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告發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372·2026/5/18

# 第8章告發 「小姐!許久不見,小姐怎的瘦成這般模樣?」   聽著奶娘有些哽咽的聲音,屈驕瓏心中一痛。   她早已嫁做人婦,可只有屈府中人固執地叫她小姐,好似她還是鎮國大將軍的掌上明珠,好似她的家還在。   屈驕瓏忍住到鼻尖的酸澀,攙扶住奶娘已有些佝僂的身影,「還說我呢,多年不見,奶娘身子骨可還硬朗?」   奶娘連連點頭,「我好著呢!小姐莫要記掛老身,照顧好自己才是!」   是啊,奶娘不止一次地說讓她照顧好自己,可她前世卻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落得個孤苦無依的下場。   屈驕瓏深吸一口氣,她抓住奶娘的胳膊:   「奶娘,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前些日子我叫青杏給您帶話,您可明白了?」   奶娘聞言,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老身明白,早已叫廉舟那小子吩咐下去了,現在所有人都已準備就緒,隨時待命。」   同青杏一樣,奶娘也從不過問緣由,吩咐什麼便去做。   屈驕瓏點頭,「好,那你告訴廉舟,即日起,所有人需每日操練至少五個時辰,不可懈怠半分,私印我已備好,待我號令之日,便是屈家軍重振之時!」   奶娘心頭一震,雙眸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是侯爺他……」   「與他無關。」   屈驕瓏冷聲打斷,她緊緊握住奶娘的手。   「奶娘,你聽好,待會兒我會讓三個孩子給你敬茶,便是恩斷義絕茶,這杯茶你只管喝下,今日過後,他們三人便與屈府沒有任何瓜葛,我也會想辦法與陸明淵和離,往後我會自己帶領屈家軍,重振我屈府威名!」   奶娘聞言,眼眶便是一紅,不用問及緣由,小姐能作出如此決定,便足以說明小姐在定陽侯府過得不好。   「好,好,回去我就讓那幫小子操練起來,小姐別怕,我們會護著您的,哪怕和離,也絕不叫您被人笑話了去!」   屈驕瓏眼中霧氣翻湧,前世她錯得離譜,至死都是一個笑話,今生,她才不會給任何人笑話她的機會。   又安撫奶娘幾句,怕外面人起疑,奶娘趕忙告退。   賢王適時隱匿身形,奶娘直到離開都沒發現在場有第三個人。   反倒是屈驕瓏在奶娘走後,拿起一個空茶杯,倒上一杯茶放在身側的茶几上。   「賢王殿下既然聽見了,不如現身詳談。」   賢王頓了頓,隨後輕笑一聲邁步而出。   「定陽侯夫人好大的膽子,豢養私兵可是大罪,你如此暴露給本王,就不怕本王告發?」   屈驕瓏眼皮都沒掀一下,「那賢王可知我豢養的私兵在何處?又該如何號令?」   賢王啞然。   屈驕瓏揚眉,「無憑無據,賢王便想告狀,我都替您為難。」   賢王垂眸,深深地看著面前的婦人,分明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可歲月對她似乎格外偏愛,眼角細紋都不曾有,風華正茂。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生了一雙蒼老的眼睛,對視的片刻,賢王只覺那眼神波瀾不驚,好似看透這世間所有的慘絕人寰。   想想也不難理解,屈家滿門忠烈盡數戰死,又豈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屈驕瓏將倒好的茶遞給他,賢王只猶豫了一下便接過,輕抿一口後才淡然道:   「所以,這才是定陽侯夫人今日邀本王來此的目的?」   屈驕瓏並不否認。   「是。」   她直言,「我知賢王是個有遠大抱負的人,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與賢王殿下合作?」   好個遠大抱負。   賢王眯起眼,對上屈驕瓏意味深長的眼神,賢王便知她並非試探,而是篤定。   奇了,這件事他一直隱藏得很好,連太子都不知情,眼前之人分明久居後宅,是如何得知的?   眼下否認已經沒有了意義,他又抿了一口茶,但悠然道:   「哦?那不知定陽侯夫人想怎麼個合作法?」   「我有五千精兵,必要時刻可助你一臂之力,條件是,待你得償所願之日,允諾我大越女將軍之位。」   賢王沒來由笑出聲來。   「五千?區區五千人,侯夫人是如何敢這般獅子大開口的?」   屈驕瓏卻並未感覺自己被冒犯,只是略微抬了抬下巴。   「就憑這五千人姓屈。」   賢王用杯蓋撥弄茶水的手一頓,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敬重。   也是到了此時,他才注意到,眼前之人的自稱從開始便是「我」,而不是「妾身」。   便是說,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屈府大小姐,而非定陽侯夫人。   屈驕瓏直言:   「西戎兵強馬壯,十五年前,我爹憑十萬屈家軍力扛三十萬西戎兵,已足夠說明我屈家軍的實力,而這五千精兵是我爹為護我周全,苦心培養的精銳,說以一當百您或許覺得誇張,但以一當十,絕不在話下。」   賢王不置可否,只反問:   「定陽侯乃你夫君,你又與太子交好,為何不找他二人合作,反倒捨近求遠?」   「那孤女賢王今日也瞧見了,定陽侯絕非良配,我不可能將我的五千精兵押在此等薄情寡幸之人身上,至於太子……」   屈驕瓏搖頭,「太子剛愎自用,若知道我手中有五千精兵,只會據為己有,這都不是我想要的。」   賢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都說定陽侯夫人是個烈性女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先前瞧那賢惠大度的模樣,還當傳聞有假,現在看,倒是所言不虛。」   「那賢王殿下可願與我合作?」   「本王拒絕。」   賢王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淡去。   「侯夫人,恕本王直言,畢竟過去十五年,這五千精銳這麼久以來懈怠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本王不可能為著一個傳聞將賭注壓在你身上。本王也只是個遊山玩水的閒散王爺,可沒那等高遠志向,侯夫人找錯人了。」   這就是在撇清干係了,如先前屈驕瓏所言,賢王沒有證據告發她,她也告發不了賢王。   原以為女人聞言會失望,卻見對方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好似並不意外。   「我就知道不會太順利,無妨,賢王殿下只是我的其中一個選擇罷了,此路不通,我換一條路便是。」   賢王哂笑,「那本王祝侯夫人成功。」   「承殿下吉言。」   屈驕瓏望著賢王將要離去的背影,淡聲道:   「只是將來若賢王殿下後悔,再要與我合作,屆時我要開出的,便不止這個價了。」   賢王嗓音懶懶,「夫人大可放心,本王從不為自己的決定後悔。」   不歡而散。   屈驕瓏重回正堂,無人察覺異樣。   吉時至,盛裝打扮的陸扶英緩緩出現。

