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遍地星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33·2026/5/18

# 第83章遍地星 前世老夫人這一手以死相逼,當真是把屈驕瓏逼到了絕境。   那老虔婆在咽氣前,當著侯府上下幾百號人的面,死死攥著陸明淵的手,聲嘶力竭地要兒子納駱雨柔為妾,說是自己臨終唯一的心願。   這一招既成全了陸明淵的孝子名聲,又堵住了屈驕瓏的嘴。   她這個當家主母不僅要操辦喪事,還得親自為丈夫張羅納妾事宜。但凡流露出一絲不情願,便是對亡者不敬。   而陸明淵呢?他只需紅著眼眶說一句「兒子遵命」,便既得了美人,又賺了孝名。   更可笑的是,朝中那些言官們還聯名上書,說什麼「孝感動天」,硬是將他的一年孝期縮減到了三個月。   紅梨思索了一下,直言道:   「要麼奴婢去將她房裡的香都換掉,讓她一直昏迷不醒好了,等小姐和離之後,事已成定局,隨她怎麼折騰去!」   青杏瞪了她一眼,「那榮暉院被老太君護得如鐵桶一般,你知道她用的什麼香麼?又要怎麼將她的香換掉?」   紅梨叉著腰,「這還不簡單?下次小姐去榮暉院的時候帶上奴婢便是,奴婢一嗅便知!至於換香……奴婢是沒法子,可小姐武功高強,半夜潛入,換掉那香難道很難嗎?」   青杏趕緊將她的嘴捂住,「這種事情你就這麼說出來,若是傳出去,你想害死夫人不成?」   「哪兒有那麼嚴重,小姐耳聰目明,誰的腳步聲能瞞過夫人的耳?」   屈驕瓏聽著紅梨略有些大膽的發言,輕笑,「倒是個好法子,不過不急,老夫人應該還不會那麼早找死。」   紅梨和青杏都有些不解,「為何?」   「皇上賞賜我黃金千兩,老夫人不會不惦記,定會想法子要我充入府中中饋,畢竟陸明淵被貶,還需要金銀為他疏通官場門路,他陸家祖上又不是什麼顯赫的門庭,這些年來陸明淵所享食邑也就勉強夠撐起侯府門面,哪裡有什麼閒錢?此番在她看來陸明淵又是因我被貶,定然是要從我這裡出的,她知道陸明淵鎮不住我,她若就這麼一死了之,陸明淵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像是在談論別人家的事,紅梨和青杏卻面色鐵青。   「還有……」   屈驕瓏的手有節奏地敲打在面前的扶手上,問兩人:   「我回府之前,駱雨柔可去了陸明淵的書房?」   紅梨點頭,「是,還待了不短的時間,隨後西跨院那邊備水的備水,送衣的送衣,可熱鬧了。」   屈驕瓏勾著唇。   駱雨柔果然如前世一樣的性子,這麼好的機會,最適合去陸明淵跟前賣乖了。   再加上這麼久以來陸明淵都未曾與她行房,如今對上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怕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薰香的事不急,我會先讓老夫人不那麼想死的,她越是鬧騰得厲害,於我越是有利。」   兩個丫鬟都不懂屈驕瓏的意思,但好在屈家軍出來的人,優點便是絕對服從,他們只需要按著吩咐去辦便是。   屈驕瓏起身,邁步至書案前,提筆蘸墨寫了幾行字,隨後將紙折好,看向紅梨:   「我記得原先我派去陸扶青院子裡的白果,沒多久被老太君以粗手粗腳為由貶去了東院灑掃?」   「是。」   她將手裡的紙條遞給紅梨,「去,將此信交給白果,讓她想個法子給白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屈家軍,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老夫人估計也不會想到吧,曾經被她用各種由頭貶去府中各處的屈家奴僕,會成為如今屈驕瓏無處不在的針。   *   府醫給老夫人施針之後,老夫人才勉強悠悠轉醒。   陸明淵長舒一口氣,連連給府醫道謝。   府醫擺手,只說老夫人年事已高,像今日這般的刺激,再禁不起下一次,否則回天乏術。   如今的身子骨,也再不如從前硬朗,不過苟延殘喘罷了,能撐多久都看造化。   陸明淵聞言,強忍著悲痛將府醫送走,回來時卻聽到母親嘶啞的聲音。   「明淵,明淵……」   「母親!」   陸明淵趕忙上前,緊緊握住老夫人的手。   「母親,兒子在的。」   老夫人艱難地睜開眼,「明淵,你,明日去朝中上奏,就說,說老身病重,要屈氏侍疾,請陛下恩準她暫卸女官之職。」   陸明淵一愣,「……母親,這……怕是會讓驕瓏不高興……」   驕瓏如今性情大變,再不是從前在母親跟前忍氣吞聲的性子,若是此番惹她不快,再將母親氣著……   老夫人卻當他心中還在惦記那個女人,氣得劇烈咳嗽起來。   陸明淵趕忙給她順氣,好一會兒,老夫人才勉強緩下來,嗓音嘶啞地斥責:   「糊塗!你看看你臉上的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為她說話?」   陸明淵下意識抬手,撫著自己臉上那道已經結痂的血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她不高興又待如何?只有她回府侍疾,才能叫白氏將中饋交還給她!她如今有聖上賞賜的黃金千兩,掌中饋之後,她的私產便需盡數併入侯府庫房,有了這些黃金疏通朝中關係,你才能儘快官復原職!」   陸明淵一愣,隨後眼眸微微閃爍。   但似乎心中還是有些顧忌。   他搖了搖頭,「這話由我來開口並不合適,如今兒子不得聖心,驕瓏又聖眷正濃,此時兒子開口,萬一觸怒陛下,難保最後回府侍疾的人不會變成兒子自己。」   老夫人面色一白,咬著牙道,「那便把屈氏叫來,老身要她親自進宮去請辭!」   「母親,」陸明淵嘆了一口氣,「她不會聽的,您還看不明白嗎?驕瓏與從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她若是如從前那般聽話,前日就該依他所言進宮去求太子救危兒,也不會有如今之事。   「那你說怎麼辦!」老夫人顯然已經氣急,吼完這句又開始咳嗽起來。   「母親別急!」   陸明淵趕緊安撫,待得老夫人呼吸平緩,才沉聲開口:   「我不能說,但不代表旁人不能說。母親,陸家在朝為官的可不止兒子一人。」   老夫人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你是說……?」   「哼,」陸明淵冷笑一聲,「大哥不是很愛踩著自家人立功嗎?身為御史,上奏諫言,再合適不過了。」

