓他死!侯爺不是說他年紀小沒見識過屈家軍的厲害嗎?那正好,送去地府仔細瞧瞧!」   「屈驕瓏!」   屈驕瓏非但不怕,甚至還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   「不用吼這麼大聲我也聽得見,陸明淵,你如果對我不滿,大可以休了我。」   這話說出來,兩人幾乎已經是撕破臉了。   本來屈驕瓏的計劃沒有那麼早,但今日出了陸扶危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救陸扶危的,不管陸扶危最後是怎麼個結果,陸明淵也一定會對她心生嫌隙。   所以眼下沒什麼好裝的了。   更何況今日她大義滅親的名頭已經傳了出去,就算陸明淵休了她,百姓也只會說陸明淵心胸狹隘不辨是非,只要輿論是偏向她這一邊的,她就不擔心給屈家軍蒙羞。   可惜,陸明淵不敢。   他盯著屈驕瓏,連說三個「好」字之後,拂袖離去。   直到她走遠,紅梨才上前,皺著眉道:   「好是什麼意思?他答應了?這是回去寫休書了?」   青杏撞了她一下,又被紅梨瞪了回去。   屈驕瓏輕笑一聲,「他不敢,陸明淵多精明的一個人,這個時候休了我對他沒好處。」   「呸!狼心狗肺的東西,怎麼就叫他成了姑爺!」   「紅梨!」青杏這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紅梨意識到這話也有說屈驕瓏眼瞎的意思,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奴婢多嘴,奴婢的意……」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眼光不好。」   屈驕瓏打斷她,坦然道。   紅梨有些心疼,「小姐……」   「沒事兒,撕破臉了也好,我也裝累了,且看著吧,和離之日不遠了。」   *   次日,金鑾殿。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總管康仁高唱。   陸明生當先邁出一步。   「陛下!臣,有本稟奏!」   陸明淵眼皮一跳。   陸明生手持玉笏,聲音洪亮響徹金殿:「臣,參定陽侯陸明淵治家不嚴、教子無方!其子陸扶危當街辱母弒親、詆毀忠烈,實乃大逆不道!」   昨日的事情鬧這麼大,其實百官都略有耳聞,只是誰也沒想到,會由陸明生率先提出來,一時譁然。   陸明淵臉色驟變,急忙出列:「陛下,臣……」   「臣附議!」大理寺卿沈硯適時開口,手持奏本上前,「昨日定陽侯夫人親至大理寺狀告長子,經查證,陸扶危不忠不仁、不孝不義四罪俱全。更令人髮指的是,此人竟敢公然詆毀屈大將軍戰功!」   其餘早有準備的文官們也不甘示弱地持著奏本出列。   「陛下,臣等對此事也略有耳聞,」   皇帝面色漸沉,手指輕叩龍椅扶手:「呈上來。」   康仁連忙將陸明生、沈硯,連同一眾彈劾陸明淵及陸扶危的奏本奉上。   皇帝一本本翻下去,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啪」地合上奏本:「陸愛卿,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陸明淵撲通跪地:「臣管教無方,請陛下恕罪!只是犬子年少無知……」   「十五歲還叫年少?」林間突然出列冷笑,「當年屈大將軍在這個年紀,已經率軍擊退西戎三次進犯了!」   沈硯更是垂首,「此案昨日當庭審理,有眾多百姓作證,他們大喊侯夫人大義,望嚴懲不孝子,微臣實難定奪。只是依微臣看,此事若不謹慎處理,恐令世人寒心!」   陸明淵還想說什麼,但老皇帝銳利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他頓時不敢多言。   太子皺眉,猶豫了一下,剛想出列,老皇帝已然開口:   「傳朕旨意,陸扶危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流放西北,充作戍邊苦役……」

# 第77章不裝了

陸明淵臉色更難看了。

  憋了半天,最後只能嘆著氣實話實說。

  「驕瓏,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屈驕瓏斂眸,掩下眼底的精光。

  「侯爺想說什麼?」

  「駱雨柔不是被帶去大理寺問話了嗎?我,我昨日便聯繫了同僚替我走動,這……不少人說不定已經出面過,我總不好求他們再去一次,所以……」

  他說得吞吞吐吐,期間一直打量著屈驕瓏的神色。

  不過屈驕瓏並沒有表現出他所以為的暴怒。

  她只是抬起頭來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妾身不懂,為何需要走動?駱姑娘一介孤女,怎麼可能跟獵場行刺有關?帶去大理寺也不過是例行問話,待證明她的清白後自然會放他出來,為何要侯爺如此大費周章,難不成駱姑娘她……」

  「不是!」

  陸明淵趕忙打斷,這話哪怕是猜測也是不能胡亂說的,否則叫人聽見傳了出去,這謀逆的罪名他可擔不起。

  「驕瓏,這朝堂之事你不懂。你我都知道獵場行刺一事事關重大,皇上不查出個結果不會罷休,可兇手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偏偏如今那孤女被推上風口浪尖,難保幕後之人不會順水推舟栽贓到她頭上。可她畢竟是我帶入京的,誰也不會信她小小孤女會如此膽大包天,屆時頂罪的便是我了!」

  他越說越是著急。

  「況且林間那傢伙素來與我不和,剿匪一事皇上交給我,他本就心生不滿,如今有了將我一舉擊垮的機會,他定然也不會放過,一旦落井下石……刺殺皇上那可是謀逆之罪,要抄家滅族的!我這也是謹慎起見,驕瓏,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所以危兒一事,只能靠你了……」