# 第8章告發

「小姐!許久不見,小姐怎的瘦成這般模樣?」

  聽著奶娘有些哽咽的聲音,屈驕瓏心中一痛。

  她早已嫁做人婦,可只有屈府中人固執地叫她小姐,好似她還是鎮國大將軍的掌上明珠,好似她的家還在。

  屈驕瓏忍住到鼻尖的酸澀,攙扶住奶娘已有些佝僂的身影,「還說我呢,多年不見,奶娘身子骨可還硬朗?」

  奶娘連連點頭,「我好著呢!小姐莫要記掛老身,照顧好自己才是!」

  是啊,奶娘不止一次地說讓她照顧好自己,可她前世卻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落得個孤苦無依的下場。

  屈驕瓏深吸一口氣,她抓住奶娘的胳膊:

  「奶娘,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前些日子我叫青杏給您帶話,您可明白了?」

  奶娘聞言,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老身明白,早已叫廉舟那小子吩咐下去了,現在所有人都已準備就緒,隨時待命。」

  同青杏一樣,奶娘也從不過問緣由,吩咐什麼便去做。

  屈驕瓏點頭,「好,那你告訴廉舟,即日起,所有人需每日操練至少五個時辰,不可懈怠半分,私印我已備好,待我號令之日,便是屈家軍重振之時!」

  奶娘心頭一震,雙眸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是侯爺他……」

  「與他無關。」

  屈驕瓏冷聲打斷,她緊緊握住奶娘的手。

  「奶娘,你聽好,待會兒我會讓三個孩子給你敬茶,便是恩斷義絕茶,這杯茶你只管喝下,今日過後,他們三人便與屈府沒有任何瓜葛,我也會想辦法與陸明淵和離,往後我會自己帶領屈家軍,重振我屈府威名!」