# 第83章遍地星

前世老夫人這一手以死相逼,當真是把屈驕瓏逼到了絕境。

  那老虔婆在咽氣前,當著侯府上下幾百號人的面,死死攥著陸明淵的手,聲嘶力竭地要兒子納駱雨柔為妾,說是自己臨終唯一的心願。

  這一招既成全了陸明淵的孝子名聲,又堵住了屈驕瓏的嘴。

  她這個當家主母不僅要操辦喪事,還得親自為丈夫張羅納妾事宜。但凡流露出一絲不情願,便是對亡者不敬。

  而陸明淵呢?他只需紅著眼眶說一句「兒子遵命」,便既得了美人,又賺了孝名。

  更可笑的是,朝中那些言官們還聯名上書,說什麼「孝感動天」,硬是將他的一年孝期縮減到了三個月。

  紅梨思索了一下,直言道:

  「要麼奴婢去將她房裡的香都換掉,讓她一直昏迷不醒好了,等小姐和離之後,事已成定局,隨她怎麼折騰去!」

  青杏瞪了她一眼,「那榮暉院被老太君護得如鐵桶一般,你知道她用的什麼香麼?又要怎麼將她的香換掉?」

  紅梨叉著腰,「這還不簡單?下次小姐去榮暉院的時候帶上奴婢便是,奴婢一嗅便知!至於換香……奴婢是沒法子,可小姐武功高強,半夜潛入,換掉那香難道很難嗎?」

  青杏趕緊將她的嘴捂住,「這種事情你就這麼說出來,若是傳出去,你想害死夫人不成?」

  「哪兒有那麼嚴重,小姐耳聰目明,誰的腳步聲能瞞過夫人的耳?」

  屈驕瓏聽著紅梨略有些大膽的發言,輕笑,「倒是個好法子,不過不急,老夫人應該還不會那麼早找死。」

  紅梨和青杏都有些不解,「為何?」

  「皇上賞賜我黃金千兩,老夫人不會不惦記,定會想法子要我充入府中中饋,畢竟陸明淵被貶,還需要金銀為他疏通官場門路,他陸家祖上又不是什麼顯赫的門庭,這些年來陸明淵所享食邑也就勉強夠撐起侯府門面,哪裡有什麼閒錢?此番在她看來陸明淵又是因我被貶,定然是要從我這裡出的,她知道陸明淵鎮不住我,她若就這麼一死了之,陸明淵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像是在談論別人家的事,紅梨和青杏卻面色鐵青。