  他倒是振振有詞得厲害。

  「妾身理解,可是侯爺,」屈驕瓏直勾勾地盯著他,「上次太子說的什麼話您都聽見了,若是再求他幫危兒……」

  陸明淵梗了一下。

  糾結再三之後,眼神閃爍了幾下,還是別過臉去。

  「你之前也說,太子不是那種人,去吧驕瓏,別怕。」

  說著別怕,但這話的意思分明是送羊入虎口,要她為陸扶危豁出去一切。

  畢竟太子若真的要對她做什麼,他身在侯府也阻止不了。

  屈驕瓏諷刺一笑,但諷刺的不是陸明淵,而是前世的自己。

  為了自己的兒子,把妻子送上別的男人的床,就這麼個狼心狗肺自私自利的東西,自己前世居然為了他放棄一切?

  屈驕瓏眼神漸冷。

  「不了,我怕。」

  陸明淵皺起眉,注意到她說的「我」,而不是「妾身」。

  陸明淵回過頭來,卻對上屈驕瓏如鋒般的眼神。

  「驕瓏……」

  「陸明淵,在你讓我救陸扶危之前,我麻煩你先想清楚是誰把陸扶危送進去的,你覺得,我真的會在乎他的死活嗎?」

  「你!驕瓏,你什麼意思?那可是你親兒子!」

  「我姓屈不姓陸!他膽敢當我的面侮辱屈家軍,我就敢讓他死!侯爺不是說他年紀小沒見識過屈家軍的厲害嗎?那正好,送去地府仔細瞧瞧!」

  「屈驕瓏!」

  屈驕瓏非但不怕,甚至還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

  「不用吼這麼大聲我也聽得見,陸明淵,你如果對我不滿,大可以休了我。」

  這話說出來,兩人幾乎已經是撕破臉了。

  本來屈驕瓏的計劃沒有那麼早,但今日出了陸扶危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救陸扶危的,不管陸扶危最後是怎麼個結果,陸明淵也一定會對她心生嫌隙。

  所以眼下沒什麼好裝的了。

  更何況今日她大義滅親的名頭已經傳了出去,就算陸明淵休了她,百姓也只會說陸明淵心胸狹隘不辨是非,只要輿論是偏向她這一邊的,她就不擔心給屈家軍蒙羞。

  可惜,陸明淵不敢。

  他盯著屈驕瓏,連說三個「好」字之後,拂袖離去。

  直到她走遠,紅梨才上前,皺著眉道:

  「好是什麼意思?他答應了?這是回去寫休書了?」

  青杏撞了她一下,又被紅梨瞪了回去。

  屈驕瓏輕笑一聲,「他不敢,陸明淵多精明的一個人,這個時候休了我對他沒好處。」

  「呸!狼心狗肺的東西,怎麼就叫他成了姑爺!」

  「紅梨!」青杏這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紅梨意識到這話也有說屈驕瓏眼瞎的意思,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奴婢多嘴,奴婢的意……」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眼光不好。」

  屈驕瓏打斷她,坦然道。

  紅梨有些心疼,「小姐……」

  「沒事兒,撕破臉了也好,我也裝累了,且看著吧,和離之日不遠了。」

  *

  次日,金鑾殿。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總管康仁高唱。

  陸明生當先邁出一步。

  「陛下!臣,有本稟奏!」

  陸明淵眼皮一跳。

  陸明生手持玉笏,聲音洪亮響徹金殿:「臣,參定陽侯陸明淵治家不嚴、教子無方!其子陸扶危當街辱母弒親、詆毀忠烈,實乃大逆不道!」

  昨日的事情鬧這麼大,其實百官都略有耳聞,只是誰也沒想到,會由陸明生率先提出來,一時譁然。

  陸明淵臉色驟變,急忙出列:「陛下,臣……」

  「臣附議!」大理寺卿沈硯適時開口,手持奏本上前,「昨日定陽侯夫人親至大理寺狀告長子,經查證,陸扶危不忠不仁、不孝不義四罪俱全。更令人髮指的是,此人竟敢公然詆毀屈大將軍戰功!」

  其餘早有準備的文官們也不甘示弱地持著奏本出列。

  「陛下,臣等對此事也略有耳聞,」

  皇帝面色漸沉,手指輕叩龍椅扶手:「呈上來。」

  康仁連忙將陸明生、沈硯,連同一眾彈劾陸明淵及陸扶危的奏本奉上。

  皇帝一本本翻下去,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啪」地合上奏本:「陸愛卿,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陸明淵撲通跪地:「臣管教無方,請陛下恕罪!只是犬子年少無知……」

  「十五歲還叫年少?」林間突然出列冷笑,「當年屈大將軍在這個年紀,已經率軍擊退西戎三次進犯了!」

  沈硯更是垂首,「此案昨日當庭審理,有眾多百姓作證,他們大喊侯夫人大義,望嚴懲不孝子,微臣實難定奪。只是依微臣看,此事若不謹慎處理,恐令世人寒心!」

  陸明淵還想說什麼,但老皇帝銳利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他頓時不敢多言。

  太子皺眉,猶豫了一下,剛想出列,老皇帝已然開口:

  「傳朕旨意,陸扶危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流放西北,充作戍邊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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