  奶娘聞言,眼眶便是一紅,不用問及緣由,小姐能作出如此決定,便足以說明小姐在定陽侯府過得不好。

  「好,好,回去我就讓那幫小子操練起來,小姐別怕,我們會護著您的,哪怕和離,也絕不叫您被人笑話了去!」

  屈驕瓏眼中霧氣翻湧,前世她錯得離譜,至死都是一個笑話,今生,她才不會給任何人笑話她的機會。

  又安撫奶娘幾句,怕外面人起疑,奶娘趕忙告退。

  賢王適時隱匿身形,奶娘直到離開都沒發現在場有第三個人。

  反倒是屈驕瓏在奶娘走後,拿起一個空茶杯,倒上一杯茶放在身側的茶几上。

  「賢王殿下既然聽見了,不如現身詳談。」

  賢王頓了頓,隨後輕笑一聲邁步而出。

  「定陽侯夫人好大的膽子,豢養私兵可是大罪,你如此暴露給本王,就不怕本王告發?」

  屈驕瓏眼皮都沒掀一下,「那賢王可知我豢養的私兵在何處?又該如何號令?」

  賢王啞然。

  屈驕瓏揚眉,「無憑無據,賢王便想告狀,我都替您為難。」

  賢王垂眸,深深地看著面前的婦人,分明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可歲月對她似乎格外偏愛,眼角細紋都不曾有,風華正茂。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生了一雙蒼老的眼睛,對視的片刻,賢王只覺那眼神波瀾不驚,好似看透這世間所有的慘絕人寰。

  想想也不難理解,屈家滿門忠烈盡數戰死,又豈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屈驕瓏將倒好的茶遞給他,賢王只猶豫了一下便接過,輕抿一口後才淡然道:

  「所以,這才是定陽侯夫人今日邀本王來此的目的?」

  屈驕瓏並不否認。

  「是。」

  她直言,「我知賢王是個有遠大抱負的人,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與賢王殿下合作?」

  好個遠大抱負。

  賢王眯起眼,對上屈驕瓏意味深長的眼神,賢王便知她並非試探,而是篤定。

  奇了,這件事他一直隱藏得很好,連太子都不知情,眼前之人分明久居後宅,是如何得知的?

  眼下否認已經沒有了意義,他又抿了一口茶,但悠然道:

  「哦?那不知定陽侯夫人想怎麼個合作法?」

  「我有五千精兵,必要時刻可助你一臂之力,條件是,待你得償所願之日,允諾我大越女將軍之位。」

  賢王沒來由笑出聲來。

  「五千?區區五千人,侯夫人是如何敢這般獅子大開口的?」

  屈驕瓏卻並未感覺自己被冒犯,只是略微抬了抬下巴。

  「就憑這五千人姓屈。」

  賢王用杯蓋撥弄茶水的手一頓,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敬重。

  也是到了此時,他才注意到,眼前之人的自稱從開始便是「我」,而不是「妾身」。

  便是說,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屈府大小姐,而非定陽侯夫人。

  屈驕瓏直言:

  「西戎兵強馬壯,十五年前,我爹憑十萬屈家軍力扛三十萬西戎兵,已足夠說明我屈家軍的實力,而這五千精兵是我爹為護我周全,苦心培養的精銳,說以一當百您或許覺得誇張,但以一當十,絕不在話下。」

  賢王不置可否,只反問:

  「定陽侯乃你夫君,你又與太子交好,為何不找他二人合作,反倒捨近求遠?」

  「那孤女賢王今日也瞧見了,定陽侯絕非良配,我不可能將我的五千精兵押在此等薄情寡幸之人身上,至於太子……」

  屈驕瓏搖頭,「太子剛愎自用,若知道我手中有五千精兵,只會據為己有,這都不是我想要的。」

  賢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都說定陽侯夫人是個烈性女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先前瞧那賢惠大度的模樣,還當傳聞有假,現在看,倒是所言不虛。」

  「那賢王殿下可願與我合作?」

  「本王拒絕。」

  賢王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淡去。

  「侯夫人,恕本王直言,畢竟過去十五年,這五千精銳這麼久以來懈怠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本王不可能為著一個傳聞將賭注壓在你身上。本王也只是個遊山玩水的閒散王爺,可沒那等高遠志向,侯夫人找錯人了。」

  這就是在撇清干係了,如先前屈驕瓏所言,賢王沒有證據告發她,她也告發不了賢王。

  原以為女人聞言會失望,卻見對方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好似並不意外。

  「我就知道不會太順利,無妨,賢王殿下只是我的其中一個選擇罷了,此路不通,我換一條路便是。」

  賢王哂笑,「那本王祝侯夫人成功。」

  「承殿下吉言。」

  屈驕瓏望著賢王將要離去的背影,淡聲道:

  「只是將來若賢王殿下後悔,再要與我合作,屆時我要開出的,便不止這個價了。」

  賢王嗓音懶懶,「夫人大可放心,本王從不為自己的決定後悔。」

  不歡而散。

  屈驕瓏重回正堂,無人察覺異樣。

  吉時至,盛裝打扮的陸扶英緩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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