  「還有……」

  屈驕瓏的手有節奏地敲打在面前的扶手上,問兩人:

  「我回府之前,駱雨柔可去了陸明淵的書房?」

  紅梨點頭,「是,還待了不短的時間,隨後西跨院那邊備水的備水,送衣的送衣,可熱鬧了。」

  屈驕瓏勾著唇。

  駱雨柔果然如前世一樣的性子,這麼好的機會,最適合去陸明淵跟前賣乖了。

  再加上這麼久以來陸明淵都未曾與她行房,如今對上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怕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薰香的事不急,我會先讓老夫人不那麼想死的,她越是鬧騰得厲害,於我越是有利。」

  兩個丫鬟都不懂屈驕瓏的意思,但好在屈家軍出來的人,優點便是絕對服從,他們只需要按著吩咐去辦便是。

  屈驕瓏起身,邁步至書案前,提筆蘸墨寫了幾行字,隨後將紙折好,看向紅梨:

  「我記得原先我派去陸扶青院子裡的白果,沒多久被老太君以粗手粗腳為由貶去了東院灑掃?」

  「是。」

  她將手裡的紙條遞給紅梨,「去,將此信交給白果,讓她想個法子給白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屈家軍,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老夫人估計也不會想到吧,曾經被她用各種由頭貶去府中各處的屈家奴僕,會成為如今屈驕瓏無處不在的針。

  *

  府醫給老夫人施針之後,老夫人才勉強悠悠轉醒。

  陸明淵長舒一口氣,連連給府醫道謝。

  府醫擺手,只說老夫人年事已高,像今日這般的刺激,再禁不起下一次,否則回天乏術。

  如今的身子骨,也再不如從前硬朗,不過苟延殘喘罷了,能撐多久都看造化。

  陸明淵聞言,強忍著悲痛將府醫送走,回來時卻聽到母親嘶啞的聲音。

  「明淵,明淵……」

  「母親!」

  陸明淵趕忙上前,緊緊握住老夫人的手。

  「母親,兒子在的。」

  老夫人艱難地睜開眼,「明淵,你,明日去朝中上奏,就說,說老身病重,要屈氏侍疾,請陛下恩準她暫卸女官之職。」

  陸明淵一愣,「……母親,這……怕是會讓驕瓏不高興……」

  驕瓏如今性情大變,再不是從前在母親跟前忍氣吞聲的性子,若是此番惹她不快,再將母親氣著……

  老夫人卻當他心中還在惦記那個女人,氣得劇烈咳嗽起來。

  陸明淵趕忙給她順氣,好一會兒,老夫人才勉強緩下來,嗓音嘶啞地斥責:

  「糊塗!你看看你臉上的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為她說話?」

  陸明淵下意識抬手,撫著自己臉上那道已經結痂的血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她不高興又待如何?只有她回府侍疾,才能叫白氏將中饋交還給她!她如今有聖上賞賜的黃金千兩,掌中饋之後,她的私產便需盡數併入侯府庫房,有了這些黃金疏通朝中關係,你才能儘快官復原職!」

  陸明淵一愣,隨後眼眸微微閃爍。

  但似乎心中還是有些顧忌。

  他搖了搖頭,「這話由我來開口並不合適,如今兒子不得聖心,驕瓏又聖眷正濃,此時兒子開口,萬一觸怒陛下,難保最後回府侍疾的人不會變成兒子自己。」

  老夫人面色一白,咬著牙道,「那便把屈氏叫來,老身要她親自進宮去請辭!」

  「母親,」陸明淵嘆了一口氣,「她不會聽的,您還看不明白嗎?驕瓏與從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她若是如從前那般聽話,前日就該依他所言進宮去求太子救危兒,也不會有如今之事。

  「那你說怎麼辦!」老夫人顯然已經氣急,吼完這句又開始咳嗽起來。

  「母親別急!」

  陸明淵趕緊安撫,待得老夫人呼吸平緩,才沉聲開口:

  「我不能說,但不代表旁人不能說。母親,陸家在朝為官的可不止兒子一人。」

  老夫人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你是說……?」

  「哼,」陸明淵冷笑一聲,「大哥不是很愛踩著自家人立功嗎?身為御史,上奏諫言,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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